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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暗行劍法,躲不過癡心少年(下)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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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般,他的目光一次次的在離涵的身上游走,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是那樣完美,即使是那樣的姿勢,那樣的情況下,自己這般的欺負他,只是因為他說了一句為了自己連武功和驕傲都要放棄的話,他仍然只會是擔心自己生氣。每一點,都讓他愛慘這個人了。真的很難受的的軒兒終於還是伸手握住了自己的分~身,用沒有在幫離涵潤滑的左手,套弄了起來。離涵就這樣怔怔的看著,子書軒好像不再那麽生氣了,動作也更溫柔了些,被手指伸入的身體沒法移動,他征求似的看著子書軒。軒兒擡手拉過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勃勃的分~身之上,第一次觸摸主人的身體,讓離涵有些不知道所措,子書軒難受的往前動了動身子,蹭著離涵的手。離涵才為他套弄了起來。看著已經潤滑的差不多了,子書軒才把充滿希冀的身體,伸入到那人的身體裏,溫熱的溫度讓他忍不住的呻吟了一下。然後命令到‘離涵,抱著我’覆上了他軟軟的唇,輕輕的咬噬,‘就是傷了我,我也並不會怪你的’,離涵也並沒有拒絕,好不容易主人才不再生氣。他放開了握在一起的雙手,輕輕的環上了他的白皙的胸膛和脊背,他的皮膚柔軟而細致,有很好的觸感。他的主人輕柔的動作,即使很生氣但仍然沒有強行的進入,努力克制的神態,還有忍不住而自瀆的手,讓離涵發現自己沒有那麽反抗,即使不做任何的克制,他也不用擔心會把身旁的人推開。他抱著他的身體,覺得那麽溫暖,那麽的想要親近。只見子書軒把頭埋在了他的胸膛,親吻著緊致的肌膚,微微隆起的胸膛,漂亮的脖頸,然後親親的吻著一個耳光留下的五個腫起來的指印。‘很疼吧’,他說‘又打你了’,聲音極盡溫柔,‘還是當著外人的面’,想著會不會很快,玄裳那個小子也該知道了,有些懊惱。身下的人,會不會真的離自己而去呢。一種蒼茫的無力感湧上心頭,而身下的人,到現在還沒說過‘我愛你’。‘離涵’,他輕柔的叫著,‘你知道我為什麽生氣嗎?’‘屬下不應該說要自廢武功’‘為什麽你說了那句話,我會那麽生氣呢?’,‘因為’,離涵有些猶豫,‘因為主人疼惜屬下。沒有了武功,屬下便當不了影衛了’,‘因為,我不舍得你為我做任何犧牲,我喜歡你舞劍時冷酷但生機勃勃的樣子,喜歡你淩冽的目光和驕傲的樣子。我喜歡你會武功,會家務,會醫術,喜歡你沈靜的神態,羞怯的神態,順從的神態,隱忍的神態,堅強的神態,自律的身體。因為我愛你,我要你永遠在我的身邊,無論以後的遭遇如何,無論要遇到多麽大的阻力,克服多麽大的困難,我的身邊,都只有你。這些話,我都給你說過,而你到現在,還不相信我。’

