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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葛逸與客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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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憶文剛開始還有辦法註意到葛逸的狀態,但是做了一陣子,等到精蟲完全占領腦袋後,他就開始不管不顧,把葛逸放成自己想要的姿勢,全神貫註在自己的快感裏。

劇烈的沖刺帶來極大的快感,讓他甚至已經忘乎所以,不記得自己在哪裏,也聽不見外界的聲音。葛逸很溫柔,他雖然一次都沒有出來,但是還是很配合地讓蔣憶文隨心所欲。

頂點到來時,蔣憶文低吼一聲,倒在葛逸懷裏,葛逸微微笑著抱緊懷裏的人,直到體內的火熱慢慢軟化滑出、直到蔣憶文呼吸恢覆正常。

他只是靜靜地笑著,沒有抱怨自己一次都沒有出來,也沒有抱怨蔣憶文沒照顧自己。

等到蔣憶文全身的力氣終於回來時,他擡起頭,對葛逸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接著像熱情的小狗一樣,在葛逸懷裏撒嬌。

葛逸摸了摸蔣憶文的頭發,忍不住也笑了出來。

「葛逸,你好棒,你好棒,你好棒!」蔣憶文邊往葛逸懷裏鉆,邊說著。

葛逸聞言哭笑不得,心想:你都玩成這樣了,我還能不棒嗎?

「想要休息一下嗎?」葛逸很溫柔地問道。

蔣憶文想了想,點頭說:「想。」

葛逸聽到這個誠實的回答,又差點笑了出來。但是他只是拍了拍蔣憶文,示意他先讓自己站起來,也沒有要收拾自己的意思,就裸著,然後帶著蔣憶文走到大房間的另外一頭。

那裏有幾組很整齊的桌椅,椅子上有軟墊,桌子上有茶水和點心。

「這裏是休息區,按照游戲規則,不能碰在休息區的人,你可以放心的在這裏休息。想要吃什麼喝什麼都不用客氣。」葛逸指著桌上的點心說道。

那些飲料點心都不是普通人家買的到的,更別提旁邊很隨意放著的幾瓶紅酒,光是聞香氣,就可以保證比樓下品酒會拿出來招待客人的酒都還要好上幾倍。

蔣憶文隱隱約約覺得,這裏的人和樓下品酒會的那些人已然是兩個世界。

蔣憶文坐下後,擡頭看著葛逸,問道:「你呢?你要休息一下嗎?」

葛逸還沒回答,一雙手臂就從後方圍住葛逸的腰。一個襯衫扣子全部解開,褲子拉鏈也是開著的男子,靠在葛逸肩頭,很暧昧的說:「主人怎麼能這麼快就下場呢?再陪我一下,嗯?」

說完,也不懂葛逸點頭,一個用力就將他扯向一旁,葛逸順著男人的力道躺在大床上,蔣憶文還沒看清楚,男人就壓了上去。

男人盡興後,旁邊另一人很快接上去,開始跟葛逸接吻,葛逸的雙腳被大大的打開,從蔣憶文的角度可以看到那柔軟的入口現在是怎樣可憐的含著一根紫黑色的粗大,又是怎樣被蹂躪著。

沒多久,葛逸被翻了個身又被另外一個人壓倒。葛逸回頭跟那群男人說了些什麼,蔣憶文聽不到也看不清楚嘴型,但是他可以聽到那些男人的哄笑聲,聽起來很不懷好意。

葛逸又被另外一個人壓倒,他好像想要掙紮,但是被旁邊其他等著的人按住。於是,蔣憶文就眼睜睜看著他被一個又一個的人壓倒、入侵。

他突然發現有哪裏不對勁!

