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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章如數送上,君君累崩了,滾下去休息,呼呼。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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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能讓他平安?”

他的處境到底有多難?父親不肯幫他,他一個人苦苦咬牙硬撐,還不肯抱怨一言半語,真是個傻瓜。

韓雲清既然來了,就沒打算空手回去,“是。”

一想到離開他,以後再也見不到他,心口一陣劇痛,淚水在眼眶裏打轉,“那誰能讓他快樂?”

失去她,他不會再快樂,這讓她於心何忍?

他們曾經分開過八年,漫長的歲月裏,彼此想念,彼此痛苦,如今又要嘗到那生不如死的滋味嗎?

而且是沒有期限的分離,遙遙無期。

韓雲清嘴角一揚,譏笑道,“快樂是奢侈品,韓家的男人消費不起。”

真是太天真了,她被少哲保護的太好,看不見陰暗面,也認不清人性的黑暗。

稍有不慎,就會被藏在暗處的對手拉下馬,打下十八層地獄,永不翻身。

他不可能永遠不倒,永遠護著韓家。

韓家的未來還需要少哲去守護。

丹青垂下腦袋,兩顆清淚悄悄滾落進水杯,泛起一圈圈洈漣。

“我明白了,但我需要時間考慮。”

想留又留不成,想走又舍不得,好難。

雲清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耐煩,但不知想到了什麽,極力忍耐,“少哲三天後回來,你在之前盡早做好準備。”

這事輪不到她考慮,必須走,沒有選擇。

他扔下這句話,起身往外走。

丹青怔怔的擡頭,看著他高大的後背,壓抑在心頭多年的疑問湧上心頭,“父親,我還有一個問題。”

他的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聲音冷冰冰的,“你問。”

她含著滾燙的淚,輕輕問道,“我是你的親生女兒嗎?”

☆、我是你的親生女兒嗎?(1)

她含著滾燙的淚,輕輕問道,“我是你的親生女兒嗎?”

一直想問這個問題,憋在心裏好久好久了。

他的身體一僵,將問題拋回來,“你說呢?”

丹青很老實的搖頭,“我不知道,這世上沒有一個父親會這樣對自己的女兒,但如果不是,以您的驕傲,怎麽可能替別人養野種呢?”

他是什麽人呀,韓雲清,國內最有影響力的人物,呼風喚雨無所不能。

有什麽能瞞過他的眼晴?

他一生女人無數,偏偏只有一個獨子,一個似真似假的女兒。

她從未在他身上感受到半絲父愛,更沒見過他溫情的一面。

他是個人啊,不是神,這也太奇怪了。

韓雲清不耐煩的很,“是與不是,重要嗎?”

她很想看看他此時的表情,走到他身邊,仰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的表情平靜無波,嚴肅而冰冷,沒有半點屬於人類的感情。

“非常重要,我很想很想知道。”

小時候,她是他仰視的大山,仰慕、崇拜,敬愛。

卻在一日覆一日的冷漠中,那份親情漸漸消失殆盡。

韓雲清冷冷的看著她,足足有五分鐘,她居然沒有退縮,勇敢的對視,固執的要一個答案。

他有些驚訝,還算有點膽量。

這世上敢直視他的人,屈指可數,五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

“韓家的人不需要感情,只要冷靜的頭腦,感情是大忌……”

聽了這話,她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好可笑啊。

韓雲清不滿的皺眉,“你笑什麽?”

他忍不住多看她一眼,熟悉的眉眼讓他心口一刺,移開視線不忍再看。

每次看到她,都讓他情緒覆雜到了極點。

丹青抹去眼角的淚珠,“父親,您年輕時肯定被人拋棄過,或許是受過巨大的刺激……”

說出那樣冰冷的話,本身就有問題。

韓雲清勃然大怒,“你太放肆了,別以為我會無限的容忍你。”

她更想笑了,容忍?對她嗎?

“您都要將我發配邊疆了,還不許我說句實話嗎?在別人眼裏,你是無所不能的神,但在我眼裏,您很可悲。”

或許這是最後一次見面,就讓她把心裏的話痛痛快快的說出來。

她受夠了這一切!

從小到大所受的委屈像噴泉般爆發出來,狂湧而出。

“可悲?”韓雲清忍不住冷笑,“你說什麽笑話?”

