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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章如數送上,君君累崩了,滾下去休息,呼呼。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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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回視他,“你怕什麽?怕我傷害了你的寶貝?你對任何人都無情,唯獨對她情有獨鐘,感情這東西真是玄幻。”

而他不想接觸那麽可怕的愛情,在他眼裏,愛情會摧毀一個人的健康、理智、生活,所有的一切。

齊家有一個悲劇,已經夠了,不需要第二個。

而他是齊家的繼承人,堅決跟那玩意保持距離,遠觀即可。

少哲深深的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的觀察他的神情。

“有些事情是羨慕不來的。”

羨慕?他嗎?不至於。

齊浩的眼眸暗了暗,直接進入正題,“你考慮的如何?我的條件並不算過分……”

這件事遲早要解決的,一拖再拖,兩家都累了。

外界好奇的眼光,親朋好友的勸說,早就讓齊家精神緊繃,隨時都會崩斷。

父母為了這事已經疲憊不堪,無法忍受,他媽更是以淚洗面,躲在家裏不敢出門。

而齊家是做生意的,這聲譽何等的重要,光是這幾天,銷售額一路下滑,業績慘不忍睹。

這樣下去,對齊家的生意影響太大了,不能再折了夫人又賠兵。

少哲挑了挑眉,嘲諷的笑了笑,“還不算過份?簡直可以用恬不知恥來形容。”

齊浩炸毛了,眼睛一瞪,“餵,怎麽說話的?小飛身上有齊家一半的血緣,歸我們齊家撫養,天經地義,小飛作為韓家的子孫,要一半的財產過分嗎?”

一一攤開來說,他理直氣壯的很。

說到誰欠了誰,誰傷了誰,已經算不清了。

但是以慘烈的後果來看,韓少哲欠了齊盈盈,他生生的將個活潑美麗的女人逼瘋了。

若不是他,姐也不會落到這樣的下場。

他越想越有理,聲音也高了許多。

“至於那些股份,本來是作為結婚禮物送給你的,如今要離了,當然要原封不對的退回來。”

☆、離婚結婚(2)

“至於那些股份,本來是作為結婚禮物送給你的,如今要離了,當然要原封不對的退回來。”

這是天經地義的,人退回來,東西想不退?門都沒有!

韓家又不缺錢,至於這麽不要臉嗎?

他說話其間,少哲始終不發一言,等他一說完,微微頜首,涼涼的開口。

“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要問一句,你們要小飛的撫養權,居心何在?”

齊浩楞了楞,剛想說話,卻被少哲手一晃,堵了回去。

“別跟我說沒什麽居心,我不信,小飛的身份敏感,大有文章可做。”

有些事情本來心知肚明,不想點穿了。

但人家非要逼他說個清楚,那他就不客氣了。

齊浩心裏一咯噔,急著辯解,“我們不會利用一個小孩子……”

小飛只是個一歲多的孩子,什麽都不懂,他們能做什麽?

如今韓家將孩子看的很嚴,看都不讓齊家人看一眼,這引起了他們極大的不滿。

少哲看的更遠,想的更多,思前想後,斷然不肯放手。

“你們會讓他恨韓家的,就算沒有刻意,但無形中也會影響到他,我不能冒這個險。”

孩子是最敏感的,極易受環境的影響,要是再灌輸一些仇恨的理念,二十年後,又是一場麻煩。

他可不想將來手足相殘,更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去跟叔叔鬥。

所有的後患,他都不能留下。

這個孩子必須捏在手心裏,留在眼前親自看著,寧可辛苦些,也不可讓悲劇發生。

見他擺明了信不過齊家,齊浩又氣又惱,滿腹的火氣卻無處發作。

“你也太小心了……”

少哲冷哼一聲,小心駛得萬年船,齊家出了齊盈盈這樣的奇葩,他能放心嗎?

齊盈盈本身有問題外,齊家的家庭教育必然也有問題。

“除非他不姓韓,從此以後跟韓家沒有一點關系,只是個素不相識的路人。”

齊浩瞠目結舌,脫口而出,“怎麽可能?”

小飛姓韓,這是他最大的驕傲,將來一世無憂的憑證,怎麽可能輕易放棄?