子書軒繼續說著,‘你說要自廢武功,如果不當影衛了,是要離開我嗎?但是對於我,你比這個天下要重要,而且重要的多。我可以不當皇上,但不能沒有你。你怎麽就不懂呢。如果讓你受到一點點的傷害,我又怎麽會有心願達成的一天呢。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當皇帝。我不是真的想當皇帝的,只是想報仇而已。我甚至都不是想報仇,而是被挑選出來去報仇的,我只是想把父皇的還給父皇。父皇還很年輕,如日中天,我從來都沒想過有一天會去拼這個皇位。但從小我就被教育的知道百姓的生活和我有關系。我要盡全力的讓他們過的好些。可是,他們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呢。你給我的,比整個天下,整個天下的人,給我的都多。我愛你,也比愛整個天下都多。如果讓我拿你去換這個天下,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這個天下以後如果是我的,它便也是你的。這個天下如果以後是別人的 ,至少我是你的’。他伏在了他的身上,聲音裏那麽的難過,‘連景維行都懂了,你怎麽就不懂呢’。

‘離涵’,他又輕聲的叫著,‘你想到要離開我,難過不難過,留戀不留戀,如果你會難過,又怎麽會說出那種話來。’,‘屬下只是想著幫主人把本來屬於您的都奪回來。屬下也有屬下的本分,主人如果覺得沒什麽用處了,自然就會拋棄了。只要想到會和主人分開,屬下就很難過。’子書軒看身下的男人很難得的露出了悲傷的表情,一下就心疼了起來。‘所以如果是自廢武功,之後屬下便自行了斷,免得多了那份眷戀,牽腸掛肚,還有悲傷和失望。’‘在暗殿裏,你對楊儀是不是也言聽計從呢?‘是’,‘那離開他你難過不難過呢?’‘不難過’,離涵想著自己再次見到子書軒時掩藏不住的欣喜,他選了自己之後那種驕傲而踏實的感覺,又怎麽會因為離開而難過呢。‘離涵,你明明已經愛上我了’。那人溫柔的親吻著他,看著有些迷茫但有些明白的人,加快了身下的動作。離涵想著的,卻是一直以來,他從來不後悔自己進宮來,甚至有些感謝家裏貧窮的生活。最終,還是有些明白了,不禁覺得,子書軒這份愛,自己倒是有些辜負了。因為不信任嗎?因為地位的懸殊?都不是,而是因為他將是一個妻妾成群的帝王,而他,卻是一個男人。如果是個女人,做妻妾裏的一個也好呀。‘離涵,你愛我嗎?’,‘屬下愛主人’。身上的男人目光裏透出了孩子般欣喜和幸福。‘再說一遍’‘屬下愛主人’,‘再說一遍’,‘屬下愛主人’,‘再說一遍’,‘屬下想,自己大約在第一次見到主人的時候便已經愛上主人了。那時候主人穿著杏黃色繡著蟒紋的袍子。帶著白玉杏黃的發簪,皮膚粉嫩,明媚和溫和,卻威嚴而有力量。就如那天的溫暖的陽光和湛藍的天色一樣。還有主人溫和的註視的時候,裝李婆婆的外孫時孩童般的樣子,低頭讀書的時候,練武的時候,累的趴著睡著的時候,白衣飄飄的時候,為屬下包紮的時候,按摩的時候,在一起洗澡的時候,歡愛時極盡溫柔的的時候,還有今天,主人為屬下跪下的時候。屬下愛主人。大約,在上輩子的時候就已經愛上了吧。’子書軒覺得好像什麽東西濕潤了自己的眼睛,就好像本來失望到了極點的生命又有了意義,本來的那些目標又有了價值。他甚至欣喜的不知所措。‘只是,主人是皇子,而屬下是個男人’,子書軒已經覆上了離涵的唇,‘青青子衿,悠悠我心。青青子佩,悠悠我思。你若不負我,我便無論如何,也不會負你,這是我用生命起的誓言’這個生命因為你而鮮活,這個世界,因為你而有了意義。

