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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陰錯陽差,乾坤劍法偶入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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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兩人回到房間,沒有外人在場,離涵跪著請罪,‘主人知道的,屬下今天又自作主張,擅自行動了。在訓練場的時候,也沒能保護好主人,屢屢逾越,以下犯上,目無尊長,恃寵而驕,服侍主人也不周全,讓主人受累丟臉。屬下知錯,任憑主人責罰。’離涵想著,以下犯上,自作主張這些都是影衛多麽大的忌諱呀。子書軒看著他低頭順從的樣子,看不見目光,但是卻露出寬闊的肩膀和光滑的脊背來,多麽一個淩厲的男人,怎麽就會對自己這般遷就和討好呢,覺得身上的燥熱,連內力都抑制不下去了。他往前走了兩步,抵上了離涵的身體,用雙腿輕輕的觸碰了離涵的頭,‘以下犯上什麽的,自作主張,我倒是沒發現。丟臉嗎?,哎,我驕傲都來不及呢。只是,服侍的不周,倒也真是的。這麽多天了都沒讓我碰過。’雖然嘴上說著想要,身體也控制不了,子書軒還是仔細了看著身下的人,擔心他的傷,擔心他有沒有抗拒自己的反應。離涵從很早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他身上的躁動和渴望了,雖然在訓練場的時候也有,但總是礙於訓練,不能讓他如願,剛剛的時候,又礙於長輩們在場,現在,僅僅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那份渴望更加明顯的表現了出來。‘主人稍等,屬下這就收拾幹凈,來服侍主人。主人,可要沐浴嗎?’子書軒看著他溫順的樣子,點點頭。

離涵再進門的時候,已經準備好了木桶和熱水,還好山莊裏總是有幾個下人,而自己又是新選的莊主,燒好的熱水還是有的,總不至於讓離涵太辛苦,子書軒想。不過,他發現離涵的頭發有些濕,已經換上了幹凈的對開的睡袍,又去拿涼水沖洗了吧。可是看著他忙忙碌碌的樣子,又不忍心訓斥。只是等他把水準備好,把他拉進了水盆裏。

子書軒聲音聲音慵懶和隨意,‘你沒動桓營嗎?’,‘是’離涵緊張了起來,‘屬下知錯’,‘嗯,那個男人,還是值得信任的。不過即便全山莊,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我也沒覺得什麽大不了的。大家說不定還會覺得,我是個天下第一的好男人呢’子書軒有些開玩笑的說。離涵微微低頭,他遲疑到,‘少爺很喜歡桓營兄嗎?’想起那個男人冷漠的表情,冷淡和波瀾不驚的外表,信守承諾的樣子,高超的武藝,超然物外的氣質,總還和自己有些相似。而且聽邱南楚吃飯的時候說過,他好像喜歡上了一個戲班的小廝,如是如此,男男歡好起來,總比自己更動情也更主動一些,總不會像自己這般害怕和抗拒吧,不由的有些難過。子書軒一聽,這便是吃醋了嗎?不由的欣喜和心動了起來。離涵,已經這麽喜歡自己了呀,已經開始,向他示愛了。他迅速的跳出水盆,離涵才剛剛快速的起身,他已經草草的擦了一下身子,把浴巾遞給了離涵,渾身赤裸的向裏屋走去,‘我們既然兩情相悅,那就快點呀。我忍的好難受’。離涵也迅速的擦好,套上外衫,自己是剛才問了已經桓營而已,他怎麽就這麽興奮了呢,剛剛自己低頭剛好看見子書軒完全挺立的躍躍欲試的器官了。