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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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什麽時候。

直到瑪莎拉蒂的轟鳴聲逐漸遠去,林念嬌才換好衣服由她房間走出來,佇立在門口瞭望了許久,才回過神,卻見風舞不知是什麽時候坐到了沙發上。

很明顯,她的臉傷,要比初錦嚴重多了,嘴角的淤青,讓她看起來精神很糟糕,即使化了很濃重的妝,也遮不住。

林念嬌挑眉,她倒是出來的是時候,怕是有話要對她說吧!不動聲色的坐到她相鄰的沙發,打開液晶電視,兀自看起電視來。

風舞自是有話要說,只是她覺得,這看著柔弱的女人,應該也有話要問她吧?這會兒倒也沈得住氣。她倒要看看,這女人的功力到底有幾成!

也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林念嬌覺著有些渴,起身想要倒杯咖啡,念及身邊還有人,出於禮貌考慮,出聲問道:“咖啡要不要?”

風舞聽到對方的聲音,並沒有太多的意外,對於她的提議也沒有客氣:“嗯,謝謝!”既然某些人喜歡把自己包裹成素質修養無敵的完美淑女,她也不好隨便拒絕不是?

兩個女人皆是優雅的啜飲著手中的咖啡,各自猜測著對方的心思。

“你的臉,最好還是去下醫院。受了傷還是不要化妝的好,發炎就不好了。”本來嘛,女人的臉多重要,隨隨便便的應付,就會換來隨隨便便的老化。她這是好心提醒。

風舞的身軀一僵,她是在提醒自己,昨天的那一幕她看見了,所以,端著身段沒意思。確實,有些事實沒有必要瞞著她!

在邊上看好戲,哪有一腳探進來混戰來的有意思?如果這女人早晚是要興風作浪的,那麽,宜早不宜晚。

“謝謝關心,我這傷可不敢好的太快,否則,爺可不就得親自動手了!”

林念嬌細細推敲著風舞話中的意思,腦中早已有了自己的理解:覃昱對初錦的袒護,大約是眾所周知的了吧!是她大意了?為什麽一開始竟沒看出來?又或者是被自己給忽略了。

這會兒她倒是要重新考慮下,如何看待這個叫風舞的女人了!

“你跟了覃昱也不是一年兩年了,怎麽就連這點自信都沒有呢!不要說是偏向你了,就是公平對待都做不到,你這樣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人家這是轉著彎兒的笑話自己呢!風舞不是聽不出來,只是眼下的她並不介意,誰讓事實本如此呢?

“所以嘍,我這是前車之鑒,林小姐最好還是自個兒當心點。那小丫頭本身是沒什麽好怕的,可你的覃昱把人家當個寶呢!”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次自己能吃這麽大個虧,其實並非是壞事,試想下,若不是初錦當場回擊,真要待月清玦出面,還指不定會把她給如何了呢!

風舞這個女人,由林念嬌這兩天的觀察下來,其實並不足為患,第一,她對覃昱來說,只是個幫手而已。第二,風舞太過鋒芒畢露,殊不知,這樣的女人對大多數男人來說,能幹有餘而柔和不足。這是做女人的大忌!

“覃爺爺是不會喜歡初錦這樣的小丫頭的,只要他老人家不同意,初錦永遠都不可能踏足覃家的大門!”這就是林念嬌最大的勝算,男人嘛,有幾個是不花心的?尤其是覃昱這種家世好、長相好、前途好的男人,只要她守著覃家未來女主人的位置,還怕他沒有回頭的一天?誰說,結婚一定要兩情相悅來著?如今,像他們這種家世的後代,有哪一個人的婚姻不含著算計?強強聯手,鞏固好家族的權益,才是最好的選擇!所以,她,並不急。

風舞晃著手中的咖啡杯,邊搖頭邊嘆氣,“林念嬌,你認識爺才幾天?別忘了,覃昱這個名,他從來都不用,只有北京來的人才這樣叫他,而且,他答應過一聲麽?”就憑這一點,她風舞就敢斷定,林念嬌哪天必定會在這上面,載個大跟頭!

林念嬌那細長的秀美,仿佛打了好幾個結,心中的不悅,溢於言表,“這小小的月清堂算得了什麽?你這樣說,也不怕讓人笑話,哪一天覃昱他不願玩兒了,說丟就丟你信不信?”

