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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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只得找了路邊的長石凳坐下休息。

“你倒是在這兒悠閑的很吶,可知他們在前面找你找慘了。”林念嬌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在初錦的身後,把她給嚇了一跳。

“讓他們找去唄,反正,每天不都是這樣麽,他們也不嫌累。”初錦懶得搭腔,這個女人也不是進院來第一次碰到了。

每次都是匆匆一瞥而過,帶著無限敵意和怨念。今天倒是主動上前來跟她攀談,也不知,存的什麽心思?難不成有話跟自己說?

“近來,怎麽也不見他來看你,你住進來這麽久,他卻不聞不問,不是,對你厭倦了吧!”林念嬌的口氣中不無諷刺。

初錦是不氣也不惱,反而淡然而笑,這主兒,怕是自己找不著人,又得不到半點消息,到她這兒來,打探來了吧?

想著,逗逗她也無妨,小嘴一嘟,俏臉一垮,連聲音都好像帶了點哭腔:“哎,被你給猜對了,從我懷孕開始,見他的次數可謂是越來越少,瞧,我都快生了,他還是不肯出來見我,躲我躲得厲害著吶,這都要怪我,真是識人不清啊!”說完,還戲劇性的落下兩滴淚,楚楚可憐的樣子。

林念嬌訕訕的坐到她身邊,假模假樣的安慰:“你能醒悟是最好了,本來麽,像你這樣的出生,他是不會放在心上的,虧你還傻得給他生孩子,女人哪,一輩子可不容易,你呀,可算是毀了!”

初錦心裏狠狠的罵著這個嘴巴惡毒的女人,可轉念一想,她自己的感情,幹什麽要跟一個覬覦她男人的女人來說?

“那我是不是要謝謝你,這種時候沒來落井下石?”不知不覺,聲音也冷了一度,敷衍的味道濃了些。

“知道就好,我當初也是好心提醒過你,可奈何你不聽啊,這下子,哎,你可要受苦了。虧得我也只是與他訂婚而已,才沒有引火燒身。”林念嬌這會子,倒是覺著初錦可憐,跟她惺惺相惜起來。

初錦聽她言外有音,有些不解,“你這樣說,我可不太明白。”她不是一向都喜歡月清玦麽?現在倒是覺著引火燒身了,這是怎麽個說法?

“想必,他的那些個兄弟是不會跟你說的。那覃家的老爺子,也不知是得罪了哪個了不得的政要了,竟在一夕之間,被降得一文不值,這不,氣得血壓直飈,如今,已經半身不遂的躺在醫院了,唉,也是可憐,覃昱竟一次都沒有來看過他。”林念嬌說著,搖頭嘆息,神色唏噓。

初錦心中冷笑,原是覃家沒落了,怪不得呢!

“那當初林家為何不幫襯著點?”

林念嬌冷嗤,“你以為,官場上的事情這樣簡單?多的是錦上添花,有幾個是雪中送炭的,沒在你遭難的時候順勢踩一腳就是念舊情了!”

眾人終於在花園的出口,找到散步歸來的初錦。

“哎呦,我的姐呦,你能不能別亂跑啊,這幾天你就要生了,可不能有半點的閃失,你一個人在外亂逛,要是突然肚子痛起來,可怎麽得了!”七七是被她的小失蹤搞得焦頭爛額,這不,初錦一出現,她就開始連珠炮似的埋怨。

初錦的神情有些古怪,看了眼著急的七七,象征性的安慰了幾句,就獨自走在了前面,不知在想著什麽心事。

七七以為是自己剛才罵得太過火,初錦她生氣了,不免心虛起來,再怎麽說,她也是自己一直都敬重的姐姐呀。

“姐,剛才我也是心急,才說了那些不知輕重的話,你別放在心上,我跟你道歉,好不?”

“七七,我又沒有生你氣,幹嘛道歉?”初錦詫異的望她一眼。繼續想她的心事。

按林念嬌的說法,月清玦的爺爺,應該也在這個醫院,他一次都沒有來看過,定是還在記仇,忘不了他的父親是死在覃老爺子的手上,可自己的母親其實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當初若不是朱亦瑤,給他父親註射毒品,導致他毒根深種,那覃老爺子也不至於惱羞成怒的一槍結果了他,畢竟,親手殺死自己的兒子,那也不是一般的痛啊!他當初定是比所有人都要痛,自己一直給予深厚希望的兒子,居然成了癮君子,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抽耳刮子麽?為了不給家族蒙羞,他等同於是割自己身上的肉了。

晚間,滕冀那小子過來的時候,初錦將自己的想法跟他一說,那家夥,簡直那看外星人的眼光看著她。

“我說,大嫂,老爺子是老大的逆鱗,我勸你,輕易,別去碰!”他們都不敢說什麽了,這女人實在膽大,居然還想去看他?

