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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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她不敢再告為止。

有背景又如何,沒憑沒據,能把他們怎麽樣?

不知從哪裏冒出四個流裏流氣的男生,朝丹青沖過來。

丹青嚇了一大跳,不會吧,在學校裏都敢動手?也太猖狂了!

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但全是樓梯,退無可退。

錢明大為著急,想上前幫她,卻被沈明子撲過來四肢並用,死死纏住。

那四個男生圍了過來,一臉的色相,動手動腳,嘴裏不幹不凈,極為下流不堪。

丹青氣的吐血,左閃右避,但這個地方太小了,根本轉不開。

他們像貓捉耗子般逗她,她越生氣,他們就變態

沈明子沒好氣的命令,“不要啰嗦,快動手,給她一點教訓,讓她再也不敢跟我作對。”

為首的一人眼中閃過一絲戾氣,高高揚起手。

錢明又氣又急,拼命掙紮都掙不脫,“不要。”

丹青倔強的抿著嘴,雙眼圓睜,不哭也不求,傲氣逼人,冷冷的看著這些人。

那人被她看的心裏發毛,但騎虎難下,狠狠揮下去。

“統統住手。”忽然沖過來一個人,拳腳齊飛,動作快如閃電,眨眼之間,就將幾個人統統甩開,倒了一地。

他一個輕巧的轉身,將丹青護在身後,一手架住那個人的胳膊,狠狠踢出一腳。

那人應聲而倒,摔下樓梯,哭天搶地,慘叫連連。

這一切發生的極快,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行雲流水,三兩下迅速就搞定了那些流裏流氣的家夥。

丹青喜形於色,哥哥來了。

每次在她最危急的關頭,他都會從天而降,庇護她。

心裏滿滿的幸福和感動,眼睛笑的瞇了起來。

眾人卻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沈明子風中淩亂了,“韓學長!”

帥呆了,身手太好了,看的她神魂顛倒,果然是一中最知名的風雲人物,就算畢業離開了初中部,依舊是所有人心中最出色的學長。

☆、沒有人比你更重要(9)

帥呆了,身手太好了,看的她神魂顛倒,果然是一中最知名的風雲人物,就算畢業離開了初中部,依舊是所有人心中最出色的學長。

他的照片依舊掛在走廊的掛壁上,讓所有學弟學妹仰望和努力的目標。

家世清貴不可言,容貌俊美如神邸,成績出類拔萃一覽眾山小,身手不凡,是跆拳道高手。

這樣完美的男生是無數人心中的榜樣,也是無數少女的夢中情人。

那些小混混被打的屁滾尿流,依舊眼泛亮光,崇拜不已,“是韓學長,天啊,我眼睛是不是花了?”

“韓學長怎麽會來?不是畢業了嗎?”

“笨,高中部和初中部近在咫尺,不能來竄門嗎?”

問題是這位優秀的學長畢業三年,從來沒回過初中部,好不好?

韓少哲二話不說,拉起丹青的手,迸出一個冰寒的字,“走。”

丹青不敢作聲,哥哥已經在暴怒的邊緣,慘了!

明明不是她的錯嘛,她是無辜的。

沈明子松開手,快速追上去,“韓學長,你跟韓丹青……”

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麽,聲音抖了抖,“是什麽關系?”

不會吧,都姓韓,難道是一家人?

完蛋了,韓家可不是普通人家,想整幾個人輕而易舉。

不對,她從來沒聽說過韓學長有妹妹。

韓少哲停下腳步回頭,清冷的眸子掃向她,眉梢全是入骨的寒意,“你不配知道。”

沈明子後背一陣陣發涼,索索發抖,張大嘴巴。

好冷好兇殘的眼神,難道真是兄妹?

她眼珠一轉,一不做二不休,惡人先告狀。

“韓學長,韓丹青亂搞男女關系,你要好好管她……”

韓少哲眼中閃過一絲怒意,輕輕一個揮手。

“啪啪。”兩道響亮的耳光過後,她的臉迅速紅腫起來,巴掌印浮現清晰可見。

臉頰紅辣辣的燙,居然打她?生平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大虧,沈明子羞愧又悲憤。

好啊,她不好過,罪魁禍首更別想置身事外。

她將所有的恨意全都發洩在丹青頭上,全怪她。

“學長,我說的都是實話,她勾搭了好多男生,一個個的換……”