少哲早就料到他的答應,並不吃驚。

“財產就不用再說了,至於股份,我可以退回,離婚簽字的當天,我立馬送上那些股份。”

他不在乎錢,只想一次性的擺平,永無後患。

齊浩皺著眉頭,心煩意亂,“你三個條件,只答應了一個,我很為難的。”

他還是一點都不肯退讓,但總算比上次好多了,最起碼沒有馬上轟他離開,而是坐下來深談細節。

少哲滿不在乎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唔,是清甜的菊花茶,丹青親自為他泡的,非讓他喝清熱解毒的茶品。

“那不是我的事。”

齊浩一向笑嘻嘻的臉,終於變了。

“韓少哲,我不得不說一句,你很殘忍,對我姐,對小飛都很殘忍。”

少哲放下杯子,冷冷的道,“對某些人總要殘忍點,否則只能對自己殘忍,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齊公子?”

齊浩啞口無言,他說的不錯,道理很對,但面對家人的痛苦時,還能如此理智嗎?

最起碼他做不到!

事不關已,高高掛起。

別人的痛苦,永遠也無法體會。

☆、離婚結婚(3)

別人的痛苦,永遠也無法體會。

少哲倒是淡定自若,“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我不急。”

如今齊浩才是家族的掌舵者,齊父已經從董事長的位置退下來,讓兒子頂上。

他的話最管用。

齊浩好想吐血,果然是談判的高手,寸步不讓,還捏住對方的七寸,真狠。

他不急,齊家很急啊。

兩人反覆推敲,反覆斟酌,最後終於達成一致。

幾天後各大報紙刊登韓齊兩家的公告,宣布兩家和平解除婚約,韓少哲和齊盈盈正式離婚,並附上明晃晃的離婚證。

公眾一片嘩然,雖然早就料到,但都沒想到會這麽快,各種評論鋪天蓋地湧過來,說什麽的都有。

什麽妻子病成這樣,做丈夫的還拋妻棄子,指責少哲的薄情寡義。

有人還質疑法律程序,精神有問題的人還有自主權嗎?這樣的離婚算合法嗎?

但更多的是表示支持和理解,這樣的女人誰消受得了?早離早解脫!

在外界紛紛擾擾之時,丹青窩在家裏,忙著帶孩子,被少哲差使的團團轉,做菜做飯,連上網的時間都沒有,根本沒空去看那些閑言碎語。

丹青一大早睜開眼睛,驚訝的發現少哲站在床邊看著她,居然西裝筆挺,打扮一新。

“咦?今天有重要客人來訪嗎?”

不對啊,那種場合有更正式的衣服。

他微微一笑,從衣櫃裏翻出一件銀紅色的洋裝放到床邊,“大懶蟲,快點起來,兒子都比你早。”

她揉了揉迷蒙蒙的眼睛,這衣服是新買的,嫌顏色太艷,還沒穿過。

問題是,他什麽時候管過她穿衣打扮?

她這是睡迷糊了嗎?

她顫顫悠悠的起床,小家夥撲了過來,居然也打扮的漂漂亮亮,甜甜的叫著,媽咪媽咪。

桌上有熱氣騰騰的早點,她喝了一口白粥,有種夢幻的感覺。

氣氛怪怪的,他看她的眼神更奇怪,說不上來,有些小興奮,有些喜悅,有些緊張。

難道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嗎?

吃完飯,他二話不說,一手抱起兒子,一手攬著她出門,將她們母子往車子裏一塞,發動車子,不緊不慢的開著。

丹青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衣服,“哥,到底去哪裏,說給我聽聽嘛。”

他居然賣關子,真是的,神神秘秘,一大早就逗的心癢癢。

太反常了,一點都不像他的行事作風。

他的嘴依舊很緊,“等會就知道了。”

她無奈的撇了撇嘴,低頭看著孩子,“寶寶,你爹地賣關子,我們不理他。”

小家夥拍拍小手,笑瞇了雙眼,“不理,不理。”

寶寶越來越愛說話,長句子已經很流利,逗他說話是一大享受。

聽著稚氣的童言、女子溫柔的聲音,他嘴角一揚,笑意就這麽灑了出來,淡淡的溫馨彌漫整個車廂。

車子穩穩的停了下來,他先下車,快步走到另一邊,拉開車門,一手接過孩子。

丹青一下車,就四處張望,咦,這是哪裏?看上去很莊嚴,很嚴肅。

☆、離婚結婚(4)

丹青一下車,就四處張望,咦,這是哪裏?看上去很莊嚴,很嚴肅。

咦,還有人排隊。

排隊?而且是雙雙對對,一男一女……

腦中閃過一道靈光,卻不敢相信。

怎麽可能?

