凡煙小說

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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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真是個不明事理的。”寧次眼神有些覆雜地看向雛田,“你的攻擊從一開始就沒有奏效。”

“結束了。”寧次收回白眼,轉身離開。

“寧次的這一擊打中了心臟,”邁特凱看著場中的雛田,有些不忍道,“真可憐,她已經站不起來了。”

聽著邁特凱的話,站在一旁的鳴人卻死死地握住了手中的藥瓶,那是他比賽結束後,雛田給他的。鳴人咬著牙,突然回憶起了雛田之前跟他說想要改變時的樣子。他將藥瓶捏的都出現了絲絲裂縫。

病歪歪的裁判終於站了出來:“我認為比賽已經無法繼續進行——”

“別停止比賽!!!”鳴人咬牙打斷了裁判的話。

一時間,全場的目光都轉向了鳴人。

“我說不要停止!”鳴人卻輕輕勾起了嘴角,看向賽場中正努力想要站起來的雛田。

迪達拉嘴角抽了抽,隨即轉頭,用眼神對迦樓羅道:看吧,我都說了吧?這個九尾小子一定恨透了那個白眼小姑娘了。嗯。

迦樓羅:“……”不,其實……唉,算了。畢竟雛田心臟都被打壞了。不過這麽看來,那個日向寧次還確實是個可塑之才來著。

所有人的目光又順著鳴人的眼神轉向了雛田,只見她顫顫巍巍地站著,一手捂住心口。她就像只離開了水的魚一樣,張著嘴巴,大口喘著氣,卻似乎依舊呼吸不過來。

寧次不由得皺起眉頭:“為什麽要站起來?”再這樣下去,雛田真的會死的。說實話,作為一個分家,寧次很清楚,為了他自己的安全,雛田不能死。

“還沒……結束呢!”雛田捂住受傷的地方,連腳步都跌跌撞撞的。

“你不要再逞強了。我能看出來,你光是站著就已經很勉強了吧?”寧次勸告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急切。

如果雛田堅持不認輸,他又能怎麽辦呢?總不能真的殺了這個宗家的大小姐。可是,想要贏,想要成為中忍,就必須打敗她。

這麽一來,無論如何,雛田都必然會受傷。而他這個打傷了宗家大小姐的分家,就必定會受到責難。

看吧,即使只是想要成為中忍這種簡單的願望,卻因為大小姐的任性,一下子就變得困難了起來。

雛田依舊站在那裏,絕不提棄權認輸的事情。

“你從出生開始就背負著日向宗家的宿命,你不斷地怨恨責備自己的無能。但是,人是無法改變的,這就是命運。”寧次有些不耐煩地勸雛田道,“你沒有必要再讓自己受苦了……輕松些吧。”

雛田卻倔強地搖了搖頭:“不是的,寧次哥哥。”

在寧次訝異的表情中,雛田輕輕對他道:“因為,我也能看出來,一直以來……你比我更痛苦。”

“什麽?”寧次似乎沒聽清楚。

“在宗家和分家的命運中……迷茫和痛苦的人,是你。”雛田擡頭,眼神中滿是堅定。

寧次這次似乎是真的被激怒了,他死死地咬住牙關,眼周經絡一瞬間凸起。隨即他擡掌,向著雛田攻去。宗家和分家的命運,被一個來自宗家的大小姐這麽輕易地說出來,顯得愈加諷刺了。

她又懂什麽呢?

她什麽都不懂!

衣食無憂的宗家大小姐,即使是個廢物,也依舊是大小姐。她說著苦惱、迷茫,可是讓她苦惱的也只是如何才能讓自己喜歡的人註意到自己而已,不是嗎?

和真正的痛苦比起來,她這些少女羞怯的心思,又算得上什麽呢?她憑什麽一幅很懂的樣子!?又憑什麽一幅很委屈的樣子?

“寧次,比賽已經結束了!”見狀,裁判有些著急地阻止道。

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三個上忍和裁判同時沖入場中,限制住了寧次的行動,阻止他。

“寧次,適可而止吧!”邁特凱用臂彎勒住了寧次的脖子,語氣嚴肅。

“為什麽連其他上忍也出來了!這是給宗家的特殊待遇嗎?”寧次的白眼依舊沒有收回去。這種場景再一次刺激了他的神經。

就在這時,雛田只覺得心臟突然停跳了一拍,接著她便重重地倒在地上,似乎就要喘不過氣來了。

“雛田!”“雛田!”“雛田!”“雛田!”

一瞬間,雛田的帶隊上忍夕日紅,鳴人,小櫻和小李都朝雛田奔了過去。

“雛田!你沒事吧?餵!”鳴人蹲在雛田身旁焦急地喊著,卻只能眼見雛田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然後慢慢合上了眼睛。

“餵,那邊的吊車尾。”寧次此時終於收回了白眼,他站在邁特凱的邊上,即使面無表情,語氣中卻帶著顯而易見的不耐煩,“我要給你兩個忠告。”

“是忍者的話,就不要做給別人加油這種傻事。還有——”寧次頓了頓,“吊車尾說到底還是吊車尾,是不會改變的。”

卻見鳴人憤怒地站了起來:“要試試嗎?”說著,他握起拳頭,憤怒地沖向寧次。

小李突然沖了出來,攔住了鳴人。他的神情十分認真:

“我十分理解鳴人你的心情。但是,勝負應該是在正式比賽中進行的。吊車尾能不能通過自己的努力打敗天才,這樣的比賽不是很讓人期待嗎?”