初錦眨巴下美麗的眼,神秘兮兮道:“這事兒,只有你知我知,其他人一概不告訴,你就帶我去看看他嘛!你想呀,他始終是你老大的爺爺,雖然他們倆心裏有疙瘩,可好歹是血濃於水,老爺子現在這樣,已經是最大的懲罰了,一世英名沒了,覃家現在也是風光不再,他自己又半身不遂的,已經夠可憐的了!”初錦見曉之以理不行,便來個動之以情。

滕冀實在為難,卻想不出什麽話來反駁,而且,那覃爺爺也確實可憐,雖說不上無辜吧,可在政治上,誰又有資格說誰呢?眼看著就要功成身退了,卻遭了自己孫子的道了,哎,這一家子的事情,可真夠讓人頭疼的。

初錦見他態度有所松動,繼續開始炮轟:“騰子,你就當不知道這事兒,將來你老大發現了,我也不會把你扯進來,你要不答應,我就死活拉著你,反正,腳長在我腿上,你是看不住的!”相處至今,這三位大少爺的脾氣,她也是能摸個一二的。

這個滕冀,可是最最心軟,最最耿直的一個了,不像另外幾個,心腸鐵起來時,只是油鹽不進!

果不其然,滕冀非但成了初錦這一國的,還偷偷摸摸的將初錦帶到覃老爺子的病房,自告奮勇的給她當哨兵。

起初,覃老爺子的情緒很是不好,只要一看到初錦,就大發雷霆,血壓飆升!可隨著初錦鍥而不舍的堅持,一個星期沒到,情況就明顯好轉,看到初錦厚著臉皮日日來,他也只能自我安慰的,想著是看著她肚裏曾孫的面子上了。

這讓初錦很有成就感,她並不希望,自己的存在,使他們祖孫倆的矛盾加劇惡化。

而覃老爺子,有的時候也會讓她推著車到外面曬曬太陽,給她講講月清玦小時候的事,其實他小時候還真是沒什麽事兒好講,不過就是比同齡人早熟,比同齡人都要自律,比同齡人都要爭氣罷了,既沒有糗事,也沒有闖禍。

初錦簡直不敢想象,那樣的童年,是怎麽過的。可老爺子講到這些卻很有勁,滿面紅光的,跟個普通的老人一樣,興奮的說著自己的孫子是多麽多麽的爭氣。看得出來,他確實是以月清玦為榮的。

俗話說,愛之深,責之切。也許,當初他之所以會對月清玦那樣嚴厲,並不是不愛他,而是太過愛他,把對自己兒子的愛也都傾註到了他身上,才會那樣迫切的希望他成才,而他,也確實沒有讓人失望,不是麽?

這天清晨,蘇醫生突然帶了一個婦科團隊到她的病房。問了她一些日常的瑣事,可初錦卻聽得出來,她有些顧左右而言他。

“蘇醫生,怎麽了?你據實跟我說就好,我們之間不必要轉彎抹角的,是不是寶寶有什麽問題?我記得,過了預產期已經好幾天了!”初錦一臉坦誠的望著蘇醫生,心頭不免有些擔憂。

蘇醫生一時之間倒也沒說什麽,只是錯開身,讓後面的醫生過來給她做檢查,不過檢查的過程中,她一直是雙眉緊鎖。

“還好,胎盤還沒有出現老化的跡象,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建議,還是破腹產的好。”

蘇醫生頓時舒了口氣,臉上也慢慢浮現笑容,笑話,若是他們母子有什麽閃失,她還要不要在北京混了?京城四少,不拿刀劈了她才怪呢!

“放心吧,沒事,就是你不能按自己所想的順產了,為了孩子著想,得剖腹。”

那既然是醫生定的方案,剖腹就剖腹吧!可惜她都還沒有感覺到陣痛呢,這會不會是肚子裏的寶寶舍不得自己痛呢?沒有出來,就知道為媽媽著想,真是個好孩子啊!

等一切事宜安排妥當,已經是接近傍晚時分,她的病床前,積聚了好多的人,且多以俊男為主,就連遠在寮城的木之年都趕到了。當然,也少不了陸伊曼了,這陸伊曼要來北京,鑒於這裏有個江烈陽,淩越勳當即放下手上所有的事情,也陪著她來了。

楞是吸引了整棟樓的年輕小護士,不知這裏到底住著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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