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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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要告訴小魚兒這件重大秘密?為什麽想也不想的就對他坦白了?這條小魚兒可是個來路不明的家夥,而且已經有個心上人!

“你們是禦史亦或是密探?”容與很是吃驚,沒想到這兩位少爺居然是這種身份。

“恩,你要這麽說也行。”羽煌又灌下一口酒,他覺得自己還是不夠冷靜。

禦史為彰國的制度,自首任彰皇啟始已有百年歷史。禦史擁有可先斬後奏的禦賜尚方寶劍,因此一職務成為施展皇帝權威的關鍵,只是這朝堂之中,究竟誰是禦史,同朝那班大臣卻也是一本糊塗帳,只有皇上本人知道他的暗樁。

“那些窮追不舍的混蛋刺客,正是要搶奪我們此次查辦鹽務的密函,阻撓我們回太康覆命的。”

他奶奶的,真是搞不懂,自己為什麽要跟他說這麽多?現在也只能歸咎於那壇子女兒紅,果然喝酒誤事啊……

“那麽你們每次執行的任務,都這麽危險嗎?”容與有點理解他們為何面對打打殺殺而不改色,這本是對他們來說稀疏平常的事兒。

“危險?”羽煌還以為他會抓著鹽務的秘密死纏爛打追問呢,沒想到卻是這麽個不是問題的問題,“我不覺得有什麽危險,只是這次的任務比較棘手罷了。”

“那是因為目前的狀況你都應付得來,才能說得這麽輕松,但禦史這一職仍然是危險性很高的職務,一個不小心便直接把自己的命給交待了。”最郁悶的是,死就死了,還不能死的光榮,得藏著掖著,也太憋屈了。

羽煌這一聽他的低喃,竟然在瞬間楞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呵呵,或許是吧……”他不太想招供自己其實很享受游走在生死邊緣的快感,甚至玩得得心應手。不過嘛,想再細細品味一下,自己是否正陷在這條小魚兒的關心之中呢。

“這麽說來,我反倒欠你和軒離少爺一個道歉。”容與垂著頭轉動著手中的空杯。

“哦,為什麽呢?”羽煌很感興趣地問著,不知道他這小腦袋裏又想什麽奇奇怪怪地念頭了。

“我以為……你們是太康帝都裏來的紈褲子弟,到宿州來花天酒地惹出了麻煩,才招來那麽多仇家上門的……”他嚅嚅難以成言,對自己癔想的情況覺得實在有夠丟臉的。

第十六章 波瀾 [本章字數:2278 最新更新時間:2013-11-05 08:43:47.0]

“那很好啊,我和軒離目地就正是要塑造出這種形象呢,如此便可以更好地掩人耳目。”羽煌興味盎然的看著容與羞愧得不敢擡頭的模樣。“不過我沒軒離那麽清高,我這副德行也並不全然是在做戲。”

“我相信你是個好人。”容與很認真的看向他。“在我笨手笨腳的服侍工作中,一直都是你親自動手,替我收拾爛攤子。”就是脾氣不甚好,語言也粗魯了點。

“拜托,小魚兒,你可別把我說成那樣,我可沒那麽好!”羽煌居然在這一刻感到有點兒困窘。“你又不是沒被我吼過,難道還會不清楚沒盡好本分把我惹毛的下場?”他實在是擔不上“好人”這頂高帽。

羽煌一聽見自己沖口而出的不耐煩,立刻咬牙低咒,但他卻是不想再嚇著這條小魚兒,只是這一放松,本性就出來了,想憋都憋不住。

“恩,我會改進的。至少從現在起,我會仔細向全順兒學好每一樣服侍的工作。”容與卻是見怪不怪地又垂下了頭,幽暗的燭火掩去了他的神色。

羽煌咕噥了一聲。唉,他到底是發了哪門子的神經,這好端端幹嘛那樣兇他?弄得本已融洽的氣氛給自己方才那一吼又有點僵硬了。

“伺候你的事,我會盡力做好。但是你們的任務……難道就不能盡量避免太驚險刺激的事出現嗎?”容與想了想還是試著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恐怕不能,不過你的安全應該不會有問題。”這點他不是故意不盡人情,只是對方想待如何,確不是他們可以操控得了的。這話又說回頭了,哪個正常人不希望太太平平,和和順順的,又不是真是個武瘋子,沒事找架打的。

“我不是擔心安全的問題,而是這種緊張的日子讓我很有壓迫感,整天都喘不過氣……”容與這麽一說道,突然又煞住自己激動的口氣,怎麽自己竟是這般沈不住氣呢。“對不起,我又有點神經質了,你,你別見怪。”