他韓雲清是什麽人,真正的天之驕子,出生在權勢之家,一生都站在權利的巔峰。

別人在他面前極盡小心溫順,看他的眼色使命,無數人的主宰。

她微微搖頭,面露憐憫,“你有想珍惜的人嗎?誰又真心的對你?”

“你沒有感情,像個機器人般被制定了程序,一生都照著既定的程序在活。”

她反正是豁出去了,最差也就是被驅逐,“你多久沒有開心的笑過?”

“你多久沒有好好看過這個世界?”

“你孤單寂寞時,有誰陪在你身邊?”

“你得意志滿時,有誰與你一起分享……”

☆、我是你的親生女兒嗎?(2)

“你得意志滿時,有誰與你一起分享……”

開始時他還掛著嘲諷的笑意,但越到後面,神情僵住,惱怒不已。

“住口,這些我統統不需要。”

丹青絲毫不怕,梗著腦袋輕笑,“只有真正的機器人才不需要,父親,你是機器人嗎?”

韓雲清從來不知道養了二十幾年的女兒,會這麽的尖銳,他哪受得了這個?

“看來我對你太好了,讓你肆無忌憚到指責我的不是,你……”

她擺擺手,打斷他的話,“不是指責,而是真心的想問一句,你活的累嗎?值得嗎?”

“活著究竟是為了什麽?汲汲營營一生,得到了幾個真正愛你的人,不離不棄……”

一個人影浮上心頭,他的臉色漸漸變了,“我不需要別人愛我,只要統統聽我命令就行。”

丹青吐出一口氣,將最後一句話說了出來,“就算高貴權勢如帝王,又有什麽用?功過自有後人評說,一生悲喜自知。”

對她來說,活著是為了跟心愛的人相守,快快樂樂過一生。

什麽財富,什麽權勢,什麽名聲,統統見鬼去吧。

這話如同巨石砸在心口,讓他心神大亂。

“可笑,不必再說,二天後我讓人送你上飛機。”

“父親,我……”她忽然很想遠在天涯的那個男人,好想聽聽他的聲音,無法抑制的思念湧上來。

韓雲清被她說的心緒不寧,火氣很旺,“你沒有資本跟我討價還價,惹火了我,把你關在不知名的小屋子,讓你了此殘生,悄無聲息的離開,誰都找不到你……”

他對她已經很寬容,若是惹怒了他,結果會很慘。

一道慵懶的聲音在門邊響起,“這是怎麽了?韓伯父的火氣好大,是小店招待不周嗎?”

初晴身上的衣服皺皺的,睡眼朦朧,一副剛睡醒的模樣。

“真是罪過,丹青,把我從國外帶回來的紅茶泡一壺過來,我陪伯父喝一杯。”

她好不容易找個地方躲半天清凈,看影片看的居然睡著了,真是的,有那麽累嗎?

不過他們父女倆的聲音太大,把她都吵醒了。

韓雲清怔了怔,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她,微微頜首致意,“不用忙了,我有事先走一步。”

初晴很是熱情,“伯父,要常來玩哦,對了,這裏的甜點很不錯,帶回去嘗嘗……”

他婉言謝絕,“不用,我不吃。”

她非常的大方周到,“白送給你不要錢,你不吃,你手下也要吃啊,我請客。”

韓雲清啼笑皆非,她一向不按牌理出牌,只好笑納了。

送走了他,初晴又跑回樓上,整個人縮在辦公室的巨型沙發裏,她長的嬌小,小小的一團,像只貓咪特別可愛。

丹青端了紅茶和點心過來,“吃一點吧。”

初晴隨手拿了塊餅幹啃,“你沒事吧?”

他們父女感情真差勁,比她和夏國棟的關系還要差。

不過她不會主動去問別人的私事,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沒事。”丹青苦笑幾聲,拿了塊奶油蛋糕吃了一口,忽然胃裏一陣翻騰,捂著嘴幹嘔不止。

☆、我是你的親生女兒嗎?(3)

“沒事。”丹青苦笑幾聲,拿了塊奶油蛋糕吃了一口,忽然胃裏一陣翻騰,捂著嘴幹嘔不止。

初晴有些擔心,“吃壞肚子了?”

丹青將蛋糕推開,喝了口紅茶壓一壓,奇怪,平時最喜歡的奶油味道,怎麽讓她反胃呢?

