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8)(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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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修改了27回的後段,從副局長進門那邊開始,

請記得回頭去看一下喔!麻煩各位了!^_^

* 本回是溫和的限制級,請小心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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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卡之虎

(28)

飯後,蘇飛漸沒有浪費任何一分鐘,立刻投入工作。他不但提早下班,還破了不把工作帶回家的原則。

他挑選其中一間空置的客房,權充辦公場所。客房內靜是靜的,但是燈光不夠亮,桌椅的高度不搭配,家具的擺放位置也不合他的理想,真要和嚴寄虎搬進來久住,這屋子需要來一次大翻新。

逃避多年,也該是時候整理宋博士的私人物品,將它們送到正式的紀念館收藏,書房的大半空間就能為他所用。三間臥室保留一間客房、一間帶衛浴的主臥室,第三間改裝給嚴寄虎,隨便他處置,或許最後會堆滿雜物和運動器材?院子也得處理,添些泥土與綠意,那個男人或許會喜歡在院子裏養幾只大型犬,雖然他更願意要一缸安靜的魚……

「我這是在做什麼?」

蘇飛漸驚愕地發現自己竟然在幻想未來的生活,今天以前他從沒這麼做過。

通常,他只考慮亞卡,考慮人類與異魔之間的未來,擬定計畫鏟除所有擋路的絆腳石。他從不浪費時間思考自己的房間怎麼裝潢?養狗還是養魚?和另一個人在一起的生活準備怎麼過?另一個人……還是有微小的可能性,自己不久長的壽命會嚇退對方。

嘆了口氣,蘇飛漸望著沒怎麼動過的工作資料,知道今晚不會有什麼進度。他不想承認,但是他的心裏很不平靜,這麼長的一夜,不如早點上床睡覺。

客房外,嚴寄虎半躺在沙發上,從蘇飛漸的位置只看得見他的半個肩膀半顆頭,打開的筆電和杜培深的意外報告擱在沙發和電視之間的矮幾上,電視畫面裏有一群漁夫奮力往汪洋大海撒網捕魚。

蘇飛漸認真看了大概三分鐘,見鬼的漫長三分鐘,再次確認自己和電視節目毫不投緣。

沒出聲打擾專註在電視機前的男子,他逕自回到他們共用的臥室,洗過澡後,爬上習慣的床鋪半邊,身體轉向外側睡覺,同樣也是個習慣。

不確定經過多久,半夢半醒間,蘇飛漸聽見很輕很輕的腳步聲、開關門的聲音以及浴室隱約的水聲。

那些聲音並沒有妨礙他的睡眠,早在鬧翻之前,嚴寄虎偶爾在他的住處留宿時他就發現了。嚴寄虎在夜晚的屋子裏,在他的身邊,本以為是項幹擾,實際上卻令人感覺安心,分開的那段日子,過分寂寥的空氣反而難受。

即使不是心甘情願產生的改變,但他的確已經變得不再喜歡一個人生活。

水聲停歇後不久,蘇飛漸感覺到床墊微微塌陷,冷空氣從掀開的被窩一角鉆進來,剛接觸到他的背脊,立刻被更強烈的溫暖取代,強壯的臂膀有如張開的羽翼圈抱住他。

本以為這是對方就寢的準備,如同從前的每一次,臂膀的力道卻似乎太強了,鼻子在他的頸窩蹭動,送出一陣陣溫熱微癢的觸感,似乎想傳達什麼訊息,同時不確定該不該打擾到他。

真是徒勞的掙紮,被這樣緊緊抱著磨蹭,誰還能不醒來?