離涵剛剛跟了過來,子書軒已經一把他拉到了床上,肆無忌憚的親吻著,舔舐著,挑弄著,用身體在他身上上下的蹭著,離涵都可以感覺到他滾燙的器官在自己的下身略過碰撞。‘那個桓營,你要是不喜歡,殺了便罷了’,雖然對那人的氣質,相貌,沒有做絲毫的評價,但子書軒的這一句話,就把自己的態度表明了。離涵想著,子書軒,總是很容易知道他在想著什麽的。遇見強勁的對手,自己總是會有點擔心,自己和桓營,到底哪個更好一些。離涵無奈的想著,這應該就是會吃醋吧。‘我就愛你一個,哪怕別人比你條件好,也不會改變。你看,身體多誠實,喜歡,便真是喜歡。’離涵看著他微紅的臉色,起伏的胸膛,情欲的眼神,挺立的下身,卻有不敢貿然進入,關切著等待著自己的態度的樣子,毫無疑問老實的展現了這具身體的主人多麽的渴望,多麽想要,又多麽不敢擅作主張。‘屬下也很誠實的’,離涵指的是自己有些吃醋了,還是誠實的詢問,誠實的示愛,卻體貼著他身下昂揚的欲望,乖覺的挺起了身子,讓他進入的更容易些,‘你快替我弄弄’子書軒難受的蹭著,一邊將潤滑的藥膏,塗在了他的後~庭,這個藥膏,是他剛剛吃飯的時候,問邱南楚要的,畢竟在自己不熟悉的臨安的山莊裏,找到潤滑劑也不太容易。想著邱南楚肯定的眼神,子書軒放心了一些。離涵伸手握住了他的欲望,子書軒欣慰的想著,相處的時間長了,離涵和自己身體的接觸也多了起來,不像開始的時候那麽謹慎和恪守著不能觸碰主人的身體的禁令,有時候自己暴躁的弄疼他的時候,他總環抱著自己的身體,在高潮的時候也會,不由的高興起來。加快了塗藥的動作。離涵用了低沈和沙啞的嗓音說道‘主人,這個藥,是特地為屬下準備的嗎?’ 如果是主人給的藥,無論待會兒會失神成什麽樣子,自己也絲毫不會拒絕,只是,這麽強效的春藥,他不太確定子書軒是不是特意給他的準備的。子書軒一怔,停下了手裏的動作,這個潤滑劑,難道也是春藥嗎?這個姓邱的老頭,也太自作主張了一點吧。自己,也太失誤了,明知道他有喜歡制作各種春藥的愛好,居然毫無戒備的用在了離涵的身上。離涵看著子書軒一怔的樣子,看來主人也是不知道的,自己也就不需要刻意的忍耐了。還好,只是單純的想被進入而已,倒不會因為沖動,而失手傷了主人,或者做出只有上位才可以做的事情來。離涵難受的動了動身子,示意子書軒自己不想要更多了。子書軒有些懊惱,但還是發現,僅僅是一點點,藥物的潤滑作用已經極好了。離涵漲紅了臉,他極力讓自己平靜一些,卻閃過了祈求和渴望的神情,身體放松和柔軟的躺在床上,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邀請,子書軒何時見過他有如此順從和祈求的神情呢,一挺而入。子書軒不斷的抽動,緩解著這段時間來長久的渴望與躁動,離涵溫柔的抱著他的身體,並沒有怕疼的忍耐的表情,而是完全不同於往日的極為順從和默許的樣子,任憑他加快的速度,甚至還迎合的蹭著他的身體,渴望更加的深入。他甚至擡起了腿,好讓子書軒進入的更方便一些。卻用胳膊緊緊的環著他的身體,還伸手愛撫著他細膩白皙的皮膚,一寸一寸的撫摸著。子書軒的身體興奮的顫抖,離涵的手僅僅是觸碰他的皮膚,他就敏感的想要馬上噴射出來,而那人的手卻還在自己身上游走,離涵抱著子書軒貼近了自己的身體,居然輕輕的舔舐著子書軒胸前稚嫩的兩點,輕輕吮吸,還用他的下體,在子書軒的手裏迎合,想要更多更快速的套弄,子書軒看著他有些失神的不斷的渴望的樣子,不斷的迎合著自己發出呻吟聲,克制不住的將白色的液體噴射到自己的手上。這便是離涵,第一次比自己要射的早吧,子書軒動情的看著。只覺得身下赤裸的人如此情欲的場景,像是要抽幹了自己所有的理智,只想要永遠的讓他抱著,將這個人永遠留在身邊,疼愛著寵惜著,他失神的想著,僅僅是一瞬間加快了速度,便釋放在他體內。