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他們兩個太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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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水果之後, 蘇馳就被孩子們給拉出去玩游戲了,顯然因為蘇馳講的故事,她迅速俘獲了一群小孩子的心。,尤其是小男孩,簡直看著蘇馳就想掛上去,求著講故事。

“老師!孫悟空的金箍棒要怎麽轉呀!”

也不知道良太從哪裏撿了一根直挺挺的樹枝,竟然比他還高, 簡直像是他特意從樹上掰下來的, 不過良太肯定沒有這個力氣, 蘇馳就抹去了腦海裏良太剛才掛在一棵樹上的詭異畫面,從興奮的小男孩手裏接過那根樹枝:“你想知道孫悟空怎麽轉金箍棒的?”

“恩恩!”良太兩只手指對在一起, 難得有些靦腆:“因為我聽老師講故事,但是我想不出來是怎麽轉的···”

“這樣啊。”蘇馳笑了笑, 將樹枝換了個握法, 一只手將小男孩隔開:“站遠一點, 這個動作有點危險。”

其實轉棍子真不是她的強項, 真要轉起來,孫猴子比她溜多了, 不過就是哄孩子高興, 她這個水準也綽綽有餘。

只見她手指一動, 那筆直的樹枝子就在她的手中風扇似的轉動起來, 轉速之快幾乎把地上的草都給吹得趴在了地上, 小男生們不得不用肉肉的手把吹起來的劉海壓住,然後用崇拜地眼神看著他們今天剛見到的女老師。

單純轉個樹枝似乎很沒有挑戰性, 隨即蘇馳就把樹枝往天上一拋,自己原地轉了個身,背對著孩子們把兀自轉動的樹枝接在手裏接著耍弄,聽得身後“哇!!”地感嘆,不由得笑的寵溺而得意。

“蘇老師斯國一!!!!”等蘇馳停下來,整個幼兒園的孩子都圍了過來,用星星眼看著她,簡直就像在看神仙一樣——當然,她們看得是真神仙。

蘇馳掩住嘴 ,笑得一臉溫柔,但要是孫悟空在這,準要一聲冷哼說她得意忘形:“嘛,只是一點小技能,不過小朋友不要練哦,很容易戳到別的小朋友的,有點危險。”

“可是我也想這麽厲害啊!”

蘇馳這麽一說,孩子們就都不幹了,紛紛眼巴巴盯著她,櫻花班一個留著平頭的小男孩還吸溜了一下鼻子。

“····”蘇馳無奈,她對於孩子的要求幾乎沒有什麽免疫力,他們用這種晶晶亮的眼睛看著她,她的立場就立馬倒戈:“好吧,但是這麽長的樹枝可不行。”

她一邊說著,把手裏的樹枝折成了幾節短的分給他們:“千萬不要戳到別的小朋友哦,也不可以拿著樹枝打鬧。”

“恩!”良太和健一拿到樹枝喜笑顏開地跑開了,但是還有很多小男生沒有拿到自己的樹枝,看著蘇馳兩手空空,小嘴一癟就要哭,好在蘇馳有的是法子哄,雙手往後一背,再拿回來就是一把小樹枝子,面前的孩子正好一人分一根。

孩子們拿到了想要的小樹枝,就興高采烈地玩了起來,根本沒人去想蘇馳是從哪兒拿出來的。

也就是夏目,眼睜睜看著蘇馳背在身後的手隨意打了個響指,幾點細碎的熒光集結在她掌心,眨眼功夫就變成了一把樹枝,他頓時對蘇馳的能力又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蘇老師,我們去玩滑梯吧!”小梅拉著蘇馳的褲腳,仰著小臉看著蘇馳,另一只手指著那個從二樓直通一樓沙坑的超大滑梯,滿眼都是期待:“想和老師一起玩那個!”

