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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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的一番話,最終便被傳成了:多讀書,少看漂亮的宇智波。

鼬:“……”不,迦月你別再詳細解析這句話了,明明平時國文課做閱讀解析的時候你都是一臉懵的啊!

卡卡西:“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迦月一幅自豪的樣子:“怎麽樣?我們宇智波都是漂亮的尖子生!這可是全校公認的。”

“是、是。”卡卡西笑彎了眼。

突然想去看看老朋友了呢……記憶中,也有一個宇智波總是這麽自信滿滿的樣子……

“所以,”卡卡西豎起兩根手指,“兩個漂亮的尖子生被罰站了,真是稀奇的景觀啊,老師們真應該安排全校學生輪流參觀,畢竟這種場景不多見啊。”

“餵!所以我都說了這次是意——”

迦月還沒說完,卡卡西就瞬身離開了:“突然想起還有重要的事情,再見啦,小鬼們。”

“餵!”迦月看著卡卡西消失的地方,氣的差點兒跳起來了,她狠狠地踢了下卡卡西剛才待著的那棵樹的樹幹,將樹上的葉子都踹下來不少。

“好啦……稍微冷靜一下吧。”鼬將迦月拉回了原本罰站的位置。他覺得,再下去,倒黴的估計就是這棵樹了。

“切,這家夥。”迦月有些悻悻地靠在墻上,拿手遮住刺眼的陽光,“還要站多久啊?”

“沒有多久了,”鼬擡頭看了看太陽的位置,估算了一下時間,“應該馬上就放學了。”

“……啊……”

那天之後,木葉高層覺得鼬能夠使用影分//身這種術,所以繼續呆在學校就沒什麽意義了。因此,鼬畢業的時間終於被確定了下來了。他轉去了高年級,打算過完這一學期就參加畢業考。

其實老師也找迦月談過話,但是迦月堅決拒絕了提前畢業的建議,非常無恥地繼續賴在忍校混日子。

尤其是在半年後,見到已經畢業成為下忍了的鼬天天做著種田蓋房找貓任務後,迦月更加感慨,自己當時堅決拒絕提前絕畢業真是個英明的決定啊!

這一天,木葉十分熱鬧,聽說是雷之國的使者來了。迦月卻興致缺缺地,她對什麽雷之國的使者沒興趣,去看雷之國那個醜使者,還不如看看可愛的小佐助呢,迦月敲了敲自己有些暈的腦袋這麽想著。

“餵,迦月,甜的鹹的辣的一起吃,小心胃痛哦!”迦月對所謂的慶典沒興趣,佐助也對那個慶典沒興趣。所以,即使大多數族人都去了,小佐助卻還是拉著迦月帶他修行。

彼時,迦月正拎著自己剛買的三色團子、燒烤、關東煮坐在樹上,邊吃邊時不時指點一下正在樹下練習體術的小佐助。

“切,姐姐我的胃可是很強大的。”說著,迦月將手中的竹簽扔向小佐助,“看招!”

“迦月,”佐助險險躲開,然後叉著腰擡頭看向迦月,“不要亂丟垃圾啊!”

“誒?有進步。”迦月的表情稍微興奮了起來。要知道,即使只是一根竹簽,由迦月扔出去,那速度和力量也是不可小覷的。

“所以說,不要亂丟垃圾啊!”小佐助彎腰撿起竹簽,丟進一旁的垃圾桶中。

“看招!”

“餵!”

竹簽密密麻麻地從四面八方朝小佐助飛去,小佐助只能拼命閃躲。饒是這樣,幾根竹簽依舊擦著他的皮膚飛過,在小孩兒白嫩的皮膚上留下淺淺的傷痕。

更麻煩的是,迦月雖然講著手裏劍殺不死人,沒有用,但她的手裏劍技術卻好到誇張。迦月丟出的竹簽,在互相碰撞之後,原本失去力道要掉在地上的竹簽居然改變了方向,朝著小佐助以極快的速度重新沖了過來。

這樣下去豈不是沒完沒了了?被竹簽雨包圍著的小佐助有些心累。

“姐姐我今天東西買的不多,竹簽也少,丟的不密,小佐助你自己想辦法閃開就好啦。”實際上,沒有施加查克拉的竹簽,不可能持續地飛太久的,按照迦月的估計,最多也就一分鐘而已。

“你說的輕松!”小佐助險險地躲開一根擦著他手臂而過的竹簽,內心瘋狂吐槽。雖然這種密度的竹簽雨,即使只能躲,對迦月來說應該也能躲的很輕松就是了……

這麽想著,小佐助握緊拳頭。他果然還要繼續努力啊!即使像迦月這樣平時看上去吊兒郎當的家夥,實際上也是很強的。

兩天後,當迦月再一次漫不經心地將手中的關東煮竹簽丟出去的時候,小佐助滿臉無奈地張開自己帶來的大垃圾袋,開啟了接垃圾的日常。

等到迦月拍拍手,從樹上跳下來的時候,佐助正把垃圾袋紮好,丟進了垃圾桶裏。小孩兒滿臉譴責地看著她:“所以說,不要亂丟垃圾啊迦月。”

“是、是,知道啦,環境大使。”迦月拍了拍佐助的腦袋,隨口敷衍著。

佐助氣鼓鼓地瞪著迦月,卻也知道迦月是絕對不會改的。他只好有些無奈地轉換了話題:“聽說那個雷之國的使者死掉了。”

“誒?”走在送佐助回家的路上,迦月終於打起了些精神,“他離開了?”