子書軒有些懊惱,如此興奮和失神的場面,僅僅是剛剛開始而已。子書軒不敢再強要,只是討好的看著離涵,將自己動情和渴望的目光毫無保留的展現在離涵面前。平日裏子書軒總是讓自己堅持的時間更久一些,因為除了剛剛開始的時候,無論怎樣,離涵便只願意陪他一次,他總是說,‘主人的年齡,做這種事情確是早了一些。屬下不敢和主人歡好太多傷了主人身體。等主人行過了弱冠之禮,再全力配合主人可好。’有時候子書軒勉強要了第二次,離涵只是不反抗而已,他強烈克制的不會再射,連生澀的配合也談不上。有時候子書軒不許離涵忍著,離涵也僅僅允許自己的寶貝在子書軒的挑逗下重新昂揚起來,有時候漲紅和堅硬無比。子書軒甚至可以看到粉紅色的頂端滲出透明液體,卻從來不射出來。看著離涵難受的忍耐的樣子等待欲望平息時的樣子,連動都不敢動一下,任汗水打濕了頭發,子書軒真的不敢再勉強了他。而今天,離涵卻也同樣用祈望的眼神的看著子書軒,失神的他已經恢覆了一些理智,討好的身體還是溫柔和順從的樣子,他用了很輕的聲音,‘主人便再寵屬下一次?’有些羞赧的神情讓子書軒知道這並不是完全是受了藥物的影響,在他面前,離涵總是誠實和不加掩飾的。離涵輕輕的蹭了蹭他的身體,等著這具身體的主人的回應。身體很誠實的想要。前兩天的教訓才告訴過自己不去試他的底線,不提會被傷了自尊的要求,但是在藥物的作用之下,他知道自己其實是想要個答案的。子書軒興奮的抱著離涵,那種欣喜和失而覆得的感覺,讓他又想哭了,他毫不猶豫的退後了一下身體,一下,便含住了離涵又恢覆了生機的欲望。當濕潤的口腔包裹著離涵溫熱的身體,他基本是從床上彈了起來。子書軒稍微用了些力,咬住了要抽出來的分~身,離涵吃痛的停下了反抗,子書軒露出了微笑的表情,用舌頭舔了舔剛剛咬住的地方,仔細看可以看到紅色的小小的咬痕。更努力的舔了舔,擡起頭來柔聲說,‘別亂動。第一次做,不小心又會用牙齒碰到弄疼你了。’,‘主人,這,屬下,嗯’,離涵的話還沒說完,就變成了愉快的呻吟,子書軒學什麽都學的很快,很快,便可以做的很好了。離涵又從未如此過,他覺得自己的每一根神經都隨著子書軒上下移動的雙唇顫抖著,那人帶給他的快感讓他覺得自己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有拼命的想要和無法填滿的欲望。還好,他還是有自制力在這種情況下不挺直自己的身體,隨著子書軒的套弄和舔舐而起伏的,但這樣大約就是他唯一的自制力了吧。子書軒帶著笑意的看著他有些緊張的身體和克制的身體,更加肆無忌憚的吞吐了起來。本來是很難的工作,要耗費很多力氣,舌頭和嘴都有些酸痛,但是如此細致的侍奉著那人同樣英氣和驕傲的器官,自己確實是一點也不覺得厭煩和勞累。反而,更加燃起了欲望。離涵的呼吸聲越來越沈,他失神的望了子書軒一眼,只是有一絲理智,他便知道不能在這個時候射~,他退了出來,子書軒也任由著他,伸手又套弄了幾下,看離涵再次噴射出白色的液體。親吻著他的臉頰,再一次進入了他的身體裏。

子書軒昨天好好的滿足了一下,當他第三次把乳白的液體灌入離涵的身體,而離涵也剛好射過三次,離涵終於停下了渴望和邀請,他發現這個藥真是很好的,當身體真正的滿足後,並不會留下殘留不去的因為藥物催起的欲望。剛剛的欲望,可能真是來自自己的長久以來禁欲的身體。他的目光恢覆了理智和溫和,剛剛的放縱讓他有歡喜和舒服的感覺。主人的溫情讓他快樂和難忘,主人,連那個都可以給他做嗎?這個尊貴的皇子呀。他還記得自己討好的說了‘主人便再寵屬下一次’,而這一次很祈求把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上的話真沒換來上次不理睬的態度。離涵想著,子書軒已經寵他寵到這個程度了。