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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突然一窩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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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喪神在海邊痛痛快快地玩了兩個小時, 游泳比賽的獲勝者竟然是從不顯山露水的一期一振,得知結果的蘇馳不由挑了下眉毛:“可以啊。”

“您過獎了。”一期一振接過弟弟拿來的毛巾,擦了擦自己濕漉漉的頭發。

“游了幾個來回也該累了,休息一會兒我們再回本丸。”蘇馳把一盤切好的西瓜推過去,旁邊的明石國行已經慢騰騰地啃著一塊了,方才蘇馳見他賴在太陽底下不動彈,就把他叫過來切西瓜, 難得活動了幾下, 還是要拿報酬的。

吃過西瓜, 小憩片刻後蘇馳就帶著付喪神們回本丸了,食當番的付喪神們紛紛去給同伴們準備晚餐, 聽說有龍蝦拌飯,孩子們都發出了歡呼聲。

“你們在龍宮城都買了些什麽?”蘇馳有點好奇孩子們都選擇了什麽帶回來, 不由得蹲在那巨大的扇貝面前, 敲了敲外殼, 扇貝就“吱嘎”一聲張開了嘴, 露出珠光寶氣的……

一堆海鮮。

“……”蘇馳伸手扒拉了一下,才看到被埋在最底層的各色水晶, 還有好看的海螺, 這是淺海找不到的東西, 深海生物顏色大多艷麗, 就連外殼都色彩繽紛絕非淺海生物可比, 也難怪自家孩子不管不顧地收集一大堆了。

除此之外,倒也沒什麽特殊的東西了, 那些法器估計孩子們也知道自己用不了,幹脆就沒花那份錢,買的東西不是好玩的好看的就是好吃的,擺在一起也是極為壯觀。

“神君。”施工隊的人找到蘇馳,拱了拱手:“通道已經開放,您隨時都可以讓中華武器前去修行,基於文物保護的原則,在日本政府的系統基礎上我們做出了結界改動,雖然戰場上會因為戰力不足而落敗破滅,但退出戰場時就可以即時覆活,以免神君蒙受不必要的損失……啊對了,日本刀劍也是可以前往的,也是有同樣效力。”

“和溯行軍差不多,中華這邊的敵軍是與妖魔近似的魍魎,另外還有魍魎王的存在,相比於小妖更難對付,且是大範圍攻擊,諸位一定要註意它的攻擊前兆及時避開,否則傷害極大。”

“魍魎……和魍魎王麽?”

“實則是不知哪裏來的妖鏡控制著一群被強行抽離靈魂的生命體,對世間進行大肆破壞,諸位的使命就是集結盡量多的同伴,找到魍魎王,打破鏡子拯救黎民百姓。”男人抿了抿唇:“秘境內的各項事宜隨後會送到神君手中,時間不早,吾等就不叨擾了,告辭。”

“有勞了,鶯丸送客。”

蘇馳讓鶯丸送走了中華辦事處的施工隊,自己走到了新的時間機器旁,相比日本那邊,中華的看起來更為簡單明了。一個開關鍵,一個確認鍵,打開顯示屏界面以後,功能一目了然,也有簡單的介紹——已經出陣過的地圖以後可以隨意選擇關卡,比日本那邊必須從頭開始要人性化的多,也讓蘇馳這個一打仗耐性就不好的松了口氣。

“我來看看……咱們本丸的定位是蒼山棲霞,說來倒是跟院子裏的景致頗為貼切。誒?中華武器裏誰想打頭陣?”蘇馳點了兩下界面,第一個地圖竟然是冰火島,讓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屠龍刀:“是去冰火島。”

“我去!”屠龍刀的話擲地有聲:“既是冰火島,我當仁不讓。”

倚天劍幾不可聞地哼了一聲:“我倒也想出去轉轉,看是什麽地方養出你這樣的瘋子。”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屠龍刀沒好氣的頂回去,蘇馳在他倆又要開打之前截住了苗頭:“第一次探路多有不解,金鈴兒你也跟著一同去吧,一路上也好照應他們。”

