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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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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任務,就要去練技能,修煉技能等級有三種方法:刷怪、打坐、殺人。

江珠在街上轉悠了一圈,沒看見哪裏有怪,想去城郊看看,剛走到城郊邊上就被系統提示說地圖未打開,玩家不準進入,然後就被系統強制返回城內。

沒找到怪,所以第一個方法無效。

第三個方法不錯,殺一個人有三百到六百分的樣子,具體看殺人的方式、使用技能的次數等等來計分,但是……

江珠承認,自己沒能下手。

他從出生開始,除了抄鞋底拍死幾只小強外,連只雞都沒殺過,何況還是殺人。要他把人騙到某個陰暗角落然後使招殺死來練級,這對他來說很有心理壓力。

第一個和第三個都不行,只能用第二個方法練級。

江珠按系統指示盤腿坐著,系統啪啦啦說了一大堆話,中心意思就是打坐一個時辰三十點數,要想技能到兩級,還差約莫一千點。

每天為十二個時辰,除去吃飯洗臉的時間兩個時辰,江珠一整天不睡覺呆房裏打坐,第四天就能將一個技能升級為二級。

江珠想也不想,直接摁掉小平板。

不睡就不睡,反正他打坐就是維持一個姿勢不動而已,維持姿勢發呆打瞌睡也行,就當是換個姿勢睡覺好了。

江珠往後挪了挪,直到背靠在墻壁邊上,然後重新擺好姿勢打坐,閉眼休息,慢慢陷入黑暗之中。

……

不知過了多久,江珠睜眼,被眼前的人給嚇了一跳,腦子裏的迷迷頓頓立時消去,驚詫道:“是你,你來這做什麽?”

百裏屠蘇不理他,徑自坐在桌邊,倒了杯水喝。

現在已經是快傍晚,窗外橘黃的光線射進屋裏照在百裏屠蘇身上,江珠看見百裏屠蘇穿著的衣裳有幾處裂口,臉上也有細小擦傷,神色還是依然淡漠,把江珠當成空氣。

江珠下床,發麻的腳踩在地上磨了磨,聞見屋裏有一絲腥氣,對百裏屠蘇道:“你沒事吧?”

“……”

“……”江珠被人無視,暗道這人神經病,出門去尋吃的。

回來時百裏屠蘇還在,正坐在凳子上,拿了本書翻看,江珠開門進來,百裏屠蘇頭也不回,全當江珠是空氣一樣。

虧自己還給他拿了飯菜,真是自作多情。

江珠憤憤地將飯盒砸在百裏屠蘇面前,百裏屠蘇眼皮也不擡一下,一雙棕色眼眸只盯著書頁。

愛吃不吃。

江珠心裏對著百裏屠蘇豎中指,默默回床上繼續打坐。

再次醒來是半夜時分。

百裏屠蘇已經不在屋裏,兩腿有點酸麻,江珠把腿慢慢撐直,只覺腿上密密麻麻的針紮般疼。

下床去看桌上擺著的食盒,他就拿了三樣菜一碗白米飯,食盒內的碟子已經空了。江珠看了看幹凈的飯碗菜碟,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就這幾個小菜,江珠在提走的時候還被美婦人給瞪了幾眼。

等繞過桌子,江珠赫然發現地上滴了幾滴血跡,血珠子一路向門外延伸過去,形成一條斷斷續續的血線。

……百裏屠蘇受傷了?

蹲下看了看地上的血跡,手指摸了摸一顆散開的血花,指尖一點粘膩,血還是濕潤的。

百裏屠蘇這是怎麽了?

在周圍轉了圈後,江珠發現不止桌子到門口有血滴,自己床邊也有,幾滴血聚成一小灘,積在擱鞋的小臺邊,因為光線原因看不清,所以一時沒有發現。

百裏屠蘇可真行,受了這麽重的傷還來看自己。

……他來幹嘛的?

自從那日百裏屠蘇來了之後,江珠每回在屋裏打坐,在傍晚總會看見百裏屠蘇出現在屋裏。

坐在他的凳子上,喝著他的茶水,翻看一本書,理也不理江珠。

偏偏又吃江珠帶的飯菜。

這種無言的默契直到江珠打坐四五天後,攻擊技能終於升級到了兩級,江珠舒舒服服地躺床上睡了個覺,第二天神清氣爽的起床才發現,好像沒看見百裏屠蘇。

百裏屠蘇每回差不多都是傍晚才來,深夜就走了,江珠昨天下午就睡了,一覺睡到天明,自然是沒看見百裏屠蘇。

宅在屋裏幾天,江珠剛出去晃一圈,就被美婦人叫到房間裏去了。

美婦人穿了件桃粉色羅裙,笑瞇瞇地喝茶,一邊喝一邊擡眼皮盯著江珠。

江珠渾身汗毛都被她笑了出來,站在美婦人面前,江珠面前笑了笑:“春娘叫我來,是有事要我做?”

“當然了,不然我叫你幹嘛,來伺候我?”