“我一天都沒吃什麽東西,可能餓過頭了。”

沒有他在身邊,不用她做飯菜,她就懶洋洋的不想動,也不想吃東西。

初晴輕嘆了一聲,“這樣可不好,身體是自己的,不管遇到什麽困難,都要愛惜自己……”

忽然一道靈光閃過,她嘴角一陣抽搐,“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她好歹是過來人,生過孩子,太像懷孕初期的癥狀。

“啊?”丹青如同被晴天霹靂砸中,緊張的跳起來,不小心打翻桌上的茶水,“什麽?懷孕?”

天啊,怎麽可能?

見她嚇成這樣,初晴有些不忍心,“我只是隨口說說,不要緊張。”

但是真的好像,唉,要是真懷孕了,她該怎麽辦?

丹青拍著胸口,一疊聲的安慰自己,“不會的,不可能。”

他們一向很小心,措施做的很到位,少哲的性子極為謹慎,由他一手包辦,絕不會出錯。

說是這麽說,但這心裏再也平靜不了,像百鼠撓心,難受的坐立不安。

她的大姨媽好久沒來了,雖說一向不準,沒規律可言,但這次確實太長了,仔細算算,好像有將近三個月。

越想越害怕,她再也淡定不了,咬咬牙跑到藥店,紅著臉要了兩支驗孕棒。

一個人偷偷躲在衛生間測試,膽戰心驚的等著最後的結果。

盯著手中的兩支驗孕棒,上面都顯示是兩條紅杠,這……

無力的坐倒在地,抱著肚子不知所措。

她懷孕了?真的懷孕了?

他們的安全措施做的滴水不漏,只有套子沒有的那一回,難道就是那一次中獎的?

她和少哲的骨肉?

他們是親兄妹啊,怎麽能生下這個孩子?

與其將來更痛苦,不如……

不不,她舍不得拿掉孩子,不管生下來是殘疾還是傻子,都是她的寶貝,她都要。

怎麽辦?

哥,要是你知道後,會做什麽樣的決定?

初晴喝著糖水看韓劇的同時,不時的朝衛生間看上幾眼,怎麽還不出來?

不知等了多久,她失魂落魄的走出來,臉色慘白如紙。

初晴立馬心中有數,蹙著眉不知說什麽好。

勸也不好,安慰也不好,說什麽都是錯。

丹青一個人傻傻的坐著,眼神呆滯,好像失了魂般。

初晴輕輕推了推她,“丹青,丹青。”

她如夢初醒,擡起一對茫然的眼晴,“初晴姐,我有些不舒服,想睡一會兒。”

像個即將滅頂的溺水者,眼中全是絕望和害怕。

初晴不忍多看,在心裏嘆了口氣,“有事盡管來找我。”

除了這句話,她不知該怎麽幫她。

這種私事,外人是插不上手的。

她起身告辭,將獨處的空間讓給丹青。

丹青躺在□□,眼睛瞪的大大的,手始終撫在肚子上,百般的不舍。

☆、我是你的親生女兒嗎?(4)

丹青躺在□□,眼睛瞪的大大的,手始終撫在肚子上,百般的不舍。

她和少哲的孩子肯定很可愛,像小雲初那般活潑好動,又會笑瞇瞇的哄人。

只是一想到他們的關系,後背一陣發涼。

怎麽辦?

她快崩潰了,哥哥,你在哪裏?

熟悉的樂聲響起,她眼睛一亮,撲過去接起電話,一疊聲的追問,“哥,是你嗎?你在哪裏?你什麽時候回來?”

此時的她特別需要他,想讓他抱抱她,哄哄她,為她拿個主意。

少哲內疚不已,“青青,對不起,我還要待上一周,不能陪你一起過周未了。”

本來說好去西山賞楓葉的,如今全泡湯了。

丹青心裏一涼,“一周?”

兩天後父親就要派人來抓她,但他身在國外,鞭長莫及。

少哲看著外面的夜色,這裏的星空特別的璀璨,夜色美麗。唯一遺憾的是沒有心愛的人陪在身邊。

“嗯,本來三天後就能回來,但臨時出了點事,需要我處理。”

她此時在做什麽?有沒有想念他?