工作人員早就等在一邊,見他們來了,打過招呼,做了個手勢,率先走在前面。

少哲什麽都沒說,嘴角含笑,擁著她跟了上去。

她身體直打顫,雙腳像踩在雲朵上,軟綿綿的,魂不守舍,心裏七上八下,亂了心神。

這就是傳說中的民政局嗎?

小家夥倒是很自在,眼珠滴溜溜的轉,唇紅齒白,可愛的小模樣,引的好多人駐足觀看。

走了幾分鐘,被引進一間房間,這是專門為他們開辟的貴賓室。

丹青表情呆滯,如身在夢中,整個人反應不過來,腦袋嗡嗡作響。

看著對面的工作人員嘴巴在動,卻不知他在說些什麽,心魂像被抽走般,茫茫然。

她木木的聽少哲的話,填表,拍照,簽字,最後紅色的本本送到她手裏,耳邊聽著一聲聲恭喜,還是完全不在狀態中。

工作人員好奇的看著這對傳說中的人物,帥哥美女,還有一個可愛的寶寶,完美的三口之家,只是女的怎麽這表情?

懷疑的目光偷偷掃了韓少幾眼,難道人家不樂意?

不會吧!

少哲忍不住掐了她一把,這傻丫頭,不會是被他嚇到了吧。

“醒醒,別發呆了,大家都要以為我強娶民女為妻。”

切,臉好痛,她蹙了蹙眉,小臉一掙。

“哥,我是不是在做夢?”

少哲哈哈大笑,將手舉到她面前,“是在做夢,來,咬一口。”

她真的傻乎乎的咬了一口,感受到痛意,小臉皺成一團。

“痛,好痛,幹嗎拿我的手?”

這個大壞蛋,又捉弄她。

寶寶看著覺得好玩,咯咯的笑了起來,笑聲清脆無比。

少哲滿面春風,難掩喜悅之情。

“這樣更有真實感嘛。”

丹青看看他,又看看笑的很開心的寶寶,終於有了一絲真實感。

她……結婚了?

而且是在兒子的見證下結的婚?

她成了華麗麗的已婚婦女?

擦,感覺好奇怪。

少哲看著明顯胡思亂想的小女人,哈哈大笑。

“來吧,我們去慶祝一下。”

他的笑容特別燦爛,笑聲特別輕快,全是如願如償後的喜悅。

她被牽著走,走出大門,忍不住停下腳步,回首看了幾眼。

終於看到那塊牌子,果然是民政局!

“少哲,我們真的結婚了?真的是夫妻了?我真的不是在做夢?”

不知怎麽的,她忽然患得患失起來,生怕這是一場夢,一場美好的讓人舍不得醒的美夢。

沒有希望,就沒有失望。

一直以來,她都不敢抱一絲希望,也習慣了這種沒名沒份的生活,也就沒有了失望。

可如今……意外的驚喜讓她興奮的不知所以然。

少哲心疼的不行,全是他的錯。

“傻丫頭,是真的,這些年辛苦你了,是我做的不夠好,讓你受了那麽多委屈,以後再也不會了,我發誓。”

☆、離婚結婚(5)

“傻丫頭,是真的,這些年辛苦你了,是我做的不夠好,讓你受了那麽多委屈,以後再也不會了,我發誓。”

哪個女人不渴望婚姻?不希望堂堂正正站在世人面前?

誰願意一生一世躲在暗處見不得人?

忽然之間,她心酸無比,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狂湧而出,撲入他懷裏放聲大哭,“哇。”

悲喜交加,激動又高興。

沒有想到她還有嫁給他的一天,還能名正言順的跟他站在一起。

真的好開心,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可他全為她做到了,成全了她最大的心願。

真好,有他真好。

這一輩子沒有白活。

她沒有愛錯人,這個有擔當的男人值得她愛。

他憐惜的一手抱著她,輕拍她的後背。

“哭吧,哭完這一次,以後都要笑,幸福的笑,以後你的生命只有歡笑,再也沒有苦難。”

這是他對她的誓言,也是他一生要做的事。

這一刻,他只想說,感謝老天爺把她賜給他,讓他懂得愛,懂得珍惜,給了他一個完整的家。

小家夥楞楞的看著父母,小臉皺成一團,這是怎麽了?

