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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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觸的身體,也在一剎那被他點燃!

他實在過於熟悉她的身體,耳根,脖子,鎖骨,胸口,腰際,都是她的敏感處!所以,在她周身點上火,並不難,他不是一向都精於此道麽?

“唔,好像大了很多?”語噎不詳之間,好像是這一句沒錯吧?

果然是臭流氓,她現在懷著身孕呢,那個地方當然是會長大,會二次發育的嘛,竟無恥的說出來!

“流氓,穿著制服的流氓!”

月清玦低低的嘆息,滿足的笑,“我是說這兒,你想哪兒去了?”邊說,邊撫上那高高隆起的腹部。

“去死!”

“你舍得嗎?”

“滾邊去!”

“哦,那我邊兒去啦!反正床很大!”

這人,到底還要不要臉?!初錦大口大口的補著氧氣,如果少吸一口,她都有被氣暈的危險,等她回過神來,那男人,已然不客氣的將自己剝了個精光,竄進被窩裏,睡得一臉安詳!全然不顧被氣炸的自己。

初錦惡狠狠的掀開蓋在他身上的被子,才一會兒,他就纏了上來,無比風情的哼出一個字:“冷……”

望著他眼下的一圈青色,初錦那正準備二次襲擊的手,也慢慢放下,算了,就借給他睡一晚吧,這樣想著,又好心的欺身上來給他掖好身後的被子,凝視他良久,這才沈沈睡去。

卻沒有看到那被窩中的男人,嘴角綻出的一抹安心的微笑,小心翼翼的將她擁入懷中,落下無數個細密的吻……

八十七、老婆包的,就是毒藥我也吃!【手打VIP】

大年初一的清晨,仍有劈裏啪啦的鞭炮聲不絕於耳,雖然時間已是不早。病床上躺著的兩個人,卻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許是,昨晚睡得太晚?

其實初錦早就已經醒了,她只是不願吵醒身邊的人,也不是不願,只是,吵醒了他要怎麽面對他呢?還沒想好。

一直沒有改變姿勢的初錦,輕輕扭動著脖子,慢慢的翻了個身,試圖背對著他,哪知才離開一點,背後的人就貼上來一點,再離開一點,又貼上來一點……

某女火了,索性從床上坐起來,氣呼呼的叫道:“你裝睡!”

月清玦睜開依舊迷蒙的雙眼,手腳又纏上來,像個章魚似的,巴住她的腰身和雙腿,嘴角含笑,聲音有著剛起床時的慵懶和沙啞,透著朦朧的誘惑:“怎麽了,還早,再睡會兒。”

有多久,他沒有這樣睡過一個安穩的覺,他以前是認床的,乍一換地兒,總會有好幾天睡不著,可昨晚他睡得很是踏實,似乎只要有初錦的地方,就能治好他的認床。

初錦眼看著自己一拳一拳的打在棉花上,她在這兒氣得要死,他呢,非但沒有反應,還像是樂在其中!

門外傳來窸窣的聲音,隨著透進來的光線,隱約還能看到幾個晃動的影子!

初錦嘴角狠狠的抽著,“誰在外面!”

趴在門口的陸伊曼和木之年,聽初錦這樣一吼,訕訕的相互看了一眼,既然主人都已經批準了,那他們還不進去,豈不是不給面子?

陸伊曼推開門,嬉皮笑臉的,人未進,聲先入:“新年好哦,初錦,我這個做姐姐的先給你拜年來了,你面子不小吧!”

剛一進門,一雙大眼就骨碌碌的轉個不停,直到瞥見散落在椅子上的一套軍裝甚至是內衣內褲!兩眼開始冒光!

而跟在後面進來的木之年則顯得淡定多了,原本他就是要來給月清玦送衣服過來的,有什麽好窺視的,他又不八卦!可是,還是沒能忍住的往床上多瞄了兩眼。

祖先們果然是偉大的,連留下的名言也是那麽有道理: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這話是誰說的來著?真是至理名言哪!

被人這樣一攪合,月清玦就是再有睡意,也都給鬧沒了,不得不從被窩裏探出頭來,一張俊臉黑的跟包公一般。

不羈的扒開額前的碎發,目光冷冷的瞟向來人,“夠早的?”

初錦偷瞄他一眼,這男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這話,好冷,比外面的天氣還冷!

陸伊曼和木之年不約而同的縮了縮肩,最終還是陸伊曼厚臉皮的開了口:“實際上,已經不早了,這大年初一的,誰不是起的早早的,得拜年吶!再說了,我們這也不是關心你們倆嗎!”