“哦?好壯觀的滑梯啊。”蘇馳一挑眉,彎腰把小梅給抱了起來:“看著很好玩,那我就陪你去吧。”

“好耶!!”小梅抱住蘇馳的脖子,興高采烈地喊著。

遠看只是有些壯觀的滑梯,等站到頂端就陡得可怕了,從上往下看,幾乎是垂直於地面的傾斜度,夏目跟著上來之後,看著距離甚遠的沙坑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這個是花丸幼稚園的名勝哦!”土田直純因為在樓下看著玩樹枝的小男生們,所以只好遠遠地喊他們:“很好玩的!”

“吶,貴志要不要先試試?”蘇馳對夏目眨了眨眼:“孩子們也很期待跟你一起玩呢。”

“看起來有點危險啊,這個。”夏目幹笑了兩聲,但是硬撐著沒有後退,畢竟面前女子都一點沒害怕,自己如果膽怯的話,也太丟人了。

“那要不要我給你開道啊?”蘇馳半開玩笑地說。

“不,那倒不用了。”夏目抿了抿唇,抱起旁邊伸著小胳膊等了好久的莓花,毫不猶豫地坐到了滑梯上:“蘇老師,我要滑下去咯。”

“恩,好啊。”蘇馳笑得眉眼彎彎,看著夏目“嗖”地一下滑到了最底端的沙坑裏,然後從一樓傳來了孩子的歡笑聲。

“老師,我也要~”小梅輕輕拉了拉蘇馳的襯衫領子,聲音細得像奶貓,她從小班的時候就很喜歡滑梯,但是因為太陡峭了,她自己不敢玩,每次都要拉著老師一起才敢去坐。

這是班裏最害羞的孩子,蘇馳看到她的時候總會想起家裏那個說話也是細聲細氣的五虎退,所以只要小梅一開口說話,蘇馳的心就化了一片。

她今天穿的衣服其實不太適合坐滑梯,因為穿的是oversize的白襯衫和牛仔熱褲,襯衫下擺在小腹的位置紮了個蝴蝶結,露出平攤結實的小腹,看起來格外瀟灑帥氣,可如果是坐滑梯,這身打扮顯然不太舒服。但是答應了孩子就不能讓他們失望一貫是蘇馳的準則,所以她直接就把紮起來襯衫給放了下來,白色襯衫幾乎蓋住了半個大腿,這樣整體都寬松了許多,也不用擔心滑梯會磨痛皮膚。

“那我們也下去咯。”她笑著對剛從樓梯跑上來的夏目打了聲招呼,然後就抱著期待已久的小梅從滑梯上下去,旁邊還有個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上來的小男生歡呼著以躺著的姿勢跟著滑了下來。

滑梯很高很陡,所以滑下去的時候,撲在臉上的風撩起了蘇馳的長發,猶如黑色的旗幟在空中飛舞著,風還把她發絲上的香氣帶到了二樓去,一群孩子都嚷嚷著蘇老師的頭發好香,個個都聳著小鼻子嗅味道。

少年不由得拿起一綹自己的頭發放到鼻端輕嗅,確認兩人有著同樣的氣息,想起塔子阿姨的那些揶揄,禁不住有一點臉紅。

就這樣一趟一趟地帶著孩子們玩滑梯,後來一樓的小男生們也丟下樹枝跑了上來,其他班級的小朋友也嚷著要玩,二樓的平臺頓時排了滿滿的小孩,顯得稍微有些亂。

一開始老師們還能要求孩子們排隊一個個玩,但是來回輪了幾趟之後,調皮的孩子們膽子逐漸就變大了,開始不用老師帶領,自己一個個往下滑,有坐著有躺著甚至還有趴著的,一群老師助教顧頭就顧不到尾,頗有些手忙腳亂。

“啊啊我從來不知道當幼兒園老師這麽辛苦。”笹田純焦頭爛額,作為男朋友的北本有些無奈地拍了拍她的肩:“自己選的項目,跪著也得做完。”

“我一直以為自己小時候還很乖的,一點都沒讓老師操心,這麽一看完全不是啊!”小姑娘泫然欲泣,仿佛受到了巨大打擊,畢竟是給小班當助教,一天的功夫心態就崩了。

“嘛···”同樣是帶小班的多軌透和田沼今天也是歷劫一般,但是大概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心態還算穩定:“雖然小班的孩子聽不進話去,但還是很可愛的嘛,笹田你振作一點啦,大家小時候都是一樣的熊啊。”

西村:“完全沒覺得是在安慰人啊!”

