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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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就是葉設計師啊,你好,我是Anna,前些日子離開工作崗位去國外進修了。”

“嗯,我聽說了。”

這時,蔣鎮東忽然提起了正事,表情有些嚴肅地看著厲嘉譯道:“最近小譯要忙著lanny的單子,南方集團的單子我就替你多費費心,只不過這個材料廠商現在不止南方一家還有很多公司銷售部的人來找過我,你要是信得過蔣叔叔,這個選材料廠商的事情就交給我了,你看如何?”

厲嘉譯似乎輕笑了一聲隨即他答道:“我會讓公司助理把材料廠商的所有資料及時給我送過來的,蔣叔叔可以提些建議給我。”

一句話說得委婉卻不失力度,那意思不過就是蔣鎮東可以給他建議但是無權做主最後的決策。

蔣鎮東果然有些面色不悅,不到一秒便立刻換上另外一副笑容溫和的樣子道:“那好吧,回來蔣叔叔再跟你聯系,你看我家Anna剛回香港,你都不說帶她出去轉轉,天天學習工作的再悶壞了。”

我的指尖嵌入掌心裏,緊緊捏住筷子我只能沈默不語,厲嘉譯淡淡道:“過些日子吧,最近我很忙。”

“您就讓Eugence忙自己的事情吧,我多大了還讓人陪啊!”蔣羽昕笑笑道。

我緊繃的心這時才放松了下來,一只手忽然被抓住,我一驚正見厲嘉譯低頭看著我,目光柔和,我淡淡一笑,覺得此刻才算真正的安心。

晚上,臨別的時候,蔣羽昕還拉著我的手要了我的聯絡方式,說在香港的這幾天可以隨時找她玩,她認識很多的品牌店都不錯,我只能笑笑點點頭。

一路開到別墅區,我有些膽戰心驚地拉住厲嘉譯的手問他:“我這幾天就住在你家嗎?會不會不方便,我還是住酒店吧。”

他轉過頭道:“如果你不想住在這裏,就跟我回我的公寓,或者我們一起住酒店,半島酒店去過嗎?”

我搖搖頭,貌似聽過,是個很有名的豪華酒店。

我白了他一眼:“情侶約會聖地都是在酒店嗎?”

他將我的手湊近他的唇看著我一笑:“你說呢?去嗎?”

哪會有人這麽明顯地問一個姑娘家跟不跟他去酒店啊?

我心“砰“”砰“一跳看著他黑曜石般的眼睛一時說不出話來,他的眼睛真的很好看,能讓我看到癡迷。

他吻了我的手一下下一秒便拉著我重新回了車子,我的一顆心燒得火熱,只能慵懶地依偎在他的肩膀上感受著他的體溫。

如此奢華的酒店,金碧輝煌的景象讓我瞬間楞在原地,我紅著臉一直跟著他走進布置華麗的房間,門關上的那一刻,世界便得好寧靜。

我看著他英俊的面容忽然再也不想移開自己的視線,沒有預兆的我撲進他的懷裏,擡起頭來捕捉到他溫潤薄涼的唇,我蜻蜓點水般吻了吻他的唇而後輕聲道:“先別公開我們的關系好嗎?”

他將我圈進懷裏,滾燙的溫度灼燒著我的全身,他低頭吻我的耳朵,聲音細膩:“為什麽?在擔心Anna?”

“不是,我雖然不是很懂,但是我知道你和我的事情不能讓蔣鎮東知道,這樣會對你不利。”我如實說道。

他停頓了一下,而後繼續用力抱緊我,那聲音充滿了蠱惑:“摟緊我。”

我像被施了咒語般不受控制地緊緊抱住了他,迎合上他灼熱的吻,在這樣一個奢華的房間裏,感受著彼此的熱情,那份心中的快感在不斷地膨脹,他總是會帶給我前所未有的觸動,讓我在一陣迷幻的漩渦裏不停地沈淪,迷失,忘我。

不知道什麽時候房間的燈被關掉,我的意識模糊不清,只覺得自己正躺在舒服柔軟的大床上,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奔騰般,裸/露的皮膚暴露在溫暖的房間裏沒有覺得冰冷,我只能用盡全力抱緊他,時時刻刻地等待那股兇猛的沖撞襲上最柔軟的地方,我半睜著迷離的雙眼看著他結實的肌肉有細密的汗珠在漸漸涔出,他的唇像一陣暴風雨般肆意地散布在我的身體四周,讓我應接不暇,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摟住他的脖子將陣陣喘息聲盡數傳人他的耳朵裏,他低低呻吟了一聲,動作開始變得兇猛,我驚呼一聲,不自覺地夾緊他,配合著他的動作,起起落落,全身都像浮在深海中一般,抓不到東西使不上力氣,只能感到自己在漸漸沈淪,直到最後我們都汗流浹背地開始輕輕吻著對方的唇,他側身摟住我的腰,閉上眼睛,聲音裏有些疲憊:“熙夏。”

