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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玦驕傲了一把。不過,看眼前這男人一番好意的模樣,犯難啊。

“我們就住前面的酒店,很近的,不麻煩了。”陸伊曼想了想,只得這樣推卻。

那男人這時也很識趣兒,點了下頭,才慢慢的開著一輛極炫目的車,從她們身邊擦過。陸伊曼定睛一看,是一輛車身雪白的威茲曼。好車啊!

兩人歪歪扭扭的唱著歌,總算是到了酒店門口。陸伊曼看著兩人狼狽的樣子,噗的笑出聲來,“你說,這時候,月清玦要來了,還會認得你嗎?”話說,有幸災樂禍的味道嗎?

初錦嗤笑一聲,有著明顯的自嘲意味,“他?你覺得會在這時候出現在我面前?小說看多了吧你?”清幽的聲音,夾雜著不容忽視的苦澀。這算是冷戰嗎?那家夥最擅長的就是冷戰了,沒有一通電話,沒有一個短信,完全從她的生活中消失蒸發。她對於他來說,到底算什麽?

陸伊曼拍拍她的背,以示安慰,“你怎麽知道,他的日子就會好過呢?女人嘛,該軟的時候還是要服一下軟的。”

“你就知道幫著他,完全不顧我的感受,如果你和你男人吵架,你會低聲下氣去哄他麽?在這方面,男人總歸是要主動一點的吧?”初錦完全不知道,她此刻的神情,像極了充滿怨念的小女人。

這倒也是,陸伊曼極有感觸的嘆著氣,如今的男人也是越發的清高了。這都什麽世道?還是她們遇到的都是一些極品男?

“曼姐,你是不是喜歡烈陽哥哥?”初錦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這樣一句,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有一次在星光,曼姐看江烈陽的眼神,那明顯的是有奸、情!

陸伊曼立刻閃過一絲受傷,既然被看出來,也就不再遮掩。

“他那樣的男人,我怎麽會高攀的起?”只是為何,那臉上的落寞和淒楚是那樣的不甘心?

初錦有些不明白了,江烈陽怎麽著,她就高攀不起了?“你別開玩笑了,烈陽哥哥是那樣好的一個男人,只是有時候過於正經罷了,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陸伊曼縮起雙肩,走到酒店門口的臺階,不顧形象的一屁股坐下,累極了般的捂住臉孔,聲音悲涼,“小錦,我只是一個風月場所的女人而已,即使我再自視清高,也不能阻止別人戴著有色眼鏡看我,沒辦法,現實社會就是如此,我也沒有怪過誰,真的。”

看著陸伊曼扭頭笑得燦爛,初錦不忍看的遮住自己的眼,那笑容簡直能刺花她的眼。叫人不堪直視!

“烈陽哥哥可不是那樣的人,曼姐,你定是誤會他什麽了。”初錦想不出其他的語句來安慰她,只好上前擁住她的肩膀。

陸伊曼很快的收拾自己的情緒,“小錦,這一次來北京,我就是來親手埋葬這段從未開始過的感情。他倒是在北京樂得耳根清凈,難道我就該待在寮城獨自舔舐傷口麽?這不公平,是不是?誰先愛上,誰就註定輸得徹底!”

初錦從沒看到過這樣的陸伊曼,只得把她送回她的房間,又被她拉著喝酒,兩個人抱著跳成一團,直到誰也沒有多餘的力氣。

看著半躺在床上的陸伊曼,初錦只得給她放水洗澡,折騰到大半宿,才發現自己已是一身的汗濕。著實難受,只得返回自己的房間去洗漱。

雖然頭昏腦脹的,可身在異鄉,初錦的警惕性還是極高的,一進門,就覺出一絲不尋常的味道來……

------題外話------

傳晚了抱歉……

七十、教你進入狀態【首打VIP】

黑暗中好像有一雙灼人的目光在盯著她,初錦大氣都不帶喘的,靠著門口,摸著黑,讓眼睛適應房內幽暗的一切。

習慣性的摸索手腕上的腕表,緊急時刻,麻醉針還是可以派的上用場的。可是,糟,今晚出去時,曼姐說那腕表和她的裝扮不搭,給順手扔床上了。

一絲慌亂攫住初錦,那種不一樣的存在感越來越強烈,還是不要留在房間的好!一旦決定,初錦便快速的轉動門上的把手,試圖悄無聲息的退出去……

然,就在她大半個身子已經退到門口時,身後突地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拽了回去!

