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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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不能怪罪在初錦身上,即使初錦來,他定是也要走的,他愛他的那份事業,執著的程度,不是常人所能想象到的。

可是,她總能在他走之前,給他一個好心情吧?現實很明顯,她沒有。

“如果你不能確定自己能等到他回來,如果你不能確定自己能陪他一輩子,如果你不能確定自己以後不會再傷到他,那麽,請不要給我們希望,也不要再出現在有他的任何一個地方!”

唰唰唰唰,在場的其餘四雙眼,無一不看向說話的杜西文,這家夥,平日裏溫文爾雅的像個紳士,卻不想還有這樣尖銳的時候!

表達完自己意見的杜西文,完全忽視掉眾人的眼光,徑自奪門而去。

“你們對我沒有話說嗎?一起來吧,我,挺得住的!”初錦幹脆直視眾人,眼光堅定。

滕冀和溫行昀也沒有要上前安慰的意思,只因月清玦這些天來過的什麽日子,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即使有心想要替初錦解圍,也顯得無力蒼白,真的做到一點都不怪她,是不可能的。

江烈陽想到這些就頭疼,若按照初錦原先的脾氣,她說不定早翻臉走人了,可她現在勇敢的站到這裏,接受他們審判的目光和毫不客氣的言辭攻擊,不就說明她已經知道錯了嗎?苦苦相逼不是男人的作風!

“小錦,我們,並沒有怪你的意思,畢竟,感情的事情,是沒有對錯的,剛剛杜少也是急壞了,才會那樣說,你,不要放在心上。”

江烈陽的一番話,終於將還楞在一邊的另外兩個給點醒,先是溫行昀,“也不早了,今天就先這樣吧,我們也只能從長計議,慢慢的等消息了,這邊的房間,你可以先睡老大的臥室,若是不習慣,明天再讓人打理。寮城那邊要過來的人,我明天會派人去直接接過來的。”

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她還能說什麽?望著眼前高大卻空蕩蕩的屋子,初錦充滿無力感。

“大嫂,你是不是害怕?要不,我留下來陪你吧!”滕冀在接受到其他人的白眼後,又趕緊加了一句:“呃,我是說我睡客房,晚上嫂子要是哪裏不舒服什麽的,我在這兒,也好有個照應啊!”真是的,想到哪裏去了,思想真是太不純潔了!

“不必了,我會留下來的,你們都回去吧!”江烈陽適時的制止住滕冀的好心。

初錦此刻是沒有心思去管他們誰要留下來,只是朝著樓上的臥房走去,或許是心有靈犀,她一下就找到了月清玦的房間,推門而入,是滿眼的簡潔硬朗,黑白相間的條紋墻紙,是經典的大氣,整個房間除了一套意大利的真皮沙發,和一張大床,其他什麽都沒有。

初錦的手,慢慢的拂過床上的每一個角落,這是他的床,他的被子,他的枕頭,有著他的氣息……

洗完澡,初錦將整個人都窩進有著他的味道的被窩,就仿佛被他緊緊包圍。

門外輕輕的傳來有節奏的敲門聲,初錦不情願的從被窩中擡起來頭,這時候能是誰?無非就是留宿在這兒的江烈陽了!

掀開被子下床,初錦一腳踏入月清玦的拖鞋,啪嗒啪嗒的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果然就是江烈陽。

“你要睡了?那,那明天再說吧!”江烈陽瞪著已經一身睡袍的初錦,舉步就要離開。

“等等,烈陽哥哥,正好我有事情找你。”初錦側開身子,好讓他進來。

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抱了個軟軟的抱枕在臂彎,初錦這才和坐在另一端的江烈陽對視。

“找我什麽事?說吧。”

江烈陽一怔,有些反應不過來,不解的問了句:“不是你說有事找我麽?”怎麽又成了他有事找她了?

初錦難得的莞爾一笑,“你忘了,是你剛剛在敲門。”

哦,對,是他來找她的沒錯。

“我以為,你以後都不會再理我,喚我烈陽哥哥了。”看得出來,江烈陽有些心虛。

初錦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麽事情了,原本她確實對他挺有意見的,可最近她自己也想了很多,有時候,隱瞞或許是不想讓她難過,雖然那只是治標不治本,可他們的出發點,其實還是為自己好。

“那你是什麽時候知道我的身世的?”