幾個中學生完全就是忙裏偷閑,說了幾句話以後,又要帶著積極參與玩滑梯的小寶貝們去玩耍,被孩子們的歡聲笑語所淹沒。

蘇馳站在滑梯邊上,懷裏抱著小葵,旁邊站著夏目,都準備從滑梯上下去。

“慢點慢點,別摔著了。”身邊是跑過來停都不停就從滑梯上“哧溜”下去的小男孩,看得人膽戰心驚,蘇馳看他們玩得瘋,保險起見只好設了一個保護用的法陣,這樣孩子們無論如何都不會從滑梯的邊緣摔出去,保證了他們的安全。

“老師!再一次再一次!”小葵的小虎牙在陽光下白的幾乎能反光,蘇馳笑了笑,應了一聲就打算坐下去,但是旁邊冷不丁又竄出來一個小男生,跳到滑梯上之前“砰”地撞到了蘇馳,後者身體一歪就要從滑梯頂端跌下去,小葵嚇得尖叫起來。

“小心!”

夏目見狀,想也沒想地就把手伸了出去,硬是半道上箍住了蘇馳的腰把人給拖了回來,但卻一個重心不穩向後仰著跌了下去,“咕咚”就坐在了地上。這下子他抱著蘇馳,蘇馳抱著小葵,一個疊一個跟夾心餅似的。

小葵的心臟這麽一大起大落,實在是嚇得不輕,“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哄都哄不住,於是這兩人也顧不上起身,坐在地上就開始哄孩子。別的孩子見狀也都很懂事地上來幫著安慰小葵,最後還是小杏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了一根棒棒糖,毫不猶豫地塞在了好朋友的嘴裏,小葵打了個哭嗝,竟然馬上就安靜下來了。

“小葵喜歡吃糖,誒嘿嘿,每次都很有效哦。”金棕色頭發的小蘿莉背著手對兩個老師笑得一臉乖巧,然後就帶著吃糖的小葵一起從滑梯上滑下去玩沙子了。

出了這個意外事件,孩子們玩滑梯的興致立馬就削減下去,最後滑了一次後就紛紛去玩皮球和沙子了,剛才還很擁擠的平臺頓時只剩寥寥幾個人。

蘇馳松了口氣,下意識地往後靠,結果就貼到了一個溫熱的胸膛上。她首先是一楞,然後便回過頭去看,兩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個什麽狀態。

少年的胸膛並沒有那麽結實健壯,即便是在蘇馳的本丸做了近半個月的健身訓練,那副剛練出來的胸肌也還是有些單薄,不像是本丸那些胸圍傲人的刀劍男士,遠看過去胸前的光景簡直比主公還有料。但是少年的身體卻是溫熱的,環住她腰肢的手臂相當用力,她的整個後背都貼在夏目的胸膛上,隔著胸腔可以感受到對方堅實的心跳,鼻端有少年身上傳來的皂角香氣,清爽地就好像他這個人的性格。

蘇馳的臉突然就發起燒來,頰上熱熱的,她禁不住壓低了聲音:“貴志,你···你該讓我起來了,這還有人看著呢。”

夏目也是在蘇馳靠過來的時候大腦當機了,即便那雙銀藍色的眸子已經看了過來,他的思維已經因此而一片混亂。

懷裏的身軀馨香柔軟,綢緞一樣的黑發就在他的鼻尖處,發絲上跟他相同的氣息哪怕屏住呼吸也無法忽視,女子腰肢纖細,哪怕穿著oversize的衣衫,婀娜有致的身體曲線也若隱若現。

蘇馳的話說了好半天,夏目才仿佛剛剛回過神來趕緊松開了她,他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顧不上拍拍身後的灰,就伸出手去把蘇馳給拉了起來,然後臉紅的幾乎可以滴血:“對——對不起,我失禮了!”

