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章如數送上,君君累崩了,滾下去休息,呼呼。 (31)

關燈
他的嘴巴合上,不再吭聲。

她微微一笑,小氣鬼。

跟著下人走了幾步,不遠處露出一個涼亭角,有抹倩影時隱時現。

初晴和菲兒一人一個軟榻,半躺在上面,小茶幾上堆滿各式茶點水果,一旁的爐火上放著一壺茶,茶香四溢。

輕松自在,一派午後休閑時光,羨煞旁人。

見他們來了,初晴坐了起來,隨手扔了粒葡萄進嘴裏。

“喲,聽說今天會場很熱鬧,好可惜沒有親眼看到。”

少哲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這女人說話的語氣真讓人受不了。

不是說很忙嗎?

就是這樣忙的?

“寶寶呢?”

初晴打量了他幾眼,又拿了個香蕉啃了起來。

“韓少哲,你的心裏只有一個寶寶啊?你說你一個大男人,不但不能保持他們母子,還把丹青嚇哭了,你……”

她還沒見過丹青嚇成那樣,小臉慘白如紙,一副生離死別模樣。

嘖嘖嘖,保護女人是男人的天職,如果連最基本都做不好,還做什麽男人啊。

丹青小臉紅通通的,羞窘不已,“初晴姐。”

少哲心疼的掃了她一眼,捏捏她的小手,兩人交握的雙手從會場到現在,都沒有松開過。

“以後不會了。”

初晴歪著腦袋,表情有些嚴肅,“你真不回韓家?”

她雖然沒去會場,但發生的事情早就傳到她耳朵裏。

少哲心中不悅,為什麽要回答她的話?她又不是自己的什麽人。

但念在她曾經照顧過丹青母子,他格外容忍,“是。”

初晴直接了當的問,“那你們將來靠什麽生活?你會做什麽?你能做什麽?”

難道要靠丹青養?

少哲的臉黑了,這女人的嘴巴太尖刻,會把人氣死的。

丹青心裏一疼,急急的出來維護,“初晴姐。”

“寶寶在後面游樂場,跟小航他們幾個孩子在一起玩,你去看看,菲兒,帶路。”

菲兒會意的點點頭,上前拉著丹青的胳膊往外走。

丹青放心不下,蹙著眉不想離開。

少哲拍拍她的腦袋,沖她柔柔的一笑。

“去吧。”

一步一回首,漸漸消失在眼前。

少哲收回視線,“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也不在乎,但你不要仗著些許的恩情,處處為難她。”

他就是不喜歡這樣的女人,聰明、能幹、敢愛敢恨,或許在別人眼裏是百分百的好女人。

但他不喜歡,無關好不好,不是他的那盤菜啊。

初晴頓時氣炸,小臉蹭的紅了,跳起來大聲怒斥,“到底誰為難誰啊?她所有的淚都是為了你留的。”

————————————————————————————————————————————

看到大家的評論,感動中,麽麽大家,繼續加油,昨天書城系統抽風了,所以晚上才同步的,大家多多體諒啊。

☆、謝謝你生下孩子(中)

初晴頓時氣炸,小臉蹭的紅了,跳起來大聲怒斥,“到底誰為難誰啊?她所有的淚都是為了你留的。”

什麽人呀,憑什麽說她?

“……”少哲無言以對。

初晴吼了一通,火氣漸漸消了。

“你好好想想將來吧,你要養家糊口,當然你不缺錢,但總不能無所事事。”

少哲忽然有點想通了,這個女人很雞婆,肯對他說這些話,全是看在丹青面上。

“有什麽好建議嗎?”

初晴翻了個白眼,“韓少是什麽人呀,需要別人給建議嗎?”

哼,就算有,也不告訴他,讓他自己頭疼去。

少哲很是無語,“你真的很刁鉆,我同情雲起。”

初晴雙手叉腰,兇巴巴的頂回去,“哼,他不知道有多幸福,多滿足呢。”

她只對自家老公溫柔,其他男人都是浮雲。

少哲在後院看到了一群玩翻天的孩子,什麽年紀的都有,最長的是個六七歲的男孩子,模樣很俊俏,唇紅齒白,格外可愛。

他沒有想到這裏還有一個小型的游樂場,孩子們個個玩的興高彩烈。

而小浩瀚在地毯上打滾摸爬,跟另一個粉粉嫩嫩的孩子玩在一起,笑容燦爛無比。

四周幾個下人守著,隨時應付各種突發狀況。

大家的註意力都集中在活潑可愛的孩子身上,唯獨丹青東張西望,心中不安。

見他走過來,眼睛一亮,“哥。”

