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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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初錦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陸伊曼和江烈陽談的如何。不過,看她的樣子,好像不是什麽好兆頭。

“你和烈陽哥哥,談得不好麽?”

陸伊曼苦笑了下,偏過頭,不想讓初錦看到自己眼中的悲傷,“還能好的了麽?其實,在沒來北京之前,我就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只是自己不死心,非得巴巴的來做個了斷。結果,還不是拿自己的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我也是為了讓自己徹底死心,所以,並不怪他。可是,當我真正的意識到,我們之間就算是徹底的完蛋了,為什麽還是會難過?我的痛他又知道麽……”

這是陸伊曼第二次在自己面前哭,一次是為了安可,一次是為了江烈陽。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歡他有多久了,甚至不知道自己喜歡他什麽,石頭一樣的男人,沒情趣到了極點;心裏除了工作還是工作;見到女人像是見到鬼一樣的退避三舍,難不成他是和尚投胎?可我深信他對我是不同的,他偶爾會在出差時,心血來潮的給我帶禮物,只要在寮城,每個星期總會到星光三次,每一次都會默默在旁守到我去休息……如果他不是對我有心,為什麽要做出這樣讓我誤會的舉動?招惹了我,又不肯承認,他到底是什麽想法,我至今仍不得而知,可悲吧?”

陸伊曼狠狠的抹了一把淚,又哭又笑,“小錦,我也有累的時候,出猜來猜去的多麻煩,今天,我保證,我保證是最後一次在你面前哭,真的,你相信嗎?”

初錦了解的點點頭,抱住她的肩頭,輕輕嘆息,“那你今天就哭個夠吧,以後,要是還敢在我面前哭,我就不讓我家寶寶喊你阿姨!”

陸伊曼破涕為笑,喉嚨沙沙的,“討厭,我才不要當阿姨呢,我要當幹媽!”

“嗯,好,幹媽就幹媽,我們一言為定!”

……

知道老爺子會有所行動,只是沒想到會這樣快。這邊剛出會所大門的月清玦,還沒開出一百米,就被好幾輛軍用吉普給包圍……

------題外話------

七十五、林念嬌的出擊【手打VIP】

難道這回老頭子要來硬的?這麽大陣仗?月清玦從容優雅的從車上下來,倚身在車門邊,隨手掏出煙,正要點上,但似又想到了什麽,按在打火機按鈕上的漂亮手指,輕輕頓住,眼底漾出一抹溫柔的笑,收起打火機,撚起香煙在鼻尖輕嗅。

隨後跟上來的一輛奧迪A8上,覃老爺子烏雲密布的老臉,把周圍空氣的氣壓壓得很低。

“要你回去看我一趟有那麽難嗎?既然電話不接,那你總不會介意我親自來請你吧?”覃老的聲音即使不怒也是自威的,他覺著,這一生的耐性都給這個寶貝孫子給磨光了,真是作孽啊!自己對兒子都能那般的狠心,可對這孫子卻怎麽也做不到不管不顧。

月清玦頭也不擡,臉上始終掛著若有似無的微笑,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一旦以這副臉孔示人,就表示他完全把你當陌生人,永遠只是客氣、淡漠、疏離、寂靜。

“老首長快要退休了吧?怪不得這麽閑。”月清玦撤開鼻尖的香煙,隨手一彈,便已不知去向。這回他總算是擡頭看向自己的爺爺,話語中譏諷的味道就更濃:

“不就是要看看我麽?我很好,看得出來,您也很好,這樣回答,您是否滿意?”

覃老氣得一陣猛咳,一張老臉憋得通紅。

月清玦嘴角的弧度更放肆的擴張,出口的話也更加的‘客氣’“最近天氣不好,您老還是好好待在家中休養,一不小心弄給頭疼腦熱什麽的,弄得得不償失,這樣,不好。”

覃老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穩了穩心神,不得不放低姿態,“你呀,不要這樣處處抵觸我,血總是濃於水的。”

嗬,這話說的多好聽,當初他怎麽就沒有想想這句話呢?若是當時他把槍對準爸爸的太陽穴時,哪怕有一刻腦子裏滑過這句話,也不至於出現後來的悲劇。

月清玦不能去想,也不願去想,只覺心煩氣躁,連那平素良好的耐心也消失殆盡。

“你該明白,如今的我,已經不再是從前,沒可能讓你置於掌中隨意擺弄。”說完,便要上車離開。

“你當我是為了誰?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兒,我很喜歡做?你明知道那個初錦是怎樣一個出身,還把自己置身於其中,你那一向引以為傲的堅持和自制呢?都跑去見鬼啦?還是說,你當混混當上癮了?還準備去接受她的家族事業!”從月清玦執意要結束軍人生涯那一刻開始,覃老已經許久不曾這樣的激動了。他這一生,難道就註定只能孤獨終老麽?

