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夢醒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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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聲唧唧,清漏綿長,正是春夏交替的時節。
誰都不敢熟睡,各懷心事,隱去連日的奔波,只剩下各自的寂寞。而在火熄滅的一剎那,天綺終於抵不過沈沈的睡意,漸入夢境。夢裏,她仿佛又回到小時候,和弟弟一起嬉戲於父母身旁。母親的溫柔典雅,父親的慈祥和藹,弟弟的活潑可愛。恍然間,又夢到和紫飴一起手牽手的日子,一如從前的親密無間,可是走過了少年時光,卻剩下了落寞,孤寂,是誰不解風情?又是誰打開了無言的結局?夢裏輕嘆一聲,隱隱的有淚光滴落。琛曜跟冷心皆聽見了,也只是默默無言。只是眉皺的更加緊了。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棱,斑斑駁駁,清幽無比,照的他更顯冷峻了。假寐間,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那是冷心睡不著起來了。房門輕掩一聲,冷心出去了。這麽晚了她會去哪?琛曜忍不住想到,禁不住好奇,就一路跟了出去。想到堂堂鳳儀山莊莊主居然也會做這種事,不禁為自己好笑。不過他也不想這位一直照顧綺兒的人出事情,就隨著她走。一路跟著來到了一個別致的小築。小築前有一個院子,院子不大,是用竹籬笆圍起來的,周圍爬滿了花藤。黑暗中隱約還可以聞到花的香味。冷心徑直走了進去,裏面燭火搖曳,有一年輕男子自斟自飲。冷心把房門合上,只剩窗影中的人兒,獨自寂寥。“你又來做什麽?”那男子怒道。“我來,只是拜訪我的老友罷了,你何須如此介懷。”聽著這聲音嬌柔中含有暧昧之色,琛曜奇道,原以為冷心聰慧而又盡守本分,想不到她也有了心上人了,而且瞞著眾人。“我不要你管,你又不是她。”那男子又怒道。“對,我不是她,我若是她,就不會在你傷心的時候不理你,就不會在你無助的時候丟下你。你清醒點。”冷心也大聲起來。“你知道我們的情誼的。”那男子無力的說。“可是我們之間也有過去的。”冷心辯解道。“那不是過去,我的心裏只有她。”那男子又堅決道。“可你要明白,她不是過去的她了,而我們還有可能。”冷心說著,就上前幾步,眉目含情,嬌鶯軟語。那男子一推,冷心就跌坐在椅子上。驀地,她眸光一閃,說道:“你要繼續隱藏你的身份,還是得到你應有的權利。”“你是來當說客的嗎,那不歡迎,你走。”那男子又怒道。
月光下,一切顯得冷寂。許久,冷心緩緩說道:“你還記得,你以前是多麽的豪情滿懷,你說過你要為她袖手天下,而如今,你連這點勇氣也沒有了嗎?你怎對的起你‘鬼谷子’的稱號。”‘鬼谷子’,琛曜一驚,江湖中有名的‘鬼才’,功夫高深莫測,人人敬而遠之,如今這個年輕男子真的就是傳說中的‘鬼才’,想不到他竟如此年輕。琛曜越發的好奇了,那冷心與鬼谷子顯然交情非淺,而他們口中的她又是誰呢?正躊躇間,忽聽見風吹過窗棱,發出簌簌的聲音。躲在角落裏的琛曜一陣哆嗦,“是誰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偷聽人家這麽久了,也該現身了吧。”鬼谷子朗聲道,一改先前的霸怒。琛曜暗想,這人真厲害,敏銳絲毫不在他之下。只是他背對著琛曜,看不清他的面容。“劉莊主,你怎麽跟來了。”冷心驚奇道。“哦,我倒是誰,原來是劉莊主,怎麽這麽有雅興,跟蹤一個女子,莫不是對她起了興趣。想不到劉莊主也風流成性。”說完,就喝了口酒,頭也不回,似是嘲諷。琛曜苦笑,心想我與你又無交情,何必出言譏諷。“江湖英傑,在下都願交結,若有沖撞,請先生海涵,至於冷心,在下是擔心她的安危,才跟來的。”說完,微微一施禮,以示歉意。