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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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異鄉人看上去也沒什麽特別的啊……”安柯聽到其中一個劍士導師用精神力傳音說道。
“果然像神諭說的那樣，會在今天大量降臨。”
“這些異鄉人口中的‘任務’指的是什麽？”
“好像是想幫我們做事？”
“這麽熱情的嗎……”
“別討論了，老老實實完成我們的任務就行。”
這些對話落在安柯的耳邊，讓他若有所思。
聽起來，似乎瓦爾修大陸早就知道了會有玩家降臨，各大神明給各個職業公會下達了神諭，讓他們給玩家們提供必要的幫助。這些職業導師就是從主城的職業公會派遣過來的。
安柯心裏有了幾分猜想。
他看了看各個職業導師面前的隊伍，能明顯看出來魔法師導師面前的隊伍要比其他職業的人更多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跟他白天在群裏說的那些話有關。
在《永恒》中，玩家想要成為某個職業並不是完成某個任務，就能瞬間領悟技能的。這畢竟是一個真實的世界，想要成為劍士，就必須從基本的體魄開始鍛煉起，想要成為牧師，就要從信仰光明神開始……
最慘的還是魔法師，在瓦爾修大陸，這本就是一個門檻極高的職業，需要花大量的時間完成理論基礎，構築法術模型，錘煉精神力……一個魔法師從魔法學徒開始，到釋放出第一個0階魔法，往往需要一兩年時間，如果天資差點，學一個魔法花三四年都是常有的事。
聽到職業導師的介紹，玩家們哀嚎一片。
“不是吧？有必要這麽真實嗎？”
“哭了，我玩游戲還得看書？？？”
“考研黨表示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肯定會改版的吧？職業門檻這麽高，鴻風公司這不是自砸招牌嗎？”
“管他呢，先學了再說。”
畢竟是世界上的第一款擬真度100%的全息游戲，即使意識到了超高的門檻，也依然沒有消磨玩家的熱情。眾玩家排著隊，從職業導師們手中領過了《職業入門引導手冊》，翻開厚厚的手冊，皆是一臉愁容。
“從0開始修煉鬥氣？第一步，紮馬步……”
“信仰光明神？首先要在心中想象光明神的形象並刻在腦海裏，每日虔誠祈禱、讚美……這不就是舔狗嗎，這個我熟啊！”
“兄弟，說出你的故事。”
“感受魔法元素？魔法師的入門冥想法？0級法術模型？臥槽，這公式也太多了吧，完全看不懂啊！！”
眾多職業裏，最慘的還是魔法師，他們的職業引導手冊比其他職業都要厚得多，裏面是關於魔法的各種基礎理論，晦澀程度堪比博士論文，看得人一頭霧水，甚至不知道要從哪裏入手。
安柯站在職業大廳的角落裏，惡趣味地欣賞了一番玩家們痛苦的表情，隨後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這裏。
愁就對了！感受一下我當初在魔法學校學習的痛苦吧！
安柯心中壞笑。想當初，他為了學習第一個魔法，起早貪黑地學理論課、背公式、畫法術模型，每天不是在背書就是在背書的路上。
如今看到玩家們需要重覆走一遍他當初的路，安柯就深感欣慰。
他在小鎮上逛了逛，看到了一幅相當詭異的奇景。
其他游戲開局，玩家們各種做任務，打怪升級，學技能，爆裝備……
只有《永恒》玩家的畫風格外清奇。
大街上每個人都捧著一本厚厚的入門手冊，正愁眉苦臉地翻閱著，玩家之間還在互相交流，並時不時做著筆記。
一些研究生和博士生理解地比較快，初步了解了職業體系後，就開始在大街上給其他玩家上課了。
“這道公式大家可以這麽理解，假設魔力回路是a，我們可以在整個魔力回路的坐標點上設立一個b點，然後用魔力沿著軌道做赫爾巴斯拋物線運動……”