少哲微微一笑,“我們回家吧,寶寶也該累了。”

丹青點點頭,過去抱起寶寶,小家夥還想玩,四肢揮舞,吵著鬧著不肯走。

這麽多孩子陪著他一起玩,多熱鬧啊。

直到丹青故意板起臉嚇唬他,他才不敢再鬧了,只是委屈的扁了扁,小模樣可憐極了。

丹青不忍心,親了親小臉,小家夥這才展開笑臉,咯咯的笑聲清脆極了。

看著懷裏的寶寶,就算有天大的不快,也在他的笑聲中煙消雲散。

跟大家告別,抱著小寶寶坐上車子。

她這才悄悄問道,“哥,初晴姐跟你說了什麽?如果她的話不好聽,你不要放在心上,她人很好,沒有惡意。”

他看了她許久,看的她莫名其妙,迷惑的摸摸臉,“怎麽了?”

“你很喜歡她。”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

“嗯。”丹青笑的很甜,“那樣的女人誰不喜歡?她是我的偶像。”

少哲抿了抿嘴,霸道的命令,“不許喜歡她,更不許學她。”

“呃?”丹青楞住了,好耳熟的話,以前他說過相同的話。

他也沒再說什麽,視線落在她懷裏呼呼大睡的孩子,手摸上紅撲撲的小臉,有點小小的擔心,“小家夥老是吃了睡,睡了吃,沒事嗎?”

他沒有跟孩子打過交道,沒有一點經驗。

丹青忍不住笑了,心中甜滋滋的,“噗,小孩子都這樣。”

好吧,他奧特了,需要惡補一下育兒經。

下車的時候,他主動從她懷裏接過孩子,這幾天的惡補讓他終於學會了正確的抱孩子姿勢。

丹青走在前面,他抱著孩子跟在後面,腳步聲一輕一重,分外和諧。

☆、謝謝你生下孩子(下)

丹青走在前面,他抱著孩子跟在後面,腳步聲一輕一重,分外和諧。

輕輕打開房門,站著門口百感交集。

兩年了,整整兩年沒有回過家。

少哲率先走進去,四處張望,屋子很小,但收拾的很幹凈。

“這裏就是我們的家?”

“是啊。”丹青醒過神,走到窗邊打開窗戶,讓清新的空氣吹進來,吹掉那股子發黴味。

打掃的非常幹凈,家具用白布罩著,好像許多沒有住人了。

她不在的日子,他也沒有住在這裏嗎?

那他住在哪裏?

她扯下一塊塊遮擋灰塵的白布,露出原來的家具,完好如初。

“看看,喜歡不?”

四處掃視,屋子的裝潢挺陳舊的,像是好幾年的風格,但讓人感覺非常的親切。

“還不錯。”

她接過熟睡中的孩子,將他放到臥室的□□,蓋好被子,低頭親了親孩子的臉,心中甜蜜無比。

她又回來了,還帶著寶寶回來了。

走出房間,只見他撩起衣袖,居然在……搞衛生。

天啊,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堂堂韓少何時做過家務?

她連忙沖上去,一把搶過抹布,“哥,我來吧,你坐著休息一會兒,剛出院的人,不要亂動。”

他淡淡的笑道,“我是男人。”

她太辛苦了,他舍不得。

“知道,知道,不過……”丹青盡量不傷他的自尊心,但他做家務,真的好奇怪啊。

他將她往房間推,“你去看著孩子吧,這裏交給我。”

忽然想起一事,“對了,我睡哪裏?”

剛才看了看,只有兩個房間,除了她走進去的臥室,只有一個書房兼畫室,裏面全是書架,還有畫架,根本沒有床啊。

“哥,你……”丹青猶豫了許久,還是沒說出真相,她不知道他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這些日子他對她很親近,處處護著她,但少了一份情侶獨屬的親昵,多了一分家人的關愛。

兩人最親密的舉動只是牽牽手,沒有再進一步。

這讓她非常的困惑,又問不出口。

她在心裏嘆了口氣,指著書房笑道,“睡這間,我先幫你整理一下,我們去買個床……”

他抿了抿嘴唇,聲音有些幹幹的,“以前我睡哪裏?”