他溫柔的勸慰,讓她哭的更大聲,但這是喜悅的哭聲。

無數片段在腦海裏打轉,相識、相知、相戀、分離、重逢、相守,長長的二十幾年,終於走到了這一步。

太不容易了,為了這一天,她吃了太多太多的苦。

但所有的苦楚,在此時此刻,全化成了甜蜜。

這就是幸福的滋味。

有他,有寶寶,她真的很幸福。

經過的路人好奇的看著這對剛從民政局出來的男女,這個女的怎麽哭的這麽淒慘?

好像被欺負了般,哭的傷心欲絕。

不禁懷疑,難道是離婚了?

唔,有可能,這些年輕人就是不懂得珍惜,都有孩子了,還輕易想離就離,一點都沒有責任心。

不過這男人的眼神也太溫柔了,離婚的人怎麽可能有如此柔情似水的眼神?

讓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收住眼淚,抱著傻乎乎盯著她看的寶寶,不好意思的笑了。

好丟臉,結婚之日,居然哭成這樣。

他同樣的百感交集,這一天,他等的太久太久。

年少時,不敢想。

分離時,不能想。

嘗盡分離之苦,始知相思苦,那時起就夢想著有這麽一天,跟她合法的長相廂守,這輩子都不再分離。

他緊緊拽著她的手晃來晃去,左手無右指的對戒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這下子被我套牢了,看你還往哪裏逃?”

她怔了怔,這話說的不對喲,她每次的離開,都是迫不得已。

如果能選擇,誰會願意離開心愛的男人,幾年不見呢?

丹青心裏腹誹不已,翻了個白眼,故意逗他。

“有寶寶在,我哪裏也不去。”

他抿了抿嘴,酸溜溜的說,“只為了寶寶?”

“嗯。”她忍著笑,一本正經的點點頭。

他伸出手指狠狠戳了下她的腦門,“韓丹青,你太偏心了,我不理你了。”

☆、離婚結婚(6)

他伸出手指狠狠戳了下她的腦門,“韓丹青,你太偏心了,我不理你了。”

他學她的語氣,學的還真像。

“噗。”她屏不住了,笑噴了。“好哥哥,我錯了,別生我的氣,怎麽罰都依你?”

她眉眼彎彎,小臉嫣紅,像一只剛成熟的紅蘋果,引的人想伸手采摘。

他心中大動,湊過去暧昧低語,“你全聽我的?”

聲音壓的低低的,性感無比,話裏的色、情味道太過明顯,讓她的臉更紅了,“色狼,做夢。”

別看他外表冰冷呆板,在床、上百無禁忌,花樣百出,讓她招架不住。

他眼神熱辣辣的,恨不得將她一口吞下去,“我在晶麗訂了燭光大餐,我們先去大吃一頓,再去頂樓的總統套房……”

那時就輪到他開吃了,這算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可不能虛度了。

節目他全都安排好了,必定會給她一個終身難忘的夜晚。

她咽了咽口水,腿有些發軟。

手機鈴聲適時的響起,她不知是松了口氣,還是遺憾,迅速閃到一邊。

他忍不住輕笑出聲,都生了孩子,還這麽害羞。

他心情愉悅的接起電話,聲音出奇的輕快,“韓先生,有什麽事嗎?”

另一端響起雷鳴般的怒吼聲,“馬上給我滾回來。”

少哲楞了楞,吃炸藥了?火氣這麽大?

今天是好日子,不跟他一般計較。

只是也沒空跟他耗時間,他還有大把的節目要慶祝新婚之喜呢。

“韓先生,我們還有事……”

對方的一句話,讓他的身體僵住了,“齊盈盈失蹤了。”

少哲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什麽?”

怎麽可能?齊盈盈住的醫院是全封閉的,護士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的守護,他還派了兩名保鏢輪流盯著,不得有任何閃失。

那裏有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可這事怎麽沒聽手下匯報?

韓雲清強自壓下心中火氣,冷冷的警告,“你小心點,她肯定是去找你了。”

這一點少哲心知肚明,齊盈盈就算瘋了,嘴裏只叫著一個名字,已經韓少哲。

一時之間,他頭痛欲裂,心煩意亂。

那是一顆定時炸彈,隨時會引炸。

一定要早點找到她,將她送回醫院繼續治療。

剛放下手機,手下的電話隨至而來,在電話裏匯報情況。

電話裏一時說不清楚,沒說幾句就掛了。

丹青在旁邊聽到幾句,心神不寧,非常緊張。

“她……她失蹤了?真的嗎?”