“在保持火球術的法術模型下，以魔力聚集狀態加大精神力輸出，在斯圖恩流動體系下保持一個可控的範圍，維持聚集性和分散性的微妙平衡……”
“……”
一眼望去，這番奇特的景象讓人不禁懷疑這根本就不是異界冒險，而是某個大型考研培訓班……
看著玩家們抓耳撓腮的樣子，安柯恍惚間仿佛回到了當初上課的景象，甚是懷念。
“完全看不懂啊兄弟們！！”
“我放棄了……”
“大家讓一讓，我是數學系研究生，再給我幾個小時，馬上我就解出來了！”
“……這麽拼的嗎。”
“導師說了，誰能第一個學會魔法，就會獎勵一套魔法裝備。”
“哦哦哦哦哦，是神器嗎？！”
“不知道啊，反正先學再說。”
“你們是抖m吧？”
聽到玩家間的對話，安柯楞了楞。
第一個學會魔法的獎勵一套裝備？
這題我會啊！
他一臉欣喜地回到方才的職業大廳，玩家們已經紛紛領了職業手冊去一旁學習了，導師面前的人少了很多。
安柯站在魔法師導師面前：“聽說第一個學會魔法的有獎勵。”
“對。”中年魔法師導師點點頭，一臉懷疑地看著他：“你會了？”
好家夥，你知道你質疑的是誰嗎？
我資歷都夠當你導師了！
安柯胸有成竹：“當然。”
魔法師導師撇了他一眼，“我先考考你理論知識。”
安柯聳聳肩：“隨意。”
“你先把0階火球術的法術模型畫出來我看看。”
安柯隨手從導師手裏接過羊皮紙和鵝毛筆，熟練地畫了起來。
0階的火球術安柯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但這並不影響他的動作，作為瓦爾修大陸最年輕的大魔導師，他學習的每一個法術模型都已經深深印刻在了他的腦海裏。
導師從他手裏接過羊皮紙，掃了一眼，眼底是掩蓋不住的震驚：“？！”
這流暢的線條，上面的法術節點和符號都標註的清清楚楚。而且這套法術模型跟他給出的初學者手冊還有一些不一樣，安柯甚至修改了一些細節，讓法術回路能夠更順暢地輸送法力，施法速度快了15%左右。
導師看了看手中的羊皮紙，又看了看安柯年輕地過分的臉，不禁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你他娘不會是來扮豬吃老虎的吧……
導師咳了一聲，指著羊皮紙上的一個法術節點：“你簡述一下這個法術節點的作用和原理吧。”
安柯瞄了一眼，張口就來，把法術節點的原理解釋的清清楚楚。
“……綜上所述，根據尤圖爾公式，這條法術回路上可以增加一個節點，魔力通過這個節點後能與旁邊另外兩個節點產生維塔效應，根據《馬爾科大魔導的法術理論新編·第二節 論述》中的第三章，第四十六小節可以得出結論……”
中年魔法師導師剛開始還時不時的點頭，對安柯的說法表示肯定，聽到後半段，更是瞪大了眼，連連點頭，甚至擺出了虛心求教的姿態。
“這麽說來，這個法術節點也是可以更改的？”
“當然。”安柯一臉“你怎麽這麽笨”的表情，“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只要能產生維塔效應，法術節點放在任何一個回路上都是行得通的，當然，你還要考慮到……”
好為人師的安柯滔滔不絕地說著，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風範，周圍的玩家本來還抱著看戲的心態，後來也漸漸圍了上來，雖然聽得一臉懵逼，但還是有種“臥槽好像很厲害”的感覺。
導師聽得恍然大悟，只覺得之前遇到的一些問題豁然開朗：“原來如此！”
他全然忘了自己現在是一個玩家導師，姿態擺的不能更低了：“那您在給我講講這個回路的原理吧……”
魔法師的世界，達者為先，像安柯這樣對法術模型理解極為通透的魔法師，在整個魔法世界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就連0階火球術這種大路貨，都能說出這麽多新的知識點，要是能再多學習一些精髓和理念，他的法術又能再精進幾分了！