子書軒心情大好,低頭在他耳邊說,‘那你辜負我的,要怎麽罰’,離涵露出了羞赧的表情,他翻過身來,一下便壓在了子書軒的身上。料想他也不會敢在上面,子書軒放心的任他擺弄。只是遲疑了一下,離涵便討好似的坐在了他的身上,他便是第一次,如此的主動。子書軒看著,突然覺得渾身又一次的燥熱起來。今天,如果請一位算命先生,一定算出他命理極好。離涵用兩個胳膊把自己的雙腿和身體撐了起來,盡量不讓自己的身體的重量壓在子書軒身上。如是如此,那人也可以隨意的上下移動了,才略微有些害羞的自己動了起來。他不加掩飾的表情害羞的表情和漸漸蒙上了的情欲的表情真是好看,笑語清淺,幹凈而俊朗,不加克制的身體有些放縱的加快了速度。子書軒失神的想著,眼睛卻沒離開那人一分一毫。他主動的時候,竟會是這麽好嗎?一次又一次的,挺起了自己的身體,直到呻吟聲忍不住的,從兩個人嘴裏溢出來,直到夜深人靜,直到離涵又說了好多遍的‘我愛你’,子書軒才終於放開了他一起去沖洗。‘離涵,舒服嗎?’‘是,舒服’。‘喜歡嗎’,‘是,喜歡’,‘我們一輩子都這樣好嗎’,‘好’

☆、選拔前夕,乾坤心經現江湖

下個月便要開始少莊主的選舉了。到時候,喬崎山莊的隱居在各地的長老們,護法們,還有景莊主的弟子們,都會集聚到臨安城外的分舵。很早就已經開始負責出題目,安排訓練,負責管理和監督,負責評選的喬崎山莊的弟子長老們,集合到一起做最後一次的討論。時間一到,少年們就被帶到暗無天日的訓練場裏,開始了廝殺,特訓,懲罰,然後一具一具屍體被擡了出來。活到最後的幾個人中,就會選出喬崎山莊新的莊主了。景維行說半個月後便帶子書軒和離涵兩個人出發南下,早一點到好適宜一下外地的水土。選拔日益臨近,兩個少年都有些惴惴不安起來。喬崎山莊武功尤以制毒而盛,大約免不了關於用藥,制毒,植物識別,試毒解毒的科目。離涵和子書軒抓緊時間每天都待在藥堂裏。景維行雖然並不知道這一次的題目,但自己選拔的莊主時慘烈的場景,各種折磨,鞭打,酷刑,侮辱和訓練,還是記憶猶新。況且這場選拔已經討論過好些年了,各個長老們有什麽心思,大約準備了那些科目,自然也和自己討論過。幾年前,玄裳還未及弱冠之年的時候,本來就想過莊主的改選,想給那個武藝高強有樂觀開朗的少年一次機會。可是也因為玄裳心地善良又太過單純,不是將帥之才而作罷。子書軒的內功心法已經突破了八級。每次學習了新的武功招式之後,離涵便陪著他練習,有時候一練便是幾個時辰,幾個月來武功的進步飛快。直到前幾天他一劍打掉了離涵手裏的劍,那人平靜的臉上多出了幾分清淺的笑意。少年的武功已經學的這樣好了,以後便不用再讓著他了。離涵的武功也進步了很多。本來像他這樣的武林高手,武學上的進步並不是一朝一夕,但離涵只需要景維行稍微的指點,便可以取得有些驚人的成績。源於他影衛的特質嗎?還是心裏強大的信念?良好的習慣?艱苦的訓練?景維行傳了一套心法給他,想著,這單傳的九陽神功的殘本,雖然不及乾坤心經,但已經好過江湖上任何一套心法了吧。本來想玄裳再過幾年長大些傳給他的。不過那個孩子,大約不會經歷這些血雨腥風,朝不保夕的生活吧,多學了一套心法,也不見得是好事。這一次來報名不怕死的少年大約有一百來個,如果子書軒不能活著回來,自己又怎麽對得起他早逝的母親。

玄裳因為那天的事情,再見到離涵時,還是稍微有些尷尬的,畢竟是自己有些造次了。但他見到子書軒時,倒是禮貌和尊敬了起來。前幾日居然還向他躬身行禮‘前幾日多有得罪,還請軒兒少俠海涵’。倒是個能屈能伸的好漢呢,子書軒想著輕輕點頭回禮。離涵溫情的告白讓他安心了很多,每每想起了,嘴角都忍不住的掛著笑意。只是,想著如果以後真回到了皇宮,離涵身邊總是要有幾個沒什麽心機的朋友,便也默許了玄裳時不時來送些點心水果,或者說他找到了哪個關系好的師兄長老,要來兩份機密的訓練科目,再或者,離涵離開自己一小會兒,去和玄裳切磋一下武功。

