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你想假戲真做嗎

關燈
的場靜司被蘇馳不由分說地帶到後院來, 她這熟門熟路的樣子仿佛的場自己才是那個客人,畢竟對方連個認路過程都沒有。

“您把我帶到家裏最偏僻的地方來了。”到了的場家後院的武道場,這裏一個人也沒有,蘇馳終於把男人的手腕放開來,輕門熟路地從櫥子裏拿出的場靜司偶爾用來小酌的酒杯遞給他,自己從乾坤袋裏拿了一瓶杜康釀的竹葉青,單手在空氣裏一轉, 水分子就凝結成了一盞冰做的小杯, 晶瑩剔透得仿若寶石制成。

“我所掌握的是水系法術, ”蘇馳倒了一杯酒給自己,隨即又給的場斟了一杯:“喝吧, 等喝醉了,把你的眼睛取出來也就沒那麽疼了。”

“······”的場看著自己杯子裏的酒, 一時間竟然有點不敢喝, 說實在的, 生取眼睛這種操作, 他心裏是有點發怵的。

“你要是不喝的話,到時候疼的可是你。”蘇馳輕笑了一聲, 也沒有強迫他。

“大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把我帶到這裏來, 就不怕別人有什麽想法嗎?”

“恩?有什麽想法?”蘇馳漫不經心地跪坐下來, 一揮手面前就多出了個小桌子, 上面擺滿了琳瑯滿目的菜品, 竟是要在這裏小酌一杯的樣子:“他們能有什麽想法?”

“您是我這麽多年以來,唯一一個帶到後院來的女性, ”的場靜司挑了挑眉,無不隱晦暧昧地暗示道:“而這裏除去武道場,一般來說是家主的寢居處。”

“哦,你說的是這種啊!”蘇馳渾不在意地笑了笑,一口飲盡杯中的酒,將桌子揮手移到旁邊,然後竟瞬間閃到了的場面前。男人心中頓時就敲響了警鈴,下意識地後退,卻早已失去先機,被一把推倒在地。

“您這是什麽意思?”

女子跨坐在他腰腹,這個姿勢暧昧地讓人面紅耳赤,的場靜司的腦海裏所有思緒霎時間炸成了一團亂麻,這讓他的整個身子都麻癢起來,幾乎動彈不得。

蘇馳不語,銀藍色的眸子註視著他,似乎在眼中暗藏笑意,隨即他的臉慢慢靠近,仿佛那沾了酒液顯得水潤嬌艷的唇就要貼上他的,而他的一只手也順著脖頸撫上了她的側臉,接下來要發生什麽可以預想。

對方曾說要她幫忙就要答應成為她的房中禁臠,這麽一看,似乎並不是在玩笑?

當時完全是心急之下答應的事情,真正發生了便讓人有些應對不來,她的氣息充滿了壓迫感,的場卻自覺沒有那麽想要抗拒,似乎還隱約覺得這個場景他樂見其成。

他心中頗有幾分矛盾,但女主英氣中透著嫵媚的容顏愈發靠近,他便行動先於思維地闔上了眼瞼,一雙手順著胯骨游上那不盈一握卻又有肌肉堅實手感的纖腰。

酒液順著唇縫汨汨流入,竟然一點都不嗆人,氣息交疊,讓身體不由自主地升起了無法言說的熱度,與此同時那渡進口中的酒還帶著靈氣,咽下去的時候就自覺鉆進經脈游走起來。

咕咚。

的場靜司聽到了自己喉中響亮的吞咽聲,然後就聽見蘇馳的輕笑:“你還把我的話當真了?”

她的口中有清冽的酒氣,並不讓人覺得難聞,反而有著竹葉的香味,的場靜司來不及捕捉那氣息就發覺她的遠去,怔忪地睜開眼來,人確是還坐在他身上,只是半點暧昧的氛圍都沒了,面孔也沒離得那樣近,可戲謔的神色還是看得極為清楚。

“時間倒退個幾千年,本座一定會收你做個寵妾,”蘇馳的笑容有幾分輕佻,只手還挑著他的下頜左右端看:“這麽知情識趣的妙人兒,可不得是當成個寶貝?”

寵妾···

的場對這個名詞有點接受不能,這是個說女人的詞,他卻是個不折不扣的男人。可方才,他也確確實實地被一個女人給調戲得毫無反撲機會,這讓他覺得挫敗但又有微妙的理所當然感。

變態嗎?他意識到這一點後不由在心裏暗罵。

蘇馳好整以暇地起身,拍了拍自己方才攤開在地板上的長袍衣擺,又把知道什麽時候拿在手裏的瓷杯丟開,擡眼看向的場:“酒喝掉了,待會兒辦正事的時候,可別掉鏈子。”

“恩?”的場又是一怔。

只見蘇馳擡起一只手,那指間夾著的,可不就是他右眼上的符咒?!的場心跳頓時漏了半拍,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右眼,那裏有個不甚美觀的疤痕,不知怎麽的他就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的一點不完整,雖然剛才他已經出糗了。

就在這個他意識到自己符咒被揭開的時候,屋頂上突然傳來一聲咆哮,那妖怪順著的場家主的氣息已經來了。眼看著房子微微顫動,蘇馳負手立在一旁,噙著看好戲的淺笑,絲毫不為這動靜緊張。