哼,要完蛋就一起。

韓少哲不等她說完,就冷冷的打斷,“你的話太多了,明天不用再來。”

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改變了一個人的一生。

沈明子倒抽一口冷氣,忽然想起那些給韓丹青遞情書的男生,他們的下場都是消失無蹤。

一想到這,冷汗淋漓,抖個不停。

越想越害怕,反而激起了她的瘋狂,幹脆破罐子破摔,想拉別人下水。

當然眼中釘肉中刺,是絕對不能放過,首當其沖。

“學長,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話,大家都可以作證,她整天笑嘻嘻的,就知道勾引男生圍著她轉,不要臉的狐貍精……”

丹青倒是很淡定,雲淡風輕狀。

面對外敵時,哥哥都會選擇攻擊外人來保護家人,而不是先懷疑自己人,超級護短。

他的人只能自己欺負,別人誰都不行。

☆、沒有人比你更重要(10)

他的人只能自己欺負,別人誰都不行。

就算家裏人真有什麽不靠譜的地方,也會先打跑外人再說。

果然少哲臉色一沈,惡意嘲諷,“那只能怪你沒本事。”

“撲哧。”丹青沒忍住,笑了起來。

哥哥好棒啊,不愧是口若懸河的最佳辯手。

沈明子的臉色忽青忽白,精彩的無法用言語形容。

“學長,你也被這狐貍精迷住了心神……”

少哲冷冷的反問,“你管的著嗎?”

沈明子怔怔的看著他,嘴巴張的老大,一時語塞。

錢明跑過來,笑的一臉討好,“韓學長,丹青跟我……”

少哲眼中飛快閃過一絲怒意,“閉嘴,她姓韓,還有別再送情書給她,否則見一次撕一次。”

丹青嘴角一抽,仿佛看到了那封信撕成碎片的樣子。

“啊。”錢明傻眼了。

少哲拉著丹青揚長而去,只留下幾個風中淩亂的人。

丹青一直偷看少哲的臉,好嚴肅啊,怎麽辦?

她主動伸出手,遲疑了下,纏上他的胳膊,沖他討好的笑,“哥哥,真的不關我的事,我是無辜的,我都不知道怎麽回事?”

少哲瞪著那燦爛的笑容好久好久,久的她心裏發毛,“以後不要對那些男生笑嘻嘻的。”

丹青很暈菜,也很無辜,“我沒對他們笑啊,我就對你一個人笑。”

說完還狗腿的笑了笑,諂媚的模樣只差後面長出條尾巴搖一搖了。

少哲心裏一暖,既好笑又好氣,“笨蛋。”

她暗松了口氣,警報解除,耶。

忽然想起一事,小心翼翼的勸道,“那個男同學還是放他一馬……”

話還沒說完,四周的溫度降了幾度,她縮了縮脖子,作懺悔狀。

他冷冷的瞪著她,“你舍不得?”

上次在她的勸說下,已經網開一面了,沒有逼他轉校。

但沒想到還會出這樣的事情,要是他晚來一步,她就……

說來說去,全是那個男生惹出來的麻煩。

“不是啦,他沒做什麽……”丹青還想勸幾句,但在哥哥的瞪視下,聲音越來越弱,“好嘛,隨便你啦。”

頭頂冷冰冰的,太難受了。

她眼珠一轉,有了主意,連忙從書包裏翻出一樣東西,獻寶般遞到他面前。

“哥哥,別生氣嘛,看,這是什麽?送給你當生日禮物哦。”

是她親手做的賀卡,畫的素描,一個男孩子雙手抱胸拽拽的望天,一個紮馬尾辮的女孩子討好的沖他笑,旁邊還配著文字說明,哥哥,我好乖,不要生我氣啦。

少哲嘴角一抽,這丫頭畫的還真傳神。

心裏有些喜歡,面上卻嫌惡的撇嘴,“好醜。”

丹青委屈的嘟了嘟嘴,她畫了整整一晚呢。

“不喜歡就算了,我送給別人。”

少哲眼明手快,一把搶過賀卡放進口袋,嘴裏不停的數落,“送出去的禮物還能收回嗎?一點都沒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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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騙了(1)

少哲眼明手快,一把搶過賀卡放進口袋,嘴裏不停的數落,“送出去的禮物還能收回嗎?一點都沒規矩。”

丹青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迷惑不解,這兩者有什麽關系嗎?

