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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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的身子來增進我們彼此的了解,或許你就能明白我這個低級男人‘好’的一面。”

“不,不必了!我不想了解你!”容與雖一時聽不太懂他的話,但那副笑容一看就很暧昧,“小魚兒,別放棄學習的機會哦。來吧!”

羽煌當著他的面就動手扒開自己的衣服,松開束褲褲帶,在容與不可置信地目光下,脫得一絲不掛,而容與先是被他這突來的舉措驚的目瞪口呆,爾後回過神來,臉如煮熟的蝦子般,在羽煌一臉挑釁的嘲笑中,匆匆丟下一句:“你無---無恥!”便奪門而逃。

這一回合,容與完敗。這也是預料中的,要臉的自然不是不要臉的對手……

“我說,你是小倌吧!長成這樣!”全順兒一大早就在軒離的房內對著容與大叫。“你竟敢如此欺騙我家少爺!甚至連我也騙!”從昨晚在水房看到他那禍水的臉,就害他自作一整夜美夢,以為可以回太康後可以向同伴炫耀自己收了個多麽漂亮的後輩,可再想想哪有小侍長這麽美還在最下層混的,他定是哪家花樓私逃出來的小倌。

“好了,別嚷了。”軒離一手撐在桌上,按著睡眠不足的雙眼。

“軒離少爺,我不是小倌,我的情況比較特殊,不是有意要騙大家。而且……”容與誠懇的立在軒離身前。“你也早知道我的情況了吧。”甚至還很技巧地替他遮掩馬僮服的破綻。

“你有話直接說吧。”

“我……”他咬起牙鼓著勇氣,直截了當地開口:“請你幫我逃離羽煌少爺好嗎?”

“你若要走人,用得著我幫忙嗎?”軒離的淡笑仿佛暗示著他自己身上長著兩條腿,愛走哪就走哪,幹他鳥事?他又何畢插手進來,圖惹那只噴火龍?

“不是我不想走,而是羽煌少爺不讓我走!”這位軒離少爺既然曾幫他彌補過自身的漏洞,就應該會站在自己這邊助他一臂之力吧。“昨晚他識破我的身分後……他就……他說……”

“那些我都已經知道了。”軒離優雅的打了個淺淺的呵欠,不甚感興趣。

“啊?”他怎麽知道的?不要告訴他,昨晚這個堂堂貴公子一直在聽人墻角!

“我床榻的墻面就隔著你們房間,昨夜給你們吵得輾轉難眠,我不想聽都不行。”軒離百般無奈的端起茶杯小啜一口。呸呸,真難喝!這是什麽鬼東西,馬尿?!

“你……你全聽到了?!”容與原本就已泛紅的臉頓時燒成一片,整個人羞得幾乎要起火。那他被那個混蛋色胚調戲的那段也聽了?還有他豪無形象地痛哭……

“我們待會兒就得啟程,羽煌的行李你打理好了嗎?”軒離把茶杯擱到一邊去,滿桌的簡陋早點他看都懶得看,此時他的心情也十分地不好。

“沒有,他還在睡,我……不便收拾……”因為羽煌睡覺時根本不穿衣服,甚至當著他的面脫個精光,氣得他昨晚整夜抱著棉被蜷在門外走廊角落裏。他寧可全身酸痛、手腳冰冷,也不願看見他的脫衣表演,太無恥,太沒下限了。

軒離低頭一嘆,隨即拿起桌上的整盅熱茶就往床榻內的墻面砸過去。

“叭”地一聲,響在兩間屋中,久久回蕩……

“餵,羽煌,該起床了!”軒離叫他起床的方式讓容與撐大了眼睛和嘴。這都是什麽人啊,果然奇葩的朋友也還是奇葩!

“我都已經準備動身上路了,你還睡的昏天暗地!”軒離砸完熱茶又砸煲粥,弄得墻面一片汙漬,滿床碎瓷爛片。

“嗚,知道了……別吵了。”墻面那邊傳來半睡半醒的濃濃囈語。

居然連這種囈語都可以聽得這麽清楚,那自己昨晚簡直就是當著軒離的面和羽煌纏鬥了,什麽見不得人的話不是全給他聽進去了!容與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不禁又開始詛咒那隔壁還在床上打混的野人來,都怨他,要不是他,自己怎麽會不顧一切大吼大叫的,這下裏子面子全丟了餵狗了!