“你怎麽還叫我金鈴兒。”金發少年幽怨地看了蘇馳一眼,放下懷裏抱著的小白虎走到隊伍裏,倒也沒發表其他不滿。

“我看看……”蘇馳看了眼地上的傳送陣,和日本那邊的長方格不同,中華的傳送陣是個環中環,外環和內環之間的面積被分成了五等份,兩個用朱砂框起來,其餘的無論是站位還是符文都是用金粉畫就,而面板就在陣眼中心:“看來中華這邊只能帶五名隊員,這兩個紅框不知是何用途,保險起見,屠龍,倚天還有金鈴兒在金色位,毒龍和金絲冰綃在朱砂位,這樣無論如何都有一個負責補充能量的後援。”

“啊?我也出陣?”毒龍銀鞭自從來了本丸還沒有正經戰鬥過,因為日本那邊資源和中華武器不共享,所以只有等級稍微提升了些,他看著這個專為他們打造的傳送陣有點兒拒絕的意思。

“怎麽了?”蘇馳看過去。

“……沒有,我去洗個澡,換上衣服再去。”毒龍銀鞭看著蘇馳的眼睛,本來的不情願頓時吞進了肚子裏去。

“都去準備準備吧,隊長是屠龍,你回來之後記得給我一個詳細報告,參考鳴狐他們每次出陣寫的格式寫完交給我。”

“明白,”屠龍輕輕頷首:“我把刀放在房裏了,待吾等收拾停當,就即刻出陣。”

“我等你們凱旋。”

蘇馳對中華武器付喪神的態度相比對日本付喪神的態度是截然不同的,如果說對日本這邊是完全的寵愛和遷就,對於本家人她的態度更像是把他們看做自己的同僚,屬於更加嚴實的信任關系,所以她才對中華武器不湊前來撒嬌表示理解。

中華武器是並肩作戰的同胞,只要能夠放心的把後背交給彼此就好了。

叮囑過要當先出陣的中華武器,蘇馳就帶著越女劍一起去後院洗澡了。

“主公啊,我也想出陣……”越女劍泡在溫泉裏鼓起小臉,一副沒有被賞識的郁悶:“我也很能打的!”

“我知道,”蘇馳好笑地捏了捏她的小臉蛋:“但越女劍的經驗尚淺,這探路的活計就讓他們男人先做吧,等探明了虛實,你再帶隊去……畢竟你是除了我之外唯一的女孩子,我可不想你去冒這個險。”

“可是我還是好想去……我不比他們差啊!”

“當然,巾幗不讓須眉嘛。”蘇馳笑了笑:“下一個新地圖由你來開路怎麽樣?”

“……”越女劍嘆了口氣,把半張臉縮進溫泉裏憂郁地吐著泡泡,過一會兒才擡起頭來:“好吧,下一個地圖。”

“說不定你能給我帶來新成員,”蘇馳笑瞇瞇的說:“比如一個新姑娘?”

“說真的,我不知道還有誰是女性了,也許是淑女劍?我本來以為分水峨嵋刺應該是個女孩子,結果不是,如果本丸女孩子多點就好了,主公不在本丸的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去逛街。”

“時間政府應該會給我一個參考圖鑒,到時候我看看還有沒有女孩子了。”蘇馳摸摸少女沾了水汽變得濕漉漉的頭頂,勾起嘴角:“我也希望女孩子多點。”

整個本丸就只有她和越女劍,還真是有點尷尬。

“其實我一開始還以為冰魄是女孩子呢……”越女劍小聲嘟囔:“他長得那麽漂亮,也不像是屠龍他們那些糙漢,他來本丸的時候我還挺高興的。”

“只可惜他嘴毒得很,而且至今避我如蛇蠍,大概是我給他留的心理陰影面積太大。”

“啊……那件事我也聽說了,不能怪主公的!”越女劍偏過臉來認真地說:“是時間政府沒有交代清楚,這才導致了主公跟他的沖突……後來狐之助不是說解開了嗎?”