上次的不理,也是主人故意假裝生氣而已,不禁輕笑了起來。子書軒把身體靠過來,湊到了他臉龐,‘這麽高興呀,這回的,夠不夠?’,離涵沒有掩飾自己被感動的一塌糊塗,被寵愛的不知所措的表情,‘嗯。謝謝主人。屬下服侍主人沐浴’,‘好。你以後,要都如這次要的這麽多該多好。我也不用總是忍著。’離涵恢覆了一些安靜‘屬下今天晚飯後問過師父了,師父說,之前的頻率已經足夠了的。’‘那他還拿藥來讓我給你用呀。明顯是覺得我們兩個好可憐,每次都不滿足。’,離涵遲疑了一下,‘屬下總是不能讓主人滿足嗎?’,子書軒居然不知道怎麽接口了,他明顯就是知道答案,只能無奈的說,‘這世上僅僅有一個人能滿足我,讓我失控,放縱,欲罷不能的,那就是你了’,子書軒還是覺得自己有些委屈了,補充到,‘我說的不是質量上的滿足,是數量上的滿足’。離涵看著他委屈的樣子,想著自己是不是要求太苛刻了一點,低頭說道,‘那屬下再和師父商量一下,看看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第二天邱南楚見到兩個少年時笑瞇瞇的問,‘你們兩個,不謝謝我嗎?今天精神還很好,本來以為你們會一直持續到早晨的’。他昨天把藥給子書軒,一來呢,想讓離涵放松一下,二來,想獎勵子書軒一下。雖然那天比武前最後一項心智的考驗在訓練中發生了什麽事情他並不知道。但離涵雖然極力掩飾,表面上看起來一如既往的沈靜和冷淡,昨天有幾次,自己都聽到了他有些不知所措和內疚的心跳聲,看來,那個非常恥辱的項目,倒是子書軒為他付出了不少。邱南楚不禁自豪的想,當個藥聖多好呀。身體內的反應有時候是怎樣都掩蓋不了的。

離涵臉色微微有些紅了。離涵的身體好些也比子書軒大了兩歲,邱南楚只需要看著子書軒,不用試脈,就知道這兩個少年昨晚並不至於縱欲過度,而傷了身體,不由一怔。應該不會呀。如果三次以上的話,子書軒的身體應該就會出現虧損的癥狀,本來想給他開服藥補補的,看來不必了。只是自己這藥物,依著離涵的身體素質,三次以下是絕對不可能的。邱南楚默默的想,便只有三次而已嗎?看來離涵內心的自律,讓身體也跟著謹慎和自律起來。並不敢要的太多。不由的哈哈的笑著,自己真是招了個好的不能再好的徒弟。他不由的看著景維行,自己的離涵可比那個老頭的桓營要可寶貝多了。和離涵微微的羞怯相比,子書軒倒是顯得若無其事,昨天晚上本來知道他又亂用了藥想和他吵兩句,可是那舒服和情動的感覺,刺激著他的每一根神經,即便現在想起來離涵順從的討好的身體,撫摸著他身體的手,還有不能自已的舔舐著自己胸前的凸起時的樣子,渴望和乞求的目光,都讓他從頭甜到了腳,不由的感謝起這位邱南楚前輩來。子書軒想著離涵給他講了藥的效果,三次之後,宣洩過的身體便一點殘留的影響都沒有留下,對邱南楚更加尊敬了一點,‘謝謝師父’。子書軒說道,自從離涵拜師之後,子書軒就和離涵一起叫邱南楚師父了。‘軒兒’邱南楚叫著,聽他也叫自己師父,笑的很不攏嘴,‘你可以知道昨天那個藥物叫什麽名字?’‘不知道’,‘這個藥物的名字,就叫做誠實’,他笑嘻嘻的看著子書軒一怔,‘我那個徒兒可真是自律,三次便是極限了不敢再要。’他想著離涵安靜和淡然的樣子,子書軒又占有欲極強,威嚴的時候那麽英俊的男人居然會緊張的繃緊身體,不由的囑咐‘你可不許欺負他了。讓我瞧見,絕對繞不了你’,離涵聽著師父居然教訓起子書軒來了,輕輕的插話‘師父,徒兒沒事。徒兒惹主人不高興,主人教訓也是應該的。屬下也有屬下的本分的’,子書軒居然接著邱南楚的話說‘師父說的,軒兒絕對不敢’,自己寶貝都寶貝不過來,又怎麽舍得欺負呢。偶爾欺負欺負,很快不就去哄哄他了的。邱南楚想,自己這個小徒弟,居然真的喜歡上子書軒這麽個魔頭了。景維行看著自己這個新的少莊主也被邱南楚用不知什麽藥收服了,自己一個制毒制藥習武練劍的,總是沒有人家以制各種春藥為樂的人更能讓這些少年們討好,不由生氣了起來,對邱南楚說‘你要是下次再去給我那幾個徒弟餵藥,我就讓把你那個破茅草的藥爐,一把火燒了。’,邱南楚笑笑,‘藥呀,都在腦子裏’。景維行也不理會,自顧自的給子書軒講起山莊的情況來。

