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二章 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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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我……我餓了……”唐清鏡眼神閃躲著,盡量不去觸及白墨的目光。

“你才剛吃過飯。”白墨笑笑,伸出手來將唐清鏡按倒在床上,傾身而上。

唐清鏡呼吸有點急,這樣的姿勢讓他感到非常有壓迫感。雖然唐清鏡明明一擡手就可以把白墨掀翻在地,但很明顯唐清鏡最好還是不要那麽做。

“別緊張。”白墨低下頭,輕輕貼在唐清鏡唇上,卻並不深入,只是給了一個安靜綿長的吻。

“我大概早熟的很,小的時候就想這麽幹了。”白墨突然笑著搖起頭來,“但是那時候我個子小,又弱,所以不敢。好不容易等到我長大了,卻又多了這麽些波折。”

唐清鏡突然就笑了,“你現在敢了?”

“不然呢?”白墨壓在唐清鏡肩膀上的胳膊又使了幾分力。

“不然……只要我想抵抗,就算你把吃奶的勁兒都使上也奈何不了我。”唐清鏡眨眨眼,“你別忘了我是自幼習武的。”

“那就是說,你……不準備抵抗?”白墨得意地笑了,“甚好甚好。”

唐清鏡才發覺自己被繞進去了,氣惱地紅了臉。

白墨幾乎要被唐清鏡的可愛模樣弄得放聲大笑起來,又怕唐清鏡尷尬,只好難過地忍下來,卻在心裏樂開了花。

“把蠟燭吹了。”唐清鏡按住白墨正在解他衣衫的手,偏頭看向桌上的那支紅燭。

“那我就看不見你了。”白墨撅嘴。

“……”唐清鏡暗暗詫異白墨是怎麽在成熟與幼稚間變換得如此游刃有餘,只好擡手把帷帳放了下來。

那乍洩的春光,總要擋住一些才是。

白墨先自己脫了個精光,然後才來解唐清鏡的衣帶子。唐清鏡看著白墨根根分明的肋骨有點失神,正想著應該讓白墨好好補補身子,才突然發覺身前一涼,已然是衣衫盡褪,肌膚相親。

就在唐清鏡手足無措的時候,白墨體貼的抄起手邊棉被蓋在兩人身上,“別著涼。”

這般,那見不得人的缺陷,就被藏在了深深的黑暗裏,雖然觸手可及,卻多少有了安全感。

唐清鏡的臉在昏暗搖曳的燭光下有些紅,在白墨身下別扭地動了動,才道,“你太瘦了,多吃點。”

“嗯。你也是。”白墨依舊溫柔笑著,在唐清鏡額上一吻,然後唇瓣下滑,在眼角、鼻尖、臉頰輕輕掃過,最後停留在唐清鏡的薄唇上,舌尖撬開牙關、極盡纏綿。

白墨的手在黑暗中潛行,輕輕重重在唐清鏡胸前揉捏、搔弄。時而碰到唐清鏡的癢處,他便本能一縮,口上卻因被白墨堵著而發不出笑聲來。

不久呼吸間就帶了輕喘。

溫暖的指尖自上而下撫摸著,胸前腰側、指尖足尖都沒有落下,唯獨避開了唐清鏡的痛處。

“清兒,我愛你。”白墨的右手探過來握住唐清鏡的左手,然後就這麽舉起來貼在了白墨的右臉上,“所以不管你是瞎子聾子瘸子傻子,我都不會嫌棄你。你也不許嫌棄自己,聽見了嗎?”

何必專門停下來說這樣的話,何必在唐清鏡已經動了情的時候又碰到他的傷口。

唐清鏡依舊習慣性地抿著唇,眸子黯淡地看著被裏黑暗,左手被白墨握得有些麻,只好胡亂點著頭,用力掙開了白墨的手。

白墨有些訝異,但沒有深究,只是重新將手放到唐清鏡身前,直接覆上了他腿間。

唐清鏡忍不住輕哼一聲,同時在白墨熾熱的目光下閉上了眼睛。

那是一種奇妙的,陌生而又誘人的觸感,就像孩子吃了甜美的蜜糖,就想源源不斷地一直吃一樣。白墨的手靈巧地在被子下動作著,一面借著燭光看唐清鏡不停顫動的睫毛。

像精靈在跳舞。白墨忍不住吻上去,不穩的呼吸卻惹得他更一陣痙攣。

白墨的指尖漸漸移開了那片敏感區域,唐清鏡才稍稍緩解,隨後卻又迎來了另一種濡濕粘膩的細膩感覺。

唐清鏡猛地睜開眼才發現,眼前那張熟悉的臉已經不見,只見得被子高高隆起,是白墨伏在他身上弓起的後背。

“阿墨……”唐清鏡失聲叫出口。

藏在被下的白墨輕輕掐了唐清鏡大腿一下,示意他別出聲。繼而更加賣力地在黑暗的狹小空間中舔吮著唐清鏡本應挺立的地方。

明明,明明什麽都沒有了……卻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了過電般的酥麻感。

唐清鏡腦中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

白墨在被子下摸索著,舔舐著唐清鏡那處的疤痕,輕輕啃噬那圓圓的小孔,舌尖在上面打轉。唐清鏡的味道有些鹹澀,但白墨不介意,因為那是唐清鏡啊,唐清鏡的一切一切,他都喜歡。