“是啊,說清楚了。”蘇馳搖了搖頭也有些無奈的樣子:“罷了,原是我也太沖動,把他嚇著了,如今這幅老死不相往來的場面也是合理。”

“主公莫要難過,冰魄銀針他就是那種油鹽不進的性子,他真要做點什麽好事,前面必然一堆惡言惡語鋪墊著,讓他好好的是不可能了。”越女劍一邊吐泡泡一邊說話,聲音有點含混不清:“主公身邊還有我們效力,至於他,隨了先主的脾氣,這般為人倒也不稀奇了,待他自己轉過彎來便是。”

“年紀不大,倒是挺會開導人,”蘇馳輕笑一聲:“也罷,他那牛角尖金剛鉆都鉆不動,這會子就讓他自己在裏頭冷靜冷靜吧,我又能勉強他什麽?”

“不過主公也別怪罪他。”

“嗯?”

“雖然吾等都是書裏記載的武器,互有幫襯倒不覺得與主公有何不同,同樣可以瀟灑快活……但冰魄銀針自始至終都只有銀縷拂塵作伴,現在對他的話也是時有聽不進的時候,是跟前主感情極深,無法接受自己出身於白紙黑字,銀縷拂塵管不了,他便獨來獨往了……想來也是可憐人。”

“真相大白,我又何必去怪罪他呢?李莫愁那脾氣我也領會過的,他倒隨得很精準。”是以有些變化,慢慢等總會有的,她才不急。

“主公最好了~”越女劍揚起了一個甜蜜的笑臉。

當晚,屠龍刀帶隊回來,端的是神清氣爽,意氣風發,大筆一揮洋洋灑灑寫了一篇報告交給蘇馳,倒是和時政送來的資料極為貼合了。

中華秘境采取的戰鬥方式是金框站位的三人打前鋒,朱砂站位的兩人做後援,三人在陣前可以選擇同路的一名中華武器做幫襯,也就是四人打前鋒,戰後可以獲得劍玉、心魄和水晶,有時魍魎也會掉落金葉子——前者劍玉心魄是用來給武器們升級戰力,心魄相當於日本這邊的鏈接,劍玉是升級過程中用來消耗的資源,水晶有三種式樣,收集到一定數量可以幫助相應屬性的武器升等級,就像是日本付喪神的特化晉級,是一個全新的戰力水平。

水晶分為蘭花型,蓮花型和曇花型,初次花開使用前兩種,之後就需要後兩種了,分陰、陽、剛、柔四種屬性,與武器本身屬性對應的才可以使用,心魄也是這四種屬性,可以通用,但屬性對應的使用時效果最為顯著。

蘇馳看著屠龍刀的報告,耳朵裏是他的侃侃而談,心下對新秘境的疑點被解說地愈發明朗,也終於明白了鍛出他們時帶出來的桃花枝子是什麽意思——便如屠龍刀,出刀爐時所帶的桃花枝上是四朵花,另還有兩只花骨朵未曾開放,當戰力等級達到了可以升花的程度,使用水晶就可以進行一朵花的花開,使得屠龍刀的潛力被再度開發,最多可以使六朵花全部開放。

除了這些資源和出陣的問題得到解答,屠龍刀還說道:“和日本那邊不同的是,他們的陣型是固定的,萬一判斷失誤也只能被動挨打,而我們是采取了下圍棋的方式,作為白子的我們先行,可以獲得先機,自如變化陣型,只是黑棋行動的時候我們也不能動彈。不過,等最後通過圍攻敵方積攢到足夠的怒氣值,我們就可以使用殺手鐧將他們一舉殲滅。”

“這樣做雖然有風險,但相對來說,比起日本那邊的地圖,確實勝算要大一些,何況你們有金鈴兒做能量修覆。”

“是,只不過剛剛上陣的時候不適應,吃力了些,走到最後就游刃有餘地多了。”屠龍刀朗朗一笑,從腰間解下乾坤袋,將收集的劍玉、金葉子、心魄和水晶都拿了出來請蘇馳過目:“這是我們收集到的所有資源,金葉子可以用作獲得新夥伴的消耗,兩百金葉子就可以在時間政府換取一次抽卡機會。”

“那這個你就收著吧,”蘇馳把金葉子遞給屠龍刀:“到時候你們一並攢起來,最後再抽卡不遲。”

“是。”屠龍把純金打造的葉子收回自己的口袋,表情十分認真。

“今天辛苦你了,報告寫得很詳盡,比起時間政府的資料更有價值,送你一壇子杜康釀的秋林吟,廚房給你們留了今兒做的海鮮,配上這酒很是夠勁,畢竟旗開得勝,你們可以好生慶祝一番。”蘇馳笑了笑,從自己的乾坤袋裏拿出一大壇子的酒,還未開封就能聞得到清冽的酒香氣,屠龍刀面上一喜:“多謝主公!那我可去了!”