「……你提前偷看也就罷了,難道不該假裝一下嗎?」

「試過了,假裝不來。」

蘇飛漸猜得沒錯,嚴寄虎一逮到空檔就開始偷看隨身碟的資料,裏頭存放著大量的文字資料、照片與影音檔案,全是不能外流的機密文件,包含實驗紀錄、工作日志、宋博士的私人手記等等,即使略過太艱深專業的部分,還是花掉他不少時間。

現在,他明白為什麼這些事實會是機密,以及蘇飛漸終於妥協退讓所代表的意義。

提早七八個鐘頭並不真的有差別,他以為自己可以假裝還沒看,結果很失敗,他本就是個差勁的演員,何況蘇飛漸就棲息在他懷裏,身體貼著他的角度是那麼契合,仿佛他們生來就是對方的另一半,而他沒辦法對他的另一半過去二十多年的辛苦無動於衷。

嘴唇貼在戀人的頸邊,他的吻帶著埋怨,「你早該告訴我的……」

蘇飛漸在自己的腰間摸到嚴寄虎的手,十根指頭緊緊交扣住。他預料過這樣的反應,他的部屬向來比他多情善感。

「我說過,不知情對你比較好。」

他聽見在他耳後的咕噥聲,嚴寄虎顯然對他的回答很不滿意。

「再告訴我一次,你今年幾歲?」

蘇飛漸的身體一瞬間繃緊了。轉過身,他見到一張憂慮的臉,抿得過緊的唇線兩端微微下抑,雙眉中間的痕跡深得像刀刻。

手仍扣在對方的指間,蘇飛漸把枕上的腦袋略往旁邊挪,一個更好的角度,然後擡起另一只手,指尖輕輕磨著嚴寄虎的眉心。

「我還能陪你八年多,不夠嗎?」

他說要陪他八年多,等同於一生的承諾,嚴寄虎聽得懂,但是又怎麼高興得起來?他把眉頭揪得更緊,不明就裏的人見到,絕對誤會他的嚴肅表情是在生氣。或許,他的確是在生氣,不知道該針對什麼人什麼事的火氣。八年怎麼夠?即使不考慮他們之間的事,蘇飛漸一出生已經十歲,四十歲時也才實際活過三十年而已,三十年,怎麼夠?

「非吃那些藥不可嗎?」

蘇飛漸嘆了口氣,脫離對方的懷抱,仰面對著天花板,「以前只有約翰一個吵這件事已經夠煩,你別加進來。」

「約翰?他怎麼了?」

「他不斷勸我放棄現在的模式,保住自己的小命,在異魔主宰的人類世界裏接受他的庇護,當一個人類小寵物。」

嚴寄虎抿緊的唇線稍稍松開來,形成一抹苦笑。他當然看得出該提議的不可行之處,也聽得清楚蘇飛漸的不悅。別說異魔之間的內部糾紛恐怕讓約翰難以實現那個提議,蘇飛漸也根本不可能接受異魔的豢養,他有太多太多比保命更要緊的尊嚴,但是……

「我知道約翰的提議不可能實現,我也從沒打算讓異種生物接管我們的世界,但是……但是近期的異魔事件太不尋常,若這一切是趨勢,很可能一兩年內就會產生決定性的變化,你的繼續犧牲只是無——」

沒讓他把話說完,蘇飛漸的右手虎口箝住了他的下頷,手指掐得用力,眼神兇狠,足以嚇壞所有膽敢再多說一個字的人,「你別想說我的貢獻沒有意義!二十多年,二十多年,我一次也沒有畏縮,一次也不曾感到困惑!如果不是你,我從來不覺得三十年生命太短,如果不是你……」

他咬住嘴唇,再也忍受不了聲音裏逐漸浮現的脆弱,那不可能是他的聲音,就是不可能。

松開手,他難堪地別開臉,卻被捉了回來。

強烈、卻又溫柔得不可思議的吻落在他的唇上,咬扯著他的兩片唇瓣,舌頭趁他掙紮發聲時侵入他的口中,掃過每一個已經為對方熟知的敏感部位。男人強壯的臂膀緊緊環住他,無論是他們的身體還是雙唇之間,都沒有半點空隙留下。

