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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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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嚴格來講不算是床戲,但是有一小段限制級描寫,請各位小心慢行,斟酌閱讀,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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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卡之虎

(8)

敲了敲門,嚴寄虎在得到許可之後踏進副局長辦公室。

帶上門,他聞到濃郁的咖啡香氣。現在是蘇飛漸喝杯咖啡,短暫喘口氣的休息時間,他特別留意過,等著小秘書送咖啡進辦公室,確保自己不會打擾到上司工作。

「你有時間嗎?我需要跟你談點私事。」他的表情明確傳達出是哪一種私事。

「我現在有一小段空檔,說吧!」和嚴寄虎的態度完全不同,蘇飛漸的表情和語氣都是略嫌無味的公務模式。

嚴寄虎仍站著,沒有在副局長指給他的椅子坐下。

「你究竟為了什麼不高興?」

由於時間無法配合,他忍耐了兩天,盡管這兩天裏,他和蘇飛漸之間的舉止互動已經恢覆正常,他的疑問並沒有獲得解答,而他一定要知道,到底是什麼問題,讓蘇飛漸在他們發生關系的當晚和隔天表現得像個……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

「你問話一定要這麼模糊嗎?」

雙臂交叉在胸前,嚴寄虎堅定地瞪著他,「你很清楚我在問什麼。」

別開視線的同時,蘇飛漸嘆了口氣。對,他知道,他總是看得出嚴寄虎腦袋裏轉的是什麼念頭、說話再怎麼閃爍其詞也懂話中的意思。大多數時候,他的這項能耐帶給他無窮的樂趣,可惜在嚴寄虎知道之後,事情逐漸變得沒有想像中便利。

蘇飛漸放下咖啡杯,拾起遙控器,將玻璃墻切換成不透明的暗色,再次正視他的部屬。

「為什麼你一定要看?」如果不是收起下巴的防衛性動作,他聽起來幾乎像在談論別人的事。

「……什麼?」

這就是蘇飛漸感到不公平的地方,嚴寄虎可以隨時隨地沒頭沒腦扔給他毫不精確的問題,他卻不能回敬同樣的事情!

他非得像這樣挑明了說不可——「我高潮的樣子有什麼好看?」

嚴寄虎知道自己目瞪口呆的模樣八成像個傻瓜,但是他能怎麼辦?他在腦中列出的、可能引起副局長不爽的清單,裏頭就算再加一百個額度也絕對不可能包括蘇飛漸剛剛說出口的答案。

「這……你這麼問……就跟大家都愛看大峽谷、金字塔、尼加拉瓜大瀑布一樣啊!」

「你用世界奇觀來比喻!」蘇飛漸感到震驚,負面的那一種。

「我的比喻可能不盡理想——」

「不盡理想?何不用世界奇觀來表達這個比喻的差勁程度呢?」

嚴寄虎忍著不翻白眼,「我想說的是,那時候的你看起來很美!」

蘇飛漸張開嘴,停頓了一會兒,沒有說任何話地再次閉上。

沈回椅中,他把腦袋偏向一側,揚起嘴角,那是他每次被引起興趣或好奇時的習慣動作。

「不覺得那是個對你來說有點娘的用語嗎?」

嚴寄虎忍不住惱火。要多有男人味?多陽剛?他當然可以如他所願!

「你射精的樣子他媽的很性感!」他用吼的飆出這句話,以至於聽見了辦公室門被打開,話卻來不及打住。

門口,李衍正帶著被雷劈中的表情,探進一半的身體。

蘇飛漸無動於衷,至少表面上如此。

對副局長認識不深的人會說他根本沒有察覺門口多出一個人,但是嚴寄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房間裏就算爬進一只螞蟻也逃不過副局長的耳目。

「所以,你聽了之後怎麼回答?」蘇飛漸連一眼也不曾看向門口,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嚴寄虎,李衍正也跟著望向他的隊長,後者隔了數秒才搞懂上司的意圖。

「我……我沒回答……」要命!他不知道這是什麼狀況,但是他知道李衍正必須死!

