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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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時仍是思緒一遍混沌當中,東南西北都摸不清。

“羽煌,怎麽回事?”軒離應聲打開房門之際,也被他嚇一跳。“你的臉怎麽……對方有動靜了?”

羽煌還以警示的眼神,他不希望在小魚兒面前討論這些事。

“小魚兒今晚借宿你這裏,我要回房徹底‘清理’一番。”他擔心屋裏還有什麽對方設置的後招機關,即算打殺不到他,說不準亦會傷到不明所以又豪無防備的小魚兒。僅從剛剛那驚險的一幕來看,對方的手段決對不是以往他所遇到過的!

“為什麽?”小魚兒這才看清羽煌顴骨上那道細長的傷口。“出了什麽事?你為什麽要把我帶到這裏來?”

“小魚兒,現在別跟我拉拉扯扯,我也沒興趣應付你跟在我身旁的要求。我要你乖乖的待在軒離這裏,讓我放心的去查證事情,聽到沒?”他淩厲而短暫的交談完全不給容與響應的時間,帶上軒離的房門就閃回自己的房中,進入警戒狀態。

“正如你所竊聽到的消息,敵人離我們非常近。”軒離點亮燈火,讓出床位給容與,自己則施施然地坐入了靠椅中。

“到底近到什麽程度,居然能讓羽煌那樣身手矯健的人莫名其妙地受傷?”容與回想起羽煌臉上那道傷口,就不禁後怕起來,自己伴著羽煌如此貼近,竟是不知道他是何時,又是如何受的傷!這對方是人還是鬼?

“坐下吧,小魚兒。”

他順應軒離的手勢,不安的坐在床榻邊。

“這種草木皆兵、處處受困日子,究竟要什麽時候才能結束?”一時之間容與覺得好累好累,一種縱使沈睡也無法解除的疲憊從心底彌漫而來。

“明天早上就可以結束。”

“真的麽?”軒離何以笑得那麽怡然自得、那麽有把握?容與心裏沒底地打量著軒離一派從容無慮地派頭,口上不確定地再次確認著。

“睡吧,小魚兒。今個晚上由我守著,你不會有危險的。也甭替羽煌那家夥擔心,他的命硬得很,沒這麽容易上西天的。”軒離卻是錯開了話題,淡淡地承諾著。

容與無力反駁,只能乖乖上榻休息。

軒離也不再出聲,見容與已聽話地躺下,便吹熄了燭火,交叉著雙臂環胸,就靠在椅背上閉目休息,旁邊的小茶幾上,放的卻是一把出鞘的長劍。

他真的好累,可是他卻又根本不想睡。羽煌的臉是什麽時候傷的?為什麽三更半夜的突然趕自己出房?雖然軒離的功力也不差,足以保護自己,可是他只想要羽煌的保護。

好冷……雖然厚重的棉被足以抵禦寒氣,他卻任性地只渴望羽煌熾熱的擁抱與沈重的心跳。夢中的霧仿佛會由被中鉆出來,再度將他困在迷茫的凝重世界中。

他好累,卻一直不敢睡……

第三十八章 被盜 [本章字數:2106 最新更新時間:2013-11-27 11:14:05.0]

“小魚兒,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

容與霍然睜開雙眼,立刻由床上彈坐起來。“怎麽了?羽煌少爺可是發生了什麽事?”他現在猶如神精過敏,很容易一驚一詫的。

“沒事兒,我很好。”羽煌坐在床邊忍不住一笑。“我只是叫你起床,因為天亮了。”

“天亮?”怎麽可能?他感覺前一秒才剛合上眼睛,怎會這一秒就立刻天亮?可是窗外射入的燦爛陽光,真的完全是一幅清晨景象。

“早飯來了。”全順兒雙手各捧兩大個托盤,俐落地進房上菜。

軒離則在一旁扭著他的脖子,捶捶肩膀。

“昨晚是怎麽回事?你房裏是不是又闖入了不速之客?”容與焦急的審視著羽煌臉上幹掉的血疤。

“沒什麽,只是被他們設計的小游戲嚇到,虛驚一場。”他開心的低下頭來,讓容與小他一圈的手指輕撫臉上傷口的周圍,享受被人關懷的感覺,真好。

“夠了,不要再蒙我了。現在的狀況到底危險到什麽程度,我心裏有數。我只想知道這種情形要持續到什麽時候為止。”容與卻是倔起了脾氣,不依不撓。

“軒離不是告訴過你,今早就會結束嗎?”羽煌不以為然地轉頭吻上撫著他臉龐的掌心。

“羽煌,請別大清早就在我房裏激情演出。”軒離一邊冷冷的警告著,一邊活絡著十根修長的手指,喀喀作響。

他的手指突然停止律動,臉色刷白的凝視羽煌。

“怎麽了?”容與被軒離的神色嚇了一跳,立即轉過頭來仔細地察看著羽煌面上,身上,他該不會一不小心哪裏又多了道傷痕吧。

軒離沒有響應,膛大雙眸的肅殺臉色讓大家頓時警覺。事情不對勁。

同一時間,客棧樓下揚起熱鬧的喧嘩,人聲一路湧往樓上,隨即兩名衣冠楚楚的侍衛立在軒離房門前傳報……

“稟兩位公子爺,溟瑜公子到了。”