這是話不投機半句多了,風舞也不願再說什麽,這個林念嬌根本就沒有做足功課,在她眼裏,只有北京的覃昱,沒有寮城的月清玦,可她竟不知道,覃昱那個名字,爺對它有多厭惡。

幸虧今天把她的想法摸了個透,否則,貿然的尋她做合作夥伴,豈不是要給她連累死?算了,反正不是她,還有他呢!

……

秦之躍的辦公室,初錦才是第一次踏足,寬大豪華自然是不必說,但他辦公桌上堆放的文件,還是令初錦大為吃驚,那個高度,說明這個富三代,並不是在這兒混日子過的。

月清玦很是直接,連花裏胡哨的客套問候都省了,那傲慢的態度,令初錦眉頭直皺,礙著他的面子,也不好當場說他。

秦之躍顯然很沒準備,一直做得好好的,怎麽突然說走就要走?疑惑的望向初錦,以征詢她的意願。

初錦這下是進退不得,怎麽說呢,總得要有個理由啊!

“秦總不發話,那我只當是你同意了?關於違約金的部分,我會派專人過來與貴公司協商,一切皆以你們的要求作為基準。”月清玦不願讓初錦為難,幹脆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她。

初錦為難的樣子,秦之躍到並不是沒有註意到,只是那種為難,在他解讀來,就是受逼迫了。

“為什麽?你的工作表現一向都很好,這是有目共睹的,如果是職位和薪資方面的原因,你大可提出來!”

這都扯到哪跟哪了?初錦煩躁的把頭發往後捋直,用力抓了下,“不是這些原因,躍哥,秦總,是我個人的因素,你知道,在一個地方呆久了,總會有厭倦的情緒,我怕把這種情緒帶到工作中,影響效率,拖你的後腿。”理由雖牽強,好歹也能過場了。

秦之躍轉動手中的鋼筆,一下下的敲擊著桌面,凝視初錦的目光,絲毫未松懈,想從她臉上讀出一點真實的情緒。

這算什麽?依依惜別?當他不存在?月清玦擡起手腕,望了眼時間,打破僵持的局面:“沒問題了吧,想必秦總還有很多工作要忙,正好我也有事,就先告辭了!”

話音剛落,月清玦挽起初錦的肩膀,起身就要走。

“小錦,若是有什麽難處的話,你可以跟我說,有些事情並不是你認為的那樣覆雜!”秦之躍幾乎認定,初錦是受人脅迫了!

月清玦聞言,優雅的駐足,撩起嘴角,十足的雅痞,“告辭!”

秦之躍,你是在找死?

六十四、他的情話...【手打更新】

最近的寮城並不太平,有這猜想,初錦可不是沒有根據的,月清堂的四個堂主都忙的不可開交,尤其是木之年和風舞。

月清玦這兩天的臉色也不好,陰暗的嚇人。總之就是,初錦一來,就被一股低氣壓給籠罩。

月清別苑,風舞那臉上顯然還沒好完全,依稀還能瞧見幾條紅痕印。此刻的她正跟木之年對峙,劍拔弩張的氣勢,一觸即發!

“我就說麽,這本就是你上次處理的事情沒弄幹凈,這會兒害得大家一道給你擦屁股!”說話的是風舞,矛頭直指木之年。

也不知是直知理虧,還是不想跟風舞爭論,木之年那萬年不變的木頭臉,依然木訥,“沒人讓你替我擦,再說,你擦得幹凈麽。”

風舞正要反駁,被月清玦攔住:“好了,現在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這兩天讓大家都提起十萬分的精神來,各方面註意著就是了!”若是真心想栽贓,一次出手不成,必定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等著就是!

安靜不過片刻,月清玦神色凝重的補充,“我們的地盤兒絕不允許有毒出現,之年,青禾幫那邊的小動作你是怎麽看的?”說來,上次星光出的事情,就已經是開了個頭了。

“沒有明顯的意圖,展澈做事,向來滴水不漏,難得漏出來的必定是餌,我認為,不宜過分接近。”木之年仔細的分析著,先前派出去的兄弟,根本接近不了核心部分。

風舞冷冷的哼著,“我不明白,這還有什麽好顧慮的嗎?毒品交易那樣大的誘惑,他怎麽有理由一直受著我們的壓制?加上前次做軍火跟我們結的梁子,我敢斷定,就是他在玩兒陰的!”

風舞的說法,其實是大多數人的看法,表面上看確實是這樣。可月清玦心中有數,據李昆肅那邊的消息,青禾幫最近一直都很低調,他若是在這方面有動靜,沒有李昆肅的首肯,簡直比登天還難!

看著他們個個面露難色,卻又氣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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