丹青強忍淚水,哽咽道,“哥,我好想好想你。”

少哲眼前浮起那個美麗的人兒,心裏柔軟的一塌糊塗。

”我也很想你,再忍忍,我會盡早回來。”

“哥,我……”丹青想將懷孕的事情說給他聽,但話到嘴邊全變了,“剛才抱著可愛的小雲初舍不得撒手,忍不住想我們要是也有一個孩子,該有多好啊……”

他們以前有意無意的避開孩子這個話題,但這一次她想弄懂他的想法。

少哲心裏一陣酸澀,輕聲喝止。

“不可能的事情少想。”

說實心裏話,他也想要個孩子,為了韓家,為了他自己。

但他不能!

丹青紅了眼眶,冰冷的淚水流了下來,“為什麽不可能?”

少哲輕輕嘆息,說不出的惆悵。

“你知道的,我們不能有孩子。”

決定跟她在一起的那天起,他就絕了生孩子這個念頭。

他撫著額頭,想了個點子,“你要是很喜歡小初,我跟雲起商量一下,讓他做你幹兒子……”

有些事情他想的太簡單了,但避不開,總會面對的。

“要是……”她咬著嘴唇,欲言又止,小手緊緊護著肚子,“萬一有了呢?”

他不假思索的吐出兩個冰冷的字,“打掉。”

他要不起,也不能冒險。

丹青合上眼睛,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滾落,痛徹心肺。

寶寶,你不受爹地歡迎,但沒有關系,媽咪會保護你。

忽如其來的靜默讓少哲心裏一驚,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他嚇了一大跳,“青青,你……是不是懷孕……”

驚恐的聲音讓她更加的傷心欲絕,強忍著痛楚笑道,“不是啦,我就是有點羨慕,初晴姐好幸福。”

她在心裏命令自己,不能哭,不許哭,可是淚水怎麽也止不住。

少哲聽出她的聲音有些不對勁,但沒有多想,他們的安全措施不會有問題。

只當她羨慕人家,看著眼饞,他給出了一個建議。

“不要跟別人比較,會氣死人的,這樣吧,我們以後去領養一個孩子,你喜歡女孩還是男孩?”

☆、我是你的親生女兒嗎?(5)

“不要跟別人比較,會氣死人的,這樣吧,我們以後去領養一個孩子,你喜歡女孩還是男孩?”

或許別人的話有道理,完整的家庭少不了一個活潑可愛的孩子。

他給不了她婚姻,也給不了親生骨肉,但領養一個完全沒有問題。

她輕輕拭去眼角的淚珠,不答反問,“你呢?”

少哲向來不喜歡孩子,覺得他們好吵好鬧。

“無所謂,只要你喜歡就行。”

淚水又一次沖破眼眶,她壓抑不住的哭出聲,“我想你了,哥,好想好想。”

他心裏一緊,“乖,別哭啊,處理完公事,我會在第一時間飛回來,你想要什麽禮物,我給你買。”

她的嘴角無力揚起,捂著嘴哭的身體發抖,泣不成聲。

他急的恨不得馬上飛回來,說盡好話,勸了好久才將她哄住。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有絲低啞,“哥,你答應我一件事。”

只要她不哭,他什麽都好商量。

“好,你說,一百件事都行。”

她咽下到嘴的嗚咽,“平平安安的回來,開開心心的生活。”

他心裏打了個突,這話怎麽怪怪的?

“傻丫頭,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多愁善感?”

她固執的要一個答案,“你答應我。”

“好,好。”他無奈的輕哄,“我答應你,真是怕了你。”

門口傳來錢秘書的叫喚聲,他蹙起眉,這麽晚了還有什麽公事?

丹青聽的一清二楚,不願打擾他工作。“你去做事吧,不用管我。”

少哲走到門口,大掌放在把手上,不放心的叮囑,“你要乖乖的吃飯睡覺,要是我回來,看見你瘦了……”

聲音頓了頓,好像在考慮,故作兇惡的威脅,“你就完蛋了。”

“再見。”她含著熱淚輕笑起來,“哥哥,我愛你。”

他身體大震,動作頓住,手緊緊扣著把手,無意識的緊抓不放。

“丹青,你沒事吧。”

太反常了,反常的讓他暗自心驚。

出事了?