就在幾日前兩人還一起出去。‘離涵,上次是我太冒失了,你別生我氣呀。我不知道你和子書軒,是那種關系’,‘我自己也知道不應該,但卻是的,發現自己真的喜歡上他了,玄裳兄別往心裏去,沒有看不起我就好。’‘我怎麽會看不起你呢’,他把我也這麽喜歡你的話藏在心底,問到‘那他對你好嗎?很寵溺你嗎?’,離涵想想,‘寵溺嗎?應該沒有吧。’在心裏,他還是有點怕他生氣的樣子,舉起鞭子的樣子,打他耳光時的樣子,‘但我知道他對我很好的。用一個主人的方式。’兩人剛剛要離開,卻聽見了不遠處假山下有一聲輕微的響動。這已經是這個星期離涵和玄裳第三次單獨見面了,雖然一直告訴自己要安心,要相信他,給他點自由的時間,想著他出門前小心的詢問著自己的神情,真讓人不忍拒絕。可是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子書軒終於還是放不下心來,悄悄跟來,用內功隱藏在假山之後。聽到離涵給別人鄭重其事的說喜歡自己,不由一喜,本來隱藏的很好的,卻不知怎麽碰到了一小塊石頭,滾下來發出了響聲。他心中一想,‘不好’,一個瞬間便看見兩人都已經拿著劍抵在自己身上。等看清了子書軒有些微紅的臉上,離涵馬上收了劍跪下請罪‘屬下失禮了’,在心中卻多了幾分無奈。玄裳也撤了劍,聽見軒兒訕訕的說‘我想你了,就來看看你們在一起幹什麽呢。要不你們繼續’,‘屬下隨主人回去便是’,說著起身跟在子書軒的後面,頭也不回的隨子書軒往回走去。‘我不是想來監視你的,只是實在是不放心。玄裳武功又好,人長得也帥氣,又很單純,想必也比我溫柔的多了’,他有些意味深長的說著,自己的擔心,真是有些道理。只是,他不知道該怎麽繼續說下去,有些擔憂和歉意的扭頭看身後的人,是不是生氣了。但是沒有後悔的神情讓人相信,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會毫不猶豫的跟過來。‘離涵,我就是喜歡你舍不得你的’,離涵平靜的聲音‘屬下知道’,用稍微加重了一點的語氣說‘主人,您這樣的隱藏技術,做任務的時候,要出事情的。’聲音裏帶著一些責備嗎?子書軒和離涵都在想。子書軒想的,這便是怪我不該跟來了,遷就的退後了一小步,附耳說‘別生氣,你該怪我不信任你吧’,把手伸了出來,‘要不你打’。離涵卻想著,‘這樣,應該就算是很寵溺了吧’,親親的握住了他的手 ‘屬下下次少和玄裳見面便是了’,玄裳則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心想,‘這便是離涵所謂的主人的方式吧’

信部突然來信讓景維行困擾了一下,本來在這種時候,不該打擾了兩個少年的。可是,如果自己料想的不錯,這次的事情應該和桃花谷有關系。他多留意了兩天,發現以現在子書軒的文學和武功,還有原來沒有發現的堅韌和忍耐,應該不至於要離涵拼上性命的保護。這麽好的一對搭檔,主仆,戀人,如果都爭不到少莊主的位置,那豈不是砸了自己莊主的牌子。而且景維行轉念一想,輕笑的臉上略過了一絲邪惡的意味,如果真的有強勁的對手,自己幫他們處理了就是。參加比賽,無非也是給長老們和弟子們一個心服口服的交代罷了。