說著,瞧瞧十分不爽的月清玦,又看看一臉默然的初錦,開始想著要如何調節氣氛:“矮油,倫家不是怕乃們太那個啥了,畢竟,好久木有那個啥了,是吧?言而總之,一切都是為了你們好伐!”

月清玦簡直要氣得吐血,真想不顧形象的翻白眼。

“這樣啊?真是謝謝了,那你可不可以說清楚一點,哪個啥?那個啥指的到底是啥?”

什麽這個那個哪個的?啥不啥的,她自己也給搞糊塗了!只好苦著一張臉,望了眼初錦,期盼她能撈她一把。

可殊不知,她今天是完全估計錯誤,他們還沒有和好呢,怎能期望初錦有個好心情的幫她?

收到陸伊曼的求救信號,初錦瞇了下眼,撩起唇角,輕言細語道:“這個有什麽不好回答的,昨晚,你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好像聽到你家淩警官的聲音,你們不是在那個啥麽?要不要我提醒一下,你們的動靜有多大?”

眾人深吸一口氣,尤其是月清玦,他不知道,那個聽一點點露骨的話就要臉紅個半天的親親老婆,這回居然能如此坦然的,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第一個反應便是:她被陸伊曼給帶壞了!

可陸伊曼也挺冤枉的呢,她這也不知是在哪兒就把這小祖宗給得罪了!一張俏臉,頓時哀怨的跟個苦瓜似的。

木之年適時的插嘴上來,揚了揚手中的衣服袋子,“爺,這是您的衣服,我給擱這兒了,沒什麽事兒的話,我們在外面等!”說完,拉著陸伊曼快步出了門。這個笨伊曼,難道看不出來是打擾到他們的好事了嗎?

經過這一段小插曲,房間又歸於平靜。

初錦有些焦躁,揮開他輕輕摩挲在她腰際的大手,那手掌心,如今已不像以往那樣的溫潤平滑,手心裏各處都是薄繭,隨著他來回撫摸的動作,刺得她癢癢的,很不舒服。

“做什麽?這樣大的脾氣,起床氣比我還重。當心影響到寶寶的心情!”月清玦笑著重新將手搭在她的腹部,不過這回,是隔著一層睡衣了。

看,說真心話了吧?這要是換作以前,他還會有這樣的耐心嗎?指不定什麽時候就翻臉了呢?果然是母憑子貴啊!

“寶寶,看,你待在媽咪的肚子裏,可是成了媽咪的保護神了,誰都不敢兇咱們哦!”

月清玦臉上的笑,有瞬間的垮塌,閉了閉眼,等睜開時,又恢覆了溫柔的笑:“好了,起床了,別讓他們在外面等太久,否則,又要以為我們在那啥了。”

原本初錦就是要起來的,被他這樣一說,好像是她非巴著他不讓他起床似的,而且還冤枉她跟他那啥?狠狠的回過頭瞪他一眼,一刻不停的跑到衛生間去洗漱了。

月清玦倒也不攔著,只是掀開被子下床,慢條斯理的開始穿衣服,抽空瞥了眼床頭櫃的那只被調成靜音狀態的手機,寬大的屏幕又在閃亮。

拿起來一看,是初影。

月清玦望了眼還未出來的初錦,按下接聽鍵,便聽到電話那頭略帶焦急的聲音:

“姐,你怎麽一直不接電話,是不是出什麽事兒了?我和媽媽都很擔心你!”

“沒事,她在刷牙,接不了電話,我們一會兒就過去了。”

初影一聽是月清玦的聲音,楞了下,便又恢覆了好心情:“原來是姐夫啊!你怎麽在寮城的?昨晚你還在電視上給全國人民拜年的呢!該不會是錄播吧?”如今的初影是把月清玦當偶像來崇拜的!

月清玦輕快的笑了笑,“不是,我出了發布會就趕回來了。好了,不說了,你姐出來了,我們一會兒就過去啊!掛了。”

初錦雙手輕輕拍打著臉頰,以便保濕水能盡快吸收,看到月清玦正拿著她的電話在說話,“誰呀?”

“小影,我跟他說我們一會兒就過去了,等我,我很快就好。”順手捏了下她的粉腮,也走進了衛生間。

初錦目送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轉角。他真的瘦了一圈,那以前的襯衫穿在身上,已經顯得空蕩蕩的了,這幾個月,明著是在北京,實際,恐怕是滿世界的跑吧?最起碼是越南、泰國、中國這樣的跑,破了這樣大一個案子,當初他是怎麽能一點點都不讓自己知道的呢?他的身份,還真是覆雜。

他說很快,果然就很快,不知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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