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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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月清玦覺得,他最近嘆氣的次數是越來越多了,“明明是你在神游太虛,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初錦尷尬的站起來,“那個,水溫剛剛好,你洗吧,我出去了!”

“不一起麽?”

“好了,一會兒還要給你的手上藥呢!趕緊的,傷口註意了啊,盡量別碰上水!”初錦逃跑似的帶上了門,徒留一臉有所思的月清玦。

“你有心事。”在初錦第N次塗錯了地方後,月清玦已經非常肯定了,這小女人對著他,在想別的事情。真是讓人不爽。

初錦聞言,慌亂的收神斂目,“沒有啊。”

月清玦移開手臂,勾起她的臉,“說說吧,展澈跟你敘什麽舊了?”

看吧,還是被他給瞧出來了,她就這麽藏不住心事嗎?初錦有些洩氣,既然都被看出來了,也不再遮掩了。

“就說了我爸爸的事,還有,還有葉無雙。”只是單單這一句,就包含多少辛酸。初錦把頭轉向一邊,她怕,怕從月清玦的臉上看到坦然。

“是麽。”葉無雙的事情才是前兩天查到的,展澈又是從何處得知的?難不成月清堂還有人跟他通風報信?月清玦不由的思索了起來。

“他是不是暗示說,是我一把火燒了孤兒院?還將此事給壓了下去,故意不讓你知曉?”如意算盤倒是打的挺精。

初錦不置可否,說開了,也就不那麽怕了,該來的總要來。

一雙漾水的眸子對準月清玦,“所以,這些事你都是知道的,也確實瞞著我了,這一點,展澈並沒有說錯吧。”她要知道的,便是他為什麽都不告訴她呢?不怪人家從中挑撥。他確有可疑之處。

月清玦揉著眉心,仔細拿捏著說話的分寸,“錦兒,難道你要我親口跟你說,你最敬愛的爸爸是個毒梟?弄個孤兒院只是便於他販毒的幌子?這話,我跟你說不出口。而且,我可不認為我說了你會信!”在這件事上,初錦的立場本就不公平,別人說,她都信。他說就不行。

初錦不答,就是默認了,月清玦果真是把她的脾性給摸得透透的。

“葉無雙的事情我還沒想好要怎麽跟你說,如果要讓你去見葉子璇,我勢必得跟她事先談好條件,你爸爸的事,我打算一直瞞下去的。”月清玦幾乎能夠想象得到,初錦接下來又會有什麽反應,真是頭大了。

“那初影怎辦?你有沒有替他想過?他需要親人,真正的親人!你真自私!”初錦開始低吼,已觸及到初影,她就會失控。

看吧,果然。

“錦兒,有些事情不一定要透過你的,我並沒有打算放棄初影,葉無雙若是肯,我會安排他們見面。你這樣指責我,是對我沒有半點信任了?”每每涉及到初錦,他總是要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考慮,盡量去保全她的在乎,如今在她眼中,他倒成了自私之人了。怎不叫人心痛?

初錦默然,他現在是謊言被自己給戳穿了,所以說得好像無論做了什麽,都是為了自己似的,她什麽時候變這麽脆弱了?

見初錦不理人,月清玦也來了脾氣,每一次都非得自己巴巴的去討好她麽?還要看她的臉色?他也有累的時候。

“我有點累,你要是沒問題的話,自己吃點東西去,我先休息。”月清玦淡漠的開始下逐客令。

初錦雙拳攥的死死的,小臉發白,“最後一個問題,那把火……”

是急切了些,當初錦對上月清玦那雙冷的仿佛要刺透她心臟的眼神時,也只能硬著頭皮挺住,這個答案對她來說很重要!

只一瞬,月清玦就別開眼,“是他自己放的火,你,愛信不信。出去……”

------題外話------

六十九、傳說中的雍和宮【手打VIP】

初錦近來兩天都跟被霜打的茄子似的,鄢巴巴的,對什麽事兒都提不起精神來。

反正最近星光在做休整,陸伊曼也沒什麽事兒,看著初錦這樣,她心裏也是很不好受的。

“你和月清是不是吵架了?那天我見你從樓上沖下來,臉上不太好,怎麽了?不是已經沒事了麽?”那天在樓下還哄得好好的,難不成是那方面不協調?

初錦攏了攏頭發,有氣無力的往陸伊曼背上一趴,“你哪一只眼睛看到我們吵架的,好著呢,少在這兒咒我啊。”

好?這就是好的狀態?小樣兒,還不說,不說拉倒,她還不想聽呢!

