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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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我們還在調查之中,安可那邊,也會有個說法,只是不是現在。反正,最近你們還是少出去走動為妙,青禾幫那邊的動作很頻繁,所以,請你們不要拖我的後腿!”這樣說,意思夠明白了吧?

一股默契在初錦和陸伊曼之間流傳,她們豈是肯乖乖呆在家等消息的人?

木之年前腳剛走,這倆不讓人省心的女人,便到看守所,偷偷見了安可。這人還真不是好見的,陸伊曼也不知用了什麽法子,讓淩越勳那家夥帶她們去見的安可。

她,看上去不太好,瘦了些,一雙原本就大的眼睛,也因為精神不好,而顯得空洞暗沈。見了初錦和陸伊曼,也並不是很高興,反之一副很冷淡的模樣,眉宇間盡是不信任。她,可是知道了些什麽?陸伊曼的心頭著實不好受。

“安可,對不起,我知道你是被星光給連累了,我定會想盡辦法救你出去的。”說是這樣說,可連她自己都覺著,那話,聽起來那樣的沒有底氣。

也難怪安可在聽她這樣說了之後,泛出一絲古怪的笑來,想來,也必定聽出了她的逞強吧!

淩越勳一直就在他們的不遠處,為他們開了後門,遣散了一些近身的看守人員。自己則為剛剛聽到的那些話,選擇閉起耳朵。

初錦只是默默的看著安可的臉,不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對於她來說,並沒有陸伊曼的關心則亂,也沒有月清玦的莫然冷情。她保持中立,所以,有些東西更能看得比較清楚。

安可這一次見到她們,並沒有急著問她的母親如何如何,態度一直很冷漠,這一點就非常值得懷疑,她該是最緊張她母親的近況和心情才是的。可就現在她的表現而言,太過冷靜,除非她一早就知道她的母親已經被安排妥帖,所以,她不急。

已經沒有太多的心思再去猜測發生在安可身上的故事,初錦覺得,也許,月清玦的決定是對的,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被牽連。

可陸伊曼怎辦?她是那樣的自責,她認為是自己連累了安可,她是那樣的看重安可。所以,初錦即使知道,她也什麽都不說。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的心竟也漸漸變硬了,看來,有時候,理智這種東西是能夠傳染的。

回家的路上,陸伊曼的情緒很是低落,滿腹心事的樣子。

“讓我想想看,我和安可是怎樣認識的?那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陸伊曼瞇起雙眼,整個心思仿佛都沈浸在那遙遠的回憶中。

“寮城的冬天很少下雪,可那天晚上,天空飄著細雨,還夾帶著幾片雪花,星光打烊後,我突發奇想的要出去看雪。就在出了星光的大門後不久,就看到一個女人,穿著很暴露的衣服,只在外面披了一件長大衣,畫著很濃的妝,被兩個男人給圍住,她很卑微的在祈求著什麽,可眼中卻沒有一滴的淚。這無非是就是劫色或是求財了。當初我是這樣想的,也沒想要去插手,可過了一會兒,只聽得那女人冷冷的話音飄進我的耳朵,她說:要麽你們把錢留下,要麽把手留下!當時我就懵了你知道麽?原來,是那女人要劫財!這世道真是瘋了,我繼續抱著看好戲的心態躲在一邊的角落,默默觀察。結果,他們對峙了沒多久,那兩個男人竟乖乖的把身上所有的現金和值錢的東西,都給拿了出來。真是沒用的家夥,連掙紮一下都沒有,可當他們都走了之後,我才聽那女人對我說,沒錯,那句話就是對我說的:那看夠了,就可以出來了!聲音很冷,我都禁不住打了個寒戰,真的,當時那感覺特別的明顯!後來,我才知道,她叫安可,她母親的臉被潑了硫酸,正躺在醫院等著她去救呢!”

陸伊曼露出一絲古怪的笑,表情既諷刺又苦澀,好像她在說著自己的故事,而非安可的。

初錦不明白了,在自己眼中,陸伊曼的內心是那種女中豪傑,外貌是女中尤物類的,她和安可之間到底又發生了什麽?她不說,自己當然就不得而知了。

“小錦,你知道她的母親是誰嗎?她的母親,是我父親的情婦,她臉上的硫酸是我的母親潑上去的,哈哈,你看,這世界有多小?”