“……”

美婦人擺手道;“開玩笑啦,我不喜歡你這樣的,臉長得好,身子太差,看著真鬧心。”

江珠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呵呵。”

美婦人道:“其實我叫你來呢,只是想問你個事。”

江珠看著美婦人。

“前幾天叫你去彈個琴,原是看著閣裏的小倌們都比不上那個湘倌,溫勻是拿得出手,但溫勻被人給包了,人那是明說了不準溫勻拋頭露面,我也不好把溫勻往外拿,剛好就看見你了。你是知道你這個情況的,我當初就是想拼一拼,沒想你還挺招人喜歡的,嘖嘖嘖。”

江珠:“……春娘你難不成是想我去……”

美婦人點頭:“還算聰明。你要是同意呢,我另外給你換個大點的屋子,你那屋有些晦氣,及早換了才好。待遇同溫勻一樣,另外再每月給你撥月錢,啊對了,你還是不是童子身?”

江珠下意識搖頭,等反應過來,立即搖頭。

美婦人挑眉,以一種此子無藥可救的眼神望著他,嘆息道:“出息……不是也無所謂,只是浪費了……要知道開,苞錢可不低呢。”

江珠淡定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美婦人瞇眼看著他:“……哼!”

系統蹦出提示,問江珠選擇成不成為小倌,無視掉美婦人略帶威脅的眼神,江珠毅然選擇不。

就是缺錢也不能靠身體賺錢。

眼看著江珠不識時務,美婦人冷臉把江珠轟了出去,並道自家妹妹這幾天就會回來,叫江珠等著少女,趕緊滾出玉竹閣。

想起那個漢子一般的少女,江珠哀傷地走出美婦人房間,往自己屋子走了幾步後,又改向溫勻房間走去。

遠遠就看一個錦衣青年在錘溫勻的房門,邊錘邊喊溫勻要溫勻開門。江珠停住腳步看了會,走到青年背後,道:“溫勻不在屋裏嗎?”

青年嚇得一跳,連忙轉身,看見江珠一副憂傷的表情在問他話,臉上現出的被嚇到的怒意在看清江珠容貌後,硬生生轉為微笑:“你……你是誰?”

青年暴怒的語氣在半路生生轉化為溫和,這讓江珠有些詫異:“你又是誰?”

“我是趙鳴,你是……這兒的?”

江珠不明白他的意思,點頭道:“嗯。溫勻不在裏面嗎?”

趙鳴擺手道:“不在不在……”

房門唰地一聲,被人從裏面推開。溫勻怒道:“姓趙的,你看上他了?”

趙鳴連忙轉向溫勻擺手:“沒有沒有,我的心裏只有你,怎麽可能還看……”

啪!!

門關了。

“還看得見別人,你誤會了,你聽我解釋……你除了這幾句會不會點別的話?!”溫勻在屋裏咆哮,“你給我解釋解釋你跟湘倌沒穿衣服躺床上摟在一起是怎麽回事?!”

趙鳴尷尬地看了眼江珠,指著房門小聲道:“他就是這樣,哈哈,我還是先離開幾日,等他氣消了就好……你叫什麽名字?”

江珠眉頭微皺,覺得這人有點嬉皮笑臉,遂意味深刻道:“你想去我房間……玩玩?”玩玩二字咬得音重。

趙鳴笑嘻嘻道:“還真是個討人喜歡的……”

江珠無情地打斷他的話:“我身上的花柳病才好,你還是過幾天再來吧。”

趙鳴:“……”

也許是他打擊得趙鳴太重了,這幾天溫勻找了自己三次,次次都是來說趙鳴沒來找自己的事情。

江珠也頭大,看溫勻的意思,好像是想巴住趙鳴不放,這輩子就指望著趙鳴能給自己贖身在一起天長地久了。

那個叫趙鳴的看起來不像是個能守心的人,江珠暗示了幾次,溫勻聽不懂,還以為江珠是想和他搶,直到溫勻忍不住威脅江珠說你敢搶了趙鳴老子就敢真讓你得一身的花柳病時,江珠也忍不住回道大哥你能不能找個省心的主那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啊。

溫勻喝了口水,直白道:“在這裏,你能找到什麽好人?忠厚老實的人都在外面,不進這玉竹閣的門,進來的只有像趙鳴這樣有錢來瀟灑的。你以為賣油郎和花魁的故事是真的?那就是個故事,編來騙騙那些個女兒家的。”

“趙鳴花心,濫情,但是只有他能贖我出去,我出去得要幾十兩銀子,我哪裏有那麽多錢,還不是得靠來這裏的人替我贖身才能出去?我找的不是在一起的人,是能替我贖身的人,他是不是好人,忠心不忠心很重要嗎?我能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江珠想了想,道:“春娘平時為人挺仗義的,不如你跟春娘說說,讓她先放了你,你慢慢還錢給她?”

溫勻哀怨道:“春娘仗義是對江湖上的人,我是她手上的奴仆,她待閣裏的人是大方,但仗義是不可能的,否則人人都去求她,她還開什麽玉竹閣?”

江珠也沒辦法了。

溫勻嘆道:“玉竹閣裏,就我的賣身錢最多,其他人頂多偷偷攢幾年錢就能自己給自己贖身……我卻不行,我就是攢一輩子錢,到了頭發白了的時候,才能攢夠錢出去……不過,你一來就不一樣了。”

江珠:“?”

“你賣身錢居然是一千兩,幾輩子都攢不夠,我一看到你,心裏就舒服多了……”

“……”大哥你要不要這麽誠實?

作者有話要說: 為森麽留言花花都這麽少……求留言求花花……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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