「他真的是一個尤物對吧。」一個男人的聲音出現在蔣憶文身邊。他才發現剛剛自己看的太專註,竟然都沒發現有人坐在自己旁邊。

來人很眼熟,蔣憶文想了一下,發現自己曾經在某個財經節目的電視專訪上看過他,好像是什麼J國鋼鐵大亨之類的人物。男子約莫三十幾歲,打著赤膊,褲子隨意套著,連褲頭都還是開著。

臉上的表情很饜足,看的出來剛剛玩得十分盡興。

蔣憶文想起來,剛剛這個男子也是壓倒葛逸的其中一位。他突然覺得有點憤怒:「葛逸還沒有射過!」

「是嗎?我沒註意到。太多人想上他了,不動作快一點就怕輪不到,沒有時間去註意這種事。」男子啜了一口茶水,漫不經心地回答,「而且,你也沒讓他射啊,別以為你有資格批評別人。」

蔣憶文覺得心裏一陣刺痛,沒錯啊,自己剛剛也是只顧著自己,他甚至不知道葛逸有沒有享受到,不過這個男子說葛逸剛剛沒射,看來是真的。

「為什麼大家都在等他?他說這裏有一半的人是想要被他上的啊?」蔣憶文又問。

「正常來說是這個樣子沒錯,聽說他當一號技巧也很好,所以很多人願意。不過今天不太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因為今天有你。」男人說道。

「我?什麼意思?」蔣憶文乾巴巴的說。其實心裏已經有一個猜測,只是他不願意承認。

「你知道在場的人都有誰嗎?我、旁邊穿黑色內褲的那個、穿藍色襯衫的那個、那邊在和人接吻的那個、還有現在抓著葛逸右腳的那個,我們這些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葛逸找人一向很嚴格,也很有眼光,為什麼有這麼多人願意被葛逸上,那是因為葛逸不願意被他們上。而你……」男子大剌剌的目光打量著蔣憶文。

「我不管你是誰,姓誰名誰,爸媽有多有名,你都比不上我們。你只是一個小孩,一個沒人認識,很明顯也沒什麼成就的小孩,身材也沒多好,床技看來也不怎樣。這樣的人,居然可以讓葛逸為你咬,還心甘情願地讓你上。這讓在場的人想:憑什麼那個小孩可以,我就不可以?」

「怎麼可以這樣?游戲規則是要自願的不是嗎?你們這是在強迫他!」蔣憶文站起來。

「你以為我們是誰?我們都是奸商,奸商厲害的地方,就是明明知道你不情願,還是有辦法讓你不得不照我的話做,既然是你自己造著我的話做的,那這樣不就是自願了嗎?」

「詭辯!」

男子聳聳肩:「反正憑你,可改變不了什麼。你現在一離開休息區,就會立刻被人拖到床上,自身難保,還想要替葛逸抱不平?你難道以為葛逸在一開始幫你的時候,會沒料到這個結果?」

蔣憶文憤怒的握緊雙拳,這個男人說的話很刺耳,但是很有道理,至少蔣憶文現在反駁不了,他也幫不了葛逸,甚至幫不了他自己。

他轉身看著葛逸,覺得胸口非常難受,這樣的感覺難道就是心痛?

葛逸躺在地板上,身上還有人,但是葛逸已經一動也不動,閉著雙眼任由身上的人馳騁。只在換人的時候,稍微睜開眼看一下是誰。

「他已經累了,而且迷幻藥開始有作用了,所以他也反抗不了。」男人又說。

「你不能做些什麼嗎?」蔣憶文轉身瞪著男人。

「我嗎?可以啊。你知道游戲規則裏面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嗎?就是參與者的『頭彩』。」

「頭彩是什麼?」蔣憶文心中又浮現不好的預感。

「把葛逸幹到暈過去的人,今天晚上可以留下來,葛逸隨他處置。」

「什麼?」蔣憶文驚駭。

「本來淩晨三點一到,派對就宣告結束,大門會打開,所有人都會離開。只有贏得頭彩的人,可以和葛逸在這裏過夜,明天一整天也隨贏家處理。話說,我也贏過一次頭彩的啊,我可不介意這次再贏一把。」男人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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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謝謝溪金歌大大的禮物,好大一顆愛心,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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