初錦聽聞,手下一個打滑,趕緊剎車,差點將車子開進路邊的花壇中。可這樣的驚嚇比起陸伊曼嘴裏爆出來的料,簡直不值一提。

陸伊曼的淚水開始橫流,整個人頹廢的窩進座椅內,小小的身軀,一抽一抽的,讓人不忍去看!

初錦松開安全帶,傾身過去,摟住她的肩膀,輕拍她的背,這時候,仿佛說什麽都是多餘的,該怎樣安慰她呢?

“其實我也知道,安可定是查出了我是誰,否則怎會突然這樣呢?她一直都是獨來獨往的,除非是對我有了恨意,畢竟,我的母親將她的母親給弄瞎了!”說著,又開始不停的流淚,為誰?為安可?為她母親?還是為自己的母親?誰又知道呢?

不知不覺,時間已是不早,陸伊曼哭得累了,倚在座椅中睡著,初錦悶悶的從車上下來,站到路邊,煩躁的發上了呆。

一直跟在她們後面的一輛車子,正打著電話,報告著此刻的情形,“是,是,一切以小姐的安危為重,我們知道的…”

然而,話未說完,前方就出來不小的動靜!

初錦警惕的望著一臉陰霾的展澈,他又是發什麽瘋?幹脆冷冷的別過頭,對他視而不見。

“你想知道葉無雙的事情,就乖乖跟我走!”展澈見她這副模樣,滿心的不悅更甚。

此時的初錦,已經完全不能用詫異來形容了,一雙美目死死的盯住展澈,其中的震驚簡直無法形容!他又是怎麽知道的?可——

“我自己可以查,誰知道你是不是唬人的?”

展澈已經失去耐心,卻依然不放過她:“你認為月清玦會幫你查是麽?別做夢了,初錦,你真是天真,有些事,我保證你要是知道後……”

趁著初錦呆楞之際,不由分說,展澈開始拉扯初錦,將她抱上布加迪,看都不看後面那跟著的車,揚長而去……

月清玦繃緊的身體和泛白的指關節,充分的說明此人危險,請勿靠近!狠狠的轉過身,沒有半點溫度的眼眸,一一掃過在場的那些人,就宛如一把利刃,一刀一刀的,在剜割著每個人的神經。

從初錦被展澈劫走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小時,其中,月清玦只是打過一個電話給初錦,她說:“我在青禾幫坐坐,沒事,一會兒就回去。”那語氣聽不出有半點不妥。

陸伊曼頂著一雙金魚眼,表達著歉意,“都是我不好,要是沒有拉她去看守所,就不會出這樣的事情了。”

木之年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你知道就好!”

“能有什麽事兒啊,她之前不是也跟展澈約會過嗎?正常!”風舞總是能在關鍵時候挑人不愛聽的說。

“要不,月清你就去把她接回來得了…”

陸伊曼還沒說完就被木之年打斷:“你這時候讓爺去青禾幫?你跟展澈是一夥的嗎!”沒腦子的女人!

陸伊曼縮了縮脖子,是哦,這兩天月清堂和青禾幫已經徹底火拼上了,各個領域的火拼,總之,青禾幫最近的麻煩很大!

這個展澈要幹什麽?難道是要拿初錦做人質?脅迫月清玦?陸伊曼給自己這一想法嚇了一跳,展澈不會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吧?好歹,他也喜歡初錦啊,難道就不怕她因此而恨他?

月清玦不理會眾人的聒噪,揉著眉心,心頭亂糟糟的,“之年,忙你的事情去吧,我去把錦兒帶回來。”

“不行!”

“不可以!”

“我也去!”這個回答自然是陸伊曼的。

最急的莫過於木之年,額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爺,展澈這樣做,顯然就是為了讓您自亂方寸,我們不能上了他的當!”平時,爺在危機關頭都是最冷靜的,今天依然冷靜,卻做出了這樣不正確的決定。

月清玦知道他在擔心什麽,“放心,展澈不敢把我怎樣的,他還指望我們把他的貨給吐出來呢!”

“不行!我不答應!”木之年不知哪兒來的勇氣,就是跟月清玦給杠上了。

“我的決定,什麽時候輪到你來質疑了?”月清玦冷冷的哼道。他不要錦兒在展澈那多待一分一秒。

……

展澈擡起手腕,望了眼表面,時間整整好。想到某人現在正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的焦急,他是心情就可以用一個字形容:爽!

連日來的不順心和郁悶,也都隨之一掃而光。展澈那一張俊臉也終於不再是陰雲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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