“那你擺一張欲求不滿的臭臉給誰看?他也不在呀!”

“陸伊曼,除了那點兒破事兒,你還能不能有些其他想法呀!真真受不了你!”初錦使勁怕打她的肩膀,試圖打醒她。

得,讓人給嫌棄了。陸伊曼只得正襟危坐,那模樣雖然有些滑稽,可也不失端莊,“那好,我說個正經的。月清要去北京了,大概再過個三四天吧!林念嬌也回去,聽說。”這回,夠正經了吧。

初錦從陸伊曼的背上‘謔’的一下豎了起來。腦子空白了良久,才又恢覆運作。

“又去北京,幹什麽?”結婚!兩個字在初錦的眼前閃過。可不是麽?上次去是訂婚,按著這樣的邏輯,這一次可不就是就是訂婚了嗎?

“是嗎?去就去了,幹我什麽事。”初錦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比較正常。

顯然陸伊曼不吃她這一套,揚起她那優美的下巴線條,像個女流氓般的勾住初錦的臉,一字一句笑的跟只妖精似的,“你就別裝了,叫聲姐姐來聽聽,若是妹妹有啥需要幫忙的,咱一定萬死不辭,兩肋插刀啊!”

“兩肋插刀?插我身上還是你身上?”

陸伊曼啐了一口,“那哪兒成啊,自然是插在妹妹的敵人肋上了!”說完還配合的奸笑兩聲。

初錦沒心情跟她開玩笑,胸中憋了口氣,只是問了句,“他們要結婚了吧!”

就知道這丫是在裝,陸伊曼被她這樣沒頭沒腦的一句,倒不知要說什麽了,楞了半晌,才反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真要結婚?初錦鼻腔一酸,咬住下唇拼命不讓自己流下淚來。倔強的別過臉,以手遮眼。

“呃,嗨,你想錯了,不是月清要結婚,是他北京的一個兄弟,好像關系挺鐵的那種!你瞎急個什麽。”陸伊曼自知剛才的話聽著有歧義,又詳細的解釋了一遍。

這個陸伊曼絕對是故意的,初錦忽略那心上的雀躍,繼續挺屍。

“不如這樣吧,我們也去北京,就說,星光要請一個新的領舞,趁著還沒重新開張,我們出去轉轉,首戰是北京,如何?我們還要裝作不知道他們要回北京,比他們先走。”這個提議不錯吧?

“那還等什麽,訂機票去,我長這樣大還沒去過北京呢!”初錦這會兒倒來了勁,甚至已經開始期待了。

陸伊曼對初錦擠眉弄眼,不是不在乎麽?哎,果真還是個孩子心性啊!“要你提醒?機票我早就定好了!”她那天聽說月清要回北京,轉身就定機票去了,嘿嘿,她還算有籌謀吧?

襯著初錦去收拾行李,陸伊曼趕緊掏出手機,嘿嘿,月清,可別說我沒幫你,偷偷的編了條短信,按下發送鍵。

其實陸伊曼也是有私人理由的,不過,那都是到了北京後才被初錦發現的……

心情不好的時候,旅游其實是挺好的解壓方式。對於從未到過北京的初錦,祖國心臟這樣的地方,對她還是充滿誘惑力的。所以,上了飛機,初錦就已經滿懷期待了。

也不知是一路上興奮過了頭,還是一下飛機被北京擁堵的交通嚇到,總之,感覺沒有之前的好。可細想起來,這裏是月清玦生活了將近20年的地方,呼吸著北京的空氣,就好像與他同在一樣,雖然那空氣質量不是太好。

陸伊曼自從下了飛機就開始魂不守舍,初錦也沒有細問,她如果想說,自然就不會瞞著。

由於時間還早,初錦提議,到雍和宮去燒香,那是她極其向往的地方。平日閑來無事看小說打發時間,偶爾一次被清穿小說給吸引,與其這樣說,還不如說是被雍和宮主人的魅力給迷倒……

陸伊曼完全同意,“去燒香吧,聽說挺靈驗的呢!尤其是求子!”

初錦送給她一個大大的白眼,“你才要去求子呢!真是不害臊。”求子?初錦想到這兩個字,突然心頭變得無比柔軟,她甚至在想象,自己和月清玦的孩子,會是什麽樣子的呢?會是一個小小的月清玦嗎?那該會多惹人愛!

兩人一刻都沒有耽擱,行李往酒店一放,就出了門。

初錦總算是見識到了傳說中熱情的北京的哥了。那的哥長得濃眉大眼,高大憨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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