離涵有些緊張的看著他的師父嘻嘻的默默看著自己的樣子,自己的師父,折磨人的辦法可真是不少。把內力註在書裏讓他接著,騙他莫名其妙的吃下了兩種不知道什麽的藥材,連一向聰明的子書軒都聽了他的話,和自己歡好了整整一個晚上。剛剛又看見子書軒和邱南楚討論起藥理了後,一臉遺憾的看著自己。子書軒當然是在想了,如果這人如果不是那麽拼命自律,自己明明還可以再抱他幾個回合。自己就從未有過如此興奮和快樂的感覺,子書軒想著,不由的不滿了起來。離涵低著頭收拾啟程要用的東西,一邊在想,明明自己才是他的徒弟,邱南楚好像對子書軒也太好了一些吧。子書軒看著離涵,因為昨天的主動,雖然是疼了一些,但畢竟沒有受傷,也同意了今天啟程。只是,卻絕對不允許離涵騎馬,自己同他一起坐在了馬車裏。遠遠的跟在隊伍後面。

子書軒躺在他懷裏,‘下個月任職典禮才開始,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想讓你多休息休息。今天讓玄裳幫忙,給咱們換銀子去了。等典禮結束後,你幫我易容,咱們去江浙或者西北一帶多玩一玩,吃點好的。’子書軒擡頭看見他消瘦的臉,不由的心疼起來。‘好好補一補,不能再瘦了’,子書軒柔聲說著,離涵低下頭看著躺在身上的人,子書軒何嘗不是吃很多苦,流了很多汗,做了很多從來不會做的事情,伸手按住他的胳膊,輕輕揉捏,低聲說道‘屬下,想去看看李婆婆了。’‘嗯,等回了洛陽我和你一起去’,轉眼間,已經大半年沒回去了。去年過年的時候,也因為比賽將近,在喬崎山莊裏,沒什麽心思,也就錯過了,不知道李婆婆是怎麽過的呢。子書軒想著,自己出宮已經一年了,轉眼,就十六歲了。‘離涵’,‘嗯’,‘喬崎山莊的護法,你想當嗎?’,‘屬下憑主人做主便是’,‘我覺得當有當的好,護法畢竟是副莊主的位置了,這個喬崎山莊的人,總是會尊重你幾分,也沒人欺負你,不當也有不當好’,子書軒看著他,‘我總不是不希望你還要被那麽規矩束縛住了,見到我還要行禮下跪,還要按長幼尊卑排次序,我希望你就在我身旁,陪我開會,陪我睡覺,陪我吃飯,不算做喬崎山莊的人,只是我個人的貼身近衛而已,就沒人能管的了你了’,離涵遲疑了一下,‘那,屬下不當便是了’。‘可還是委屈你了,要不然做個山莊的總管吧,山莊的大小事,我總是要讓你負責的’,子書軒想著,而且畢竟只是總管,不是護法,不需要那麽嚴格的遵守規章和制度。自己一定要顯示出對離涵特別疼愛才行,讓離涵不被人欺負的不取決於他的身份,而是他的態度,子書軒總是懂的,就像一個失寵的皇後可能比一個得寵的丫鬟還不如,這是他從小在皇宮中就學到的。‘屬下,聽主人安排就是’,只要是在子書軒身邊就好,離涵想著。‘我聽玄裳說他的二師哥張孜好像武藝超群,論資歷也是夠了,等回頭見了,讓他來當護法吧。’子書軒說。離涵安靜的低頭,‘主人讓桓營來當便是’,離涵繼續說道‘他武功極好,論資歷,本來就應該是最適合當護法的人了。’而他知道,子書軒顧慮的,就只是他了,沒想到子書軒一聽,馬上說道‘那人可不行’,只要是離涵懷疑過的,便都不行。留一個讓離涵吃醋的人在身邊,有意無意,做了什麽略帶輕佻的動作,那不是要讓離涵難過死。‘如果張孜不合適,這個喬崎山莊便沒有護法就好’。‘主人,這’,離涵有些遲疑 ‘是’,他說,想著主人總是有主人的辦法。