佐助搖搖頭,一張包子臉皺了起來:“他死在木葉了。”

“哦吼,有點意思。”迦月將雙手枕在腦後,慢悠悠地走著,反正佐助這麽個小孩兒也走不快,迦月仿佛老頭子一般的走路速度自然也就不會被嫌棄。

“哪裏有意思了?”佐助一張小臉上寫滿了憂心,“這樣木葉不就麻煩了?”

迦月卻不慌不忙地揉亂了小佐助的頭發,在小孩兒捂著腦袋的瞪視下,她施施然道:“往好處想,說不定是木葉終於忍不了雲隱,準備開戰了呢。”

“……想也知道,木葉不會先開戰的好吧。”因為沒經歷過殘酷的戰爭,所以佐助倒是還能和迦月這麽個不靠譜的家夥語氣輕松地聊聊這個話題。

“好啦。管那人死哪兒了呢,這種事情村長大人會考慮的,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孩子來憂國憂民。”看著一幅愁眉苦臉樣子的小孩兒,迦月只覺得有些好玩兒。

“呀,到了,那姐姐我就先回去啦。”說著,迦月揮揮手就轉身離開了。

其實迦月只是因為突然有些頭暈,所以才急匆匆地離開了。

她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就像喝醉了酒的人一樣。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似乎並沒有發燒。迦月有些脫力地用手扶著一旁的樹幹,彎著腰不斷地深呼吸。

整個世界仿佛都是天旋地轉的,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只捂著自己的腦袋漫無目的地朝前走去。

最近迦月經常會這樣,時不時地暈一下,又很快恢覆過來。她的眼前總會閃過一些畫面,快得讓人看不清楚。

迦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總有一種不真實感,就好像……這不是屬於她的生活一樣。迦月知道自己或許應該去看醫生,但潛意識中,她卻拒絕了這個選項,並且也不想讓旁人知道這件事。

所以,剛剛有點暈的時候,迦月就離開找借口快速離開了。

兩分鐘後,迦月深吸一口氣,睜開了眼睛。整個世界都恢覆了正常,很清明地呈現在迦月眼前。她從有些潮濕的土地上站了起來,撣去了自己衣服上的泥土。

彼時,天已經完全黑了,擡頭卻望不見月亮,只有無數星光在黑夜中一閃一閃的。

這裏是她時常帶佐助去的訓練場,也確實是她回去的必經之路。只是現在,迦月卻突然不想立刻回去了,嘆了一口氣後,迦月朝湖邊走去。夜晚的湖面總是很寧靜。

點點星光並不能讓人在黑夜中看清路,可對於迦月來說,黑暗仿佛完全影響不到她一樣。

走到湖邊,迦月卻發現棧橋邊已經有人了。

“誰!?”“是誰!?”

那人幾乎和迦月同時轉身,兩人都擺出提防的姿勢。

待看清來人只是一個小姑娘後,那人嘆了一口氣,又轉過身去,繼續望著湖面發呆:“小姑娘,已經很晚了,不要到處亂走,很危險。”

“你不也在亂走嗎?”見眼前的人只是定定地立在哪兒,迦月也收回了提防的姿態,兀自走到棧橋上,和那人並肩站著。

看著夜晚的湖面,迦月有些出神。她試圖回想那些一閃而過的雜亂畫面,卻什麽都看不清。

沒有人能夠傾聽她的苦惱,就連她自己都不能。

兩人皆是各懷心事地看著湖面。沈默良久後,站在迦月邊上的那個人才轉過頭來,他的聲音似乎被風吹的有些散了:“你不開心嗎,小姑娘?”

“有些煩……”迦月瞥向站在她邊上的大叔,那人一頭黑色長發服帖地披在背後,頭上帶著木葉護額,眼睛……“白眼?”

那人卻沒有回答迦月,只是將頭轉了回去,繼續出神地看著湖面。

迦月也知道自己或許不應該問這麽多,所以她只是將頭轉了回去,繼續盯著毫無波瀾的湖面:“你不開心嗎,大叔?”

迦月看著湖面,陣陣微風輕輕吹起她的長發,迦月有些煩躁地胡亂將頭發箍在了耳後。或許是因為太安靜了,安靜讓人心煩,所以即使身旁的是個陌生人,迦月依舊開口了。

“我很開心。”身旁的大叔微微擡起頭,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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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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