“呃?”她驚訝的睜大眼睛,什麽意思?

他到底想知道些什麽?

但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只有沈默以對。

他等不到回答,徑直走進臥室,像無形的線牽扯著,熟門熟路的走到衣櫃前,拉開櫥門,裏面一排排衣服映入眼簾,男裝在左邊,女裝在右邊,出奇的和諧。

他隨手拿起一套淡藍色的男式睡衣,看了半天。

丹青心裏七上八下,猜不透他心裏的想法,茫然失措,“哥,你楞著幹嗎?”

他揚了揚手中的衣服,“我的?”

“嗯。”

他從一排衣服裏挑出一件粉色的睡衣,花式一樣,一看就知是情侶裝。

“這件是你的?”

“……嗯。”聲音輕微不可聞。

“寶寶是我們的孩子?”

“……”她震驚的睜大眼睛,不知所措。

☆、想要的幸福(1)

“……”她震驚的睜大眼睛,不知所措。

他到底想知道些什麽?

雖然他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但是……

“我想聽你親口說。”

“是。”她咬著嘴唇,眼眶泛紅,視線落在□□熟睡的寶寶身上,心口隱隱作痛,“你要是不喜歡,我馬上帶寶寶走,再也不回來……”

她一直記得他的那句話,如果有了,就打掉。

那麽冰冷,那麽無情,那麽冷漠,那麽堅定。

他真的不想要孩子。

所以她才選擇了離開,她想要!

從她決定生下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她要承擔起比一般人還要沈重的責任。

就算孩子的父親不能接受他,她也會負責到底,加倍的愛孩子,盡最大的能力呵護孩子。

她從來不後悔生下孩子,寶寶是她一生最大的驕傲和成就。

她至親至愛,唯一只屬於她一個人的珍寶。

若是少哲不要,那她毫不猶豫的離開。

少哲輕輕嘆息,她好敏感,但也難怪她,身處在這樣的畸戀中,內心充滿了不安定和誠惶誠恐,這些懷疑都很正常。

“我什麽時候說過不喜歡?我只是很心疼,你這幾年受了很多苦,很多委屈,我會努力彌補你……”

她身體一僵,拼命搖頭,“我不要彌補。”

她鼻子一陣發酸,委屈不已。

“哥,你已經把我忘記了,也把我們的過去也忘記了,或許你會覺得那一切與你無關,沒什麽關系,你不用勉強。”

喉嚨裏像塞了硬塊,咽口水都痛。

“更不用為了責任和我在一起,我不用你負責,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

對於這段感情,她從來不後悔。

她愛他,無怨無悔,但不會強求,如果他不愛她了,她會選擇飄然離去。

她有屬於自己的驕傲,守著自己的底線。

若是不愛,就放手。

她不會死纏爛打,更不會用孩子栓住他的心。

情若是逝了,一切都沒什麽意思。

雖然這麽想,但心口很痛,眼眶隱隱發熱,但她努力擡起下巴,將淚水逼回去,不可以哭。

“但是請你不要討厭寶寶,好嗎?”

相愛一場,這是她唯一的要求。

可以不愛孩子,但不要討厭他。

她不屑乞求一個不愛她的男人,也不會在不愛她的人面前哭,那只會被人笑話。

看著故作堅強的女子,他的心有些酸痛,“是,我是忘記了所有的過去……”

話還沒說完,她就轉身要走。

他連忙拉住她,極力解釋。

“丹青,讓我把話說完,但是這世上只有你讓我感覺溫暖,有你在身邊,我說不出的安心和自在,我不會讓你離開我,忘了你。我很抱歉。”

對於這樣的結果,他也是身不由已。

他輕撫她的臉,滑膩的觸感令人心裏一動,“但是我們可以重新來過,我對你的感覺不一樣,你應該知道這一點。”

“可是……”他這些日子的冷淡,或多或少傷了她的心。

他按住她的肩膀,仔細的解釋,“這些日子我一直在觀察所有人,包括你和寶寶,我並沒有惡意,只是想看清事實,看懂人心。”

☆、想要的幸福(2)

他按住她的肩膀,仔細的解釋,“這些日子我一直在觀察所有人,包括你和寶寶,我並沒有惡意,只是想看清事實,看懂人心。”

自他醒後,無數人,無數事情出現在他周圍,朝他迎面砸來,各種心思圍在身邊,他不知道該信誰。

他只能默默的觀察,用心觸碰這個世界,從而了解事實真相,看清眼前的迷霧。

誰才是真正對他好的人?