周圍圍觀的玩家：“……”
好像有哪裏不對？
你們的角色是不是反了啊……
安柯說得來勁，又給他講了一些自己的理論，然後說：“這條公式對你來說還是有些過早了，雖然是0階法術，但經過這麽多代的修改，火球術的模型早就沒有一開始那麽粗糙了。比如說這一條，等你到了6階法師就明白了，它跟後面的流星術、地獄火的某些節點是相同的原理……”
導師連連點頭，收獲頗豐。
突然他反應過來。
到底誰是誰導師啊！
導師老臉一紅，盯著周圍玩家們看戲的目光，咳了咳掩飾尷尬：“嗯……你過關了。”
要不是周圍這麽多玩家盯著，導師恨不得拉著安柯徹夜長談，多學習一點新知識，畢竟安柯講得內容不但包含了很多新的理念，而且通俗易懂，有些甚至是高階魔法師才會用到的理論，對他來說就是就是一道新世界的大門，讓人豁然開朗。
“那我可以領獎勵了嗎？”安柯笑嘻嘻道。
導師：“呃，這個……我們有規定的，必須要完整放出法術，才能領獎勵……”
理論歸理論，實戰歸實戰，雖然導師覺得以安柯的理論基礎，恐怕連他的老師都比不過，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但想要真正釋放一個魔法，是需要精神力和魔力作為支撐的。
一個幾小時前剛剛來到瓦爾修大陸的麻瓜，就算理論再強，也不可能這麽快就修煉出足夠的精神力吧？
“這個簡單。”
安柯一聽，連忙伸出手，他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擺了一個標準的施法手勢，空氣中的魔法元素在他大魔導師級別的精神力引導下迅速聚集，下一秒，他手心裏的空氣仿佛被點燃了一般，一團紅色的小火球在他手中熊熊燃燒。
“這樣就行了吧？”
中年導師：“……”
這是哪裏來的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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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像神諭說的那樣，會在今天大量降臨。”
“這些異鄉人口中的‘任務’指的是什麽？”
“好像是想幫我們做事？”
“這麽熱情的嗎……”
“別討論了，老老實實完成我們的任務就行。”
這些對話落在安柯的耳邊，讓他若有所思。
聽起來，似乎瓦爾修大陸早就知道了會有玩家降臨，各大神明給各個職業公會下達了神諭，讓他們給玩家們提供必要的幫助。這些職業導師就是從主城的職業公會派遣過來的。
安柯心裏有了幾分猜想。
他看了看各個職業導師面前的隊伍，能明顯看出來魔法師導師面前的隊伍要比其他職業的人更多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跟他白天在群裏說的那些話有關。
在《永恒》中，玩家想要成為某個職業並不是完成某個任務，就能瞬間領悟技能的。這畢竟是一個真實的世界，想要成為劍士，就必須從基本的體魄開始鍛煉起，想要成為牧師，就要從信仰光明神開始……
最慘的還是魔法師，在瓦爾修大陸，這本就是一個門檻極高的職業，需要花大量的時間完成理論基礎，構築法術模型，錘煉精神力……一個魔法師從魔法學徒開始，到釋放出第一個0階魔法，往往需要一兩年時間，如果天資差點，學一個魔法花三四年都是常有的事。
聽到職業導師的介紹，玩家們哀嚎一片。
“不是吧？有必要這麽真實嗎？”
“哭了，我玩游戲還得看書？？？”
“考研黨表示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肯定會改版的吧？職業門檻這麽高，鴻風公司這不是自砸招牌嗎？”
“管他呢，先學了再說。”