“···沒關系。”蘇馳為了掩蓋自己莫名慌張的情緒,手上繞著自己的長發,但她的聲音顯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麽平穩,尾音有一點發顫:“那個——我下去看他們玩沙子了,謝謝你把我拉回來···恩,雖然我不會有事,但還是謝謝。”

“就是我···下意識的怕你掉下去。”夏目單手握拳放在嘴邊,自己輕咳了一聲:“不、不是有意的。”

“啊,我知道。”蘇馳把頭發撩到背後去,她的頭發一被撩起,就是一陣馨香的氣息,夏目的臉頓時更紅:“那個、我、我回屋去喝水,蘇馳小姐要不要?”

“那就拜托你了。”

然後夏目就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了蘇馳的視線範圍內,後者接著便捂住了胸口,舒出一口氣來,楞是用自己體內的冰寒之氣把臉上的燥熱給壓了下去,只是心跳如擂鼓,一時半刻是穩不住了。

其實她也不是沒被人從背後抱住過,縱觀她整個本丸,有的是喜歡背後突襲的,一如鶴丸,時常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然後在身後抱住她,再就是那些粘人的孩子,虎頭金刀和分水峨眉刺也喜歡玩這出,蘇馳自認早就習慣了。但是方才,少年溫熱的氣息撲在耳邊,竟是把她給惹得紅了臉,這著實是有些反常的,似乎是將她幾乎從未被激發出來的少女心給引了出來,那句話怎麽說來著?春心萌動。

不不不,她從來沒動過心的,古今多少帝王豪傑想要以江山財富為聘將她迎娶過門,她也從來沒答應過任何一個人,唯一讓她心裏有些松動的人,在數千年的輪回中,早就不知去向,她便愈發的不把感情放在首位了。

甩了甩腦袋,跟站在欄桿邊用微妙表情看著她的笹田等人對視了一眼,她便難能可貴地——落荒而逃了。要不是顧忌著這幫凡人,以蘇馳現在的狀態,怕不是能飛出十萬八千裏回老家冷靜冷靜。

看著蘇馳從滑梯上下去,多軌戳了戳笹田,把手機屏幕對著她的臉,上面赫然是兩個人方才貼在一起哄孩子的場景,她方才鬼使神差地拍了下來,現在是越看越和諧,仿佛他們仨是一家子似的,夏目和蘇馳臉上溫柔的表情如出一轍。

“太甜了,真的是太甜了嗚嗚嗚。”倆小姑娘不約而同地捂著嘴“熱淚盈眶”,男生們面面相覷,湊過來看了眼手機屏幕,倒是沒有像女生那樣反應激烈,只是幽幽嘆了一聲:“誰說夏目不近女色的,明明就是沒遇到對的人嘛。”

幾人對於夏目的戀愛前景從今天開始充滿了信心——有戲!加油!

然而兩個當事人的氣場卻十分的···尷尬。夏目把水杯從教室裏拿出來遞給蘇馳以後,後者拿著杯子擱在嘴邊,也沒說聲謝謝,仿佛陷入了沈思當中,還是格外註重禮貌的小朋友拽著她的衣角提醒,她才如夢初醒地道了謝,再低頭一看,方才還溫熱的水竟然已經結了一層冰花,許是思緒飄遠,內力不自覺從掌心外洩,險些把杯子裏的水凍成一坨冰。

“蘇老師,有什麽問題嗎?”夏目看蘇馳低頭望著杯子蹙眉,還以為自己接的水不合她心意,不由開口詢問。

“···啊,沒事,謝謝了。”蘇馳重覆了一邊剛才說的話,佯裝無事地喝了一杯已經冰涼的水,好在她體質並非凡人,否則喝這麽一杯冰涼刺骨的水,傷身是肯定的了。

兩人並肩坐在莓花和柚菜旁邊,看她們兩個認真地搭建自己的公主城堡,彼此一句話也不說,氣氛看似和諧,但是經過剛才那場堪稱烏龍的事件,實際上已經變得有點微妙,至少不像是以往兩人在本丸內相處那般自在。

兩人之間微妙的氣場就一直持續到了孩子放學,一旦忙起來給孩子穿衣穿鞋拿小書包,就顧不上之前的心情了,何況本來也沒鬧出什麽不愉快。

“啊啦,你今天看起來很開心啊。”小杏的媽媽一頭金發,抱著女兒笑得一臉溫柔:“這個是新老師嗎?”