誰才是無私愛他的人?

誰是一心索取的人?

他忍不住自嘲,“你要知道對一個腦袋空空的人來說,觀察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她心一動,“那看清了嗎?”

“嗯。”他點點頭,又很肯定的點頭,“我們是密不可分的一家人,寶寶,我很喜歡,謝謝你生下他。”

她感動的熱淚盈眶,主動投入他懷裏,緊緊的抱著他,“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所有的苦都沒有白吃,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喜歡寶寶,他親口說出來了。

她終於放下那顆高懸的心,不再忐忑不安。

孩子對她來說,是上天給她的禮物,對他來說,亦是。

一股暖流湧上心疼,他的心既酸又甜,托起她的下巴,深深的凝視她,黑亮的雙眸只有一個小小的她。

她被看的渾身不自在,雙頰嫣紅,嘴巴幹幹的,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哥。”

眼角還有幾顆淚珠,看上去很是楚楚可憐。

他眼睛閃過一絲火苗,俯下腦袋,舔了舔淚珠,是鹹的。

她猝不及防,茫然的瞪大眼晴。

他親她?

一碰她,就有些難以克制,細吻一路下滑,親上那嬌艷欲滴的紅唇,香甜可口,甜的心頭發酥發軟。

這種感覺真好!

良久她才軟下身體,輕輕惦起腳尖,攬上他的脖子,將自己送了上去。

想念他的懷抱,想念他的吻。

他的攻勢越發的淩厲,滾燙的氣息,炙熱的雙唇,火般熱情的舌,激起一股股熱流,對,就是這種感覺,甜蜜的讓人流連再三,忍不得離開,更熟悉的讓人鼻酸。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差點喘不過氣才分開,她柔入無骨的倚在他懷裏,努力平穩氣息。

兩人之間的那絲生疏終於在熱吻中煙消雲散,親密無間的感覺又回來了。

她傻傻的抿嘴,笑的可甜了。

他看著緋紅的小臉,晶亮透著水霧的明眸,不穩的氣息,柔媚的嬌態,心中大動。

這個女人是他的,她為他生下了兒子,那是不是代表著能對她為所欲為呢?

正想更進一步,門鈴響了。

他抱著他不肯放,腦袋沮喪的靠在她肩膀處,像個賴皮的小孩子。

她既好氣又好笑,“哥,放開啦,有人來了。”

他還是不肯放,但門鈴響了一次又一次,堅持的不行。

兩人走到門口,少哲打開大門,外面一群人呢,看上去像送貨的,腳下一堆的貨品。

見他們開門,連忙將手裏的送單據遞過來,有生活用品、電器、大人孩子的衣服鞋子,食材、油鹽醬醋……應有盡有。

丹青目瞪口呆,“這是?你們是不是送錯地方了?我們沒有訂東西……”

☆、想要的幸福(3)

丹青目瞪口呆,“這是?你們是不是送錯地方了?我們沒有訂東西……”

不過這也提醒她,這房子好像不住了,需要打掃整理和添置必要的生活用品。

少哲將她拉開,示意那些人將東西送進來,“先把嬰兒床支起來。”

“呃。”她楞住了,“哥,是你訂的?什麽時候訂的?”

他們幾乎形影不離,沒見他打電話啊。

這些人紛紛湧進屋子,本來就小的地方,一下子擠的滿滿當當,七嘴八舌的問個不停。

少哲淡定自若,指揮起這些人,簡直是小菜一碟。

他將她推進臥室,“你不用管這些,去看著寶寶,這裏交給我。”

她微微一笑,順從的走進去。

好吧,她就做個幸福的小女人,一切都交給他安排。

親了親孩子紅撲撲的小臉,她嘴角甜笑溢了出來,心底甜蜜無比。

寶寶,有爹地媽咪守著你,你一定會很幸福的。

這些人整整忙了一個下午,才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

她環視四周,非常的滿意,衣物電器等各自歸攏、各就各位。

不得不承認,少哲就算失憶了,處理事情的能力還是比她強上百倍,太能幹了,有他在身邊,什麽都不用她操心。

嬰兒床放在臥室裏,原木的小床精致極了,淡黃色的紗帳輕薄如煙,懸梁上掛著各式的小玩具,連小被子小床褥都齊備了。

將孩子放在小床內,小家夥很是喜歡,伸著肉乎乎的小手要拿玩具。、

她拿著玩具逗寶寶玩,小家夥被逗的咯咯直笑。

少哲忙完瑣事,走進臥室,只見他們母子倆玩的不亦樂乎,嘴角不由上翹。

他從後面抱著她,一起看向寶寶,“寶寶很愛笑,像你,是個有福氣的小家夥。”

有他在,兒子當然會幸福。

她輕笑起來,“那我也是有福氣的?”