江烈陽攤開雙手,將手肘分別撐在兩側的大腿上,看上去,正在認真回憶。

“是和爺一起知道的,大概是在找到你的半年之後吧,當時,我很震驚,我甚至以為,爺會因為這個而遷怒於你。”

“其實,你早知道院長爸爸的事情了吧?”初錦突然插話進來,打斷江烈陽。

“嗯,從我決定跟著爺開始,就知道了,但我可以肯定,孤兒院那把火,不是他讓人去放的,如果爺想要對院長下手,那肯定也是正大光明的,走法律途徑,你知道他是怎樣一個人的,他不會做出那種事,況且,那時的孤兒院,還有很多孩子在裏面呢。”

江烈陽其實是自責的,當時,自己知道真相後,如果還能守在院長的身邊,也許,就不會有那場大火,最起碼,他可以阻止他做傻事!

“那,那我的媽媽,我是說朱亦瑤的事情,你肯定也有印象吧?跟我說說,如何?他當時,是在什麽情況下,把她給抓走的?”初錦擡起小臉,狀似若無其事的問起,仿佛就是想要聽一個故事,與她沒有多少關系的故事。

既然她決定要和月清玦在一起,那麽她就不會允許以後再有其他事情橫亙在他們面前,他們再也經受不住任何的不信任,與過往的恩怨糾纏,就讓她一下子痛完,免得每一次知道一點點,不停的去撕扯傷口,那樣,更讓人受不了!

江烈陽睇視著神情堅定的初錦,搖頭嘆息,她還真是勇敢,“小錦,有興趣知道我是怎麽和爺認識的嗎?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慢慢的跟你講……”

誰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江烈陽也不例外,十三四歲的年紀,真是叛逆時期,尤其他從小在孤兒院裏長大,那種憤憤不平的情緒更是比起一般的孩子要強烈的多。

尤其當他無意之間得知他一向敬重的院長,竟是一個毒梟,那胸腔中尚未被泯滅的良知,如野草般的瘋長,遂憤慨的離去。

可他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能去哪兒?輾轉的流落到一個混混的團夥中,整日的渾渾噩噩過日子。

直到那天,遇見風舞,那時的風舞也不過和他相仿的年紀,卻已經出落的十分標致,加上從小的養尊處優,發育的很好,渾身的細皮嫩肉,骨肉均勻。

想來,這樣的一個美女,落到一幫小混混兒的手中,還能有什麽好下?自然是被帶到偏僻的胡同口,扒光了衣服一番的羞辱。

那十來個熱血青年,如狼似虎的將剝了個精光的風舞,圍在了中間,個個眼放綠光,恨不能上去一口吞了她!江烈陽雖然是身在混混堆,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倒還不屑去做的,只是冷眼的看著他們玩得樂不可支。

可憐的風舞,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直喊破了嗓子也沒有喚來救兵,最後,只得扯著破落的嗓子,邊哭邊嘶喊,渾身上下更是一塊好的地瓜都沒有,青的紫的紅的,頭發散亂,雙眼失了焦距,下身還在不斷的流血。

循著聲音過來的覃昱,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慘狀,一個被強BAO了的女孩,而江烈陽,因為實在不忍心就這樣拋下這個女孩走掉,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正要給她蓋上。

卻被從側面而來的鐵拳給打趴在地!

恨恨的擡頭一看,是一個高了他不止一個頭的男孩,啐了口嘴裏的吐沫,擦著嘴角的血跡,從地上爬起來,冷冷的看他一眼,知道他誤會了什麽,卻也倔強的不解釋,反倒不無諷刺的笑開了:“英雄救美?來晚了!”

這世道,有的是落井下石的人,真正雪中送炭的能有幾個?莫不是躲在什麽看了個過癮,看他們人走了,這才出來充當好人的吧?

覃昱沒有理會他,只是快速的掏出手機,報了這個地方的地址,才利索的脫下自己的外套,給風舞搭上。

轉身見江烈陽要走,便一把制住他的一只胳膊,清淡的出聲“你不能走。”

江烈陽被他壓制著,動彈不得,卻也惱火起來,“為什麽我不能走?又不是我強jian的她!圍觀不犯法吧?”

覃昱註意到,在他說到強jian這兩個字時,那角落的女孩,渾身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喉間發出動物受傷般的嗚鳴,好不淒慘!

“閉嘴,乖乖呆著就是!”

不多時,110、120相繼趕到。

擡擔架的擡擔架,拿人的拿人。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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