‘對了’,離涵閃過了懊惱的表情,自己怎麽就忘了呢,‘屬下想五皇子應該是,’子書軒打斷,‘重新說’,離涵一怔,怎麽說出了那三個字呢,於是刻意的不提‘屬下覺得,長時間咳嗽類似感冒的癥狀,卻沒有中毒的脈像,應該是中了七百日散的毒。’,子書軒又何嘗聽不出來他刻意的換了主語,省去了叫名字的過程,他語氣仍然平靜,‘重新說’,‘是’,主人的命令總是要聽‘子書銘應該是中了七百日散的毒’。‘屬下在訓練場的時候學到,就是在第四天下午師父講課的時候’離涵看著子書軒遲疑的樣子趕緊補充,‘情急之下沒有來得及告訴主人,請主人恕罪’,訓練場嗎?子書軒想,自己怎麽就沒註意,離涵,真是踏實的讓人無法可想,他溫柔的拉過他的身體,貼近了一點,‘這就對了,他說。馬車驅馳,迎著燦爛的陽光,也迎著兩人以後要走的道路,比起半年前,兩個少年都欣喜著自己這頓時間以來的成長,也互相溫暖著,照耀著,呼應成漫天的燦爛的日光,就算是任何的力量,也不能讓他們分開一絲一毫,不能讓他們停止閃耀。

再次回到洛陽的山莊,子書軒受到了大家的禮遇和尊敬。下人們對他說話小小翼翼而又恭敬萬分,子書軒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和平靜,看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或者就是他總是高興著。子書軒當然只是最近格外的高興,自從邱南楚告訴他離涵的身體只是誠實的想要了,說離涵平時克制的難受絕對的不比他少,作為一個影衛,他甚至比子書軒忍受的難受要多一些,也更自責一些。所以總是極為開心的,每每想起來,就可以覺得心砰砰的跳著。不過,他欣喜的極為開心的表情也僅僅是在和離涵在一起的時候才會表現出來。連山莊的幾個小丫鬟也發現,這位少莊主在和他貼身的侍衛,信任的總管在一起的時候,即便只是怔怔的看著他的背影,也會露出極為溫柔的眼神,和好看的笑容。原來,他不總是一臉平和和安靜的樣子,還可以有這麽生動的表情。

兩人回到了李婆婆家裏,老人家自然是流下了激動的淚水。軒兒更結實和長大了一點,離涵還是一樣的英俊和沈靜,只是可以感覺到一些愉快的神情。看來去什麽地方學武功,讓兩個少年都很開心,李婆婆也就放心了下來。離涵給李婆婆買了各種禮物。新裁剪的衣服,好看的布料,精美的發簪,還有一些平時只有過年才能吃到的糖果和零食,又準備好了銀兩。他從馬車上又拿出來了幾個小布老虎,是特地為村裏的幾個小孩買的。果然,兩個人剛剛坐下,就有好幾個小腦袋從門外探了進來。離涵恭敬和期待的看著子書軒,等待著他的批準。子書軒輕輕點了一下頭,他恭順的行禮,退出門來,把自己準備的小禮物拿給孩子們。子書軒安靜的看著,幾個孩子趴在他身上,用臟臟的小手拽著他的衣服,他也不反抗,還用沒擦幹鼻涕的小臉,蹭著他的身體,不禁想著,離涵應該是個優秀的父親吧,以後不知道他和離涵的孩子,會被慣成什麽樣子。離涵這麽的喜歡孩子,以後一定要多過繼幾個孩子才行。自己那個弟弟,可一定要加油才行啊,最好是多找些妻妾,夜夜笙歌,也如自己這般欲求不滿才好。

李婆婆也看到了離涵溫情的樣子,說道‘小涵也該找個姑娘了,軒兒也是,早日多填上幾個小娃’。子書軒突然驚慌失措了起來,女人他自己是碰過的,所以才會很明確的知道自己不喜歡。可是離涵,他會不會根本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女人,而是迫不得已。如是這般,那便是同天下多少佳人爭這個少年,他突然有了危機四伏的感覺。子書軒剛打算走出去,叫離涵回來,那人已經感覺到他驚慌失措的變化,本分的回來站在了自己身後,‘屬下知錯。’他低頭,卻更謹慎了起來,有什麽異樣呢?即便是在門口和孩子們一起,他也一刻沒有松懈的關註著屋裏的人的。