白墨的舌尖逐漸下移,唐清鏡想阻止已經來不及。唐清鏡才抓住白墨纖細的小臂,白墨的舌頭卻搶先一步在唐清鏡後[晉江]庭畫了一個圈。

唐清鏡完全沒準備好的呻[晉江]吟破口而出,打破了原本的靜謐,給房間裏的春意盎然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白墨在被下輕笑,隨後毫不顧忌地撥開唐清鏡雙腿,大肆舔舐吸吮起來。

“阿墨……”唐清鏡的手無力撐著白墨的頭,忍了又忍才用輕飄飄的聲音吐出一個字來,“臟……”

白墨暫時停下動作,分出神來從自己頭上拿下唐清鏡的手,握住,堅定地給予他答覆,“你很幹凈。”

雖然明白白墨所謂的“幹凈”和自己口中的“臟”所指的並不是一回事,但唐清鏡還是無暇去辯解了。白墨的侍弄讓他腦中一片空白,只想再澎湃一點,再深入一點。

當然,如果現在拿著一面鏡子讓唐清鏡照照自己的樣子,一向自持的他一定會立刻拔出劍來自我了斷。

“我進去了。”白墨突然悶悶地說了這樣一句話。就在唐清鏡嚇了一跳的時候,後面已經傳來了含糊不清的異物感。

好像……不太對。

唐清鏡冒了一頭冷汗,一動不動等著白墨的制裁。後來,後來唐清鏡的感覺才漸漸清晰,那異物感只是白墨的一根手指,才進去一點點,在溫柔攪動著。

手指已經被白墨舔過,偶爾發出水聲,在被子下聽不真切,卻著實減淡了唐清鏡後[晉江]庭的緊澀。很快一整根手指便能輕松進出,白墨的如此細心並沒讓唐清鏡感到一絲一毫的不舒適。

隨後便是第二根。依舊和剛開始一樣,沾了白墨的唾液,先在外面輕輕按揉,再緩緩探進,小心蠕動轉圈,帶給了唐清鏡從未有過的欣快[晉江]感。

第三根的時候,已經感覺到有些緊了。但白墨一如既往地認真溫柔,讓唐清鏡感覺不到一點點的焦急和不耐煩。

舒服得要飛起來。

白墨在唐清鏡溫熱濕滑的甬道裏尋找探索著,終於在某個地方用力按下後,聽到了唐清鏡沒壓制住的一聲高調呻[晉江]吟。

就是這裏了。白墨暗暗彎起嘴角,繼續在這個地方刮蹭按揉著,只幾下就讓唐清鏡迷了心神,兩手無力在床單上亂抓著,臉上盡是痛苦夾雜著情[晉江]欲的神情。

玩得差不多了,白墨便抽出了手指,順便將手指上的濕潤粘液抹在了自己早已漲大硬[晉江]挺的陽[晉江]具上。

“這次真的進來了。”白墨狡黠一笑,將唐清鏡的大腿又撥得開了些,便扶著自己那物頂在了穴口。

唐清鏡那裏已經被開擴得足夠大,又是經了剛才的愉悅,現在後[晉江]庭的媚肉全都饑渴地想把穴口那物深深吞下去。不過唐清鏡自己還是存著理智的,臉上已然紅透成了西紅柿。

白墨緩慢探進一點,唐清鏡便不自覺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但還遠遠不夠。

白墨對於一路的暢通無阻有點驚訝,但還是小心翼翼地進入,直到兩人完全合二為一。

“我愛你。”白墨又重覆了一遍那句簡單的情話,隨後緊緊擁住唐清鏡,與他綿綿地接吻。

唐清鏡也有點情緒不穩,伸出胳膊環在白墨脖子上,大腿也緊緊勾在白墨腰側,兩瓣薄唇在白墨的啃咬下拉出細長的銀絲來。

白墨舔舔唐清鏡的嘴唇,又舔舔自己的,然後笑了一下,胯[晉江]下輕輕起了動作。

這一刻已經等了太久太久。

“唐清鏡呢?還在太醫院?”齊暄放下已經批完的這本折子,從小山高的一摞折子上又拿下一本來,翻開。

被齊暄問話的小太監低著頭站在臺階下頭,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齊暄莫名其妙地擡起頭來看他,“在就說在,不在就說不在,這有什麽難回答的?”

“回皇上,”那小太監突然就跪下了,“奴才……奴才剛才看見……”

“看見什麽?”

“看見唐公公和白大人……”

“怎麽了?”

“……在……在行茍且之事。”

“什麽?!”齊暄突然把折子拍在案上,震得階下小太監渾身一顫,差點失禁。

“你可看清楚了?”齊暄站起身來,瞪著一雙銅鈴眼問他。

那小太監本來還有那麽幾分的把握,被齊暄這一嚇,卻連說都不敢說了,“奴才……奴才是隔著帷幔看的……並不肯定……”

齊暄瞇了瞇眼,突然就鎮定下來,“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小太監磕了個頭,隨即便夾著尾巴逃了。

盡管小太監說不肯定,但齊暄隱隱知道,他沒看錯。

任那折子摞的山高還是天高,齊暄都看不下去了。索性丟了筆,負手往太醫院走去。不管小太監看沒看錯,他齊暄親自去看看,總錯不了了罷。

作者有話要說: H無能星人……湊合看吧_(:з」∠)_,明天要滾回學校了不過會抓緊更的。。多謝觀看,鞠躬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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