蘇飛漸的身體在頭腦運作之前先有了回應,在炙熱的懷抱裏消融似的軟化下來。

「我知道,我知道……」嚴寄虎松開對方的唇,卻沒停下他的吻,細碎的撫吻從臉頰一路延伸到耳邊,「我只是……心疼你二十多年的辛苦……」

他的眼睛在發熱,嚴寄虎說的話讓情況變得更糟,他緊緊閉起眼,卻感覺到眼皮上即刻落下的吻。發出介於呻吟與低吼的聲音,蘇飛漸伸手揪住對方後腦的發根,扯到他想要的位置,狂熱地回吻。

他不要讓嚴寄虎再有說話的空檔,他不需要老掉牙屁話的安慰,他的貢獻與犧牲不是為了任何特定的人,所有的鼓勵感謝安撫同情都是屁!同情尤其可恨,他發誓,如果睜開眼睛看見嚴寄虎憐憫的目光,他一定親手掐死對方一百遍!

但是他沒有,沒有憐憫沒有同情,透過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模糊的視線,蘇飛漸只看見誠摯的愛慕、濃烈的情與欲,自他們的第一個吻起,從沒變質過。即使在他自己都覺得迷惑的此時此刻,嚴寄虎仍然比他懂他的需求……真正的需求,不是他老是掛在嘴上,那種表面的矯飾。

「我想做愛。」他說,略啞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陌生。

他們在一起的那段期間,嚴寄虎常聽蘇飛漸說類似的話,每次都像個指令,今晚卻不太相同,他不再高高在上發號施令,他在徵求他的同意。

「蘇飛漸……」嚴寄虎從戀人張開的腿間沈下身體,碾磨著逐漸變得堅硬的部位。

陶醉於久違的快感,嚴寄虎讓自己的臉頰歇在蘇飛漸的頰邊,毫不饜足地吸取想念的氣息,蘇飛漸的雙手交會在他的頸後,彼此都聽見對方越來越低沈短促的喘音。

為了消解洶湧來襲的欲望,他們快速褪下礙事的衣物,急不可待地碰觸每一寸和自己同樣灼熱的肌膚,感受結實有力的臂膀、腰臀在熱烈的愛撫之下時而繃起時而放松,無數個小火苗點燃在指掌滑過之處,呼出的空氣也是燙的。

蘇飛漸躺在下方時總是不自在,做愛時不是他在上方就是勉強同意趴著,現在他卻只是擡起身體,在戀人身上標記似的蹂躪所有唇齒接觸到的地方,十指揉亂了對方的頭發,好像一點都不介意自己的位置。

頂著有如狂風肆虐過的腦袋,嚴寄虎用單手扣著蘇飛漸的腰,讓兩人的胯間保持貼合,另一只手緩緩往下游動,找到兩片臀瓣間的入口,手指探進,溫柔但是堅定地抽插著緊窄的穴口。

蘇飛漸的撫吻停在他的耳邊,在一次深呼吸之後躺回了床鋪。嚴寄虎以為那是為了調適異物入侵的不適,他的手卻忽然被拉開,蘇飛漸出乎意料地要求他跳過這道程序。

人還在猶豫,蘇飛漸的一條腿已勾上來,身體挪動,下方的入口饑渴地摩擦過男人的胯間,兩個人的身體都竄過一陣電流。嚴寄虎無法再堅持什麼,他直起身,捉著心愛之人的兩邊臀瓣,依照要求,將堅硬的器官挺進蘇飛漸的體內,一直到跨部接觸到對方的臀肉。

有短短的片刻,除了蘇飛漸以及他那緊得不可思議的灼熱,嚴寄虎空白一片的腦袋裏什麼都沒有,然後他垂下視線,望著兩人完美貼合的部位,忽然露出闖禍了的呆愕表情。

他被要求加速流程,沒有使用潤滑劑,結果連保險套也忘了!