子書軒看著他如此敏感的反應,心情平覆了一些,自己,以後便不許他碰女人就好。這一條,便立給離涵當主人下的至死不能違抗的條例罷了。不過,他總要更加努力的提升自己的技巧才行,子書軒想。半年前讓書販子給他留意的書,不知道收集到了沒有,自己還留了一錠銀子做了訂金的,也不知道夠不夠。他看著離涵,終於訕訕的開口,‘離涵,你給我點銀兩吧。’離涵一怔,子書軒要自己去買什麽東西?自己也真是粗心,怎麽會讓主人到了要問自己要錢的地步,不過,主人哪有買東西自己掏錢的道理呢?不都是看上什麽拿上就走,屬下跟在後面付賬的呀。離涵還是老實的說‘是’。等他到廚房燒水做飯,子書軒偷偷的裝成了婦女的模樣,用了輕功跑了出去。離涵在廚房裏自然知道有人出去了,只是主人問他要了銀兩,自然是不想讓他跟去,雖然有些不放心,還是專心的繼續洗菜。

子書軒卻和賣書的討價還價起來。書販子倒是一直給他留著,時間一久了,真是攢下了厚厚的一摞。‘您總算來了,我還以為您不要了呢。給您收書,我可花了不少錢,您給的銀子,已經沒剩什麽了。’書販子怕他再把錢要了回來,雖然收書沒花那麽多錢,但自己確實跑了好幾個地方,才弄來這麽一些的。‘嗯’,子書軒也不想和他糾纏久了,說太多的話也容易暴露,急忙又給了兩錠銀子,一個算是買書的酬金,另外一錠算是押金,囑咐他繼續留意,便打算回去。賣書的人喜笑顏開,在這麽個小農村,自己也是遇見大主顧了,拉著他不放,‘您給二十個銅板,這本書賣給您’,他從書攤中拿出一本還算嶄新的書,‘大嬸你不知道,我見到了多麽大的一場打鬥,差點送了命。我看你也是值得信任的人,不妨說給你聽吧。說給別人,倒是也沒人信我。我還不就是混口飯吃,上個月十五那天,我晚上去翻刻書,你也知道的吧,我們都是私書,不敢白天印呀,辛苦了一個晚上,總算是弄完了。我想著老婆孩子都在家裏,急急忙忙挑著書方挑了一條僻靜的小路往回走。路過森林的時候,走到深的地方解手,突然聽到了打鬥的聲音。我趕緊俯下身去偷偷一看,兩隊人馬不知為了什麽原因廝殺的你死我活。很快,紅衣的那一批人就一個沒留下了。滿地的鮮血。另外一些人,大約應該是鄭家的什麽人,把姓都印在了衣服上還去殺人真是奇怪’,那人自顧自的說著‘翻箱倒櫃的不知道找什麽。我眼睛亮,看見了好些漂亮的錦囊盒子,心想等他們走了自己去看看。可惜啊,等人走散了過了好一會兒,我過去一看,竟然什麽也沒剩下了。他們,真是夠強盜的了,兩個女人的發簪,都讓他們拿走了。我看丟了畢竟可惜,撿了幾件衣服回來。回來老婆洗的時候,發現了這本書。你一直挺照顧我生意的,你看這本書包裝也挺好,要不這樣,你給十五個銅板。我看你平時挺喜歡買畫書的,這本就很多圖畫呀,我挑了好幾個地方都沒人要。’,子書軒實在是不敢光天化日之下站在村頭,讓村裏的誰看見了都知道是個陌生的身形,已經聽他講了這麽長的故事,不知道離涵發現了沒有,他匆匆忙忙的給了錢,拿上書急忙趕了回來。‘少爺,您回來了’離涵說著端著一個托盤的飯菜從廚房走了出來,看見子書軒肥胖的身形訕訕的鉆進屋裏,不由的尷尬。自己,真是應該叫不他,裝作看不見才好。

吃過晚飯子書軒又開始專註的研究起自己買的圖冊了,既然關系已經到如此地步,他也沒有必要背著離涵偷偷摸摸的看,上一章節寫的,要極盡溫柔才好。他想著,對,要更體貼一點。這一章卻寫著,要強制和專政,他想著,對,要好好的宣告他神聖不可侵犯的主權。可是,怎麽感覺是矛盾的呢,他有些猶豫,又把書翻回到了上一章,好像沒看懂,再看一遍吧。他讓離涵坐在床上靠著看書,才從那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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