接著整個人被提起,腰間伸過來一只健臂,牢牢的將她帶往房內,順勢關門落鎖。

胸膛的味道是如此的熟悉!初錦整個纖弱的身體,此刻完全被困在那個懷抱內。大腦又開始缺氧,是自己太過思念他的緣故嗎?明明知道這時候他是不可能出現在這個地方的,可後背傳來的心跳頻率是那樣的相似,甚至是後頸耳根處那溫熱的呼吸,也是那般的!

初錦不敢想,顫抖的雙唇想要呼出聲響,卻發現被那人給捂住。

一陣的天旋地轉,初錦雙腳離地,已經穩穩的被那人給抱起,噗通,兩個人雙雙跌進柔軟的床。初錦掙紮著要起來,才勉強支撐起肩膀,又被他給摁了回來。

是他!適應了黑暗的環境,初錦已經完全可以辨認出那人的輪廓,就是燒成灰她也認得!這回,倔勁上來了,她開始反擊,先是扭著肩膀掙紮,一旦掙脫開一點點,就開始推搡撕扯,倒並不是要分出個勝負高下,只是純粹的洩憤而已!

見雙手並不能撼動他分毫,就開始手腳並用,劇烈的扭動,使得跨坐在她腰間的男人悶哼出聲,幹脆密密實實的對她來個壓制。

月清玦實在懊惱,這還沒怎麽著呢,兩個人都開始氣喘籲籲,眼中的陰鷙和狂怒幾欲將他的理智吞噬。

她肯定不知道,他是尾隨這她和陸伊曼而來;她一定不知道,當她在雍和宮大殿虔誠許願時,他也在她身後拜佛;她更加不會知道,當她留戀的目光落在那塊玉上面時,他是多麽私心的想著自己若是那塊玉該有多好?

她只顧著為自己悲秋傷春,卻不願回頭看他一眼;好笑的是,自己在雍和宮竟然像個十七八歲的楞頭青一般,默默的跟在她身後,只期盼她能心有靈犀的回過頭看他一眼,可是沒有,至始至終都沒有,她一直是那樣倔強的端著肩膀,不願回頭,若她那時願意回頭,定會看到他飽含深情思念的目光,就在她的身後……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患得患失,毫無自信。

於是,他已經在這等了她一個晚上,遲遲不見她回來,如今好不容易能抱抱她,卻遭遇這樣的反抗,怎不叫他惱火?

究竟是為什麽?是那次她出口問他:孤兒院的火是不是他放的?當時他的心口竟那般的難受,她顯然已經做好了他回答是的準備,因為她一整晚都在為那件事發呆。可見,他們之間的信任是多麽的薄弱,他在她心裏始終敵不過毫無血緣的親情。突然就覺得沒辦法面對她,那把火雖不是他放的,卻多多少少跟他脫不了幹系。

兩個人維持著這樣的姿勢良久,初錦吃不消他的重量,這個男人完全把整個身體都壓在了她身上,不似以往或用手肘撐起一大半,或用膝蓋做支點,這一次是完完全全的欺壓!

“起開,你是非得把我壓扁才甘心麽?”初錦的唇瓣挾著一股酒氣,噴薄在月清玦清朗的眉目間,令他大皺其眉。

呆楞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恍惚間,初錦只覺身上一輕,頭頂也暈出一環淡黃色的光圈,原來,是某人打開了床頭的夜燈。

月清玦仍然俯身在初錦的上方,從她的角度看上去,這個男人的整張臉都浸潤在幽暗中,完全看不清楚神色,只覺著那暗深如幽潭一般的雙眸在註視著自己,其中還跳躍著不知名的火焰。夜燈柔和的光芒灑在他的背部,折射出一圈圈的光暈來,清冷而孤傲。

初錦嘆了口氣,別開雙眼,悶悶的開口,“你怎麽會在這兒出現?”問完,想了想,又覺後悔,真是多餘,他的神出鬼沒一向都不會有任何的解釋。

真的是寂靜了好久的樣子,那男人還是一句話未說,一絲動作也沒有。初錦只感到壓抑的快要窒息。他既不走,那便隨口找點話來說說吧?總比在這幹瞪眼的好。

“怎麽樣?我的反應和身手還算靈敏吧?”可是,自己正被某人壓在身下呢?這樣也算是靈敏?又不覺自嘲的笑了笑,她在面對他時,已經到了失去最基本的思維邏輯了?

然而,身上那男人卻動了動,更俯下身來,這次倒是註意了很多,照例用手肘撐去大半身體的重量,在她的耳邊吐氣:“都這樣了,你還好意思自誇?”語調倒是比他的身體要放松,還隱隱含著一絲笑意和不小心洩露的打趣。

初錦惱怒的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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