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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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傷,又沒有內力護體,我有點擔心。”

“好啦好啦,你心裏還有你這兩個哥哥就行。肖旸昔他……情況不太好,傷口是好得差不多了,只不過這人……一直沒醒。”

“怎麽會這樣?他在哪兒,我去看看他。”沐瑩羽一聽哪裏還呆得住,掀起被子就要下地去找肖旸昔。

“他就躺在你逍遙閣的客房裏。你慢點慢點,你自己也才剛醒!唉,怎麽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呢。”穆雲卿一把攙住身體還有些虛弱的沐瑩羽,一邊嘆氣一邊扶著她去找肖旸昔。

逍遙閣客房中。

沐瑩羽坐在肖旸昔床前,看著他毫無知覺地躺在床上,臉色慘白,雙唇毫無血色,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沐長老自打那次大戰之後就一直住在她這邊,說是太久沒有出族,想出來轉一轉,瞧瞧族外的世界,也好做到與時俱進。

孟白心見到沐長老後,一眼就認出當初教自己醫術的人就是沐長老。從那之後,她對沐長老那可謂是畢恭畢敬的,看向沐長老的眼中滿是崇拜。沐長老就這樣成為了孟白心眼中最崇拜的人,成功將沐瑩羽“擠”到了第二位。

此時穆族長與沐長老就站在她旁邊,本來認為肖旸昔有孟白心的救治很快就能醒過來,結果他過了這麽久還沒有轉醒的跡象,不由得引起了重視。

“氣為血帥,血為氣母,氣無血不存,血無氣不行,二者相互依存。(註2)而元氣為人體之本,元氣強則生命盛,元氣裕則身體康,元氣損則人患病,元氣盡則命終結。

“肖旸昔這次受傷嚴重,再加上治療不及時從而元氣大傷,他又沒有內力護身,無法將氣血在體內自行周轉,要是靠他自己醒過來……唉,難啊!”

“這,怎麽會這樣?小昔……”沐瑩羽緊緊握著肖旸昔的手,好看的眉毛緊緊蹙起。

“也不是完全沒辦法的。”沐長老不忍看著沐瑩羽沮喪的表情,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將辦法說出來。

至於用與不用,就看她自己的了。

“什麽辦法?”果然,沐瑩羽一聽到還有辦法,倏地擡起頭,眼睛裏閃著希望的光芒。

“斬靈根。顧名思義,將你的靈根分為兩半,其中的一半給他,為他續命。從此以後,你們二人性命相綁,而他的靈根來自於你,也可以說他的命依附於你,只要你不死,他就算是受再重的傷也不會死,他可以一直活下去,直至你的生命走到盡頭。”沐長老頓了一下,似是想到什麽,連忙趕在她張口下定決心之前勸道,“此法兇險異常,我覺得你還是慎重考慮一下……”

“我願意,只要能讓小昔醒過來。”沐長老勸說的話還未說完,沐瑩羽就不假思索地應下了。

“這個方法不是族裏用來懲罰罪大惡極之人的嗎?這……”穆族長有些猶豫。

“無妨。有些東西本無對錯,重要的是看人如何使用它,既然這個方法可以救人,何樂不為呢?”沐長老看向沐瑩羽,眸中含著一絲不忍,“羽兒,你真的想好了嗎?這個方法不僅痛苦異常,稍有不慎你就會沒命的啊!”

沐長老真的沒想到沐瑩羽答應的這般快,還是不放棄地想再勸她多考慮考慮。

“沐長老,不用再勸我了,我想好了,相信目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方法了。”

“好吧,你先再休息休息,我去準備一下等會兒要用到的東西。”沐長老說完就與穆族長一起離開了。

沐瑩羽剛醒,也不想再躺著休息,於是繼續坐在肖旸昔床邊陪著他。

一直站在一旁沒有吭氣的穆雲卿感嘆,“真羨慕你們,可以將性命綁在一起。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沐瑩羽扭頭撇了他一眼,“想問就問吧,別繞這麽大一個彎了。”她的心中其實知道穆雲卿要問的是什麽事情。

“婆娑果”的丟失對於穆雲卿等人來說是一個噩夢般的結果。她只是在拖延時間,腦中最後掙紮一下,希望在這最後的一點時間裏能想到一個刺激相對小一些的說辭。

“嘿嘿,還是妹妹懂我!”穆雲卿被拆穿了小心思嘿嘿一笑,拿出竹骨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搖著,“那個,‘婆娑果’……”