天花板上浮現了水面才會有的波紋,妖怪似乎是有穿墻的本領,一呼一吸之間,大半個身子都已經從裏面探了出來,身形竟然十分巨大,單看那獸爪就足夠碾死的場靜司,更別說是用那利爪伸手掏他的眼睛。看那沒輕沒重的樣子,只怕是能把腦袋都掏個洞出來。

又或者他本來就是來取的場性命的。

“小子,你可算是冒頭了!”妖怪長著灰白色的皮膚,狼的腦袋,頎長卻又碩大的身材,從天花板“咚”地落到地上,地板都震了三震,一些不及打掃的灰塵也因此飄散開,被陽光染成了金色,要是不嗆人的話,這場景還有些好看。狼妖對著的場靜司舔了舔自己那只長嘴巴,貪婪又惱恨地對的場靜司吼道:“把你的眼睛叫出來!”

這妖怪據說也有了上千年的修為,但蘇馳站的足有十米遠都能聞到他口中腥臭味道,恐怕修為是人類血肉堆砌起來的,是個吃人的慣犯,他要是把的場吃了,蘇馳一點都不意外。

“眼睛可以給你,但是我也有條件,”的場靜司擡眼看著這只糾纏了家族數代的妖怪:“拿走了我的右眼之後,我們之間兩清,你以後不要再找的場家後代的麻煩了。”

“這種時候,你還要跟我講條件嗎?”狼妖瞇了瞇眼,有些不滿地說道:“原本就是你的先祖出爾反爾。”

“我來替先祖還上這顆眼睛,往後你若是再來刁難,我也不會放過你。”的場靜司看了一眼門口倚靠著的蘇馳,然後把視線又轉了回來:“就算傾盡全族的力量,也不會讓你來作亂的。”

“哦~?”狼妖扯了扯嘴角:“好啊,那你先把你的眼睛給我,否則一切免談。”

“我會的。”的場冷冷地應了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匕,刀柄是玉質,從其溫潤的色澤可以看出是一柄常用的貼身武器,刀刃泛著寒光,鋒利到可以削鐵如泥。

蘇馳這才走了上來,手上接過那把匕首,讚了句:“好刀。”

“您過獎了,是祖上傳下來的東西。”的場抿了抿唇,赤紅的眼眸暗了暗,不由自主地拉住了蘇馳纖細的手腕:“···有勞。”

“怕嗎?”蘇馳輕笑,指尖在刀面上劃過,輕得讓的場喉嚨一緊。

“我不會失信於你。”雖然手上用了力氣,的場還是這麽說著。

也是,誰被生剜眼睛會不怕呢?只要想想那血淋淋的場面就讓人脊背生寒,當年戚夫人被呂後制成人彘的時候,慘叫繞梁三日不散,整個漢宮人心惶惶,聽的人尚且如此,更別說當事人了。

蘇馳將那把刀拿起來,上面能映出人影,然後她就把刀扔得遠遠地:“用刀未免不趁手,我不打算用它。”

“?”?

狼妖一直註視著這邊,但卻剛註意到蘇馳,不由蹙了蹙眉,然後咧開那張血盆大口笑:“這是你的式神?”

“他還沒這個能耐收我為式神,”不等的場回應,蘇馳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一只手在的場的右眼疤痕上打著圈,似乎是在消遣,還沒有取眼的意思:“我只是來做個見證,免得有人反悔。”

“我本就是來取眼的,”狼妖看不透蘇馳的身份,也嗅不出丁點信息,心裏有幾分警惕,但是看她的模樣又拿不定主意。

“是啊,”蘇馳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他若不給,祝你吃得開心,你若應下了他的要求而言而無信,猜猜會怎麽樣?”

“···”狼妖探究地看著蘇馳的側臉,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即便對方的話對它多有冒犯,它竟然有點膽戰心驚,生理性地想要夾緊尾巴。

“大人,我···”

的場話還沒說完,只覺蘇馳手下一頓,掌心壓在他右眼上帶來一片黑暗,隨即便是一痛一涼。等那掌心離開,手裏赫然是一顆眼珠,還連著血絲就被丟到了狼妖的方向,後者伸手接住,露出了得逞的猙獰笑容。他猛地意識到這就是他被取出的右眼,然後才後知後覺失去眼睛的劇痛,還不等他叫出來,蘇馳的掌心就又覆在了那空洞的眼窩,另一手繞過腰環住半個身體,不點而朱的唇湊在他的耳邊帶著輕語:“噓——”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前半段是我聽著小蠻腰寫上去的emmmm

但是實際上!現場是這樣的!

蘇馳緩緩趴下去,鼻息交錯,的場的睫毛在眼下輕顫,緊張中暗藏期待

輕笑一聲,手一招便將酒杯取來,一指墊在杯沿下,順著唇縫餵了進去

馳姐:想要本座的初吻?想得美啊你這小雛兒,給我喝吧【灌酒敦敦敦】

的場:大人的嘴唇好像有點涼????不過這個體溫對她來說很正常吧?

馳姐:呵呵,雖然你長得好看,但我可是有主了,逗你可以,出軌不行√

夏目【一臉懵地在家做作業】:阿嚏!

看了某漫畫新章,雖然早就棄了但還是好氣啊差點也想報覆社會

但是狗命要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