「嗯,等一下再告訴我後續。」這時候蘇飛漸才慢慢起身,走向門口那張自知大難臨頭的死白臉孔。

「你最好有不敲門就闖進來的充分理由。」

「我……我忘記……」

衣領猛然被揪住,李衍正立刻聳起肩膀,縮著頭,閉緊眼,在心裏對自己發誓,只要這回逃過一死,他再也不無聊多事幫忙小秘書遞送文件!

蘇飛漸貼在他的耳邊,從咬住的牙齒間發出低沈的嘶聲,「下一次,你再忘記敲門,除非發生天塌下來的大事,否則我保證你的下半生只要聽到敲門聲就會尖叫得像個小女孩,你懂了嗎?」

「是,是,我懂了,對不起,下次不敢,永遠不敢了!」

接過文件,把李衍正扔出去,他砰一聲關上門,按了鎖,轉身走回座位。

「你怎麼能忘記鎖門?」他瞪著眼,滿臉不悅。

「真抱歉,我還沒有養成和上司獨處的時候必須鎖門的新習慣。」嚴寄虎惡狠狠地瞪了回去。

蘇飛漸註視著他一會兒,臉部肌肉意外地放松下來。

他沒有被嚴寄虎的態度激怒,反而想起這段關系的危險性正是有趣之處,他不否認他喜歡偶爾享受一點刺激。

「如果你的疑問已經獲得解答,我還有其他……」把文件攤在辦公桌上,隨意瀏覽幾眼,他接著端起已經不夠熱的咖啡,「不那麼刺激的事要處理。」

噢,解答了才怪!嚴寄虎可不打算讓他這麼輕松逃掉,「所以你不讓人看?怎麼做到?難道在你三十二年的人生、那些數不清的豐富性經驗當中,你只待在上面或……趴著?」最後兩個字在腦中形成一幅煽情誘人的畫面,他祈禱他的生理反應從外表看不出來。

蘇飛漸再度放下他的杯子,從未料到要好好喝口咖啡竟然這麼難。

「針對你前半段的敘述,我並沒有所謂的數不清的豐富性經驗,我的性經驗數目十分合理、正常,符合我的年紀。至於後半段,你得去掉趴著這一項。」

「你是說,從來沒有……沒有人看過你高潮的表情?」

「現在已經不是了!」他懊惱地低吼,咬著牙擡起視線,遇上一張嚴重觸怒他的大大笑臉。

「嚴寄虎,馬上把你的笑容給我收回去!」

嚴寄虎真的努力收斂了,但他只要想到蘇飛漸的一時失誤所代表的意義,即使壓下嘴角,開心又得意的神情還是難以控制。

「好吧,好吧,我道歉,」眼看副局長握緊拳頭似乎要揍人,他趕緊舉起手,後退一步,「雖然這不能算是我的錯,我事前對於你的奇特堅持一無所知!」真不習慣,通常在辦公室,他才是咬牙切齒咆哮的那一個。

「……我知道。」蘇飛漸坐回椅子,眼睛盯著墻壁,逼迫自己恢覆冷靜。

「下一次我們可以事先取得共識。」

「下一次?」

嚴寄虎聽出蘇飛漸語氣中的遲疑,「你不……希望有下一次?」他現在不覺得有什麼好笑的了。

蘇飛漸不覺瞄向辦公桌抽屜,墨鏡躺在裏面,沒有再派上用場。

他並不打算告訴嚴寄虎,通常他不會在隔天早上見到他前夜的床伴,遑論在工作的場所,一整天不時的照面。這整件事是全然陌生的經驗,他不確定自己的臉上會出現什麼表情,或者,怎樣才是正確的表情?隱藏,似乎是最穩妥的選擇。