“哈哈,先生,劉莊主真有趣,論歲數我還是比你小幾歲的。”說完,又喝了口酒,似乎多了幾分玩味。琛曜想,鬼谷子何必這般倨傲,心中原先對他的好映像驟然減去了不少。冷心知道他心中有氣,故意出言譏諷,也就任他去。“那打擾了,冷心安然無恙,在下告辭。”琛曜打算走了。“這麽急著走,莫不是惦記著別人吧。”鬼谷子慢悠悠的說,眼神覆雜,琛曜也不含糊“是啊,她還在廟宇中等我。”說完一絲微笑。鬼谷子極力控制住自己。許久才說,“冷心,送人。”仍然不去看琛曜,琛曜納悶,總覺得鬼谷子仿佛對自己有偏見似地,轉身離去。屋內的他又蕭索了幾分。
從夢中醒來的天綺,看看四下無人。頓感寒意陣陣,也就推門出去了。清幽的月色使得她仿佛蒙著一層紗,長發隨風舞動,顯得無比撩人。
有什麽比夢醒時分更讓人清醒。忽聽得不遠處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天綺也不管什麽緣由,立馬沖了過去。只見冷心被一群人圍在中間,眼看著她處在下風,天綺劍一提,與他們打在一塊。“當當當”幾劍就撩開刺過來的劍。天綺不願傷及無辜,所以總是拿捏得恰到分寸。可是那群人絲毫沒有罷手的意思,反而更加猖獗了。天綺冷不防被人從身後猛推一掌,一個踉蹌,正當撞上迎面而來的劍時,那個人手腕一麻,劍當得一聲落地了,幸好沒有刺中腹部,不過也因此受了內傷。當她想要看清救他的人是誰的時候,一道黑影早就消失無蹤了。只見琛曜急急跑來,關切的神色從未離開她。“撤,”為首的人叫道,於是這批人訓練有速的撤退了,剩下冷心一臉的驚慌。
究盡是誰出手相救,天綺一個狐疑,不禁意間天綺問道:“這麽晚了,你們去哪了?”於是琛曜把遇到鬼谷子的事情說了,“這麽說冷心與他早就相識了”天綺笑意濃濃。“綺兒,你覺得鬼谷子是一個怎樣的人”冷心問道。天綺明朗一笑:“我與他素未謀面,也不知他怎樣,不過他應該是個深藏不露的人。”“那你欣賞他嗎?”冷心又問。天綺與琛曜對視一眼,微笑不語。冷心一片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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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不敢熟睡,各懷心事,隱去連日的奔波,只剩下各自的寂寞。而在火熄滅的一剎那,天綺終於抵不過沈沈的睡意,漸入夢境。夢裏,她仿佛又回到小時候,和弟弟一起嬉戲於父母身旁。母親的溫柔典雅,父親的慈祥和藹,弟弟的活潑可愛。恍然間,又夢到和紫飴一起手牽手的日子,一如從前的親密無間,可是走過了少年時光,卻剩下了落寞,孤寂,是誰不解風情?又是誰打開了無言的結局?夢裏輕嘆一聲,隱隱的有淚光滴落。琛曜跟冷心皆聽見了,也只是默默無言。只是眉皺的更加緊了。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棱,斑斑駁駁,清幽無比,照的他更顯冷峻了。假寐間,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那是冷心睡不著起來了。房門輕掩一聲,冷心出去了。這麽晚了她會去哪?琛曜忍不住想到,禁不住好奇,就一路跟了出去。想到堂堂鳳儀山莊莊主居然也會做這種事,不禁為自己好笑。不過他也不想這位一直照顧綺兒的人出事情,就隨著她走。一路跟著來到了一個別致的小築。小築前有一個院子,院子不大,是用竹籬笆圍起來的,周圍爬滿了花藤。黑暗中隱約還可以聞到花的香味。冷心徑直走了進去,裏面燭火搖曳,有一年輕男子自斟自飲。冷心把房門合上,只剩窗影中的人兒,獨自寂寥。“你又來做什麽?”那男子怒道。“我來,只是拜訪我的老友罷了,你何須如此介懷。”聽著這聲音嬌柔中含有暧昧之色,琛曜奇道,原以為冷心聰慧而又盡守本分,想不到她也有了心上人了,而且瞞著眾人。“我不要你管,你又不是她。”那男子又怒道。“對,我不是她,我若是她,就不會在你傷心的時候不理你,就不會在你無助的時候丟下你。你清醒點。”冷心也大聲起來。“你知道我們的情誼的。”那男子無力的說。“可是我們之間也有過去的。”冷心辯解道。“那不是過去,我的心裏只有她。”那男子又堅決道。“可你要明白,她不是過去的她了,而我們還有可能。”冷心說著,就上前幾步,眉目含情,嬌鶯軟語。那男子一推,冷心就跌坐在椅子上。驀地,她眸光一閃,說道:“你要繼續隱藏你的身份,還是得到你應有的權利。”“你是來當說客的嗎,那不歡迎,你走。”那男子又怒道。