“恩!”小女孩興奮的點了點頭:“有兩個新老師哦!”

“您好。”蘇馳把書包遞給小杏的媽媽,溫和地打了個招呼:“我是這周在幼兒園當助教作為社會服務的中學生,我姓蘇。”

“蘇老師啊,您長得真漂亮呢!”

“您過獎了。”蘇馳歪了歪頭,一副少女的俏皮樣子:“您和小杏也非常漂亮呢,小杏很可愛。”

“哎呀,真是的,您誇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小杏的媽媽捂著有點發紅的臉說道:“小杏,跟老師說再見,我們回家啦。”

“老師,明天見喲!”小杏在媽媽懷裏扭了扭,轉過身來跟蘇馳招了招小手。

“恩,明天見喲,小杏。”蘇馳笑瞇瞇地跟小家夥道了別,然後把其他孩子家長也都送出了班裏,剛才還喧鬧的教室一下子就安靜下來。

“那麽,蘇老師和夏目老師就可以下班啦,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作為助教,蘇馳他們是可以在孩子們放學之後就結束工作回家的,兩人把圍裙解下來,跟土田直純告了別,就去跟其他同學匯合打算一起回家。

結果其他人都說要去超市買東西,硬是跟蘇馳和夏目選擇了相反的方向,看他們離開的速度,就好像有鬼在後面追一樣,這個場景看起來格外熟悉,顯然又是要給她和夏目營造單獨相處的機會,就連遲鈍如夏目貴志都能看出來好友們的意圖了。

“額···那、我們就回家吧?”夏目抿了抿唇,把蘇馳的視線從笹田他們的背影上轉移到自己這邊:“今天的訓練也要麻煩你了。”

“我本來是想給你放一周假的,經歷了一天的工作還要健身,你能受得了嗎?”

“鍛煉的話果然還是堅持比較好吧,如果斷一個星期,恐怕又要從頭開飾了。”

“那既然你這麽說,我也沒有什麽反對的理由了,畢竟確實如此。”

兩人從花丸幼稚園往蘇馳的花丸走,說話的氛圍顯然好轉了許多,走到景文古田高中門口,竟然碰到了的場靜司,對方西裝革履地站在那,要是不知道他那惡劣的脾性,還真以為他是個儒雅的業界精英,可惜蘇馳看到他就輕蔑地哼了一聲,顯然沒什麽好印象。

“蘇馳大人,”的場靜司遠遠看到蘇馳和夏目一起走過來,赤紅色的眸子裏爆發出了驚喜的光彩:“我已經在此恭候多時了。”

“我讓你等了嗎?”面對冤家,蘇馳可謂是從不給好臉色:“你又來作甚。”

“鄙人依舊是請求大人出手相助,事成之後,您的一切要求,我都願意達成——只要是身為凡人的的場家能夠做到的。”他不得不又補上了一句備註,畢竟蘇馳並非凡類,若對方有意給他出難題,就是傾盡一家的靈力他可能都做不到。

“對你這種不成器的凡人,我沒什麽好要求的。”蘇馳冷笑一聲就要從的場身邊走過:“往後別來煩我就是了,欺負了我的人還想要我幫忙,你倒是想的很好。”

“之前的事情是鄙人不識好歹,為了家族的安穩不擇手段,”的場看起來有些急切,因為他確實沒有多少時日可以耽擱了:“往後的場家願意為大人鞍前馬後,並世世代代做您的信眾,將您的神位供奉在神龕裏,只要的場家不滅,香火就一日不斷,您的一聲令下,鄙人當先為您赴湯蹈火。”