他是否希望有下一次?這個問題毫無意義,因為事情一定會再發生,他見到嚴寄虎就有欲望,雖然他能在大多數時候控制那種欲望。

這些想法,他認為完全不適合告訴對方。

「你得把我調走,」針對蘇飛漸的沈默,嚴寄虎做出了另一種解讀,「如果你希望避免發生同樣的事。」

「你希望被調走?」

他搖頭,「決定權在你手上。」

「無故調動會引來不必要的臆測……」蘇飛漸從未考慮過這個選項,他不可能讓他的私事幹擾到工作,「不,你不會被調走,總部需要你。」

「那就是你的決定?〝總部″需要我?」那是事實,但是聽起來一點都不順嚴寄虎的耳。

「是的,本市的善良居民也需要你,你得為他們留下來。」

「我有點失望,因為你顯然不是什麼善良的居民。」

蘇飛漸扯唇一笑,起身走向對方。

他喜歡嚴寄虎現在看著他的眼神,得不到、又不甘放棄,執念讓那雙眼發著光,而他深受光亮的吸引。當然他需要他,不是嚴寄虎期待的方式或種類,但是那渴望貨真價實存在。

當他們靠得夠近,嚴寄虎立刻攬住蘇飛漸的腰,將他拉進一個狂熱的吻,雙臂環在他的上背和腰際,仿佛要把對方揉進體內般緊緊收攏著。

這是很不恰當的行為,嚴寄虎知道,他饑渴地吻著他、含吮著他的舌,同時也等著被他的上司推開、被告誡這是個錯誤的時間地點……然後他真的被蘇飛漸用力推開,往後被推進一把椅子裏。

他剛在椅中穩住身體,蘇飛漸已經屈膝壓上椅面,按著他的肩,低下頭咬嚙他的耳骨,膝蓋擠進腿間,一直往前抵住逐漸變得堅硬的部位。

感覺到副局長柔軟的唇瓣從耳垂往下滑向頸子,嚴寄虎及時捏住他的下巴制止他,「又想咬的話,位置低一點……」

擡起視線,他的眼梢帶著笑,「我造成你的困擾了?」

說不上是困擾,只是,「上次的咬痕你是不是故意留在那個尷尬的位置?」他懷疑地瞇起眼。

蘇飛漸還以同樣的表情,「為什麼你不認為那是激情之下的意外?」

「根據我對控制狂的粗淺認識,你們的世界真的存在意外嗎?」

亞卡最著名的控制狂笑了起來,極為愉快的。

「我們控制那些意外,讓它看起來理所當然,不代表意外不會發生。」他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巨大的意外,「不過,我喜歡你的解析,聽上去是個令人亢奮的讚美,值得好好獎賞。」說著,他的雙手忙碌了起來。

腰帶、褲頭接連被松開,然後是拉鍊的聲音,雖然嚴寄虎嚴重懷疑蘇飛漸說的話裏含有極大成分的嘲諷,那幾根修長手指此刻在他胯下做的事,卻的的確確稱得上是獎賞。

他心底的失落感仍在,他渴望聽見蘇飛漸說他需要他留下,然而他們之間只是性……還只是性而已……

說服自己這一切不過是開端,不需要太急躁,他有時間有機會慢慢改變他們之間的關系,嚴寄虎閉上雙眼,讓自己脫離精神上的需求,陷溺進純粹的感官享受,但是當他試圖回應對方的熱情,手掌從臀部往前滑動,蘇飛漸卻向後閃避,躲開他的碰觸。

睜開眼,他皺起眉頭表達疑惑,得到的回應是一抹輕挑的笑以及暧昧誘人的一瞥。

從椅面撤回膝蓋,蘇飛漸沈下身體,在嚴寄虎詫異的註視下,跪在男人的雙腿之間,精致英挺的鼻梁幾乎碰觸到已經完全勃起的雄性器官。

「你確定你要——」嚴寄虎沒有機會完成語句,因為蘇飛漸立刻張嘴含住了他。

深深抽了一口氣,嚴寄虎仰頭靠著椅背,然後慢慢吐出一聲悠長嘆息。

下體被溫熱與潮濕緊緊包圍,感受著足使全身顫悸的愉悅,他心裏同時有著說不出的驚訝。跪在地上,用嘴為男人服務,通常給人順服的印象,完全不符合副局長的性格,他無論如何料不到蘇飛漸竟然願意這麼做。