一個冷峻挺拔的身形瀟灑步入房內,來人孤傲的俊臉上有一抹淡笑。

“我準時趕到了,軒離。所有人馬也都在外頭應侍,護送你們安然回太康。密函呢?”

軒離陰沈的坐回椅上,羽煌立刻猜到可能發生了什麽事。而容與在匆忙套上外掛整裝之際,腦中不斷質疑羽煌和軒離到底是什麽身分。

會擺出如此駭人護駕隊伍的,絕不是一般有錢人家而已。

“軒離?”溟瑜疑惑的瞇起了雙眸。

“密函……被盜走了。”

“什麽?被盜走了!”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什麽時候的事?”溟瑜口氣中有隱隱的不悅。他勞師動眾的由太康調派人馬、親自出動,不是為了迎接任務失敗的結果。

“我也是剛才才發現的。”軒離仰頭一嘆。“三個多時辰以前,它還在我身上。”

“這段期間只有我們幾個出入過,怎麽會突然不見?”羽煌完全無法理解。

“這一點,我也不知道。”軒離說的很簡單。

“去把隔壁房內的小倌也帶過來!”羽煌憤然朝侍衛下令。“這件事,雀舌絕脫不了關系。”

“沒用的,羽煌。”軒離料得沒錯,隔壁房間已然人去樓空。

“我來這裏不是為了欣賞你們差勁的查辦能力。”溟瑜鄙視的冷語激怒了羽煌。

“哪兒的話。”羽煌還以不屑的哼笑。“有您這麽一個貴公子辦砸了南親王府的血案做先例,我們自然就不怕因為小小的失敗而丟臉。”

霎時房內雷電交加,兩雄對峙,一觸即發的火爆氣勢充塞滿室。

“夠了,現在不是起內哄的時機。”軒離自雙掌中擡起冷冽的面容。“密函仍在這房中。”

所有人赫然轉向軒離。密函就在這間客房裏?

“小魚兒,把你的衣服脫下來。”

軒離森然的語氣嚇白了容與的臉,他下意識地死命抓著襟口,他不知道軒離這是什麽意思,只是氣怒難堪至極。

當全順兒依令過來抓容與的衣服時,他差點羞憤得怒發沖冠。所幸羽煌從中調解,他才明白軒離要他脫下的只是那件短掛……那件軒離一直借給他穿的藏青色精繡短褂。

“當初我在收藏密函之時,為了避免整份遭竊的危險,將它分為兩份,分開收藏。一份是鹽商與私梟相互包庇的名冊,收在我身上,卻被盜走了。另一份是鹽商、鹽政衙門、運司衙門等相互勾結的文件,就藏在這件藏青色短褂裏。”

一時之間,所有人全集中視線在桌上那件華美的短褂上,容與也是萬分驚奇。

“除我以外,沒人知道密函藏在小魚兒身上。”也正因為如此,軒離才能安然留下了另一半的查辦結果。

當他剝開了藏青色短掛的內裏,一份薄軟的文件赫然出現在裏層的背部衣料間。

“密函居然……一直藏在我身上?”容與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他怎麽想也想不到,他們那麽重要的文件居然會在自己的身上,那若是他被羽煌硬是推開一個人回宿州了,他們又該如何?

“那麽藏在你身上的那份是被叫雀舌的小倌偷走的?”溟瑜的口吻夾雜即將展開追擊的沈重殺氣。

“那麽他的功力也太了得,竟然能從軒離身上把東西偷走。而且是在三個時辰之前,大家都進入警戒狀態的情形下順利盜取成功?”羽煌的冷笑間挑起不少疑點。

“警戒狀態?”溟瑜仿佛抓住了什麽蛛絲馬跡,追問著。

“恩,羽煌昨晚半夜差點被對方設計的機關奪走小命──正好是三個多時辰前的事,他為了避免傷及無辜,還特地把小魚兒送到我房裏來看照。”軒離淡淡地解釋著。

“那麽,這個小魚兒又是誰?”溟瑜倨傲地以下巴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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