隨著的場再一次雙膝觸地,一個熟悉的結界在三人的腳下展開,也免得凡人窺探。

這是夏目第二次見的場如此低三下四,甚至比第一次有過之而無不及,而這都是因為他旁邊的這個女子——蘇馳小姐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呢?就連的場靜司都要如此恭敬地向她俯首稱臣,這在以前,根本就是夏目根本無法想象的畫面,畢竟這個人是那樣的高傲不可一世,以至於時常讓人感到厭煩。但現在的場靜司著實是毫不顧忌自己的衣裝和顏面,在此對蘇馳叩拜,完全不像他原先的性格了。

“哦?是嗎?”蘇馳淡笑,半蹲下去看著俯首跪在地上的男子,伸出手去把他的下巴擡起來,銀藍色的眼睛微瞇著,似乎在打量他的容貌是否合乎自己的胃口:“我要是讓你成為我的禁·臠呢?把我伺候好了,我就幫你。”

“!!!”

夏目難以置信地看著蘇馳,的場赤紅的瞳也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顯然也是十分震驚,然而蘇馳的表情格外淡然,似乎她剛才只是在問今天晚上吃什麽。

“嗯?”女子的指尖輕輕搔刮著的場光潔的下頜,有些挑逗的意味:“肯是不肯?”

的場很快冷靜下來,他那只沒被符文遮住的眼睛裏倒映出了蘇馳的身影。

“能夠被大人看中,鄙人十分榮幸。”他喉頭滾動,說出了他自以為一輩子都不可能說的話。

“呵。”豈料蘇馳立刻放開了他:“你想得倒是挺美。”

夏目下意識地松了口氣,也不知道是為了蘇馳不會把的場當做禁·臠還是為了的場靜司不會變成禁·臠。

蘇馳淡淡掃了他一眼,然後把目光又放回到了的場身上:“你想要我親自出手,可以,但是不付出什麽是不可能的,尤其是這事情本就是你先祖不對在先,我不能破了界內的規矩。”她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的場靜司道:“你若能對自己狠得下心,就跟我來。”

終於得到蘇馳首肯的男人大喜過望,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只要能解決那只妖怪,怎樣都可以!”

“好,這可是你說的。”蘇馳輕笑一聲,一手拉起一個人,未等的場靜司反應過來,三人就已經站在了花丸的院子裏。

“···”的場和夏目都是頭一次經歷瞬移,蘇馳一松手就難以適應地跪在了地上,只覺得腦袋裏一片混沌,而帶他們來的人已經自顧自地走開了。

孫悟空坐在回廊上拿了杯冰激淩吃著,看見蘇馳“噗”地一下出現也沒覺得稀奇,見她往這兒走只道:“你今兒又說俺老孫什麽話了,害得俺一個勁兒的打噴嚏。”

蘇馳走到孫悟空身前,踩上臺階,漫不經心地伸手拍了拍孫悟空的腦袋:“沒什麽,你的事兒哄孩子挺好用的。”

美猴王:“?????”

作者有話要說:

正常更新和之前生病欠下的長評加更

非常肥美可口的一章

感情線正主揭曉啦啦啦

再不揭曉我覺得你們要打死我了

夏目股獲得最終勝利

希望大聖股不會給我寄刀片_(:з」∠)_

雖然寫到這我覺得的場也很好吃emmmm

抱住崩盤的孩子們

大聖固然好,但是我過不去他已經成佛的這個坎兒啊【煙】讓佛教中人破色戒,我怕是藥丸,所以還是保持大聖和馳姐單【日】純【常】可【打】貴【架】的友誼吧。

其實我感覺我也翻車了emmm炒股輕易不能嘗試,希望其他股的孩子依然愛我,瑟瑟發抖比個心

馳姐:93章才寫出感情線,你幹脆讓我開後宮算了,還寫什麽1v1,呵。

作者:不!N·P是要被浸豬籠的!我有職業操守!

馳姐:你猜我信嗎?敖淵,咬她。

夏目:我覺得1v1就很好,馳醬你覺得呢?

馳姐:···好吧,敖淵回來。【攬住夏目】就讓你萬千寵愛集於一身,快說愛不愛我啊,小寶貝兒?

夏目:【臉紅】恩。

眾刀劍男士、大聖、不周、的場: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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