他看不上的東西,轉手送給別人,很正常呀。

她傻乎乎的樣子,讓少哲很是不爽,掐了掐水嫩的小臉,“那個別人是指誰?”

他的語氣很不善,丹青哆嗦了一下,隨口道,“司機叔叔啊,他天天給我們開車,很辛苦的。”

少哲眼神一閃,揉了揉她的發頂,“笨蛋,司機叔叔才不稀罕這種東西,以後別拿這種東西出去丟人現眼。”

有沒有搞錯?畫的是他們倆,這樣的畫能送給別人嗎?

笨豬!

“嗯。”悶悶的聲音。

她畫的有那麽醜嗎?

看著郁悶的小臉,他□□道的勾了勾嘴角,摸了摸放賀卡的口袋,嘴角的笑更深了。

最後處理結果,所有參與者轉校,當然這是明面上的。

至於韓少有沒有暗中另做手腳,那只有天知地知他知那些家夥知。

韓少哲的高考成績出來了,理所當然的最高分,順利進入國內最知名的學府。

韓父卻想讓他進軍校,但父子倆經過一番深入交談後,他還是同意了兒子的選擇。

但同時下了一條命令,讓兒子暑假進入特種部隊接受最嚴酷的封閉訓練。

丹青扯著少哲的衣袖,滿含淚水,依依不舍。

嗚嗚,剩下她一個人過暑假,好孤單啊。

以前他就算再忙,也會經常偷溜出來看她,可這次要去好遠好遠的地方,出不來嘛。

整整兩個月,六十一天,1464個小時。

看她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少哲很是心疼,生怕她哭出來,自己抵擋不了。

連忙轉開視線,一一叮囑,“你要乖乖的,不要出去亂跑,在家裏看看電視,做做功課,我回來會檢查的。”

“嗯。”

“一日三餐要乖乖吃,不要偷懶。”

“嗯。”

“早睡早起,不要沈溺游戲,不要睡懶覺,不要通宵玩電腦。”

“嗯。”

“每天要多鍛煉……”

他的聲音越來越無力,一把抓過她,擡起下巴,“你沒有話跟我說嗎?”

有,很多很多,多的數不完,但全都堵在喉嚨口。

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千言萬語只化成了一句,“早點回來。”

無數眷戀和不舍都顯露無遺,絲絲縷縷飄出來。

他心頭一顫,雙手用力掐她臉,往兩邊拉扯,“別哭喪著臉,難看死了,笑。”

她配合的扯了扯嘴角,只是看上去慘不忍睹。

他輕拍小臉,無奈的嘆息,“還是別笑了,比哭還難看,好醜好醜。”

她眼眶一熱,投入他懷裏,將腦袋埋起來,淚水偷偷流下來,聲音有些哽咽。

但故作堅強,“哥,你去吧,不用擔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

胸口一陣潮濕,一點點化開,他心口一陣刺痛,卻配合的故作輕松,“我會打電話回來,要是你不乖,你就慘了。”

還沒離開,就開始想念。

☆、被騙了(2)

還沒離開,就開始想念。

這丫頭根本不會照顧自己,吃飯睡覺都不自覺,都要人管著。

還有他媽要是回來……

她被欺負了,一個人躲起來偷哭,怎麽辦?

她的腦袋在他懷裏蹭了蹭,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我會很乖啦。”

他輕輕摟著她,滿腹心事。

哥哥離開了,她有些不適應,懶懶的躺在□□不想動彈。

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她興奮的沖過去,是哥哥嗎?

很失望,不是,她忘了封閉訓練是不能打電話的。

她強打精神聽完電話,換了套外出服,紮起馬尾辮,隨手拿了個包包。

蹭蹭蹭跑下樓,東來已經在樓下等著她,迎了上來,直接將她帶上車,到了機場直接進去,換了部直升機。

丹青東張西望,好奇不已,“東來叔叔,你要帶我去哪裏?”

還坐飛機?好奇怪喲。

東來的表情很嚴肅,“到了就知道。”

丹青知道他們這行的規矩,嘴巴緊的不像話。

她不敢再問,縮了縮腦袋,繼續東摸西摸。

艙內只有她和東來兩個人,東來不說話,她一個人也覺得無聊,幹脆學著他閉目養神。

只是沒想到會不小心睡過去,做夢夢到哥哥了,他又罵她不乖,說她亂跑,她好委屈啊,正想爭辯,卻被一陣猛搖搖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被帶下飛機,坐上車子,直接開進一幢華麗的大宅子,花園噴泉草坪,好美啊。

“為什麽帶我來這裏?”