月清玦已經握上車門把的手,倏地收回,緊握成拳,頓了頓,遂又放開,輕輕插入口袋,鳳眸閃過一絲狠戾,“嗯,如不是您提醒的好,我還沒想到,還有那麽大一個家族事業好繼承呢!我是不是該說,謝謝指點?”說到最後,竟還綻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如果說他不是自己的親孫,他定會極為欣賞他身上鋒芒和傲骨,可他是自己嫡親的孫,怎麽可以用這種口氣跟自己說話?

他說話一向是威震八方,有幾個人膽敢這樣明目張膽的讓他下不來臺,可他又能將他如何?誰叫他欠了他的呢?他欠他一個父親!哎,罷了。

“其實只要你和林家的姑娘結婚,其他事情都是可以不必計較的,你喜歡那個女人,把她找個地方養著就是,對於我們這樣的家族,婚姻必定只能屈服於利益。為了你自己的前途,為了覃家的權利鞏固,這一點點兒女私情的犧牲能算得了什麽呢?”他這樣說,已經是退步到了底線。

可他居然還不敢擡頭去看月清玦臉上表情,說完之後,只得將頭轉向別處。

而月清玦從頭到尾只是用冷淡而譏誚的眼神,緊緊盯著那個自己該稱呼為爺爺的老頭,他一定是瘋了才會站在這兒聽他廢話,簡直是對自己聽覺神經的侮辱!

下一刻,絲毫不再猶豫,坐進越野車,把油門轟的震天響。

覃老嘆著氣,揮了揮手,示意那些人讓開。眼睜睜看著月清玦揚長而去!

他今日也只是因為不死心,才來找他,其實,一早就該知道會是這樣一個結果,既然他這裏沒可能突破,也不可就此放棄,女人,總是比男人要好對付一點。

可不曾想,要見那女人一面,居然是如此的難,這家私人會所他不是不知道,可當他亮出了身份,卻還是沒人放他進門,都只不過是一些個社會最底層的人而已,居然敢把他硬生生的攔在外面!好,很好!

依他的身份,這樣被人擋在外面,實在是不好看。只怕月清玦也早有了防備,今日是見不到那女人了,不過他會等的,機會總會有,這十幾年他都等過來了。這樣想著,也就不再糾結著非要現在闖進去,畢竟也要註意身份啊。

可這老爺子剛走,林念嬌又找上門。她可是有備而來,從初錦踏上北京這一塊土地時,她就已經安排人給盯上了,若不是情況緊急,她這時候根本不會出面來,好不容易遇上自己心動的男人,斷不會毀在一個小女人手上。

讓她沒想到的是,那女人居然懷孕了?所以,她是不是要好好利用一下自己婦科權威的身份?

……

初錦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這種情況下和林念嬌見面。她竟煞有其事的穿著白大褂,一臉的平和文靜,只是問著很專業的問題,認真的做著記錄,而後告訴她要註意哪些。

不僅是初錦,就連一向以識人無數而自詡的陸伊曼也徹底傻眼,見過各種奇怪女人無數,可像林念嬌這樣的,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她不是好像很喜歡月清玦的樣子麽?現在是怎樣,明知道初錦懷著月清玦的孩子,還能這樣的沈著,沒事人一般的,這個醫生做的未免太專業了!佩服!

兩人對視了一眼,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初錦當然是不可能說什麽了,要說就只能陸伊曼開口了,“呃,我都不知道原來林小姐是這方面的權威呢!好巧啊。”純粹沒話找話,這檔口還能說其他更加敏感的話題麽?

林念嬌若不是第一時間知道她懷孕的消息,只怕現在也不能裝成這樣的若無其事,該要發洩的,昨晚都已經發洩過了,現在,她要為了她的愛情而收起棱角。

聽陸伊曼這樣說,她也只是笑笑,不帶任何情緒的回道:“是吧?我也說很巧,辛苦你了,初錦。昱也真是的,怎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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