“小魚兒!”羽煌忍不住動手將他拖往懷裏,緊緊抱住驚喘的小身板。“你怎麽就是不能相信少爺我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你呢?讓人好生傷心呢。”

“羽煌少爺!”容與一驚,便使勁的掙紮著,卻撼動不了他那壯碩的身子一分一毫。“我只是個小小的侍從,用不著少爺你的保護。我只是把心裏的話說一說,發洩一下而已,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夠了,小魚兒。現在也別管那什麽鬼撈子的侍從不侍從的,我只不過想讓你安心下來,我,是有能力護你周全的。”羽煌很是輕松地就抑制住了容與的掙紮,這小魚兒再滑溜在他的眼中都是不夠看的小兒科。

容與困難的咽了咽口水,借由羽煌熾熱的體溫與厚實的胸膛,讓他感覺到一股濃烈地陽剛氣息,令他漸漸放松了緊繃的身軀。

這樣真的有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在他連夜逃亡離開那座陰森恐怖的大宅院那一晚,就是被這副偉岸的身軀救起;這兩天的突發危機中,也是這副魁梧矯健的體魄為他抵擋一切。可以說,眼前的這個人是繼姚嬸之後保護他的人,和他在一起,的確沒什麽好害怕的。

但容與卻是覺得其實真正可怕的不是旁人,卻是自己。

“羽煌少爺,我說過,請……別對我做出超過主仆身分的舉動。”縱使他實在不想離開如此暖和的緊密擁抱,但這超乎兩人現下關系的舉措實在是令他現在難以接受,而且他私心裏不想自己再被這人偶爾的溫柔給蠱惑,因為那少見的溫存是一種慢性毒藥,會漸漸麻痹他的情感和獨自行動的勇氣。

“你根本就不夠資格稱做之仆役,還跟少爺我講什麽主仆身分。”這幾天以來一直都是他自己在身兼兩職。“你也明白,我當初硬拉你做侍從只是應急。在這個城裏,多得是比你手腳俐落的少年可供聘雇。”羽煌這麽說的本意是讓這小魚兒打消對自己的不良映象,闡明自己對他的態度。

“既然如此,那麽你幹脆就放我回宿州吧……”即然他是這麽想的,那麽放自己回去便好了嘛,大家也都樂得輕松,不是麽,他也不算是違背了約定。

“你想都別想!”羽煌蠻悍的擡起他的下巴。“別忘了你自己承諾過,要陪伴我直到太康的,如今卻還是想著怎麽著逃離我?太不像話了吧,還說是不會離棄呢,這才一轉眼的功夫,就又想著走人了!”

“我不懂,你當初是為了找個小廝才抓我暫時充數,現在既然已經有可以取代這個職務的更好人選,你還留我在身邊做什麽?”容與實在是想不通,這人怎麽就是個死腦筋呢,這是擰了一根筋了,非要自己跟在他身邊到太康。

其實羽煌本人也無法理解,只知道自己本能的不想放這條小魚兒走。是因為剛才剎那間他對自己產生的關懷,還是渴望他之前對自己流露的那絲肯定與信賴?反正自己就是想放了他,隨他怎麽說好了,這回太康的路兒,他是跟定自己了!

“你是希望我盡快還你救命之恩才這麽做嗎?”容與想來想去,也只有這麽個理由可以勉強說的過去了。

“我不知道,給我點時間有空再想想。在一切都還未確定之前,你不許離開我。”羽煌一錘定音,拒絕再聽他的一切關於要離開自己的借口和措詞。

“那……”只剩一個答案了,一個他最不想接受卻是最有可能的結果。“你只是想玩弄我,打發這趟旅程的無聊和寂寞?”要是這樣,他就是算是拼了自己這條小命,也要和這個粗魯的武人爭一爭。

羽煌也不說什麽,只直接欺上忽而猛烈的吻上他的唇,幾欲將他的小身板融進懷裏似的緊捆著,一口吞噬他的驚喘、他的呻吟,強吮他唇中的甜蜜與青澀的反應。哼,他既然這麽說,那麽他說對了,他只是自己用來排遣無聊與發洩情欲的人,就如同青樓楚館中的小倌罷了。

懸殊的力量與經驗的差距,讓容與完全沒有反抗與自主的餘地,任憑羽煌熾熱有力的唇不住地索求,以與自己完全不一樣的強烈的男性氣息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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