東來還是沈默不語,她無奈的吐了吐舌頭。

主宅是一幢白色的洋房,精致唯美,只是站在門口滿臉企盼的女人好眼熟啊。

她是……

丹青腦袋嗡嗡作響,不會吧。

她一下車,LINDA就眼睛發亮,撲了過來,緊緊抱住她,眼含熱淚。

她深情的呼喚,“丹丹,乖孩子,媽咪終於又見到你了,想媽咪嗎?唉,不是媽咪不想你,是有人有意阻止我們見面。”

“這下子好了,沒人阻礙我們母女相會了。”

她啰嗦了半天,丹青都沒有聽進去,只是不知所措的轉頭,“東來叔叔?”

慘了,哥哥要是知道,肯定會生氣的。

她幾乎看到哥哥暴跳如雷的樣子,唉,這次被東來叔叔害死了。

東來如實相告,“是首長的意思,你就陪LINDA小姐住兩個月,反正是暑假,你一個人住也太孤單了。”

“可是……”丹青被抱的胸口疼,四肢拼命掙紮。

想謀殺啊。

LINDA這才戀戀不舍的放開她,只是手在她臉上摸來摸去。

東來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她是你親生母親,不會害你的,安心住下吧。”

丹青欲哭無淚,她不想住在這裏,她可以回家嗎?

LINDA擦了擦眼角的淚珠,客氣的點點頭,“東來,辛苦你了。”

東來對她的態度明顯更冷淡,“這是我的職責。”

扔下這句話,又看了丹青一眼,跳上車子呼嘯而去。

丹青傻楞楞的站著,不知如何是好。

LINDA又說了好多思念的話,見她無動於衷,眼珠一轉,拉著她往裏面走。

☆、被騙了(3)

LINDA又說了好多思念的話,見她無動於衷,眼珠一轉,拉著她往裏面走。

一面走,一面介紹,裏面裝修的豪華無比,每一樣擺設都是珍品,LINDA如數家珍,樣樣都顯擺一下。

可惜丹青對這些不感興趣,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木著臉傻傻的不吭聲。

LINDA也不生氣,拉她上樓,停在一個粉紅色的房門口。

她滿臉堆笑,輕輕一推,門打開了,裏面是間名家設計的少女房。

套房設計,外面小客廳,裏面臥室,衛生間,更衣室。

臥室裝修的非常精致,白色雕花的公主床,粉紅的薄紗,淡紫色的珠簾,打造出唯美又浪漫的空間。

“來來來,看看這房間,漂亮嗎?媽咪專門為你準備的,還缺什麽盡管開口。”

丹青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房間,有了些許笑模樣,隨手抱起一只畫有粉紅色HELLOKITTY貓抱枕,轉了一圈。

最喜歡那紫色珠簾,高低起伏,隨手一撥,搖曳生姿,靈動美麗。

LINDA大為歡喜,拉著她在小客廳坐下,按下鈴,一名傭人捧著托盤出現在門口,送上蛋糕和茶點咖啡。

她親自動手,幫著調好紅茶,笑容可掬的送到丹青面前。

“嘗嘗味道,很正宗哦。”

人家笑臉相迎,丹青也不好總板著臉,道了謝接過喝了口,苦中帶甜的滋味在嘴裏化開,心情漸漸平覆。

LINDA極會察言觀色,柔聲細語的哄道,“想去哪裏玩?媽咪帶你去血拼吧。”

丹青蹙了蹙眉,“我什麽時候才能回去?”

LINDA怔了怔,輕聲問,“不想跟媽咪一起生活嗎?”

說一點都不想,那是假話。

誰不想跟自己的親生母親一起生活?被母親寵愛?

但她心裏七上八下,有點不安,“我有點不適應,而且我哥哥不喜歡你。”

LINDA在心裏嘆了口氣,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吧。

為了哥哥而不敢接近她,在她心裏,誰高誰低,一目了然。

她心裏不由的發酸,“不喜歡也沒辦法,只要女兒喜歡我就行了。”

她生養的女兒,居然一心向著別人,這也太過分了,讓她情何以堪。

丹青打開包包翻起來,反覆強調一點,“我住在這裏,哥哥會生氣的。”

還是先打個電話給哥哥報備一下吧,到時也怪不到她頭上。

咦,手機呢?怎麽找不到?