兩人面貼面,輕輕摩擦,享受著難得的溫馨時刻,“有我和寶寶,當然是有福氣。”

她笑瞇了眼,對啊,有他在,她不用再擔心受怕,從小到大,他都是她的守護神。]

淡炎的馨香撲鼻,抱著香軟的嬌軀,他有些心猿意馬,魂不守舍。

在醫院裏,人進人出,單獨說幾句話都難。

如今在這小小的鬥室,除了他們一家三口,沒人來打擾他們。

“以後不要離開我,不許消失,不許有事瞞著我。”

“好。”她心裏像喝了蜜般甜。

他親了親她的長發,“不許背著我做壞事,不許喜歡別人,不許喜歡寶寶多過我。”

丹青笑的不行,兩眼晶晶亮,“噗,你連寶寶的醋也吃啊。”

“不行嗎?”輕輕咬上小巧的耳朵,氣息滾燙。

“行行行,你說什麽都行。”她身體一抖,臉微微暈紅,不好意思的看著寶寶。

小家夥沖她笑的很甜,天真無邪可愛。

輕拍蠢蠢欲動的某人,天還沒黑,兒子看著呢,她可不好意思當著兒子的面演活、春、宮。

雖然他還小,什麽都不懂。

他無奈的收回爪子,手一甩,碰倒了抽屜,裏面的東西翻了出來。

☆、想要的幸福(4)

他無奈的收回爪子,手一甩,碰倒了抽屜,裏面的東西翻了出來。

小家夥嚇了一跳,眼睛瞪的圓圓的,小嘴微嘟,受驚不小,不過沒哭。

丹青連忙拿玩具哄他,哄的他又高興起來。

一轉頭見他蹲在地上,手中拿著兩個一模一樣的本本在翻。

“咦,這是什麽?”

東西好眼熟,左看右看忽然想起來。

“啊,是房產證,不過怎麽會有兩本?”、

差點忘了,這個抽屜是專門拿來放重要文件的,比如房產證,但是怎麽沒鎖上呢?

他收拾好東西站起來,嘴角漾起一抹淡笑,看上去好像很高興。

“兩套房子當然有兩個本本。”

“我看看。”她很是驚訝,一把搶過他手裏的東西,不錯,一套是這套房子的房產證。

但另一套卻是隔壁的房子,但戶主名字依舊是她,韓丹青,變更時間是一年半前。

呃,這是怎麽回事?

她迷惑的看向某人,他也一臉的霧水,“別問我,我也不知道,不如去看看吧。”

“好。”她彎下身體把寶寶抱出來,眨眼間手裏一空,孩子被他抱了過去,率先走出去。

她楞楞的看著自己空出來的手,不由的會心一笑,拿起鑰匙,走到隔壁大門口,將鑰匙塞了進去,輕輕一扭,果然不出所料,動了。

打開大門,看清裏面的景像,她整個人傻住了,眼眶泛濕。

他在後面推了她一把,“幹嗎站在門口?快過去。”

她傻傻的被拖進去,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廳裏全是她的照片,還有他們的合影,有深情相視的,有攜手游玩的,有並肩而行,有捉弄人時調皮的模樣,有亂發脾氣的樣子……

好多好多,將整個大廳都塞滿了。

落日夕陽照進來,淡淡的光線打在照片上,籠罩成一層薄紗,似真似幻。

但總有一絲淡淡的悲傷,在整個屋子裏流轉。

巨大的沖擊讓她熱淚盈眶,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又一次哭了起來。

她真的不想哭,可就是忍不住。

只要一想到他一個人默默的面對這些照片,回憶美好的過去,思念那個不知所蹤的家夥,心中是何等的痛楚?

她不在的日子,他有多想她啊?

是不是壓抑不住思念,就專門弄了一間專門擺放她照片的屋子,每當思念成災時,過來看一看,以慰相思之苦?