「沒……沒事,我看過健……健檢報告。」

嚴寄虎為蘇飛漸冷靜得驚人的態度感到訝異,好像他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保險套的缺席算不上是意外。

「健康不是你唯一顧慮的因素吧?你今晚真的有些不一樣。」說話的同時,嚴寄虎盡力壓抑住蠢蠢欲動的欲望,他得給對方時間適應。

「我還是一樣不喜歡在做愛時聊天,」蘇飛漸蹙著眉頭,穩定住呼吸,然後用力吼他,「閉上嘴,做你該做的事!」

突兀的兇惡表現反而暴露出真正的意圖,嚴寄虎恍然大悟地發現,這所有的急切與不友善都是蘇飛漸處理尷尬與緊張的方式,他還是在意自己處在相對弱勢的位置,一但被發現又更加窘迫,牙齒咬著下唇,紅著臉瞪人的模樣一點效果也沒有。

嚴寄虎滿腔的溫柔都快溢出來淹死人了,他知道他再楞著不動,最後只會忍不住告訴蘇飛漸,他的舉動和神情多麼可愛,然後引來不堪設想的後果。

不需要第二次催促,男人開始擺動他的腰,由慢而快,規律進出著戀人的身體。隨著身體的適應,律動的節奏漸強,頗有年份的床架不堪負荷地發出吱吱嘎嘎的噪音,偶爾混入兩人的喘息。

比較起獲得的滿足,蘇飛漸最初感受到的一點點疼痛已經微不足道。

躺在男人的身下,張開了腿被抽插,他還是不自在,也揮不去仿佛被男人征服的小小不悅。但是他得嘗試看看,讓他的戀人成為支配的一方……偶爾幾次。況且,他也越來越能享受嚴寄虎做愛的方式,那麼多的溫柔與激情,來自一個外表那麼粗獷陽剛的男人,兩種截然不同的特質,同樣強烈的吸引力,他全都喜歡。

「……你還好嗎?」嚴寄虎輕聲問,他能在蘇飛漸的眼裏看見感情的波動,那是極為罕見的事。

蘇飛漸沒有回答,他擡起雙腿交纏在嚴寄虎的腰後,兩只手勾住他的頸子,將他往下拖進一個纏綿的吻。

這種擁吻的姿勢增加了交合的困難度,抽插的動作變得淩亂,但是他們誰都不介意,只專註在戀人柔軟甜美的唇間,竭盡全力想讓對方融化在自己的懷裏。

終於分開的時候,花掉的時間仿佛有幾個鐘頭那麼久。利用蘇飛漸喘著氣的大好時機,嚴寄虎的腰臀恢覆了有力的律動,準確頂向戀人體內最敏感的位置,偷來幾聲美妙的呻吟,然後對著蘇飛漸皺起的眉頭微笑。

可能的話,他真希望多聽一些,時間持續得更久一點,然而身體的需求已經超出控制,他空出一只手握住戀人股間的堅硬,配合著自己抽送的節奏套弄起來,決心將兩人的釋放帶到同一個時間點。

他們需要的,只是幾次猛力的撞擊……當狂喜席卷而來,癱瘓了身體的所有功能,蘇飛漸沒有試著藏起自己,也沒有扳開嚴寄虎的臉。他們的視線牢牢鎖住彼此,嚴寄虎能清楚看見對方眼裏的水霧,滑過泛紅雙頰的細小汗珠,他被狠狠掐出痕跡的背脊一點疼痛都感覺不到,只因為他的戀人微張著雙唇不斷呻吟他的名字。

他不再需要任何言語來確認蘇飛漸對他的感情,所有曾經發生過的壞事、所有傷人的話語,在他們重新擁有彼此的瞬間,都成為過去式,永遠不再具有意義。

* * * * * * *

蘇飛漸從浴室回來的時候,嚴寄虎已經整理過床單,躺在自己的半邊領域準備就寢。

迫切需要睡眠的男人接著爬上來,側身枕在他的胸膛上,伸手環住他的腰,那是平常蘇飛漸在上方完事後暫時休憩的位置,可不是洗過澡準備睡覺的時候。

受寵若驚絕對不是誇大的形容,嚴寄虎像對待哄了很久終於肯在他手心裏吃東西的小動物,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深怕不小心驚跑了對方。

