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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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老頭的思想很簡單,只是緋月現在太小還不理解罷了。

這個叫宇智波一颯的老頭正是宇智波一族的長老之一,而緋月作為現任族長斑的孩子,自然是成為下一任族長的有力人選。

而恰好緋月有實力有天賦,宇智波族的族人們又急於擺脫斑的“標簽”,那麽這個時候,緋月就是一個很好的棋子了。

長老們的想法很簡單,等緋月再長大一點,他們就擁立緋月為族長,這樣斑也不好多說什麽,而且他會乖乖退位也說不定。

到時候緋月不就是長老們手中的傀儡了嗎?他們很樂意擁立一個名正言順又有實力的傀儡族長。

而提醒緋月她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也是為了加強她對一族的歸屬感。

緋月和柱間很熟,這也正是宇智波一族所需要的。這樣的傀儡族長,簡直是再合適不過了,讓她和村子內保持友好關系的同時,又提醒她作為一個宇智波族人應該萬事以一族為先。

長老們想,如果能挑撥緋月與斑的關系致使他們對立就更加好了。

反正,這就是宇智波長老們就權力的一場博弈而已,而緋月就是他們手中的一顆棋子。

但是緋月又怎麽會如他們的願乖乖做一顆棋子呢?即使現在不知道他們的目的,緋月也不會如他們的願的。

“順著南賀川往下游走就能找到神社嗎?”緋月反正是不想在這裏和他們玩兒什麽陰謀詭計了。

“是的,順著南賀川往下游走就能看見神社了。”一颯點頭。

“謝謝。”緋月轉身就走。南賀川她是知道的,就是從來都沒怎麽註意過,也沒有試著往下游走過。

南賀川已經是在村子的邊緣地帶的,平時緋月也不會去這麽偏僻的地方的。

“對了,緋月大人。”一颯老頭兒卻突然叫住了緋月。

“怎麽?”緋月有些不耐煩。

“南賀神社本堂從右邊最裏面的位置數過來,第七張榻榻米下就是秘密集會所的入口。”

“……知道了。”緋月沈默了一下,但還是轉身朝著南賀川去了。

緋月不是沒有懷疑過一颯的目的,也不是沒有懷疑過斑是不是會在神社那裏。

按理來說宇智波族人主動疏遠背離的斑,那麽他們的集會斑又怎麽可能會到場呢?就目前來說,緋月從來沒有見過斑去過什麽宇智波一族的秘密集會。

而且這個一颯老頭兒特地這麽清楚地告訴緋月,到底有什麽目的呢?讓緋月知道斑去參加集會了?這算什麽目的?……誘導她去神社?為什麽?

站在南賀川上游的懸崖上,看著懸崖下奔騰的流水,緋月的心仿佛也如同這些流水一樣動蕩不安。

現在已經是夕陽西下的時候了,再過不多久就會天黑了。緋月不知道南賀川到底有多長,也不知道到達所謂的下游到底要走多久,更不知道她過去之後到底能不能找到斑。

緋月可以確保自己在村子裏不會遇到危險,就算是動手,一颯也不可能會選擇在這個時機在南賀神社動手的,所以緋月可以確保自己的安全。

第二點,緋月想看看一颯打的到底是什麽主意,為什麽要故意誘導她去南賀神社。

不過……唯一讓緋月擔心的就是時間問題了。萬一她和斑錯過了怎麽辦?斑回到家發現她不在會不會著急?

緋月站在懸崖上看著滾滾流水看了好一會兒,才捏緊拳頭往下游走去。

南賀川很長,就一如緋月預計的一般。為了確保自己不會因為跑太快而錯過什麽,緋月是一步步走去南賀神社的,等她終於找到南賀神社的時候,夜幕即將到來,天空中只剩下最後一絲紅霞。

南賀神社位於南賀川下游淺灘岸邊的不遠處,是一個十分顯眼的建築,看上去非常地古老,同時又有一股神秘的感覺,而這種感覺子啊即將到來的夜幕的襯托之下更甚了。

一路上,緋月也沒有看見斑的蹤跡,那麽只有三種可能了:一、斑根本就沒有參加這個所謂的集會,是一颯在騙緋月。

二、斑參加了這一次的秘密集會,並且已經回去了,早在緋月來之前,不然緋月一路上不可能沒有遇到他。

三、斑現在還在南賀神社裏沒有離開。但是斑不告訴緋月一聲就出門這麽久是非常反常的,如果是這樣,那麽緋月幾乎可以確定,一定是出了什麽事情。

緋看著眼前的建築,卻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由於夜晚的寂靜,她能很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臟“砰、砰”地跳著,每一下跳動似乎都格外沈重。

