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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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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現在外面都是永安王的人,這客棧非常不安全。”君無離突然開口,“私以為,皇上還是移駕白蝶宮比較妥當。”

“白蝶宮?難道你……”唐清鏡想起齊暄在白蝶宮的遭遇,心下一寒。

白墨打斷唐清鏡的話,“起碼現在為止,永安王還不敢動白蝶教。皇上若信得過我,就還是搬到白蝶宮去吧。”

齊暄想了一想,現在自己身子不便,若遇上敵人,只有拖累唐清鏡的份。再加上白墨和周錦都不會武,一個唐清鏡如何護得了這麽多人?白蝶宮……齊暄雖在那白蝶宮受過非人虐待,可仔細斟酌,倒真不失為一個避險佳地。

齊暄笑笑,欣然應允。當日,幾人就在白蝶教教眾的掩護下順利轉移到了白蝶宮。

“嗨。”君無離笑瞇瞇地沖眼前人揮揮手。

周錦警覺地看看四周,又看看君無離,不知道他什麽意思。

“別緊張嘛,”君無離走過來,站定在周錦對面一步之遙,“你叫什麽名字?”

“周錦。”

“周錦……”君無離舔舔嘴唇,似是在回味什麽,“你……是太監?”

周錦聽到這兩個字不禁皺了眉,這君無離大晚上把他引出來到底是做什麽的,又問這又問那的,難不成還要驗明正身麽?

“你很怕我嘛。”君無離壞笑一下,輕輕往前挪了一步,並且在周錦反應過來要後退之前,就已經伸出手臂牢牢把住了他的腰。周錦使勁要掙開,卻已經被一片柔軟覆上了唇。君無離輕舔慢吮,很快就將周錦帶入佳境。

周錦自小就是個倌兒,這方面自然是沒話說,不論對方是誰,那些小倌兒們總能讓他們舒服滿意。周錦就讓君無離很滿意,卻也很疑惑。

“想不到,宮裏還有這樣美味的小太監,真是暴殄天物啊。”君無離離開周錦的唇,一雙鳳眼半瞇著,意猶未盡。

“如果我說,我不是呢?”周錦面帶桃花地笑了笑,宛如當年。

“你不是?”君無離的眼睛倏地睜開,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喜歡我嗎?”周錦避而不答。

君無離楞了一下,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周錦,你這是在玩火,你知道嗎?”說罷,便霸道地將周錦打橫抱起來,徑直走進了周錦的房間。

周錦隔壁的唐清鏡陰沈著臉從窗邊離開,關上了窗子。

“呃……嗯……慢點……”周錦扭曲地跪伏在床上,臀部高翹,兩手被君無離反剪在背後,左臉在絲綢被褥上一下一下蹭著。

君無離一手扶著周錦白皙的臀瓣抽【河蟹】插律動,一手伸到前面幫他套【河蟹】弄早已挺立的分【河蟹】身。

“你……是怎麽混進宮去的?”君無離微微喘息著,眼前人兒實在讓他欲罷不能。

周錦緊閉著眼睛,兩頰緋紅,嘴裏無意識地呻【河蟹】吟著,根本騰不出思緒去考慮君無離的問題。

“說啊。”君無離全部抽出來,又猛地貫穿下去。

“啊……啊……”周錦顫抖叫著,眼睛都不自禁地溢出淚來,好生可憐的模樣。

太誘人了。君無離自覺口幹舌燥,胯【河蟹】下之物竟然又漲大了幾分,在周錦那溫熱狹窄的甬道裏幾乎動彈不得。

“嗯……疼……啊……”周錦被撐得難受,本能地扭動著,想把那異物甩出去,卻怎麽都無法做到。

“別動,”君無離擡手扶住周錦的腰,溫柔地輕輕動作,“馬上就不疼了。”

周錦聽話的不再掙紮,帶著淚珠的睫毛忽閃忽閃,像只乖巧的小鹿。君無離開墾得差不多了,便暫時停下,輕輕托著周錦的腰,把他翻了過來。

這樣,便看得見他艷若桃花的臉。白日裏看周錦,也只覺得清秀極了,十分好看而已,到了這時,那梨花白的臉上染了桃花的粉,才真是攝人心魄,讓人想把他糅在骨子裏。

“啊……不行了……啊……”周錦突然眉頭緊皺,渾身顫抖起來,君無離了然一笑,立刻加快頻率,與他同時到達頂峰。

“你比那倌兒們好吃多了。”君無離從周錦身體裏輕輕抽出來,卻頑皮地俯下身去吮了吮他的小紅豆。

理智瞬間回到周錦的腦袋裏,他輕輕推開君無離的肩,疲憊地說:“我累了。”

“這樣就累了?我還意猶未盡呢……”君無離惋惜道。

周錦倒不是真累,以往一天接好幾個客也不覺得什麽,早就習慣了。只是君無離不一樣。首要的便是,這兒不是歡館,而他周錦也早已不是小倌。其次,君無離雖不是恩客,卻真真是來玩弄他找樂子的。