他看著這些照片的時候,心中可有怨?可有恨?

傻瓜,他才是大傻瓜。

“想什麽呢?”他將兒子塞進她懷裏,小家夥眼晴眨巴著,一閃一閃的,好像有點擔心,小臉皺成一團,小嘴不停嘟囔,“媽咪,媽咪。”

他將她們母子都抱在懷裏,輕輕搖晃,“別哭了,你嚇到孩子了。”

她這才收起眼淚,“你……不難過嗎?”

他幫她拭去眼淚,故意逗她,“這下子我可以不用擔心兒子跟我搶房間了。”

他什麽都不記得,怎麽會難過?

不過這一幕也讓他明白了一件事,何為相思入骨?

“兒子,以後你一個人住哦。”

☆、想要的幸福(5)

“兒子,以後你一個人住哦。”

他正嫌房子太小,有了寶寶不夠住,這樣一來,兩套房子打通,臥室幹脆擴大翻一番,附設一間兒童房,一間做成書房,一間做休閑室。

至於兩個廳不用合並,幹脆隔出一個空間,給孩子當游戲區,鋪上厚厚的地毯,讓他自由的玩樂。

腦子轉的飛快,將各種方案匯聚在一起。

小家夥嘴裏咿咿呀呀,湊過來要親丹青,嘴裏不停的叫媽咪,小模樣著實可愛。

少哲很不爽的伸手擋住她的臉,小家夥只親到他的大掌,不滿的嘟起嘴,眼睛瞪的大大的。

父子倆對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丹青被逗笑了,“真是的,哪有你這樣的老爸?”

他伸手輕戳孩子的小臉,孩子軟軟嫩嫩的肌膚觸感極好,好像找到了玩具,玩個不停。

“我讓李姨白天幫著帶寶寶,你就能輕松些,以後我們一家三口好好的過日子,什麽都不要擔心,我會照顧好你們,不會讓你們母子受苦。”

她笑開了花,眉眼瞇了起來,伸出小手指,“好,不許賴,一百年不許變。”

他摸摸她的腦袋,寵溺無比。

“傻丫頭,怎麽還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她小嘴微嘟,軟軟的撒嬌,“我不管,答應我啦。”

看著母子倆一模一樣的表情,他忍不住想笑,小手指勾了勾她的。

“好,我們永遠在一起,一起慢慢變老,一起看著兒子長在,一起走向世界未未日。”

她抱著孩子偎在他溫暖的懷裏,就像得到了全世界,感覺真的好幸福好滿足。

這就是她想要的人生。

只是老天爺從來□□待她,只希望這一次的幸福能長久點,不要稍縱即逝。

簡單的吃過晚飯,給孩子洗澡,哄他玩了半天,終於將小家夥哄睡了。

累的趴在□□不想動,好累啊。

今天跑來跑去,消耗了許多體力,累的夠嗆。

少哲穿著睡衣,頭發濕轆轆的從浴室走出來,隨手拿了條幹毛巾擦頭發。

見她趴著不動,忍不住輕拍她的屁股,“洗澡水放好了,快去泡個澡吧。”

暈,紅果果的調戲啊。

“不想動。”

他眉頭一挑,彎下身體笑道,“那我抱你過去,幫你洗?”

“切。”她的臉頰染上一層紅雲,跳起來往浴室奔去。

泡在溫熱的水裏,她舒服的籲了口氣,隨手拿起浴缸旁邊的一瓶精油,倒了幾滴,舒緩的熏衣草味道在四周飄浮。

嘴角溢出一絲甜笑,兩人把話說開後,他整個人變的自在輕松,還會打趣她,性子恢覆了許多。

她泡了個香香的澡,洗去渾身的疲憊,穿好睡衣,吹幹頭發,慢慢走進臥室。

暈黃的燈光下,他半躺在□□,手裏翻著一本相冊,不知看到了什麽有趣的照片,一臉的笑意,柔和無比。

她癡癡的看著他,舍不得眨眼,這樣的場景在夢裏不知做過多少回,每每醒來悵然若失,滿心苦澀。

如今他就在她身邊,就在她面前,她反而不敢走過去。

☆、想要的幸福(6)

如今他就在她身邊,就在她面前,她反而不敢走過去。

他好像有感應般擡起頭,視線看了過來。

“過來啊,傻站著幹嗎?”