月光下,一切顯得冷寂。許久,冷心緩緩說道:“你還記得,你以前是多麽的豪情滿懷,你說過你要為她袖手天下,而如今,你連這點勇氣也沒有了嗎?你怎對的起你‘鬼谷子’的稱號。”‘鬼谷子’,琛曜一驚,江湖中有名的‘鬼才’,功夫高深莫測,人人敬而遠之,如今這個年輕男子真的就是傳說中的‘鬼才’,想不到他竟如此年輕。琛曜越發的好奇了,那冷心與鬼谷子顯然交情非淺,而他們口中的她又是誰呢?正躊躇間,忽聽見風吹過窗棱,發出簌簌的聲音。躲在角落裏的琛曜一陣哆嗦,“是誰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偷聽人家這麽久了,也該現身了吧。”鬼谷子朗聲道,一改先前的霸怒。琛曜暗想,這人真厲害,敏銳絲毫不在他之下。只是他背對著琛曜,看不清他的面容。“劉莊主,你怎麽跟來了。”冷心驚奇道。“哦,我倒是誰,原來是劉莊主,怎麽這麽有雅興,跟蹤一個女子,莫不是對她起了興趣。想不到劉莊主也風流成性。”說完,就喝了口酒,頭也不回,似是嘲諷。琛曜苦笑,心想我與你又無交情,何必出言譏諷。“江湖英傑,在下都願交結,若有沖撞,請先生海涵,至於冷心,在下是擔心她的安危,才跟來的。”說完,微微一施禮,以示歉意。“哈哈,先生,劉莊主真有趣,論歲數我還是比你小幾歲的。”說完,又喝了口酒,似乎多了幾分玩味。琛曜想,鬼谷子何必這般倨傲,心中原先對他的好映像驟然減去了不少。冷心知道他心中有氣,故意出言譏諷,也就任他去。“那打擾了,冷心安然無恙,在下告辭。”琛曜打算走了。“這麽急著走,莫不是惦記著別人吧。”鬼谷子慢悠悠的說,眼神覆雜,琛曜也不含糊“是啊,她還在廟宇中等我。”說完一絲微笑。鬼谷子極力控制住自己。許久才說,“冷心,送人。”仍然不去看琛曜,琛曜納悶,總覺得鬼谷子仿佛對自己有偏見似地,轉身離去。屋內的他又蕭索了幾分。
從夢中醒來的天綺,看看四下無人。頓感寒意陣陣,也就推門出去了。清幽的月色使得她仿佛蒙著一層紗,長發隨風舞動,顯得無比撩人。
有什麽比夢醒時分更讓人清醒。忽聽得不遠處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天綺也不管什麽緣由,立馬沖了過去。只見冷心被一群人圍在中間,眼看著她處在下風,天綺劍一提,與他們打在一塊。“當當當”幾劍就撩開刺過來的劍。天綺不願傷及無辜,所以總是拿捏得恰到分寸。可是那群人絲毫沒有罷手的意思,反而更加猖獗了。天綺冷不防被人從身後猛推一掌,一個踉蹌,正當撞上迎面而來的劍時,那個人手腕一麻,劍當得一聲落地了,幸好沒有刺中腹部,不過也因此受了內傷。當她想要看清救他的人是誰的時候,一道黑影早就消失無蹤了。只見琛曜急急跑來,關切的神色從未離開她。“撤,”為首的人叫道,於是這批人訓練有速的撤退了,剩下冷心一臉的驚慌。
究盡是誰出手相救,天綺一個狐疑,不禁意間天綺問道:“這麽晚了,你們去哪了?”於是琛曜把遇到鬼谷子的事情說了,“這麽說冷心與他早就相識了”天綺笑意濃濃。“綺兒,你覺得鬼谷子是一個怎樣的人”冷心問道。天綺明朗一笑:“我與他素未謀面,也不知他怎樣,不過他應該是個深藏不露的人。”“那你欣賞他嗎?”冷心又問。天綺與琛曜對視一眼,微笑不語。冷心一片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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