靜靜觀察了幾分鐘,嚴寄虎小心彎起手臂,手指輕輕梳弄起蘇飛漸的頭發,後者閉起了眼,沒有抗拒。

「我們得把這張床換掉。」蘇飛漸忽然說。

「你決定在這間屋子久住?」

「可能。」

「那麼恐怕不只床要換掉,你需要更多的裝修,」嚴寄虎擡頭看了看環境,主臥室坪數不小,卻被不當的規劃吃掉許多空間,類似的缺憾整個房子隨處可見,「這間屋子的主人好像不怎麼愛護他的財產。」

「我,就是這間屋子的所有權人。」換了個姿勢,蘇飛漸翻身趴在嚴寄虎的胸口,下巴抵在自己的手臂上,擡眼看他,「雖然除了前幾天請人清掃打掃更換床單以外,我什麼都沒做過。」

「可惜了一間好房子。」

「我不覺得有什麼好或不好,」蘇飛漸無所謂地聳聳肩,「這裏原本屬於宋博士夫婦,夫人過世後,博士自己也不常來,他熱衷於他的工作,大半時間都耗在研究所的實驗室,幾乎算是住在那裏。我只在小時候跟著博士來過幾次,獲得這項遺贈時我很驚訝,我從來不認為自己需要不動產。」

「或許宋博士想要你留著一些紀念品?我在書房看見你的照片,你自己的一定扔掉了,對不對?」

嚴寄虎猜對了。蘇飛漸翻回原本的位置,再次拿對方的胸膛當枕頭,發出不認同的鼻音,「就算沒扔也被炸光了。所以我不留無謂的紀念品,因為它們遲早都是要被炸掉的。」

「哪、哪有那種因果混亂的說法?你一開始就留下紀念品的話,搞不好爆炸事件根本就不會發生哩。」

「泰格……你真的相信你的說法,並且打算繼續這場愚蠢的對話嗎?」

「雖然愚蠢,但是你得承認,壞事的結果不見得也是壞的,」嚴寄虎緊了緊手臂,微笑著說:「你的事情也一樣,只要不放棄,我們一定能找到解決的方法。」

一時的沮喪已經過去,他不是個會長時間受困於情緒的人。世上沒有不能解決的事,他如此堅信,而且他一定能做得到。

閉著眼睛,蘇飛漸輕輕嘆氣,知道他不可能在這件事上說服對方,「隨便你,只要不影響工作。」

嚴寄虎露出更大的微笑,他稍稍側身,和蘇飛漸面對著面,兩只手更穩當地把戀人收進懷裏。

這不是什麼安眠的恰當姿勢,但是蘇飛漸發現自己已經昏昏欲睡。

「我好像……還欠你什麼……」

嚴寄虎過了一會兒才記起他的第二個要求,「喔,無所謂,你不說也沒關系了。」

「不……我不打算賴皮,」蘇飛漸的語調緩慢飄忽像說著夢話,「真正實現你的要求之前……也許,先讓你牽我的手代替?在大賣場……你知道的,我的糖果全被炸光了……」

「嗯,你什麼時候想去,我都奉陪。」

他的回答簡單冷靜,心裏的快樂卻巨大得幾乎要從胸膛爆出來。

他永遠不會忘記蘇飛漸說過的那句話——牽手,代表認真的感情。

他們終於能牽手了!

(待續)

作家的話:

刪掉前一回重新修改,希望沒讓大家看得混亂,

也希望大家喜歡新的發展,這兩個人終於脫離炮友階段,正式在一起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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