畢竟是世界上的第一款擬真度100%的全息游戲，即使意識到了超高的門檻，也依然沒有消磨玩家的熱情。眾玩家排著隊，從職業導師們手中領過了《職業入門引導手冊》，翻開厚厚的手冊，皆是一臉愁容。
“從0開始修煉鬥氣？第一步，紮馬步……”
“信仰光明神？首先要在心中想象光明神的形象並刻在腦海裏，每日虔誠祈禱、讚美……這不就是舔狗嗎，這個我熟啊！”
“兄弟，說出你的故事。”
“感受魔法元素？魔法師的入門冥想法？0級法術模型？臥槽，這公式也太多了吧，完全看不懂啊！！”
眾多職業裏，最慘的還是魔法師，他們的職業引導手冊比其他職業都要厚得多，裏面是關於魔法的各種基礎理論，晦澀程度堪比博士論文，看得人一頭霧水，甚至不知道要從哪裏入手。
安柯站在職業大廳的角落裏，惡趣味地欣賞了一番玩家們痛苦的表情，隨後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這裏。
愁就對了！感受一下我當初在魔法學校學習的痛苦吧！
安柯心中壞笑。想當初，他為了學習第一個魔法，起早貪黑地學理論課、背公式、畫法術模型，每天不是在背書就是在背書的路上。
如今看到玩家們需要重覆走一遍他當初的路，安柯就深感欣慰。
他在小鎮上逛了逛，看到了一幅相當詭異的奇景。
其他游戲開局，玩家們各種做任務，打怪升級，學技能，爆裝備……
只有《永恒》玩家的畫風格外清奇。
大街上每個人都捧著一本厚厚的入門手冊，正愁眉苦臉地翻閱著，玩家之間還在互相交流，並時不時做著筆記。
一些研究生和博士生理解地比較快，初步了解了職業體系後，就開始在大街上給其他玩家上課了。
“這道公式大家可以這麽理解，假設魔力回路是a，我們可以在整個魔力回路的坐標點上設立一個b點，然後用魔力沿著軌道做赫爾巴斯拋物線運動……”
“在保持火球術的法術模型下，以魔力聚集狀態加大精神力輸出，在斯圖恩流動體系下保持一個可控的範圍，維持聚集性和分散性的微妙平衡……”
“……”
一眼望去，這番奇特的景象讓人不禁懷疑這根本就不是異界冒險，而是某個大型考研培訓班……
看著玩家們抓耳撓腮的樣子，安柯恍惚間仿佛回到了當初上課的景象，甚是懷念。
“完全看不懂啊兄弟們！！”
“我放棄了……”
“大家讓一讓，我是數學系研究生，再給我幾個小時，馬上我就解出來了！”
“……這麽拼的嗎。”
“導師說了，誰能第一個學會魔法，就會獎勵一套魔法裝備。”
“哦哦哦哦哦，是神器嗎？！”
“不知道啊，反正先學再說。”
“你們是抖m吧？”
聽到玩家間的對話，安柯楞了楞。
第一個學會魔法的獎勵一套裝備？
這題我會啊！
他一臉欣喜地回到方才的職業大廳，玩家們已經紛紛領了職業手冊去一旁學習了，導師面前的人少了很多。
安柯站在魔法師導師面前：“聽說第一個學會魔法的有獎勵。”
“對。”中年魔法師導師點點頭，一臉懷疑地看著他：“你會了？”
好家夥，你知道你質疑的是誰嗎？
我資歷都夠當你導師了！
安柯胸有成竹：“當然。”
魔法師導師撇了他一眼，“我先考考你理論知識。”
安柯聳聳肩：“隨意。”
“你先把0階火球術的法術模型畫出來我看看。”
安柯隨手從導師手裏接過羊皮紙和鵝毛筆，熟練地畫了起來。
0階的火球術安柯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但這並不影響他的動作，作為瓦爾修大陸最年輕的大魔導師，他學習的每一個法術模型都已經深深印刻在了他的腦海裏。
導師從他手裏接過羊皮紙，掃了一眼，眼底是掩蓋不住的震驚：“？！”
這流暢的線條，上面的法術節點和符號都標註的清清楚楚。而且這套法術模型跟他給出的初學者手冊還有一些不一樣，安柯甚至修改了一些細節，讓法術回路能夠更順暢地輸送法力，施法速度快了15%左右。
導師看了看手中的羊皮紙，又看了看安柯年輕地過分的臉，不禁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你他娘不會是來扮豬吃老虎的吧……