然而,他很快地發現,讓男人主動將那玩意兒放進嘴裏;跟把男人釘在椅子裏,做自己想做的事,是完全的兩回事。

蘇飛漸依舊大權在握,當他想聽他的男人的聲音,他會用上他的喉嚨,或是舌尖,刺激著敏感的頂端、吸吮摩擦著滑膩的柱體,每一個性感的呻吟、對方每一寸肌膚的緊張,都來自他的舉動,由他控制對方的感官、呼吸的頻率以及獲得多少的快感。不是順服的一方,他是主宰者。

嚴寄虎並不十分介意自己的被動處境,他正小心翼翼觀察、試探蘇飛漸的規矩底線。

他的大腿被蘇飛漸的兩只手掌緊緊壓住,一個明顯的訊息,他不能隨便移動下半身,更加不能主動抽插他的嘴。

他接著將手指伸進蘇飛漸的發中,輕輕梳弄,後者僅僅頓了一下,沒有任何反對的表示,直到他的手掌碰觸到後腦,才擡起視線,給予他警告的一瞥。

他不能按壓他的頭,但是不介意被撫摸,嚴寄虎在充分了解的同時忍不住露出微笑。規矩真多,可是他就喜歡蘇飛漸這樣,自負、神經質、控制狂……再多的負面形容也無法減損他的迷戀。

手指在蘇飛漸的耳後溫柔撫摩,他著迷地望著伏在自己腿間的俊美男子,蘇飛漸正主動用男人的性器操弄著自己的嘴,纖長的睫毛蓋住了眼,眉頭因專註而微蹙,莖體濕潤,帶著情色的光澤,摩擦進出著兩片薄唇,單是那情景就足以將他推向高峰。

嚴寄虎低沈短促的喘息回盪在隔音效果良好的玻璃墻間,同時在蘇飛漸的體內造成另一種微妙的沖擊。

他不討厭也從不享受口交的過程,偶爾他願意這麼做,都有特殊的目的存在。這一次,是他為了前幾日對嚴寄虎的態度表達歉意的方式。

對方的反應早在預料之中,讓他感到驚訝的,是自己的過分投入。

擡起眼,蘇飛漸迎上對方的目光,一眼就看得出嚴寄虎正竭力抑制著本能,他尊重他的規矩,強烈炙熱的欲望只從眼底流洩,直透進蘇飛漸的心裏。他閉上眼不再看,身體卻開始發熱,知道那些性感的聲音,那些表情變化、細微的身體反應全部是為了他,他感到亢奮,身體止不住地輕輕顫著。

他不僅在為男人口交的過程中勃起,還越來越硬,那是從來不曾發生過的事。

一度,輕微的恐慌籠罩住亞卡的副局長,但是他很快將那種陌生的感覺扔到一旁。他忽視自己的需求,喉嚨吸得更深,靈巧的舌掃過每一個敏感的位置,現在只有一件事重要,他要這個屢屢破壞他的原則、不時逃出控制範圍的男人得到最頂級的享受,讓他再也不可能得到比他更好的選擇,他要這個男人的身體為他瘋狂……只為他瘋狂。

對嚴寄虎而言,蘇飛漸似乎輕而易舉就做到上述所有的事,快感以驚人的速度堆積在下腹,不消多久便抵達了極限。

釋放的瞬間,他失神了短短數秒,再睜眼,剛好看見蘇飛漸從他的腿間滑開,喉結顫動了幾次,吞咽下口中的液體——難以想像,卻又豔麗出奇的一幕。

身體還處在高潮的餘韻中,嚴寄虎一面調整呼吸,一面看著幾秒鐘前才咽下男人精液的頂頭上司若無其事地起身回到辦公桌前,喝掉那杯變冷的咖啡,然後在暗色的玻璃前仔細梳理頭發。

