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 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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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男人圍坐在一起吃了熱乎乎的餃子,又去小院放了煙火,回了屋才說起,今晚應當要守夜的。

“啊~呵……”君無離打了個哈欠,“幾更了?好困啊。”

“時間還長,困了就不守了吧,反正也不會有什麽事。”白墨不困,但是想找個由頭單獨跟唐清鏡呆著,便附和了君無離。

唐清鏡瞥了他一眼,清冷目光直直能把白墨的身子穿透。今天是白墨生辰,唐清鏡知道他肚子裏打什麽鬼主意。

白墨被唐清鏡看得有點心虛,只好又賠笑道,“我還不困,能再熬一會兒。”

“困了就去睡吧。”唐清鏡扁扁嘴,早就看到齊惜梅伏在齊訣膝上睡熟了。熬夜確實不是件美差,開始還不覺得,這會兒唐清鏡也困了。

稍稍沈寂了一下,周錦捅捅君無離,“咱們回房睡覺吧,我撐不住了。”

“好。”君無離就等著這一句了,笑逐顏開地站起來,同幾個人道了別就和周錦回了屋。

剩下四個人,其中一個睡著了。

“咳,夜裏涼,我抱惜梅回屋去睡了。”齊訣覺得尷尬,抱起齊惜梅便落荒而逃。

這下還剩兩個人。

“都走光了,我們也回吧。”唐清鏡嘆口氣,拿起鬥篷扔給白墨,順便就吹了蠟燭。

月光很亮,給亭臺樓榭鍍上一層銀光。白蝶宮已經基本修葺完成,並不與舊裏完全相同,加了白墨和君無離的一些改動,也有唐清鏡的小心思。少了紅墻琉璃瓦,多了翠竹野花。更雅致清秀了一些,倒是討文人喜歡。

“今天是你生辰。”唐清鏡靜靜地說。

“嗯。”白墨應著。

“想要什麽?”唐清鏡又問。

“要你。”白墨直截了當。

唐清鏡就知道。盡管早已預料到這個答案,唐清鏡還是忍不住輕嗤一聲,“你就不能有點別的追求?”

“我的追求就三個字,唐清鏡。”白墨篤定說著,已經轉過頭來,趁著月光低頭打量唐清鏡。

唐清鏡的皮膚很好,幹凈而無一絲雜質,簡直渾然天成。輪廓比一般男人要柔和,眼神總是清清冷冷的,像山裏的泉,不染塵埃。只是因為中了毒的原因吧,總是蒼白裏泛著青,唇色也並不是常人的粉紅,而是暗一些的顏色。不過頭發卻是更黝黑了,順順滑滑垂在肩上簡直像極了瀑布。

“胸無大志。”唐清鏡彎著嘴角笑了,似泉的眸子蕩漾出一圈漣漪,蕩進了白墨心裏。

“嗯。”白墨含糊了一聲,便低著頭湊到唐清鏡唇邊去,同時兩臂一圈便把唐清鏡摟了個滿懷,“我一直都胸無大志,我只能做到‘胸中有你’。”

接著便是一個深入而綿長的吻,吻到兩個人都微微喘息。

“真酸。”唐清鏡咂咂嘴,一臉嫌棄地看著白墨,“你怎麽說得出口。”

“那我不說了。”白墨哈出的氣在冰涼的空氣中成了裊裊白霧,稍作停留才彌散開去,“回屋吧,我想你了。”

唐清鏡挑著眉擰了白墨的胳膊一把,施施然走在他身旁回了房間。

鋪了軟乎乎的棉被,點上暖烘烘的炭爐,白墨放下帷帳,摟著唐清鏡躺到床上去。

“明天要早起,所以只能一次,嗯?”唐清鏡扶住白墨欲壓下來的肩膀,看著白墨眼睛問他。

“知道。”白墨笑笑,撥開唐清鏡的手握在自己手裏,依舊吻下去。

屋裏溫暖如春,床笫之間風光旖旎,兩具年輕軀體緊密地交纏在一起,全然將剛才的約定拋在腦後,一場歡愛就這樣跨了年。

若能年年歲歲有今宵。白墨吻著唐清鏡水汽迷離的眼睛,從枕下拿出個什麽東西,借著唐清鏡後[晉江]庭的松軟擠了進去。

“什麽?”唐清鏡猝不及防地身下一緊,皺著眉問白墨。

“噓,別怕。”白墨輕輕將唐清鏡的鬢發挽在耳後,又湊上去一個吻。

能感覺到後面的薄涼。唐清鏡緊抿著唇,周身暴露在白墨火熱期盼的目光裏,卻覺得仿佛跌進了冰窟,變得不認識身上人。

“拿出來。”唐清鏡聲音不大,語氣卻容不得一絲商量。

“清兒再忍一下,馬上就舒服了。”白墨幾乎是低姿態央求的語氣,卻掩不住眼中閃爍的賊光。

唐清鏡差點就一個拳頭揮上去,指間的床單幾乎要捏碎,才堪堪平下心中的怒火,依舊一字一頓命令道,“白墨,我讓你把那東西拿出來。”