“嗯,我在。”我鉆進他的懷裏,仔細地聽著他的心跳聲,那麽鏗鏘有力,令人著迷的聲音。

“有的時候我很羨慕你。”他依舊閉著眼睛道。

“羨慕我?逗我呢,你一個高富帥有錢有房有車有公司有外表,你還缺啥?”我打趣道。

他淺淺一笑回道:“我羨慕你能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我卻不行,你愛上了一個壞男人,無惡不作。”

我摸摸他的臉:“你是說合同欺詐的事情?我的確不能接受從商不法的人,但是……因為是你,我沒有辦法說服自己讓自己變成一個真正的正義使者。”

他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擡起頭來仔細盯著我:“不只是和中申時尚合約的事情,你都無法想象一些政府官員跟我有多熟,接觸了他們我才發現我們都是站在同一條線上的人,表面上道貌岸然,其實背地裏彼此沒差多少。”

我擡頭深深看他:“你會有危險嗎?”

他柔情一笑:“你該問你自己會不會有危險,你願意跟我這樣的壞男人在一起嗎?”

我捶了他一下:“你都給我拉酒店來了,我還有選擇嗎?”

他輕輕一笑重新躺了下來摟住我,在我耳邊小聲道:“還記不記得那天在娛樂中心你那麽生氣地說我合同欺詐的事情?”

我臉一紅,那天的我被氣暈了,的確有些損失形象,還扮演一個正義的角色去指責我的老板。

“怎麽?你還記得那件事情?我當時罵人的樣子是不是很醜?”

“你不懂當時我的心情,我看著你就像看著一個純潔無暇的孩子,一個不谙世事只懂得情理道德的孩子,這樣的你是我沒有的,熙夏,就這樣單純地活著,在我的心裏做一個什麽都不懂的正義天使。”他吻住我的面頰,深情地說道。

他的這番話讓我覺得有些心酸,原來他活得並不快樂,我繼續摸著他的臉像哄個孩子一般看著他問:“你現在不快樂嗎?”

“從我父親死後,我再也沒有快樂過。”

我一怔,心裏頓時一片酸楚,原來從未見伊莎貝拉的人提過厲嘉譯的父親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實在太笨,從來沒有想過會是因為這樣。

我知道這件事是他不忍觸碰的事情,也很感動他能主動告訴我,所以他也會有一天主動告訴我所有的關於他的事情,我需要的只是相信他,並且耐心地等下去,我轉移話題道:“好啊,現在我在你身邊,你居然說你不快樂,明天就送我回內地!我要跟你鬧決裂!”

他微微一怔忽然抿唇一笑敲了一下我的鼻尖:“除了和你在一起的時候。”

我一笑,擁緊他道:“這還差不多!”

之後是甜蜜的輕語和永遠無法退卻般的熱情,我在他的懷裏沈沈睡去,就像明天再也不會到來般那麽久,那麽長遠地想要依靠在他的懷裏,永遠就這樣下去。

轉天一大早,厲嘉譯便開車帶我回了伯母家,昨晚沒打一聲招呼就忽然消失不見了,的確有些失禮,剛進家門伯母正在裁剪著一株盆栽,興致雅然,頭都沒擡就問道:“小譯回來了?”

“嗯,媽。”厲嘉譯應了一聲。

“伯母,不好意思,昨晚沒跟您打聲招呼,晚宴結束後也沒回家來看看您。”我立刻懂事地道。

伯母放下裁剪工具走過來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啊,真是,別總站著啊,讓別人以為我伊莎貝拉懂事長連點待客之道都不懂?”

我笑了笑,厲嘉譯便拉著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剛坐好便聽見門外有人敲了敲門從而上前一步恭敬地道:“Eugence。”

原來是厲嘉譯的助理,厲嘉譯立刻有些警覺地問:“怎麽了?”

“今早蔣先生已經把包括南方集團等一些材料廠商的所有資料傳送到了這邊來,蔣先生希望您盡快處理。”助理道。

每次提到蔣鎮東的時候,厲嘉譯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流露出的厭煩,他皺了皺眉回道:“告訴蔣鎮東,我從來不會拖延工作。”

“好的。”

助理剛走,厲嘉譯便拉過我的手看了眼伯母道:“媽,您先照顧會兒熙夏,我去二樓書房看些文件。”

“去吧去吧,哪天就累傻了。”

厲嘉譯只是笑笑看了我一眼便上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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