啊,慘了,手機在充電,她忘了帶出來,怎麽辦?哥哥找不到她啦!

LINDA的心裏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俱全了。

“你爸都同意了,他怎麽可能生氣?你就安心住下,不要胡思亂想。”

當初將孩子送進韓家,她是費了許多心思才成功的,但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她以為母女天性,不管離的再遠,分開的再久,母女親情是永遠不會隔斷的。

只要她想認回女兒,隨時都可以,女兒必定會含著熱淚歡欣鼓舞張開雙臂歡迎她回來。

如今看來,是她太異想天開了。

感情是需要培養的,血緣並不代表一切。

☆、被騙了(4)

感情是需要培養的,血緣並不代表一切。

可惜她明白的太晚了,不不不,不晚,趁孩子年紀小,還可以培養。

丹青對此一無所知,四處尋找電話,在桌角邊發現一個古董式的撥號電話,連忙提起來,急急忙忙的給韓少哲打電話。

撥了N次都是關機中,沮喪的耷拉著腦袋,郁悶壞了。

LINDA看在眼裏,酸在心裏。

明知答案,還不肯死心,“在你眼裏,你哥就那麽重要?”

三句不離哥哥,這孩子太死心眼了。

丹青理所當然的點頭,堅定又坦然,“是啊,是他將我帶大的,也是他一路保護我照顧我。”

對她來說,他是父親,是母親,是兄長,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LINDA皺著眉頭,低低嘆息。

“你還是怪我,可我不後悔當初的決定。”

丹青眨巴著清澈如水的大眼睛,一臉的不知所已。

自此以後,她就住了下來,對這個地方也挺好奇的,任由LINDA帶著她出去玩。

愛玩是孩子的天性,她也不例外,玩的不亦樂乎。

迪斯尼樂園,海洋公園等地方都留下了她的笑臉。

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軟,丹青的態度有些軟化,不再拒人於千裏之外,肯叫一聲媽咪了。

但離真正親密無間的母女關系,還有很長很長的一條路要走。

LINDA除了帶她玩遍香港,還帶她上街血拼,戰利品堆滿整個房間。

她還喜歡將丹青打扮的漂漂亮亮,出門參加各種宴會,認識了許多城中的富貴名門子弟。

她好像憋了許久,恨不得昭告全天下,她有個漂亮女兒。

對此,丹青開始還好奇的去轉了轉,但參加兩三次後,就嫌無聊了,不想參加。

但LINDA太強勢了,她不樂意都不行,通常會硬拉著她出門。

丹青很窩火,選擇了沈默作為反抗手段。

她在外面幾乎不說話,任憑別人怎麽問話,她只會微笑應對。

但很奇怪大家並不討厭她,對她很有好感。

她還發現一個很奇怪的現象,大家對LINDA的態度親熱中帶著一絲不屑,當面熱情如火,一轉頭就說盡壞話。

呃,這算是上流社會人士的通病嗎?

不理解啊,那就懶的多猜了。

又是一場無聊的宴會,大廳內衣香鬢影,推盞交杯。

丹青趁人不註意,偷偷溜出來,躲在花園的角落裏休息。

她揉了揉笑僵的臉,很無奈的籲了口氣,這有什麽好玩的?那些人怎麽就樂此不疲呢?天天舉辦宴會,就不累嗎?

明月高掛,皎潔如玉,光芒灑落人間,泛起點點銀光。

微風拂動,樹葉搖晃,沙沙作響,一股淡淡的花香撲鼻而來。

銀色的月光灑在她身上,有如一個純真無瑕的天使,小臉盈光閃爍,嬌美無比。

她深吸口氣,唉,好想念哥哥,一晃快兩個月了,可她連一通電話都沒有打通過,真討厭,封閉培訓有那麽嚴格嗎?

他要是知道她在香港,會不會大發雷霆?

☆、被騙了(5)

他要是知道她在香港,會不會大發雷霆?