小李隨即擡頭看向寧次,“而且,他的對手很有可能是我呢。”

說著,小李又回頭對鳴人道:“如果寧次最終的對手是鳴人你的話,我也不會怨恨的。”

鳴人死死地咬著牙,良久,他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站直了身體:“我知道了。”

就在這時,雛田卻突然劇烈地咳嗽了起來。一瞬間,眾人的目光又都轉向了她。夕日紅趕緊拉開雛田外套的拉鏈,粗略地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勢。

下一秒,夕日紅猛地擡頭,不可置信地看向寧次。

這家夥……是想殺了雛田嗎?!

對此,寧次只是輕蔑地笑著:“你有時間瞪我,還不如看看她呢。”

明明雛田有很多次機會可以放棄比賽的,可她卻偏偏要自己沖上來找打。寧次頗有些自暴自棄地想著,他不下死手簡直是對不起這位宗家的大小姐。

夕日紅急忙轉身叫到:“醫療隊,你們在幹什麽呢,趕快!”

“對、對不起。”直到這時,醫療隊才擡著擔架匆匆忙忙趕了過來。

鳴人楞楞地看著雛田被擡上擔架,然後追了過去。他聽見醫療隊說雛田再這樣下去就撐不過十分鐘了,繼而又楞楞地看著她被擡走。

“雛田……”鳴人回想起了雛田不放棄的樣子,他後退一步,皺起眉頭,神色堅毅了起來。他蹲下身,用五指沾了地上雛田吐出的鮮血,而後站起來,對著寧次伸出拳頭:“我發誓,我一定會打敗你的!”

見鳴人這副舉動,迪達拉翻了個白眼,他看看鳴人,再看看迦樓羅,最終搖頭道:“你們木葉的人,果然都很奇怪啊。嗯!”

所以,到底是愛還是恨呢?不明白,真的不明白,木葉的人腦回路太奇怪了。

迦樓羅:“……所以,都說了我和木葉沒關系啊……”

“不過,剛剛是他叫人家站起來挨打的,現在又一幅要幫人家報仇的樣子,嘖嘖嘖,賽場上生死不論,又嘴硬不肯認輸,又不讓人家打他,這什麽操作?”

迦樓羅:“……”別問我,我也不知道。我一向主張打不過就跑,謝謝。

“所以說你們木葉——”

“啰嗦啦!”迦樓羅捂著耳朵打斷了迪達拉的話,“都說了好多遍了,我和木葉,沒、關、系!”

“行吧行吧。”迪達拉不在意地哼著小曲望著天。迦樓羅知道,雖然他這麽說了,但是如果有下次,迪達拉一定還會堅持不懈地將迦樓羅歸到木葉一類的。

所以說……迦樓羅撇撇嘴,她哪點像木葉的人了?是她脾氣太好看上去像個包子?還是她喜歡鼓勵別人去送死?又或者是她經常陷入自我感動?

迦樓羅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你去哪兒啊?”

去拐小孩兒啊。當然,迦樓羅不能這麽說,她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馬上回來。”

在並不明亮的樓梯中,迦樓羅迎面遇上了寧次。他並沒有受傷,所以自然不需要去治療。

寧次似乎在想什麽事情,見前方有人,他頭也不擡,很自然地便讓到了樓梯的左側,想要繼續往上走。誰料那人卻跟著他移到了左側。

是巧合嗎?寧次又走到了右側,那人卻也走到了右側。來來回回這麽幾次後,寧次知道這不是巧合了。他擡頭,卻見迦樓羅正笑嘻嘻地盯著他。

“午安!”迦樓羅舉手打招呼。

在第二場考試的演習場中,寧次大致見識過迦樓羅的實力,現在她卻不知為何出現在了這裏,看上去似乎還是特地來堵他的。寧次有些謹慎地後退了一步,語氣不卑不亢:“有什麽事情嗎?”

“咳咳,是這樣的。”迦樓羅一手握拳放在嘴前咳嗽了兩聲,然後搖頭晃腦,裝模作樣道,“小朋友,我看你骨骼驚奇,是個好苗子,打算破例收你為徒。”

寧次:“……”你在說些什麽?

“沒有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說著,寧次走到樓梯左側,打算上樓回到觀眾臺。

誰知迦樓羅又一次堵在了樓梯的左邊,這一次,她轉身向上走了幾級臺階,然後直接在那級樓梯中間坐下了:“我說認真的,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大概也沒人適合教你了。”

寧次:“……”

“白眼。”迦樓羅指了指日向寧次的眼睛,在他謹慎的目光下輕輕笑了笑,“即使是宗家才能學的招式,你估計也已經會了吧?八卦掌?回天?”

在寧次愈發凝重的目光下,迦樓羅攤手:“我看到了,你身上有使用過這些能力的痕跡。配合白眼使用的技能,大多都是可以看出痕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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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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