就這樣?蘇飛漸什麼都不想要?扣上腰帶,嚴寄虎略帶迷惑地問,「你不需要我為你做……任何事?」

蘇飛漸看了看時鐘,「已經超過一杯咖啡的時間。」

他說得如此輕描淡寫,更添嚴寄虎的挫敗感,仿佛宣示著方才的一切全屬單向,所有綺麗的畫面都是幻想,他絲毫不受影響。

「怎麼回事,泰格?」他歪著嘴角,對嚴寄虎懊惱的表情深感興趣。

「沒事……」嚴寄虎聳聳肩,繼續整頓他的衣服,「我適應得很快。」無論是對方的明知故問,還是倏忽而來轉瞬即逝的激情,嚴寄虎都不會讓自己輕易被擊敗,他會適應的。

蘇飛漸望著他片刻,將視線移往桌面的文件前,沒有再說任何話,直到嚴寄虎確認自己的外表毫無異狀,正準備離開時,才忽然叫住他。

「什麼事?」

一手操縱滑鼠,目光在螢幕和文件來回,蘇飛漸看似漫不經心地隨口問他,「你今天待命到六點,晚上沒班,是嗎?」

可惡!「你又有什麼額外的工作要扔給我?」

「我今天不想開車,如果你下班後願意多等一會兒,載我一程,明早再送我過來,我會十分感謝,」他停頓了一下,輕微的笑意悄悄拉彎了嘴角,「當然,這不是工作,也不是命令,你可以拒絕。」

嚴寄虎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酷,「你幾點走?」

「八點,停車場見。」

簡單點了點頭,他拉開門,踏出辦公室,順手一帶,玻璃門在背後自動闔上,動作流暢、有力,沒有半點遲滯,他希望他看起來也很酷。

*t * * * * * *

公寓裏,跟窗外的天色一樣黑的床單上,蘇飛漸已經不那麼喘了,赤裸的身軀仍和另一個男人交纏著,乾掉的汗水在皮膚表面留下輕微的黏膩感,足以證明他在嚴寄虎的胸膛上待得比前次久了不只一點。

撐起身體,他在離開床鋪前讓對方捉住他的手臂,親吻他的唇。

一個短暫的吻,鑒於他們都缺乏精力和時間,但是在雙唇分開時,少見的溫柔神色確實出現在蘇飛漸的臉上。

嚴寄虎忍不住又吻了他一次,才松手放他到浴室沖澡。

當嚴寄虎也清洗過自己,回到蘇飛漸的臥室時,他驚訝地發現後者正從櫥櫃裏抱出一條棉被。

「我猜沙發不是個溫暖舒適的地方,」蘇飛漸把棉被扔到離自己較遠的另一邊床鋪,嚴寄虎不確定對方臉上一閃而過的歉意是否出於自己的想像。

「或許你比較想睡床?」

「看你。」

「我相信今晚你已經看我看得夠了,」語氣裏明顯透著調侃的意味,蘇飛漸催促他,「你得自己做決定。」

不再多說廢話,嚴寄虎乾脆地爬上床,「我不可能從你嘴裏得到我想聽的話,對不對?」既然如此,他也別想要他主動開口。

「你的確適應得很快。」微微一笑,蘇飛漸也從另一側攀上床鋪。

切掉燈光,棉被蓋到肩頭拉緊,他閉上眼準備睡覺,忽然有一股溫暖貼近背脊,強壯的臂膀環住他的腰,手掌舒適地安放在他的肚子上。

身體不自覺繃緊,蘇飛漸睜開眼,往後扭頭,視線越過肩膀,詢問著身後那個正用胸膛緊緊靠著自己的男人,究竟剛才分給他的另一條棉被和另一半床位都到哪裏去了?

「……要我去睡沙發?」

「沒有各自安分睡在自己半邊的選項?」

「沒有。」他咧開嘴笑。

考慮了一會兒,蘇飛漸決定放棄爭論,重新調整身體的位置,讓兩個人彼此緊貼的睡姿夠舒適。

「明早我必須推開你才能起床,希望你有到時候被吵醒的覺悟。」

感覺到懷裏的身體慢慢放松下來,嚴寄虎把臉和笑容一並埋進蘇飛漸的發間。

他正希望被吵醒,而且他才不會被推開,他打算牢牢將他的上司困在床上,至少多睡一小時!

作家的話:

對我家來說,二月是大混亂的一個月,遇上過年和幫我媽搬家,本來就慢的寫文速度又更慢了.....

預計是三月開始前要搬完(然後還有一些後續的采購布置什麼的),因此二月份的更新會很不穩,還請各位見諒了!(連杜培深的更名都先拖著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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