一道黑影罩在她頭上,她默默擡頭,咦,是城中梁家最得寵的幼子,叫梁……右,十五歲,半大不小的小子,聽說非常頑劣。

她不吭聲,他也不說話,兩個人像練眼神般,你看我,我看你,誰先開口誰就輸。

不知過了多久,梁右歪著腦袋,冷不防的出聲,“你是啞巴嗎?”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心裏腹誹,你才是啞巴,你全家都是啞巴。

梁右心裏不爽,狠狠瞪著她,“為什麽不說話?像個大傻子。”

你才是傻子,一點都沒有禮貌,沒見我不想理你嗎?

要是識相,趕緊走人。

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像是會說話,靈動可愛,但就是緊抿著嘴巴不理他。

不知哪來的邪火往上沖,梁右口不擇言,“你肯定是啞巴,好可憐啊,只會笑的傻子,將來怎麽嫁人呢?”

哼,他盯了她好幾天,她每次只會傻笑,看的他不爽透了,家裏父母還說她可愛,一個啞巴可愛個毛啊。

她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清冷無比。

反正不會嫁給你,不用你操心,趕緊滾蛋吧。

不知怎麽的,被她這麽冷冷淡淡瞪上一眼,他後背一陣戰栗,眼珠粘在她身上,怎麽也移不開。

烏黑長發垂在肩膀,如絲綢般又滑又亮,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清澈的雙眼晶瑩閃亮讓人心悸。

他仿佛聽到了心跳異常的聲音,蹙了蹙眉,眼珠飛轉,忽然指著她的左臉叫道,“咦,你的臉臟了。”

臟了?可能是剛剛手亂摸的緣故。

她伸出纖細玉白的小手隨意抹了抹,月光下格外清麗動人。

櫻桃小嘴水嫩嫩的,像極了漂亮的花瓣,看上去好柔軟,好粉嫩……讓人忍不住想……想……嘗嘗……

他眼神閃爍,胡亂指點,“是那裏,笨死了,是那裏,算了,我幫你擦吧。”

趁她專心擦臉時,他猛的俯身過來。

嘴唇一熱,她瞠目結舌,眼睛睜的圓圓的,他……他在幹嗎?偷親她?

還沒等她回神,一股大力將梁右一把扯開,對著他就是兩拳。

梁右被打的眼前發黑,暈頭轉向,自然是不甘示弱,揮手反擊,你來我往,兩個人打的熱鬧至極。

梁右的身手也不錯,有紮實的底子,縱然如此,很快就被打的節節敗退,一連中了好幾拳。

他被打的渾身疼痛,氣極敗壞的大叫,“你到底是誰?知道我是誰嗎?”

對方默不作聲,拳頭越發淩厲兇狠。

一切發生的猝不及防,快如閃電。

丹青怔怔的站在當地,腦袋像有幾百個小人在打架,亂的一塌糊塗。

哥哥怎麽來了?他的臉色好可怕,前所未有的可怕。

她……不是故意的……是那個壞蛋……

嗚嗚,這下子慘了。

這番動靜驚動了許多人,紛紛湧過來。

這番動靜驚動了許多人,紛紛湧過來。

“都別打了。”

“住手。”

只是少哲聽而不聞,勢若猛虎,一拳又一拳,打的梁右直趴下。

☆、不瘋魔不成活(1)

只是少哲聽而不聞,勢若猛虎,一拳又一拳,打的梁右直趴下。

梁家的人心疼壞了,梁夫人抱著心愛的小兒子,淚水漣漣,氣憤難當,連忙讓幾個保鏢一起上。

奈何幾個人一起圍攻他,也不是他的對手,被他打的潰不成軍。

一招一式都淩厲至極,拳風霍霍,眾人都不敢靠近,場面一片混亂。

梁天好不容易擠到兒子那邊,又氣又心疼,”為什麽要打架?“

梁右咧牙咧齒,痛的直抽氣,恨恨的低吼,“誰知道這個瘋子為什麽打我,是他先動的手,神經病,爹地,把他抓起來送□□局。”

梁天看了看場中的少年,心中嘆了口氣,這樣的身手豈是普通人?

那氣質那容貌,都不是一般人啊,少不更事的兒子怎麽就得罪了這種人?

梁右又氣又急,非要出這口氣,“爹地,叫□□啊,讓□□抓走他。”

□□?丹青嚇了一跳,終於清醒過來,不顧一切撲了過去,“哥哥,別打了。”

什麽?她哥哥?

眾人驚出一身冷汗,LINDA雖然是集團公司的代理副總裁,但她卻不是真正的主人,只是一個代理人。

背後是赫赫有名的韓家,那可是天朝的第一家族,每一代子弟都出類拔萃,成為無可厚非、炙手可熱的實權人物。

而這個少年居然是韓家的繼承人?

