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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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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近了更多的距離,也有用的多。”

什麽!羽煌和軒離的身邊已經埋伏了一名玄靈的間諜?!容與一驚之下急忙捂住驚訝地不自覺張開的嘴,因為他知道潛進來的可疑人物可能會是誰。

“他們派遣回太康送件的三路人馬肯定全是幌子,密函一定還在他們身上。所以只要盯緊他們,一定能搜出個明堂,大不了幹脆趕盡殺絕……”

一匹突然探頭襲往糧草方向的巨馬嚇到凝神中的容與,他“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外頭兩人立即拔刀閃進來。

“什麽人?”

“在那裏!草堆後頭!”

一陣飛鏢掃射的聲音朝容與發來,沒射到他,卻射中了阻攔在其中的巨馬。馬匹因劇痛而揚蹄嘶吼,狂亂的踏著,連伏在地旁的容與都有被亂蹄踩死的危險。

就在他驚悚不已,以為就要被那巨馬給踏死之時,那巨馬突然就在那一瞬間砰然倒地,全身抖動,口吐白沫。

這竟是中毒了!他們的鏢上有毒!

正當容與極度恐懼的呆視著那兩人橫掃而來的刀影,一聲淩厲的吶喊自馬廄外響起……

“你們在這裏做什麽?”那人牽著一匹駿馬在馬廄外放聲大喊。“再不走,我就把客棧內的人全叫出來,看你們怎麽脫身!”

那人竟是料準這兩名男子的身份鐵定曝光不得,果然那兩人一聽此言立刻收刀飛身遁走,一晃眼的功夫便不見了蹤影。

“餵,小兄弟,你還好吧。”那人牽馬入內,朝容與伸出了手掌。

“我……謝謝……”容與抖著由他攙扶起身。因為背光,一時還有不清來人的面目。他此時仍沒有從差點命喪刀下的陰影中回過神來。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也會有盜匪作亂,他們眼裏還有王法嗎?”那人安置好馬匹,扶著他走回客棧大廳。“小兄弟,你……”他看著陽光拂耀下蒼白媚秀的容顏,一時接不下話。

容與擡頭正想道謝時,也楞住了。方才救她的男子有若俊秀奪目的面容,與羽煌陽剛強悍的氣勢不同,他是典型的南方美男子,纖瘦高挑,五官靈俊,細長深邃的鳳眼中更帶著一股清靈的氣息。

對方也因他的相貌而征楞住了。“真沒想到,男人竟也會有如小兄弟你這般細致的模樣。你這是打哪兒來的?”

“宿州。”為了避免他對自己的身份起疑或是因著自己的相貌而不懷好意,他連忙又加上了幾句解釋。“我們南方人很多都長這樣,少年時期有點似男似女,等成年後就不會了。”言下之意就是自己是個大眾臉,你不要多想了,要看美男到南方地區,多的是。

“這樣啊。”他笑了笑。“我也是南方人,不過少年時期倒沒你這般出色的好模樣,小兄弟這等出色的相貌怕是在南方亦不多見呢。”

“謝謝你的救命之恩。請問尊姓大名?”容與一踏入客棧便急著想通報軒離和羽煌,不想多逗留亦是不想再繼續這個一直以來就令他不舒服的話題。

“我覆姓白夜,小兄弟,你呢?”

“我叫小魚兒。對不起,我還有事,下回有空再好好謝你。”容與恭敬地向白夜折腰行了大禮,快快跑往二樓客房,沿途撞了人也只草草道歉而已。

“啊,剛剛撞我的美少年就是昨天在外廊上和另個男人親嘴的那個!”被撞的是一名少女,再見著容與的相貌後先是楞了楞,然後失態地回頭向自己身後的同伴吃吃地笑道。

“真的?”另外兩名少女興奮的搶著看容與的背影。“好可惜喔,那麽漂亮的男孩竟然給變態的少爺糟蹋了。”

“才不是咧,我昨天在娘後面跟著偷看到,那個親他的少爺也好帥、好有男人味,連娘都說從沒見過那麽俊偉有勁的男人。而且……”她的話沒有說完,便被眼中出現的一人給勾走了魂魄,呆楞楞地看著那人。

“而且什麽?”兩名少女隨著她發癡的視線一起轉向角落的座位,對著才剛坐下叫茶的白夜公子閃閃放電。

“天啊,這兒真是人傑地靈。”專出美男子,而且她們的運氣也太好了,美男子都讓她們給遇著了。

“去去去,我們去他隔壁那桌也叫壺茶!”這等機會不容錯過捏。

三個雀躍少女的興奮低語,嘰嘰喳喳的吵得沒一個人聽不見。白夜公子只是暗下臉色,靜靜品茗,上勾的眼神微微望向二樓容與消失的方向。

第二十七章 難堪 [本章字數:2074 最新更新時間:2013-11-16 08:28:56.0]