“去吧,我在此看看資料,待我忙完了興許去跟你們碰個杯。”

“哈哈,那甚好,吾等恭候主公大駕。”紅發男人扛著一壇能裝人的酒喜滋滋地出了門,蘇馳埋頭清點資源,在本子上做好記錄,又看了看時間政府關於秘境的其他解說,這才抻開懶腰,出門去餐廳湊熱鬧。

其實當晚除了出陣的屠龍刀五人外,其他付喪神都已經吃過飯了,然而等蘇馳走到門口的時候,裏面的歡聲笑語格外響亮。

“魍魎長得是那種青面獠牙的魔鬼臉嗎?”她聽見日本號在裏面嚷嚷:“溯行軍那幫家夥,可是醜得讓人吃不下飯啊!”

“……那倒不至於。”她聽見金絲冰綃這樣說道:“也有面容俊秀端麗的魍魎,這些家夥本就是凡人化作,並非生來就是妖魔鬼怪……據說化為魍魎後沒有解除的辦法,我們只能將其斬殺,想來也是可憐。”

“犧牲品罷了。”這是毒龍銀鞭的聲音,似乎很是不屑:“但凡強大的人,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不過是一群螻蟻,有什麽好可憐的。”

這個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冰魄銀針了。

蘇馳嘆了口氣,隨即又餳眼笑著進餐廳:“在說什麽呢,這麽熱鬧?”

冰魄銀針見她進來,臉色變了變,一言不發地喝了杯中殘酒就走,蘇馳也不去管,笑瞇瞇坐在他空出來的位置上,兀自拿了個杯子,旁邊次郎太刀非常興奮地給她斟滿:“主公,這可真是好酒啊!”

“那是,酒仙出品,必屬精品。”蘇馳輕笑一聲跟周圍付喪神碰個杯,僅僅啜了一口,便齒頰留香,滿滿地都是濃郁的桂花味:“我過來討點酒喝,湊湊你們的熱鬧,待會兒便走。”

“我們是在說今天遇到的魍魎,有同路人說這些魍魎都是平民百姓化作,不知是怎麽出現的,也沒有解決的辦法,只得將其斬殺,一想到他們實則也是有家室的無辜人,便有些下不去手了。”倚天劍淡淡地答了主公一開始的問題,看得出來他也有些借酒澆愁的樣子,看來這酒一開始喝的開心,一旦有了心事,就會越喝越郁悶,現下他手指用力,幾欲捏碎酒盞。

“這不是你們能操心的事情,時間政府都奈何不得的事,你們又能如何?”蘇馳聽了他們的陳述,表情淡漠:“被動就會挨打,你們要是下不去手,就沒有了出陣秘境的意義,與其覺得他們是可憐人,倒不如查出真相,興許走到最後能找到解決方法,拯救那些魍魎。”

“我們的目的就是讓他們不要危害蒼生。”金鈴索低頭看著杯中的桂花瓣,感覺到一只手在他頭上揉了揉,紅著耳朵挪開:“怎麽又像摸貓咪一樣,我不是貓咪。”

“金鈴兒真乖。”蘇馳輕笑。

“……不要說我乖,討厭。”金發少年臉也浮現一層薄紅,不知是因為醉了還是因為蘇馳的話。

“……”倚天劍抿了抿唇,將酒一飲而盡,寒著臉走向餐廳門口,在出門前回頭看著蘇馳:“我原以為主公身為神明,總是心系蒼生的。”