“是我沒用,在打鬥的過程中沒保護好‘婆娑果’讓那個陣法……吸走了。”沐瑩羽心思轉了幾轉,還是決定實話實說。畢竟,無論如何婉轉的表達,“婆娑果”丟了是鐵一般的事實。

“吸……吸走了?”穆雲卿搖著扇子的手頓住,臉上的淺笑也漸漸凝固,整個人猶如石化了一般。

“對不起。”

“啊,沒、沒事,這不怪你。”穆雲卿說完手保持舉著扇子的動作,一臉恍惚地離開了。

沐瑩羽嘆了一口氣,回神望向肖旸昔蒼白的臉頰,牽起他的手,十指相扣,在他手背上落下輕柔一吻。

不一會兒,沐長老就準備好東西回來了。

“羽兒,你準備好了嗎?”

沐瑩羽扭頭看了一眼一會兒需要用到的東西,在沐長老與穆族長面前擺的是8張各不相同的符紙,以及一個不知裝著什麽的小瓷瓶。

穆族長將小瓷瓶遞給沐瑩羽,“這是麻藥,你喝了一會兒還能少受一些苦。”

沐瑩羽毫不猶豫地將小瓷瓶中的液體一口喝掉,躺在肖旸昔身邊,扭頭看了他一眼,紫色的眸中浸滿了溫柔,隨即輕輕閉上雙眼。

穆族長本來想叫她兒子雲卿以及北冥離來護法,結果等她回來卻怎麽也找不到穆雲卿,只好叫桑奇過來頂上穆雲卿的位置。

桑奇一聽開心得手舞足蹈,說是難得有機會能親眼見到如何斬靈根,很是新奇,看起來完全不為沐瑩羽即將面對的風險而擔心,似乎早已確定以及肯定她會安全度過這次難關。

完全抓錯了重點,桑奇還是這般沒心沒肺的。這樣想著,北冥離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沐長老一邊操作一邊為北冥離以及桑奇簡單講解著:

“斬靈根的過程其實也很容易,就是施術者用自身內力,按一定的順序一張一張地駕馭前四張符紙,圍在沐瑩羽的身邊,待前4張符紙的光芒暗下去,靈根斬畢。後4張符紙作用於肖旸昔身上,主要是將一半靈根融合於他的體內。待後4張符紙的光芒暗淡下去,這一套斬靈根續命之法結束。”

沐長老操作起來看似胸有成竹、勝券在握,實則心裏也沒底。這斬靈根看似簡單,但是在操作的過程中,被斬者要承受非人的痛苦。以往斬靈根都是族中用來懲罰罪大惡極之人,如今拿來為毫無內力的肖旸昔續命,這種做法還是第一次,她也有些擔心。

待這一過程結束,沐瑩羽早已是大汗淋漓,整個人似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般,她得眉頭緊皺,下嘴唇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血牙印。好在她在麻藥的作用下昏睡著,要不然疼的她滿地打滾都不為過。

北冥離目睹了斬靈根的全過程,看向肖旸昔的眼神中滿是羨慕。

桑奇在一旁看著,臉上的表情很是豐富,呲牙咧嘴地直抽氣,就好像那個被斬了靈根的人不是沐瑩羽而是他一般。

沐長老松了口氣,“阿離將羽兒送回她的房間,桑奇去叫孟白心,為羽兒擦拭一下身體。”

“好嘞!”桑奇一聽,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扭頭就沖了出去。

北冥離瞧著他的歡快背影,心中有了些猜想。桑奇似乎總是對生活充滿了熱情,永遠沒有疲憊的時候,每次聽到有任務分配給他,他總是會很爽快地應下。不過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一聽到要去找孟白心,眸中的喜悅藏也藏不住。他會不會是對孟白心……

甩掉腦中那些有的沒的,北冥離走近幾步問道:“沐長老,羽兒她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雖說過程很順利,但是她什麽時候能醒過來我也說不準,這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肖旸昔得了沐瑩羽的一半靈根,狀態逐漸好轉,又昏睡了兩天自身逐漸適應了那一半靈根的存在,便清醒了過來。

他一睜開眼,就對上了一雙碧藍色的眼睛。一顆放大的狼腦袋近在咫尺,呼吸間白狼臉上純白色毛發隨之飄動。

白狼見他醒過來了,咧開嘴,伸出舌頭舔.了舔他一側的臉頰,“小昔啊,你可算是醒了!沒想到是我在守著你吧,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啊!”

肖旸昔剛剛清醒,腦袋還沒有恢覆運轉,被眼前開口說話的巨大白狼驚地猛坐起身,還不忘了伸手把眼前的白狼使勁往一邊推。

白狼被肖旸昔推到地上也不惱,甩了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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