這一日,子書軒剛剛把頭從書本裏擡起來,卻看見離涵在桌前擺弄有點像面皮的東西,還拿來了各種各樣的顏料,還有一些頭發和皮毛,不由的把頭湊了過來。離涵看到他不再看書本,馬上續了茶水,站到他身後按摩著,輕聲說道‘主人,累了嗎?餓不餓’。子書軒擡頭看著離涵的桌子,‘那些是什麽呢’,‘少爺,那些是做的人的臉皮。今天上午景莊主叫屬下過去,說過兩日帶主人和屬下,還有玄裳一起出山莊去。吩咐屬下給主人易容’說著就把臉皮展示給子書軒,‘屬下慚愧,原來在暗殿的時候,臉皮就做的不好。所以先做一個熟悉的人試試,少爺,這個就是李婆婆的’,離涵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張面皮戴到了自己的臉上,一轉瞬活脫脫的李婆婆就站在子書軒眼前了。子書軒興奮的看著,寵溺的抱著他的腰,‘你會易容,怎麽原來沒聽你說起過呢’,離涵把面皮摘了下來,‘影衛總是要熟練的掌握各種偽裝的。可惜,屬下做人臉一直都做不太好。總不是完全的一模一樣。暗殿裏比屬下做的好的,就大約有三四個’,他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手中臉皮,雖然喬崎山莊裏的米比暗殿更適合做模型,可是好像還是不太好。子書軒看著他還是不滿意的表情,抱的更緊了一些,僅僅是三四個而已,開玩笑到‘那楊儀怎麽讓你通過影衛考試的?’,‘回主人,屬下做偽裝的時候,都會把模仿的人各種資料準備齊全,更註重外形神態和性格,所以即使臉龐有一點點問題,也察覺不出來’,離涵想了一想,繼續說道,‘去年年底的那次考察,楊儀大人看著我做的面皮,伸手攥住的底端,抽打了屬下的胳膊一下,深的見骨,但還是給了屬下通過’。這麽薄薄的柔軟的面皮,深的見骨嗎,那該是用了十成的內力了。子書軒想著,這倒是離涵第一次給自己講在暗殿裏的受到的懲罰呢。是想給自己一個提醒嗎?選拔馬上就要開始了,估計和暗殿一樣的不輕松吧。這個楊儀,平時在自己面前客客氣氣,恭恭敬敬的,居然這麽欺負過自己身邊的人,不由的不滿,看看以後怎麽收拾他。‘楊儀經常打你們嗎?’離涵想了一下,‘不很經常,暗地裏,也有自己的刑堂,能讓楊大人親自動手的人不多’,那想必,應該是優秀到了不能再優秀的人吧,子書軒想著,‘楊大人對屬下很好的’,想著那次致命的一百鞭和三日的暴曬之後,只允許休息一天,楊儀給他安排了一個暗殺的任務,在茶樓裏等了三日,目標才出現,而且僅僅是一個不會武功的官員。如若平時,完全不需要暗殿的人動手,普通的侍衛都可以解決,想必也是想讓他休養一下傷勢。三天,雖然對傷口的覆原遠遠不夠,但對於影衛來說,四天的休養,救他一命,還是可以的,離涵補充到。子書軒玩味的看著他急急忙忙的解釋,還有有些感激和欣賞的眼神,本來很想生氣的,卻無奈的笑笑,既然他說很好,那便是很好吧。既然是離涵喜歡的,那他也自然是喜歡的。離涵繼續說著,‘屬下給主人準備了一些資料。景莊主說,玄裳是景莊主的徒弟很多人都是知道的就不用易容了,只是主人,未參加比賽時,不太方便參加會面,屬下準備了新上任的侍衛總管,十一的資料,這次易的,便是他了。屬下跟著主人,是新來的侍衛。’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讓自己出山莊去呢,子書軒暗暗的想著,不過,好在離涵就在身邊,也不以為意,專心的讀起書來。