“噢?”蘇馳挑了下眉毛,輕笑,眸中卻冷得可以結冰:“那你可太把我們理想化了,蒼生何其多,我又怎麽看顧?每個審神者掌管著一個秘境,即便是這個秘境裏的魍魎我都整治好了,別人的秘境本座又能做什麽呢?神明也不是什麽破事都要插手的,心軟只會添亂,你以為時間政府為什麽不讓付喪神們做出修改歷史的事情?因為這會讓這個世界頃刻間顛覆成另一種結果,而你承擔不起,甚至歷史改動之後,你的存在說不定都被抹殺了,何談拯救蒼生?笑話。”

她奪過次郎手裏分裝用的小酒壇,打開蓋子喝了個見底,“啪”地往桌上一拍,竟是先於倚天劍離開餐廳:“別天真了。”

“……”倚天劍抿著唇看蘇馳的背影離開視線,又轉頭看向那一屋子盯著他的同僚,蹙了蹙眉也離開了餐廳。

“真是不省心的家夥。”屠龍刀本來在和日本號他們拼酒,自然也聽到了蘇馳和倚天劍的爭執,見他們兩個一前一後的離開不由咕噥了一句,也不知他說得到底是誰。

“啊?”

“沒什麽。”他豪邁地喝了一碗秋林吟,絲毫沒受方才影響的樣子熱情招呼著日本號:“來來來,喝!”

不過畢竟出了這麽一場爭執,餐廳裏的氣氛怎麽也回不到之前的狀態,大家喝了兩輪之後也就解散回了自己房間睡覺,便是有心事的,在酒氣的熏陶中也把煩心事拋在腦後先進入了夢鄉。

蘇馳被倚天劍氣得回屋之後就埋頭工作,處理完所有文件以後早早地睡了過去,於是在深夜入夢時分,沒人看見每個付喪神身上都散發出了珍珠一般瑩白的光暈,而這些付喪神除了感覺身上發熱之外,也完全沒覺得不對,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早上蘇馳睜眼的時候,心裏的火氣已經消了大半,想來倚天劍做完也該想通了,再不濟總會有人跟他講明道理,便好整以暇地在屋裏等,結果等得快日上三竿了也沒個動靜,甚至連今天的近侍鶯丸都沒有來找她要出陣安排,這就很奇怪了。

難道昨晚他們都喝多了,正宿醉不成?秋林吟的度數也沒有那麽高吧?雖然後勁很大,但也不至於一個醒的都沒有,更何況昨天鶯丸根本不在場。

她蹙了蹙眉,從辦公桌後起身出門,下樓走到離她最近的粟田口刀帳門前,裏面一片寂靜,似乎真的都在睡覺,隱約能聽見吚吚嗚嗚的動靜,她心情微妙地打開障子門打算看看他們是不是都醉倒了,結果剛一打開門,只見滿地的榻榻米,被窩裏的卻不是她家付喪神……不,準確的說,是一群跟她家付喪神發色相同的小嬰兒,正揉著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她,長得像博多的那個小嬰兒還吐了個口水泡泡出來。

“……”這一定是我睡懵了。

蘇馳默默地拉上障子門,然後“唰”地一下重新拉開,依然是那些已經開始滿地亂爬還光著屁股的小崽子,被窩裏散落的可不就是他們的睡衣?

一期·剛睡醒·還是個小北鼻·被突然開門的嘩啦聲嚇到四腳朝天·懵逼·一振定定地看著門口背對著陽光看起來格外高大,表情很震驚但被他理解為猙獰的女子,突然打了個嗝,扁了扁小嘴,圓溜溜的眼睛也擠成了一團。

“哇!!!!!”

在蘇馳一臉懵逼的情況下哭成了一個小淚包。

作者有話要說:

馳姐:我是誰?我在哪兒?這是誰的本丸?我要不要回去再睡個回籠覺清醒清醒???

一期·還是個寶寶·一振:嗚哇!!!QAQ!!!!

五虎·一直是個寶寶·退:嗚嗚嗚……嗝嘰!嗚嗚嗚……

猴哥【一臉幸災樂禍】:睡什麽睡,趕緊哄你的小崽子去吧,還要餵奶買紙尿褲呢,嘻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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