她拭去冰冷的淚水,嘴角揚了揚,嬌笑道,“討厭,你就是這種反應啊?”

好像又恢覆正常了,少哲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有些捉磨不透她的此時此刻的想法。

“剛才的話再說一次,我沒聽清楚。”

“哼。”她抿了抿嘴,看向鏡子中的自己,好醜,大眼睛裏全是晶瑩的淚水,可嘴角翹的高高的。

“不說了,你是個大壞蛋。”

嘴上說著調皮開玩笑的話,心口撕裂般的疼痛,幾乎喘不過氣來。

少哲輕笑一聲,聲音說不出的溫柔,“我也是。”

她心中又酸又甜又苦,大發嬌嗔,“不要聽這三個字,換那三個字。”

好想親耳聽他說一次愛語,一次就夠了。

他故意逗她,“哪三個字?”

“你……”她又氣又惱,滿心的憂傷,“大壞蛋,就會欺負我。”

外面秘書催的厲害,好像出了急事,又聽她如常的聲音,他沒有多想,“那三個字要當面說才有意義,等我回來說給你聽,乖一點,我有事要去處理,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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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到這裏,你們想要小包子出來嗎?想的都跳出來,要男娃還是女娃呢?

☆、把她還給我(1)

外面秘書催的厲害,好像出了急事,又聽她如常的聲音,他沒有多想,“那三個字要當面說才有意義,等我回來說給你聽,乖一點,我有事要去處理,你好好休息。”

他心情大好,笑著掛上電話,想著她惱怒又郁悶的小模樣,忍不住心花怒放。

是啊,他就是喜歡欺負她,看著她的喜怒哀樂隨著他變換,心中說不出的滿足和快樂。

用某些人的說法,就是變態,他只對她一個人變態!

好吧,等他回去哄哄她,相信那三個字會是百靈妙丹,她肯定會很高興。

他想的很美好,但現實是冰冷的。

丹青怔怔的拿著手機,淚水像黃河泛濫般狂流。

哥,對不起,這一次我不想聽你的話。

我想要我們的寶寶,無論結果如何,我都願意一力承擔。

願意我,好嗎?

不知哭了多久,她的神情慢慢堅毅起來,拭去臉上的淚珠,按下熟悉的手機號碼。

韓少哲總算熬到回國的那天,一下飛機就直接去找丹青。

但他驚恐的發現她失蹤了,沒有留下只言片語,什麽都沒說就消失了。

除了必要的證件外,她什麽都沒拿,衣服首飾都擺放在原位,絲毫不亂。

站著空空蕩蕩的屋子裏,他的臉越來越難看,“轟”一聲,椅子被他一腳踢飛。

“呯。”門被重重推開,韓雲清皺起眉頭,不悅的看向門口。

坐在他對面的客人受驚不小,差點彈跳起來。

秘書急的滿頭大汗,極力阻攔他的進入,“韓少,你不能進去,首長在會見客人,你……”

少哲狠狠將他一推,怒目射向那個冷醋的中年男子。

“父親,我有話要說,這位先生,請您先回避一下。”

那客人連忙告辭離開,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這就是傳說中的韓少?

等客人一走,韓雲清揮了揮手,讓秘書退下,等人統統走光,他的臉沈了下來,“韓少哲,你這是什麽態度?不成體統,丟人現眼。”

少哲氣的面紅耳赤,大聲質問,“你把丹青弄到哪裏去了?”

韓雲清怔了怔,垂下視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少哲怒不可遏,渾身直打顫,“你別想瞞我,有人看見你去甜品屋找丹青,第二天她就不見人影。父親,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

他是去甜品屋吃東西的人嗎?

這都是擺明的事,所有的跡象表明一件事,丹青的失蹤跟他脫不了關系。

韓雲清冷哼一聲,心思飛轉,“別忘了,你是我兒子,有這麽跟老子說話的嗎?你的禮儀規矩學到哪裏去了?”

見鬼的禮儀規矩!少哲大聲吼道,“我只想要丹青。”

怪不得那天她的語氣那麽古怪,原來那一天,她遭遇了父親的威脅,傻瓜,為什麽不直接跟他說?