韓少哲打的性起,不肯罷休,窮追猛打,那些保鏢得了暗示,只敢擋不敢打回去啊,被纏上苦不堪言。

但見眼前一花,一道熟悉的人影沖過來,暗叫不好,連忙收手,一道拳風堪堪掃過她耳畔,一縷發絲翻飛。

她卻不管不顧,沖進他懷裏,緊緊抱著他的腰,仰著甜甜的笑臉,“哥哥,你來接我嗎?我們快走吧。”

她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不能讓哥哥的形象在公眾面前毀的一塌糊塗。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們可以慢慢的,暗地裏來

他瞪著她的眼神像要殺人,冷若冰霜。

她只能傻笑,“哥哥。”

LINDA從人群裏擠出來,沖四周彎腰示意。

“不好意思,實在抱歉。”

梁右見大家都在,膽子壯了,底氣十足,氣呼呼的指著少哲,憤怒的大吼,“要他道歉。”

沒辦法,太丟臉了,而且在這個女孩子面前丟臉,這口氣怎麽也要出。

梁天阻止不及,只能恨恨的瞪著這個笨兒子。

誰敢得罪韓家的人啊?!

LINDA猶豫了一下,欲言又止,“阿哲……你看……”

大家都在看著呢,不如低頭認個錯,說幾句軟話就將事情搪塞過去了。

但韓大少不是她能指揮的人,這點自知自明還是有的。

韓少哲是什麽人,心高氣傲,高不可攀,從來都不假於辭色,只有別人討好的份,何時見過他低頭?

不知是誰抱怨了一句,“就算是韓家的人,也不能隨便打人啊。”

“就是,還講不講理?”

“梁家又不是普通人家,梁兄,你可不能輕易放過此事,否則別人只當你怕了韓家。”

☆、不瘋魔不成活(2)

“梁家又不是普通人家,梁兄,你可不能輕易放過此事,否則別人只當你怕了韓家。”

梁天氣的吐血,挑撥離間的混蛋。

丹青又氣又惱,鼓足勇氣大聲叫道,“不是的,不是哥哥的錯。”

她咬著嘴唇,伸出手指向梁右,“是他……欺負我,哥哥幫我出氣。”

她的臉憋的通紅,惱怒不已。

LINDA嚇了一跳,什麽?女兒被欺負了?梁家小子幹了什麽?

梁天吐血的心都有了,當機立斷,對準兒子的腦袋重重一拍,大聲喝斥,“梁右,你這孩子又胡鬧,怎麽能欺負小妹妹?太不應該了,快說對不起。”

“我……”梁右猶豫了一下,終是臉面薄,不肯示弱,“為什麽要道歉?他打的我好痛。”

丹青氣的兩眼通紅,淚花閃爍,“你活該,你是壞蛋……”

她情緒格外激動,氣的直哆嗦,話都說不利落。

還想再罵幾句,手被扯住,她楞楞的低頭。

少哲二話不說,冷著一張臉,拖著丹青的胳膊扭頭就走。

梁右大急,“餵,別走啊,話還沒說完……”

他要走可以,把那個小丫頭留下啊。

少哲正在氣頭上,什麽人的話都不聽,不顧LINDA的大力挽留,她被塞進直升機,一路直飛京城。

她第一次知道哥哥還會開直升機,好厲害,好牛啊。

只是他的臉始終板的死死的,渾身散發著冷氣。

一回到家裏,他就直接回房間,沒有多看她一眼,冷漠至極。

丹青不安的走來走去,嘴裏念念有詞。

怎麽辦?怎麽辦?

越走越煩燥,她想了想,咬著嘴唇跑到他房間。

他呆呆的坐著,不知在想些什麽。

聽到動靜,冷冷的掃了她一眼。

她笑瞇瞇的跑過來,在他身邊坐下,拼命搖晃他的胳膊,。

“哥哥。”

他冷冷的推開她,坐到另一邊,“閉嘴,不許跟我說話。”

她死皮賴臉的跟過去,“哥,別生氣啦,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她求了半天,死纏爛打,他有些崩不住了,只是這股氣憋的生疼,“誰讓你不聽話的?誰讓你去香港?誰讓你去那種破地方?誰讓你……”

丹青連忙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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