那個女人很可怕,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哪怕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她那瘋狂的眼神浮現在腦海裏,丹青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少哲不動聲色的蹙了蹙眉,“是,但不要擔心,不會有事的,我會派人盡快找到她。”

話雖然這麽說,但丹青怎麽可能不擔心?

“父親怎麽說?”

他在心裏嘆了口氣,真是倒黴,偏偏選在這一天脫逃,存心的吧。

那女人就算被關在醫院裏,也不能讓人放心。

“具體情況並不清楚,他讓我們回去一趟。”

☆、離婚結婚(7)

“具體情況並不清楚,他讓我們回去一趟。”

遇到特殊情況,不得不改變計劃,回韓家大宅。

丹青看著這幢大宅子,百感交集,每次離開時都以為是最後一次,不會再來。

但每次都會再來,命運真是不可捉摸。

少哲一進入大廳,就見韓雲清半躺在沙發上,皺著眉頭,臉色很不好看,東來站在他身邊,不知在說些什麽。

身邊還有個保鏢打扮的人,很面生,臉漲的通紅,窘迫難當的模樣。

快速掃了幾眼,少哲快步走到他面前,迫不及待的打斷,“到底怎麽回事?好好的人怎麽會失蹤?看守她的人呢?都幹什麽吃的?”

他怎麽也無法想像一個瘋子能靠自己的本事,能輕易避開眾多耳目,悄無聲息的離開。

韓雲清看了看他身後的人,瞇了瞇眼。

丹青下意識的縮了縮肩膀,將懷裏的寶寶抱的更緊些。

小家夥有些不舒服,小手小腳掙了掙,她連忙松開些,小家夥這才沖她甜甜的笑。

東來丟了個眼色給身邊的保鏢,那人上前一步,臉漲的胝頭,耷拉著腦袋不敢看人。

“韓少,我們也很意外,她進了醫生辦公室,一直不見出來。等我們發覺不對勁,醫生已經陷入昏迷,人已經消失無蹤……”

他介紹起當時的情況,可以用匪夷所思來形容。

一個女人,弱不驚風,腦袋不清楚的女人,居然在他們這些受過專業訓練的人眼底皮下消失了,這對他們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少哲聽的很仔細,還不時的詢問各種細節,沈思半響,“那查出結果了嗎?”

這事太過蹊蹺,像被一只黑手掌控著。

丹青聽的瞠目結舌,哇,那女人也太厲害了,跟演電影似的。

小家夥睡著了,歪著腦袋趴在她懷裏睡的七葷八素,還流口水。

她低下頭憐惜的拭去小家夥嘴角的口水,親了親小臉。

還是孩子最天真最無憂,什麽都不用擔心。

保鏢更加的羞愧難當,腦袋低的快掉地上,“沒有,問醫生,他一無所知,人好像憑空消失了……”

跟表演魔術似的,在他們嚴密監控下,人不知所蹤,還無跡可尋。

少哲不等他說完,就擺了擺手,“不可能,一定有人幫她,再去查。”

保鏢飛快的領命而去,再也沒臉面對雇主。

少哲一轉頭,才發現丹青抱著小家夥站在背後,累的滿頭大汗。

寶寶胃口很好,吃的多長的壯,是個結實的小胖墩,抱的時間稍長些,就累的夠嗆。

他連忙拉她坐下來,脫下身上的外套蓋在兒子身上,憐惜的摸摸寶寶的腦袋。

小豬豬,就知道吃了玩,玩了睡了,睡了吃。

韓雲清的視線一直盯著小家夥身上,漫不經心的說,“你也不用這麽緊張,她一個半瘋半顛的人,玩不出什麽花樣。”

一個女人而已,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拿韓家怎麽樣。

“是嗎?”少哲表示不信,人能離奇的失蹤,搞些事情出來再正常不過。

尤其是那只黑手,還沒有查出來,讓他很是不安。

☆、離婚結婚(8)

尤其是那只黑手,還沒有查出來,讓他很是不安。

“你只要保護好孩子就行了。”韓雲清反而淡定許多,猶豫了一下,吩咐下去,“小飛……讓丹青暫時照顧幾天,反正照顧一個孩子,還是兩個孩子,都是一樣的照顧,沒什麽區別。”

丹青楞住了,什麽?讓她照顧小飛?