“那三路人馬都被殺了?”全順兒在軒離房內壓低了嗓子怪叫。

“我預料的果然沒錯。”軒離冷靜的靠坐在椅背上垂眼。“只要我們一踏出繁華的地方,立刻會被對方以盜匪之名趕盡殺絕。”

“為什麽?我們待在熱鬧的地方真的就比較安全嗎?”容與急得十指都快絞成結。

“那是因為現在是太平盛世,如果在大城鎮中出了莫名的血案,一定會引來嚴厲的偵查。這一查,鹽務的機密就會曝光。對方顯然不想把事情搬上臺面,只想私下解決。”軒離面無表情的說著。

除了雀舌之外,他們四人全聚在軒離房內,討論著容與方才偷聽到的消息,只有羽煌一個人用沈著肅殺的臉色,沈默的冷睇著容與。

“我不是對雀舌公子有偏見,而是……”容與不自在的避開羽煌的目光。“就目前看來,潛在我們周圍的不速之客,以他的嫌疑最大。”

“怎麽可能!”全順兒第一個抗議。“人家是堂堂宿州第一頭牌倌兒,哪會搞這種廝殺打鬥的危險勾當!”

“可是……”容與仍是不死心地想爭辯著。

“不是他。”羽煌冷峻的三個字瞬間就凍結他的焦慮。

原來他竟是不相信他的推測,寧可相信雀舌突然冒出來的動機只是單純地為了跟隨他?

“目前看來的確不是雀舌,但他也脫不了嫌疑,”軒離淡淡的看了羽煌一眼。“否則,他出現的時機也未免太巧合了點。”

“為什麽你們都這麽肯定他不是潛進來臥底的人?”容與覺得自己強而有力的立場忽然變得很薄弱,好像只有他一個人在懷疑雀舌。

加上他昨天才拿雀舌留下的事和羽煌辯駁,剛才又為羽煌和雀舌同床共枕的事傷心,連他都對都自己懷疑雀舌的心態感到可疑。

他是不是因為嫉妒雀舌,所以……為何他竟是覺得自己現在好像一個跳梁小醜,上不臺面。

“因為要偷密函,纏住羽煌是沒用的,要纏住我才對。”軒離淡笑。“他若其是對方派來臥底的,應當很清楚這一點才對。”

“纏住羽煌沒用?”他不懂。

“羽煌是以找東西出名,而我以藏東西出名。只有我才知道鹽務密函放在哪裏。”就連羽煌都不曉得密函的下落何在──除非他有心動手搜尋。

容與看了看軒離,微微張了下嘴,仿佛想說些什麽,卻又靜靜的閉上了。

現在還有什麽好說的?他們厲害的程度遠在自己之上,就算他沒探聽到這些秘密,相信他們照樣也能應付得很好。反觀他自己,沒憑沒據的就當眾質疑雀舌,宛如將自己的私心大剌剌的展示在他們面前,自找難堪。

“你們的任務真的太危險了,我實在很害怕。”容與無神的盯著地板。“我想……羽煌少爺說得對,我是該回宿州去了。”

何苦留在這裏,一無是處惹人嫌,還得親眼看著羽煌和他的一個情人的暧昧場面。

“切,這才聽到那麽一點消息你就嚇壞了?之前咱們被一路打殺過來時,你怎麽不喊害怕?”全順兒才不信他的說詞,簡直就是歪理。

容與卻是沒有再回話,只是默默的盯著地上,等待他們的響應。

“好,那你今天就準備準備,明天一早上路回宿州去。”羽煌斬釘截鐵的語氣狠狠的刺進他心裏,也粉碎了他那內心深處極其微小的期望……

他沒有挽留自己,甚至連一絲一毫的猶豫也沒有。

這時門外輕輕傳來的叫門聲,中斷了他原本想開口對羽煌說些什麽。

“對不起,我找小魚兒,他在這裏嗎?”溫柔的細語隔著門扉傳入,容與一驚,是雀舌,他來做什麽。

“有事嗎?”容與開門看見雀舌手上正拿著一套幹凈的衣物。

“原來你們都在這兒。”雀舌揚眉笑看房內的人一眼。“小魚兒,我帶出來的衣服裏有件滿適合你的,我剛剛才把它修改得小一點,你穿穿看吧。”

“我……”他不由自主地回頭望了望房內三人,看到羽煌繃緊的表情,心就沈入更深、更冷的黑洞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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