這,多多少少讓周錦有點難過。

周錦第一次見君無離,便是他一襲紅衣飛身進窗的時候。紅衣並黑發紛飛,鳳眼薄唇,並不很白的臉,還有伸出兩指輕輕推開唐清鏡劍的動作,都那麽瀟灑氣質。而他有意無意掃向自己的目光,更是令周錦心猿意馬。

便是玩弄,周錦也由了他。反正自己的身體早就不幹凈了,又何必裝清高,倒不如放開來同他享一享這魚水之歡。

“你還沒回答我,你是怎麽混進宮去的?”君無離親自替周錦收拾幹凈,又重新躺在他身邊,讓他枕著自己肩膀。

從來沒人這樣細心地照顧他,幫他清理。以往那些人,都是舒服完就走了。有時把周錦弄傷了,連個道歉的話都不會說,還要周錦孤零零蹣跚著去洗澡。就連差點讓周錦托付終身的萬辰笙,也不過是溫柔一些而已,卻是從不肯做那種汙穢之事的。

周錦心裏,好像有些地方不一樣了。

“被人賣進去的。”周錦冷哼一聲,“那人有點良心,使了些錢,留了我個全活兒。”

“賣進宮?”君無離驚訝地看著周錦,“那人也太壞了。那……你以前是做什麽的?”

周錦瞟了君無離一眼,生硬地擠出兩個字,“男妓。”

君無離登時就楞在了原地,眼睛眨巴了好幾次,楞是沒說出話來。

“你放心,我沒病。”周錦自嘲地笑笑。

“我沒這個意思,我就是有點不敢相信。”君無離急忙解釋。

周錦疲憊地閉上眼,沒再說話。而君無離也就安靜地抱著他,不久就沈睡過去,做了美妙的夢。周錦在黑暗裏睜著閃光的眸子,呆滯地看著君無離。

如果可以,周錦希望這一夜永遠都不要過去。他貪戀著君無離的懷抱,貪戀著君無離的溫暖,貪戀著君無離的氣息。多想把他據為己有。

君無離醒的時候天才蒙蒙亮,昨夜睡在他懷裏的周錦卻已經不知去向,連被窩都涼了。

“起這麽早。”君無離在屋後竹林邊找到了周錦,給他披了件外衫,“秋天了,涼。”

周錦盯著手上一片竹葉,把玩著,沒說話。

“有不舒服嗎?不舒服就說,知道嗎?”君無離摸摸周錦的額頭,沒有發燙就放了心。

“嗯。”周錦應著,心裏身上都暖暖的。

“你……能給我講講白墨的事嗎?”周錦踟躕半晌,還是問出了口。

“白墨?”君無離在周錦身邊坐下來,拉過他微涼的手暖著,“他是我師弟。”

“師父收他的時候,大概是四年以前吧。那時候他還小,也就十四五歲。白墨身子弱,師父就沒教他習武,只教他制毒。他天資聰穎,學得快,深得師父喜歡。後來師父老了,不願再操心,就把教主之位傳給了他,又因為他不會武,便讓我輔佐他。

“我以為日子就這麽一天天過下去的時候,白墨突然說他要走。他說他要去長安趕考,就把白蝶教這爛攤子丟給了我,這還不算,還給我弄了一堆莫名其妙的事。什麽殺人挖心啦,在臉上烙印啦,在林子裏攔馬車啦,簡直煩透了我。

“而且到那時候我才知曉,他背地裏跟永安王達成了什麽約定,要殺皇上篡位。這燙手山芋到了我手上,嚇得我一晚上都沒睡著,恨不得拿了刀去把白墨剁成幾塊。可他是我師弟啊,要是我真把他殺了,那師父也非把我殺了才行。

“師父特別寵他。”

君無離笑了笑,“別的……我也不知道什麽了。我對這江湖啊官場的,其實都沒興趣。人生苦短,若能得一心愛之人,白頭偕老,此生足矣啊。”

周錦聽他說心愛之人,不禁苦笑了兩聲。

“這石凳這麽涼,還是回屋去吧?你看你這手都叫我捂了半天了,還是沒點熱乎勁。”君無離把周錦拉起來,牽著他往回走。

唐清鏡出門準備練功的時候,正好看見君無離和周錦手牽手走過來,周錦身上還披著君無離那紅的耀眼的外衫。

“這麽早啊,清鏡。”周錦主動跟唐清鏡打招呼。

“嗯,練功。”唐清鏡揮揮手上的劍,沒多說什麽。

“呵……”君無離打了個呵欠,咂咂嘴,“真是勤奮呢。可惜我太困了,不然肯定跟你過幾招。罷了,你自己練去吧,我回去再睡一會……哎你不要傷了壇子裏的花啊。”

唐清鏡回過頭去,看著兩人離開,心裏隱隱有些擔心。

周錦啊周錦,你可千萬不要重蹈覆轍才好。

作者有話要說: 喲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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