“好好好,拿出來。”白墨敷衍著答應了,先顧著去掰開唐清鏡緊握的手指,然後才俯下身去抽動了一下唐清鏡股間的狎具。

那是白墨從歡館買的,上好的剔透軟玉,雕了活靈活現的雙龍戲珠花紋,裏頭是掏空的,灌了瑩綠色的清亮液體。隨著溫度的升高,裏頭的藥效漸漸釋放出來,悄無聲息進了唐清鏡的身子,讓他全身都無比敏感。

“怎麽……”唐清鏡敏銳地發覺自己的身體變了樣,剛想開口問,卻發現自己的聲音竟帶著嬌態,急忙閉了嘴噤聲。

“別忍著。”白墨過來吻吻唐清鏡的嘴角,手上靈活轉動了一下狎具。

經過了兩人交合的地方本就微微張著,又在春[晉江]藥的刺激下泌出了許多透明粘膩的液體,極大地方便了狎具的動作,幾乎是毫無阻力。白墨輕車熟路將狎具的龜[晉江]頭頂在了唐清鏡的敏感點上,輕輕摩挲。

唐清鏡現下是又羞又惱,幾乎要背過氣去。早知就不應這樣慣著白墨,第一次勉勉強強將身子給了他,他便食髓知味了想要第二次第三次。豁出去給了他再二再三,他竟又這樣羞辱自己。拿著狎具在他身子裏捅來捅去,是要提醒他,他唐清鏡是個太監麽!

“你怎麽了?”白墨突然停下手上的動作,驚訝地看著唐清鏡。

唐清鏡回以一個不知其所雲的神情,這才發現,自己雙眼都模糊了。慌忙擡起手來遮住眼睛,卻沒擋住那顆淚從眼角滑下。

白墨頓時就慌了神,也顧不及什麽狎具了,急忙去擦唐清鏡的眼淚,小心翼翼問他,“我弄疼你了?”

“沒有,”唐清鏡搖搖頭,紅腫的眼睛像小兔子一樣瞪著白墨,“把它拿出來,我不喜歡。”

是為這個。白墨心虛地看著唐清鏡,小聲應著,“好。”

這次白墨是斷不敢陽奉陰違了。輕輕把狎具抽出來,丟在一邊,在心底發誓再不要碰這東西。

結果唐清鏡的臉又黑了。方才狎具裏的藥已見效,這會又突然拔了出來,留下的便是無窮無盡深不見底的空虛。又拉不下臉纏著白墨再要,唐清鏡眼一閉心一橫,索性轉過身去裝睡。

“那你……”白墨心虛地看了看唐清鏡不自然的臉色,自然知道他藥效已上,卻不明他心中所想,不敢貿然動作。

蠢貨。唐清鏡偷眼瞟了白墨一眼,那廝正楞楞看著自己。藥效不斷侵蝕著唐清鏡的裏裏外外,那溫熱甬道越發敏感起來,自己溢出了許多蜜液,濕漉漉地滴到了床單上,簡直太狼狽。可白墨就跟個木頭一樣杵在那裏,胯間分[晉江]身挺立,卻不敢越雷池一步。

“阿墨。”唐清鏡在心底嘆口氣,輕輕喚白墨。

“啊?”白墨傻兮兮看著他。

唐清鏡越發尷尬了,幾乎要把臉埋進枕頭裏,只悶悶吐出兩個字,“過來。”

“你說啥?”白墨瞪大了眼睛,表示沒聽清。

唐清鏡差點一拳頭砸上去。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我叫你過來!”

“哦,哦。”白墨急忙應了,一臉討好地爬到唐清鏡身上去,小心親了他遍布吻痕的頸子。

唐清鏡在白墨身下蹭了蹭,尋了個舒服姿勢,擡起腿來環上白墨的腰。

這是在邀請自己了。白墨欣喜若狂,抱著唐清鏡又吻了一次才沾了他股間的蜜液抹在自己分[晉江]身上,輕輕掰開臀瓣擠了進去。

溫暖,緊致,輕輕蠕動著的甬道緊緊包裹住白墨動彈不得,僅是如此就已經十分愉快。白墨瞇著眼睛想,這春[晉江]藥果然不同凡響。

然而更不同凡響的還在後頭。唐清鏡被白墨那樣填滿,一股異樣的快感直沖頭頂而來,使他一下子緊緊夾住了白墨,同時抑制不住地迸出一聲甜膩的呻[晉江]吟。

如一發催化劑一般,白墨被唐清鏡的情動模樣弄得又脹大了一圈。

“快,快點……”唐清鏡難耐地拱起腰肢,緊緊貼合著白墨的小腹,央求他動一動。

白墨看著唐清鏡失了神的眸子,幾乎要這樣洩出來。

“清兒……你真美……”白墨勾住唐清鏡修長的大腿,身子輕輕壓下,猛烈地進攻起來。

唐清鏡被白墨做得天旋地轉,一直都止不住的流眼淚,也顧不得什麽尊嚴與矜持了,淫[晉江]蕩的聲音不斷從口中流出,聽得白墨臉紅心跳。

這春[晉江]藥果然不同凡響。白墨摟著唐清鏡躺下的時候,再一次這麽想。

作者有話要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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