“你過一會兒就可以進房收拾了。”軒離向房門踱了兩步又轉過身,全順兒立即俐落的替他披上外衣,打開房門恭送他下樓。

“可是……軒離少爺,我還是想請你幫幫我,我不想和羽煌少爺一起。”

“哦,那你是想要我如何幫?”軒離回頭,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難不成你還想要我去伺候他吃喝拉撒?”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奇怪,他今天好象很難跟軒離溝通。也不知道是他口才不好,還是軒離故意如此?“我……我可不可以和全順兒調換一下?”不過相比之下,他是寧可服侍軒離,也不想與那個羽煌大眼瞪小眼。

“什麽!你要跟我換?”全順兒不爽地拔尖了嗓子。這小子是想死嘛,還是想他死?羽煌少爺那牛脾氣,可不是誰都可以撫平的,他可不想去找不痛快。

話又說回頭了,他憑什麽要求換主子,向來只有主子挑下人的,還沒有聽說過下人挑主子的,這小子,是誰給他這個膽的?!

第十章 戲弄 [本章字數:2048 最新更新時間:2013-11-02 13:23:28.0]

軒離並沒有理會,只是看了眼容與,便呵呵笑著悠哉離去,留下全順兒去應付他提出的建議。

“你以為你是誰?居然想跟我換?憑你也配跟我換?呸!滾你的!”全順兒窮兇惡極的晃著食指,大步大步的將容與斥退到角落。

“我打五歲起就在府裏受訓,磨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才當上侍從,有誰能比我更了解軒離少爺?你又有什麽資格跟我換?”全順兒氣不順地戳著容與的胸口,“半路冒出來的臭小子,還想一步登天了!”

“我也只是建議,而且就算真的換,也就這一路到太康而已,又不是一輩子……”容與揮手拍開全順兒直戳自己心口的手指。開什麽玩笑,你全順兒想著做一輩子的小侍,他可不想。雖人各有志,他不便打擊,但這話還是要說清的,他可不是為了圖他這個小侍名額!

“丫丫的呸!你這臭小子,提的那是什麽狗屁建議!”全順兒火氣沖天的解開自個兒的衣扣,將**的肩膀及後背轉向看呆眼了的容與。“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這些都是什麽?!”

只見全順兒那小小的身板上,竟是布滿了深淺不一的道道疤痕,有鞭傷,也有燙傷,容與一驚,“我看清楚了!你快……快把衣服穿上!”

“你以為我是怎麽爬到今天的位置的?是被打出來、罵出來的!別以為貼身侍從是多麽簡單的下人活,你連最基本的伺候功夫都做不好,還有臉提出這麽囂張的建議!”全順兒直接吼出來,你以為你有多清高,一樣是服侍人的下人,還挑三撿四,當他是死人麽!

“對不起,全順兒……我不知道,是我太草率了,我向你道歉。”容與眼眶微微泛紅,他真的不知道,他以為隨侍也就是跑跑腿,打點些雜事罷了,再也不曾料到做個這樣的小小隨侍,“上崗競爭”會是這麽激烈……

他雖出生士族,但天生的性情讓他不認同“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理論,卻也不認為下人之間也會爭個你死我活的,越是人下人,越會有內部階層矛盾。

一看他懇切的慚愧模樣,全順兒原本要繼續開炮的火氣反而消了一半。“以……以後說話給我小心點!這世道下,誰都不容易!”

“恩,我知道了。”容與沮喪的垂下眼瞼。看來,他是沒辦法從軒離這兒得到任何援助了。而且全順兒最末的那句話,給了他極大的震撼,是啊,這世道下,誰又比誰容易了?只怕那帝都太康皇城裏龍椅上端坐的那位也有一肚子的不平之氣吧。

容與這才剛跨出門外,正想轉回羽煌房間時,赫然被一個魁梧的身影震退一步,羽煌正一手架在自個兒的房門外,好整以暇的站在廊上等他回來。

“早呀。”燦爛的朝陽使他慵懶俊逸的笑容更具殺傷力,尤其是他胡亂穿上的衣褲,豪邁地將硬碩的胸膛暴露在他面前。

“早……”容與本能的想躲回軒離的房內,卻被背好行李的全順兒推回廊上,只見他帶上房門後向羽煌行了禮,道:“羽煌少爺,軒離少爺已在樓下等了。”見羽煌擡手輕揮了下,便下樓而去。

“聽到了沒,快點幫我梳洗打扮吧。要是軒離等得不耐煩,他可是會丟下我們先走喔,小魚兒,到時這一路就只有我們兩人相伴了。”羽煌笑的一臉不懷好意。

“知……知道了”,這個野人,這會為什麽要用那麽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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