開什麽玩笑?

她正眼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華發早生,過早的出現了皺紋,臉上的病容怎麽也掩飾不去,蒼白如紙,眉宇間全是疲憊。

這場病在他身上留下了許多痕跡。

少哲第一個跳出來表示不滿,“什麽樣沒區別?區別大著呢,你沒帶過孩子,就不要妄加判斷。”

靠,說的真輕松,一個兩個都一樣,他從來沒有親自照顧過孩子,不知道其中的辛苦。

而他幫著丹青照顧孩子,深知其中的不易,比起繁重的工作,還要辛苦些。

再說了,他們為什麽要幫著照顧小飛?又不是他們的兒子。

小飛是韓雲清的掌中寶,就算身份不一樣了,也沒有改變對他的疼愛。

大孫子,小兒子,都是寶。

不是他絕情不顧兄弟之情,而是這事本來就吃力不討好。

照顧的好,是你的本份,照顧的不好,全是你照顧不周。

這樣的活誰肯做?

又不是傻子。

“閉嘴。”韓雲清狠狠瞪了他一眼,直接問他身邊的人,“丹青,你說呢?”

丹青苦笑,“我有選擇的餘地嗎?”

那是命令的語氣,而不是請求,她又不是傻子聽不出來。

韓雲清專橫的搖頭,“沒有。”

“那還說什麽?”丹青翻了個白眼,小家夥在懷裏動了動,她緊張的看著寶寶,調整了個位置,讓兒子睡的更舒服些。

看著寶寶舒心的又睡過去,她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

孩子太幸福了,能吃能睡,才一會兒功夫,就能呼呼入睡,一點心事都沒有。

這一切全收進韓雲清的眼裏,眼神莫名的一黯。

“過些日子,我會放出風聲,說小飛夭折了,到時再按一個身份給他,過個幾年,讓他重新出現在世人面前。”

這是他修正後的計劃,其實他更傾向上回的方案,簡單又省事。

無奈大家都不肯配合,他的身體情況也不允許一意孤行,有心無力中,只能重頭再來。

少哲搶先問道,“什麽身份?”

老頭子生病也不消停,還是那麽強的控制欲。

就不能安心休養嗎?

這樣子病怎麽能好起來?

韓雲清輕描淡寫的解釋,“就說是外面生的,孩子大了就讓他認祖歸宗,小孩子一天一個樣,隔個幾年,誰都認不出來了。”

大家庭這種事特別多,借口都不用找了,現成的,大家也容易接受。

少哲挑了挑眉,這個理由還算合理,能成立。

韓雲清這些日子雖然在養病,極少出現在公眾面前,但腦子一天都沒有停止過轉動。

“現在情況不明,我不放心保姆,也不想把孩子給齊家,只能找個信得過的人來照顧小飛,丹青是最合適的人選。”

☆、離婚結婚(9)

“現在情況不明,我不放心保姆,也不想把孩子給齊家,只能找個信得過的人來照顧小飛,丹青是最合適的人選。”

少哲無法理解他的想法,他明明不喜歡丹青,臉上都寫著呢,按理說也信不過她啊。

“你就這麽放心?”

丹青也不約而同的沖口而出,“就不怕我偷偷虐待孩子嗎?”

他是不是病糊塗了?

讓她來照顧他的寶貝兒子?

她不得不說一句,韓大首長的言行舉止越來越玄幻了,讓她猜不透,也看不懂。

不過從小到大,都沒有看透過。

韓雲清冷冷的道,“照顧孩子,你還是很有一套的。”

丹青楞了楞,這算是誇獎嗎?

從他嘴裏聽到這樣的話,真是不易。

沒想到他頓了頓,“當然,量你也沒有那個膽子,敢虐待韓家的子孫,我會隨時派人上門去盯著。”

靠,丹青好想罵臟話,既然不放心,幹嗎還非讓她來照顧?是把她當成好用又免費的保姆嗎?

她忍著滿腔的怒火,淡淡的說,“韓先生,讓保姆繼續照顧小飛吧,這樣更好。”

韓雲清一臉的施舍狀,好像給她占了天大的便宜。

“這種特殊期,不能有絲毫差錯,別人我都不放心。”

瞧瞧,讓你照顧小飛,是看得起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丹青差點吐血,“那我是不是該說一聲很榮幸嗎?”