也怪他不好,明明已經聽出不對勁,卻沒有細想,真是豬腦子。

雲清神情淡淡的開口,“少哲,你死心吧,以後不要再想著她,就當她死了……”

☆、把她還給我(2)

雲清神情淡淡的開口,“少哲,你死心吧,以後不要再想著她,就當她死了……”

一個死字像針紮般,直接刺進少哲心口,他暴怒而起,發瘋般狂拍桌子,“父親,你做了什麽?你對她到底做了什麽?”

這番動靜驚動了外面的守衛,推門進來,見這陣仗都有些傻眼,“首長。”

這是怎麽回事?

一向淡然冷靜的韓少怎麽會氣成這樣?眼神都不對勁了。

雲清揮揮手,神情嚴厲,“下去,不許進來。”

守衛們紛紛退出去,嚇的不輕。

少哲對四周的事物不感興趣,一心一意想找到丹青。

“父親,把她還給我,我求你了。”

只要想到這輩子都見不到她,就眼前發黑,沒有希望可言,一顆心徹底凍結。

沒有她,他怎麽走下去?

韓雲清最看不上為愛瘋狂的人,有些不屑的冷笑,“她就這麽重要?”

“是。”少哲很堅定的點頭,“沒她我不能活。”

韓雲清一陣火大,隨手拿起一本工具書扔過去,“沒出息,為了個女人要死要活,既然這樣,我更不能讓她留在你身邊。”

少哲不閃不避,書本砸在他胸口,隱隱作痛,但心口的痛壓下身體的疼痛,絕望無比。

他承認了,是他將丹青藏起來。

“父親,別逼我恨你。”

韓雲清很失望,“你一直在恨我,我不在乎多添一樣。”

他苦心栽培的繼承人像個沖昏頭腦的熱血青年,滿腦子的小情小愛。

從小教給他的冷情冷心,他一點都沒有學到。

政治人物是不能有太多的私人感情,更不能有致命弱點。

他不是不懂這個道理,他明明全懂,卻明知故犯。

少哲眼眶都紅了,悲憤交加,“父親。”

除了丹青外,他什麽都沒有,可父親還要剝奪他身上最後一絲溫暖。

好殘忍!

韓雲清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冷冷的警告,“你記住,你姓韓,沒有資格任性,出了這個門,你就是韓少哲,這三個字代表著榮耀……”

少哲手一揮,桌上的文件全摔在地上,“狗屁榮耀,我只想她回到我身邊,把她還給我。”

他無法想像後半生沒有她陪伴,是何等的淒涼和孤單。

他不想做第二個韓雲清,真正的孤家寡人。

上天入地,是生是死,他都要她陪著,一路陪伴,縱然前路再艱難,也要牢牢的牽著她的手。

韓雲清看著全然失控的兒子,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你別做夢了,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她。”

少哲心口一陣絞痛,怒極生恨,眼眶充血,“好啊,那我什麽都不管了,不去上班,不去工作,不去會見各方客人,我每天都去找丹青……”

“啪。”雲清忍無可忍,一巴掌狠狠揮下去,看能不能打醒這個走火入魔的兒子。

真是瘋了,為了個微不足道的女人,什麽都肯放棄,白費了他一生的心血,真是氣死他了。

少哲不但不怕,反而梗著脖子發倔,“你打啊,幹脆打死我算了。”

☆、把她還給我(3)

少哲不但不怕,反而梗著脖子發倔,“你打啊,幹脆打死我算了。”

雲清氣的渾身直哆嗦,“好,你要是敢這麽做,就別怪我折磨你心愛的寶貝。”

少哲的臉色大變,緊張不已,“你想做什麽?”

這哪是父親,分明是他生平最大的敵人。

雲清冷笑不止,“想折磨一個人,有的是辦法,你懂的不比我少。”

他拿起杯子,一口喝幹,茶水的苦澀在嘴裏蔓延開來。

父子倆走到這一步,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

少哲臉色刷的全白了,各種酷刑在腦海裏過了一遍。

“父親,你瘋了,她是你的女兒。”

怎麽會有這樣的父親?誰做了他的兒女,是最大的悲哀。

韓雲清嘴角一扯,冷酷畢現。

“女兒又如何?在韓家榮耀和利益面前,一切都能犧牲,別說是一個女兒,就算是我自己,也要為大局讓步。”

少哲面如死灰,像一只莫名的大手拽緊心臟,難受的喘不過氣來。

“你太殘忍了,冷血動物,你逼死了媽還不夠,如今又來害丹青,為什麽你總是這樣?害死自己的家人,心情是不是會很好?”