導師咳了一聲，指著羊皮紙上的一個法術節點：“你簡述一下這個法術節點的作用和原理吧。”
安柯瞄了一眼，張口就來，把法術節點的原理解釋的清清楚楚。
“……綜上所述，根據尤圖爾公式，這條法術回路上可以增加一個節點，魔力通過這個節點後能與旁邊另外兩個節點產生維塔效應，根據《馬爾科大魔導的法術理論新編·第二節 論述》中的第三章，第四十六小節可以得出結論……”
中年魔法師導師剛開始還時不時的點頭，對安柯的說法表示肯定，聽到後半段，更是瞪大了眼，連連點頭，甚至擺出了虛心求教的姿態。
“這麽說來，這個法術節點也是可以更改的？”
“當然。”安柯一臉“你怎麽這麽笨”的表情，“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只要能產生維塔效應，法術節點放在任何一個回路上都是行得通的，當然，你還要考慮到……”
好為人師的安柯滔滔不絕地說著，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風範，周圍的玩家本來還抱著看戲的心態，後來也漸漸圍了上來，雖然聽得一臉懵逼，但還是有種“臥槽好像很厲害”的感覺。
導師聽得恍然大悟，只覺得之前遇到的一些問題豁然開朗：“原來如此！”
他全然忘了自己現在是一個玩家導師，姿態擺的不能更低了：“那您在給我講講這個回路的原理吧……”
魔法師的世界，達者為先，像安柯這樣對法術模型理解極為通透的魔法師，在整個魔法世界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就連0階火球術這種大路貨，都能說出這麽多新的知識點，要是能再多學習一些精髓和理念，他的法術又能再精進幾分了！
周圍圍觀的玩家：“……”
好像有哪裏不對？
你們的角色是不是反了啊……
安柯說得來勁，又給他講了一些自己的理論，然後說：“這條公式對你來說還是有些過早了，雖然是0階法術，但經過這麽多代的修改，火球術的模型早就沒有一開始那麽粗糙了。比如說這一條，等你到了6階法師就明白了，它跟後面的流星術、地獄火的某些節點是相同的原理……”
導師連連點頭，收獲頗豐。
突然他反應過來。
到底誰是誰導師啊！
導師老臉一紅，盯著周圍玩家們看戲的目光，咳了咳掩飾尷尬：“嗯……你過關了。”
要不是周圍這麽多玩家盯著，導師恨不得拉著安柯徹夜長談，多學習一點新知識，畢竟安柯講得內容不但包含了很多新的理念，而且通俗易懂，有些甚至是高階魔法師才會用到的理論，對他來說就是就是一道新世界的大門，讓人豁然開朗。
“那我可以領獎勵了嗎？”安柯笑嘻嘻道。
導師：“呃，這個……我們有規定的，必須要完整放出法術，才能領獎勵……”
理論歸理論，實戰歸實戰，雖然導師覺得以安柯的理論基礎，恐怕連他的老師都比不過，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但想要真正釋放一個魔法，是需要精神力和魔力作為支撐的。
一個幾小時前剛剛來到瓦爾修大陸的麻瓜，就算理論再強，也不可能這麽快就修煉出足夠的精神力吧？
“這個簡單。”
安柯一聽，連忙伸出手，他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擺了一個標準的施法手勢，空氣中的魔法元素在他大魔導師級別的精神力引導下迅速聚集，下一秒，他手心裏的空氣仿佛被點燃了一般，一團紅色的小火球在他手中熊熊燃燒。
“這樣就行了吧？”
中年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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