這人得了便宜還賣乖,真是可惡。

怎麽辦?好想抽他啊。

少哲撫額嘆息,這都是什麽破事啊。

父親到底想幹嗎?

他的用心絕對不會這麽簡單。

可自己就是看不透。

哎,老狐貍,真讓人受不了。

韓雲清很拽很傲的點頭,“可以這麽說。”

丹青徹底無語了,賞了他一個大白眼。

跟這種人沒啥好說的,浪費口舌而已。

韓雲清見她不吭聲了,這才滿意的頜首。

“你們剛才在哪裏?打扮成這樣,有慶祝活動?”

他們一進來,他就發現了,鄭重其事的打扮,讓他有些好奇。

丹青神情一僵,下意識的坐直身體,緊張不已。

少哲輕輕按住她的手,沖她無聲的笑了笑。

薄薄的唇一掀,吐出三個涼涼的字眼,“民政局。”

韓雲清聽了這話,得意的臉終於裂開一條縫,龜裂了,風化了。

“你……們辦事去了?”

不會吧,這麽快?

他才換回自由身幾天啊?

少哲得意志滿的輕笑,“那當然,去民政局當然是為了結婚,恭喜我們吧。”

他聲音頓了頓,很自豪很得意的宣布,“我們結婚了。”

得瑟的不行,好像是天大的喜事,應該舉天同慶。

一直面無表情的東來這回也淡定不了,震驚萬分的張大嘴巴。

天啊,若是他沒記錯,韓少和齊盈盈離婚剛滿一周,他的手腳好快啊。

韓雲清心裏很不舒服,沒給好臉色看,冷嘲熱諷,“哼,你真是迫不及待啊。”

少哲心情好,不跟他這種病人一般計較,依舊笑容滿面,如沐春風。

“那當然,等了十幾年,能不急嗎?多等一天,我都受不了。”

☆、離婚結婚(10)

“那當然,等了十幾年,能不急嗎?多等一天,我都受不了。”

丹青被逗的笑了起來,好誇張啊。

東來忍俊不禁,難得見韓少笑成這樣,幸福快要溢出來了,看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真好,當初那兩個可憐的孩子都長大了,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不過看到首長那張鐵青的臉,連忙低下腦袋,掩去所有的笑意。

坐在面前的一對男女笑容燦爛,幸福之情溢於言表,生生的紮了韓雲清的眼。

一股無名之火蹭蹭的往上冒,“你們眼裏還有沒有我的存在?連知會我一聲都沒有,就自做主張把終身大事辦了,太自以為是……”

憤怒的話像火箭般沖出來,滔滔不絕。

他越說越激動,臉漲的通紅,青筋勃起。

東來嚇了一跳,連忙上前阻止。

“首長,你不能激動,千萬不要生氣,醫生讓你靜養,不可動氣……”

他一邊說,一邊拼命朝少哲使眼色,讓他趕緊安撫首長的情緒。

少哲無奈的嘆了口氣,“韓先生……”

這一聲韓先生如同火上澆油,韓雲清暴跳如雷,怒不可遏。

“閉嘴,口口聲聲韓先生,你還叫上癮了?以為這麽一叫,就妄想不歸我管了?你他媽的做夢,別說失去記憶,就算死,也是我兒子。”

混蛋,明明恢覆了記憶,什麽都記起來了,就是不肯讓他父親,除了那天破例叫了一聲後,又回到原樣。

真不知他在鬧什麽別扭?

他真是受夠了兒子的任性,他如今是病人,還來氣他,不孝子。

少哲很是頭痛,老頭子這副兇神惡煞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個病人,中氣十足啊。

“哪來的這麽大的火氣,沒聽見醫生說的話嗎?病人就該好好靜養。”

見老頭子還橫眉豎眼的,他有些不耐煩,“你現在不是知道了嗎?我們也沒有打算瞞你,生什麽氣呀?”

這是他們的私事,不用知會任何人。

再說就算通知了,老頭子也不會讚成,還會罵幾句。

他又何必去找不痛快呢。

所以他選擇先斬後奏,既成事實。

他們都是成年人,不用再事事向長輩報備。

遲早會有這麽一天,大家都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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