他媽受了那麽多年的苦,都是拜他所賜,如今又要擺布兒女的命運,整一個冷血動物。

韓雲清聲音很低沈,但很威嚴很冰冷,“擋住我去路的人,不管是誰,都要一腳踢開,我就是這種人,你難道第一天才知道嗎?”

“不錯。”少哲的心一路下沈,沈到冰冷的海水裏,全身冷冰冰的,“你天生就是個沒心沒情沒血性沒感情的人。”

他沈痛的閉上眼睛,無法想像她此時的處境。

她是那麽的與世無爭,不愛跟人爭吵,偏偏有人就是不肯放過她。

再睜眼,他整個人都不一樣了,眼神越發的冷漠,冰雪如寒,沒有一絲人氣,好像被凍結了所有的感情,最後一絲溫暖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行,我們做個交易吧。”

韓雲清親眼看著他的轉變,心中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這是他想要的結果,但並沒有想像中的高興。

“你還有什麽籌碼可以跟我談判?”

少哲手指著自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我用自己做籌碼,我可以幫你完成目標,挑起韓家的家業,你把她還給我。”

如果人生還有一樣是他想要的,想保護的,唯有她。

韓雲清蹙了蹙眉,一口拒絕。

“不行,我不能讓你們在一起,你的目標太大,樹大招風,身邊不能有弱點,而她只會拖累你,你……”

少哲冷冷的看著他,眼中最後一絲尊敬也消失殆盡。

“那我把所有擋住我去路的人都踢走,任何人都不能阻礙我,也無法阻止我和她在一起,到了那一天,你把她還回來,給個期限,我需要動力。”

他說著世間最冰冷的話,表情冷若冰霜,像是和一個陌生人談判。

韓雲清隱隱有絲失落,但很快振作起來,這才是他想要的接班人,不會為感情所左右,無堅不催,尖如利刃。

☆、把她還給我(4)

韓雲清隱隱有絲失落,但很快振作起來,這才是他想要的接班人,不會為感情所左右,無堅不催,尖如利刃。

“可以,五年,我給你五年的時間。”

少哲張了張嘴,他手一揮,壓了下去,“你把所有的障礙都除去,無人能阻礙到你,達到我的目標,還有一點,我要一個孫子……”

他開出自己的條件,同樣的冰冷,同樣的沒人氣。

少哲聽著前面的話,還能容忍,但最後一條讓他皺起眉頭,“你可以去領養一個。”

他沒打算碰其他女人,也不想跟別人生孩子。

他無法給心愛女人的東西,也不想給別人。

說他自私也好,說他冷酷也罷,他都無所謂。

韓雲清冷著臉搖頭,堅持已見,“不行,必須是流著韓家血液的親骨肉。”

他要的是韓家嫡親的孩子,作為下一任繼承人,而不是隨便領養的孩子。

少哲沒法再讓步,這是他的底線。

“你太難為我了,我是不會跟齊盈盈生孩子的。”

只要想到要跟那個女人上、床,他一點興致都提不起來。

反正在她眼裏,他就是不、舉,這樣挺好的。

韓雲清很是無奈,弄不懂兒子到底在堅持什麽。

睡一個女人而已,又不是讓他去死。

“無論是誰生的都行,我沒有意見,但必須是你生的,流著你的血。”

少哲一口拒絕,“我辦不到。”

他答應過丹青,這輩子都不會做傷害她的事,更不會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

他說話算話,絕不出爾反爾。

他不要她傷心,也不想看到她的眼淚。

韓雲清面色冰冷,下了最後通碟,“那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她。”

“父親。”少哲氣壞了,他一再的讓步,還不夠嗎?

韓雲清不再理會他,按下桌上的按鈕。

“來人,請韓少出去,沒我的命令,誰都不許放他進來。”

二年後,京城國際機場

這座國內最知名的機場,人流量超級龐大,每天人來人往,人滿為患。

一個俏麗的長發女子手抱著孩子,一手抱著行李箱,緩緩走出通道。

站著人頭攢動的機場大廳,她深深的吸了口氣,轉了一個圈,她又回來了。

走了幾步,大廳的屏幕上出現一個英俊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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