已經到了神社門口,緋月卻反而有些不敢進去了,心頭縈繞的不安感讓她有些望而卻步。

在亂石灘上站了許久,緋月望著眼前的南賀神社,漆黑的夜幕仿佛要將神社一並吞入黑暗之中。她捏緊了拳頭,深呼吸,然後朝著神社的入口邁開了步子。

緋月的每一步走走得非常紮實,一步一步走向神社的入口,雖然並沒有用多長時間,但是緋月聽著自己越發清晰的心跳,卻仿佛覺得時間過了有一個世紀這麽久。

伴隨著“吱——”的一聲,緋月小心翼翼地推開了神社古樸厚重的大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巨大的祠堂,周圍的燭臺早已熄滅。

雖然緋月能在黑暗中清晰視物,但是眼前的黑暗還是無端給了她一些壓力。

她再次深呼吸,同時在心裏暗暗告訴自己,這沒什麽可怕的,只是有些黑,又有些安靜罷了。

緋月用了幾個小型的火遁忍術點燃了墻壁上立著的燭臺,一瞬間,房間內便有了光。只是蠟燭忽明忽暗的光在這原本一片漆黑的祠堂裏並沒有給緋月帶來更多的安全感,反而制造了另一種恐怖的感覺。

緋月有些煩躁地又將蠟燭全部給滅了,這些燭光晃得她心慌。反正在黑暗中她也能看清楚,這些不能帶來安全感的燭光此時就顯得有些多餘了。

祠堂內是木制的地板,大概是因為年代有些久遠,又大概是緋月的聽力過於敏銳,她幾乎每走一步便能聽見腳下的木板傳來“咯吱”的聲音。

一、二、三、……、六、七。

緋月走到一颯所說的第七張榻榻米前停下了步子,她伸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推開了這第七張榻榻米。

隨著榻榻米在木制地板上劃過的聲音,一個漆黑的走廊與順勢而下的臺階便出現在了緋月眼前。

緊緊捏住拳頭,緋月一步步順階而下,伴隨著她踩在木制地板上的聲音的是她有力的心跳聲。

“咚、咚、咚”,每一下心跳聲似乎都在預示著她早已不能回頭了。

等到緋月徹底來到了地下室的時候,她才知道斑確實不在這兒了。

地下室很大,絲毫不比上方的祠堂小。

緋月走了幾步,來到了地下室的中央。她正前方的墻壁上掛著一塊寫有“宇智波”三個字的匾額,雖然因為有人定期清理的緣故,匾額上並沒有太多灰塵,但是看起來,這匾額的年代也確實非常久遠了。

匾額的兩邊分別是兩個宇智波一族的團扇族徽,而匾額的正下方放著一塊石碑,石碑上寫著——

“啊——!”緋月突然痛呼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在看見石碑的那一瞬間,她只覺得腦袋突然一陣刺痛,無數個零碎的畫面出現在她的腦海中,仿佛要連成一個什麽故事,但是這些畫面卻又在下一秒便徹徹底底地消失,緋月根本來不及反應她到底看見了什麽。

“……什麽人!”緋月的腦袋痛得厲害,一片漆黑之中,她仿佛感覺到了強烈的窺視感,但是等她在轉過身去尋找視線的來源時,卻又什麽又沒有找到。

“呃啊……”緋月雙手抱著腦袋跌倒在了地上,她痛苦地跪在微涼的木制地面上,腦袋抵著地面。

她可以肯定她感覺到了這裏剛剛還有另一個生物的存在,緋月不知道那是什麽生物,她只是感受到了無限的惡意……簡直是世界上最渾濁的存在,一片漆黑。

只是現在這個混沌的存在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至少緋月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同時,緋月感覺到的還有來自自身的強烈的恨意。強烈的、無盡的恨意不斷湧現上來,簡直要擠爆了她的大腦。

啊啊啊啊啊啊!!!

緋月卻只能跪在地上,在一片漆黑之中死死瞪大著眼睛咬著牙,絲絲腥甜的鮮血從她的喉間湧出,順著唇角一滴滴落在地上,一片死寂之中,緋月仿佛能聽到血液下落的聲音。

她渾身都在顫抖著,死死地抱著自己的腦袋將自己蜷縮成一團,強烈的恨意讓她的體內氣血翻湧,鮮血大口大口地吐出,不多時,原本幹燥的衣襟便已經盡數被鮮紅的血液浸濕。

緋月顫抖著,恐慌著,顫栗著……

無助、憤怒、悲涼、孤獨……最終統統都化作憎恨湧入了緋月的身體。

鮮血順著她的眼角滑落,看上去就像是在哭泣一般。

“啊啊啊啊啊!”她終於能發出聲音了,卻也只是毫無意義的尖叫。

她尖叫著、向前爬行著,指尖沾染上的鮮血在地上拖出一道很長的痕跡。

但是她沒有力氣了,憎恨仿佛占據了她全部的意識,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她只能用盡全力去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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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是黑絕啦,黑絕恰好在地下室,被緋月遇到了。但是沒有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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