不知怎麽的,她心裏一陣緊張,“寶寶睡的好嗎?我看看。”

小床裏的寶寶睡的很香甜,小嘴微嘟,粉粉嫩嫩,長長的睫長如扇子般細密。

她替孩子掖了掖被子,磨磨蹭蹭東摸西摸,就是不敢爬上大床。

他一直盯著她看,忍不住笑問,“你在緊張什麽?”

她像被針紮了般,小臉漲的通紅,大聲嚷嚷,“我哪有?你胡說。”

但她不知道,越大聲,越顯得心虛。

他不由失笑,長手一拉,將她拉上床,“大小姐,我們連寶寶都生了,你還緊張?”

柔和的燈光下,剛洗過澡的小臉紅撲撲的,像粉嫩的紅蘋果,好想咬上一口。

領口露出一大截雪白滑膩的肌膚,如白玉般瑩瑩生光。

身上熏衣草的香味,沁人心肺,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就是這種感覺。

她惱羞成怒,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氣勢洶洶的叫道,“哼,不許笑啦,我代表月亮消滅你、”

他哈哈大笑,好可愛啊,一個為人母的女人身上居然還保留著這種特質,實屬難得。

他雙手攤開,色瞇瞇的笑道,“來吧,我一定全力配合。”

雖然忘了一切,但那種感覺沒有消失,他真的愛這個女人,很愛很愛。

為了她,做什麽都可以。

只求她留在他身邊,永遠也不離開。

至於是不是兄妹,滾一邊去。

過去的他不在乎,現在的他更不在乎。

寶寶都生了,還有什麽顧忌?!

就算是神,也不能把他們分開。

她使勁揉搓他的臉,“大色狼,沒有了記憶,本性沒失,還是這麽色。”

“我要是對你不色,你才要哭。”見她遲遲不開動,忍不住催促,“趕緊下手啊,我等著呢。”

她的臉越發的嬌艷欲滴,羞羞答答的瞪了他一眼。

“討厭,我不會。”

在這方面,向來是他采取主動,她只要配合就行了。

咳咳,還是非常合拍的。

他翻了個身,將她壓在下面,笑吟吟的打趣,“寶寶都生了,還不會?”

這人越說越過分了,她羞愧的將腦袋埋在枕頭裏,不敢見人。

“哼,不理你了。”

見她真惱了,他不敢再逗她玩。

“別呀,我理你,我理你,別生氣,我將功補過,以肉補償,行不?”

她被逗笑了,“噗嗤,又不是一夜七、次、郎……”

男人都這麽在乎這方面的事嗎?

下身一燙,身體抖了抖,她白了他一眼,他的手亂摸哪裏?

“哎,別亂碰。”

他很嚴肅很認真的表示,“我們今晚試試,一夜幾次?”

她嚇白了臉,“不要啊,我錯了,哥哥饒了我吧,以後再也不敢了。”

但不管她如何求饒,他都不肯饒過她,翻來覆去折磨了大半夜。

稍作片刻休息後,滾燙的吻又落了下來,“幾次了?”

她累的氣虛眼花,含糊不清的說,“三次?四次?”

☆、想要的幸福(7)

她累的氣虛眼花,含糊不清的說,“三次?四次?”

“再來。”他的精神很好,大有越戰越勇的架式。

她好困,只想睡覺了。

“不要啦,會死人的。”

哥哥啊,凡事不能太過,要註意勞逸結合。

但某人不肯配合,還沒吃飽啊。

“不行。”

“哥哥,你最行了,比那個N次郎都強,放過我吧。”

“沒有誠意。”

“那怎麽樣才算有誠意?”

“陪我繼續。”

積攢了兩年的小宇宙是很可怕滴,最後做到昏過去,人事不醒才罷休。

兩人的感情漸漸恢覆以往的甜蜜,天天粘在一起,只是這次多了個粉粉嫩嫩的小家夥,也多了許多為人父為人母的樂趣。

驗DNA抽血的那天,丹青本來想一起去的,順便也驗驗她和少哲的。

但她病了,病的渾身軟趴趴的,動彈不了。

突如其來的發燒將她打敗了,也把少哲緊張壞了。

不僅把醫生請到家裏來,還圍著她打轉,擔心的不行。

她雖然生病了,但心情還是非常愉快的,使著勁兒折騰他,要茶要水花樣百出。

看著他為她忙碌,那種感覺真不錯。

幸好醫生說,只是小事,並無大礙,長年精神緊張,一朝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