景維行帶著三個人來到南陽的信部。需要找喬崎山莊的人,往往都是到南陽的信部來。信部再放了信鴿,景維行便在莊內也能尋到。這次的會面,也被信部的人安排在了南陽的分舵裏。幾張精美的鏤空雕花的木椅,景維行已經坐在了首席。玄裳坐在了最下手的位置,子書軒和離涵站景維行的兩旁。離涵側過臉看著子書軒,果然兩天的努力,十一的臉皮已經做的好了很多。子書軒棕色的軟軟的頭發,被自己沿著臉皮做好的假發完全遮蓋了起來。微胖的身子有著武士的結實和強壯,兩手交叉著握著一把大刀,直直的看著前方,不由莞爾,突然謹慎的沈靜了目光,就見兩個人已經進入了前廳。內功真好。離涵不禁一怔,仔細看時,來人卻是兩位位老者,一位穿著青白色的道服,大約四五十歲模樣,另外的一位年齡要大一些,神情平靜而安詳,嘴角微微掛著笑意,卻自是有超凡脫俗的之氣,離涵吸了一口氣,來的便是武當的傅榮業道長和少林的釋道方丈兩位前輩了。景維行起身笑容可掬的迎上去,‘想我喬崎山莊能同時迎來來武當少林兩派的掌門,真是榮幸之至。兩位快請上座。聽到屬下來報,說傅道長和釋方丈蒞臨分舵,馬上快馬加鞭趕來過來,路途遙遠還是耽擱了一些時間,還望兩位莫怪。’‘景莊主客氣了,我們速知景莊主從不喜過問江湖之事,今日不得已,才貿然打擾,還煩勞景莊主日夜兼程,心中很是過意不去。還望莊主莫要客氣’說話的時傅榮業道長。子書軒想著,從洛陽到南陽,騎馬只用了一天不到的時間,看來景維行收到消息後又耽擱了幾天才動身呀,是為了隱藏山莊的位置嗎?玄裳也像兩位掌門行禮,制備的茶水點心,景維行才開口‘不知兩位掌門今日到訪所謂何事?想必兩位也知道,下個月,便是喬崎山莊少莊主選拔的日子了,如果不是有要緊的事,也斷然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找景某呀’,‘正是正是’,說話的是傅榮業,他張口便說‘如今桃花谷和朝廷相互勾結,已經威脅到江湖上其他幾大門派的存亡了’,釋道方丈略微的點了一下頭,子書軒想著的,這個傅榮業倒是個急性子,釋道方丈卻是有幾分禮佛之人清心寡欲之感,想必修為極高吧。離涵想著,聽說上一輩的時候,桃花谷,武當和少林是武林中親如兄弟的幫派,一夜之間卻勢不兩立。現在,桃花谷已經威脅到了武當和少林的存亡了嗎?‘傅道長何出此言呢?難道堂堂武當少林兩派,如果結盟,還怕他桃花谷作甚?’,釋道方丈這才緩緩的說‘聽說桃花谷已經得到了乾坤心經,卻偏偏這時,拓本在街邊就可以買到。貧僧帶來了一本,還請景莊主看看是真是假。與傅道長看了幾天,竟也看不出端倪來。’傅榮業急忙接話,‘這本心經倒是沒什麽特別之處,雖然是不錯的內功心法,但是距離上乘的內功,還是有一些差距。只是當初聽聞乾坤心經可以抵制漠南神教,卻並沒有傳聞說是怎樣厲害的武功絕學。只怕裏面另有玄機,我們也看不出了’,景維行接了過來簡單的翻閱,這個拓本在幾天前自己便收到了,又怎麽可能是真的呢?他想著子書軒練習的心法,不禁在心中暗暗的笑笑,還是說道‘這本心法實在是普通,在下也看不出什麽端倪來,倒也不見得是假的。二位也知道,下個月就是少莊主選拔的日子了,等少莊主選出來,江湖之事我便不再過問了。即便是新選的少莊主和漠南神教勾結,我也不會管的。傅榮業急忙說道‘我也知道喬崎山莊的規矩,可這樣是不是也太冒險了。一個不及弱冠的少年,幾年之內,便可以顛覆了多少代人創下的基業。喬崎山莊雖然一直不多過問江湖之事,但行事作風已為江湖中人敬仰,不然我和釋方丈也不會前來。如此,實在是太冒險了’,釋道方丈輕輕的搖搖頭,‘善哉善哉,哪有百年不死的人,千年不倒的基業,萬年不敗的王朝。便是不是今日,就是明日。你我的心,終究抵不過自然的規律,和萬物的法則,不能強求,景莊主能看到明白,倒是江湖上不多的人物了。’景維行微笑著,卻聽見傅榮業開口,‘景莊主可知桃花谷何來了這部心經,聽說,是攝政王給的啊’身後的子書軒和離涵都是一楞。‘如果都是真的,都是假的,也就罷了,怕的是,如果桃花谷的那本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假的。桃花谷若是真的聯合了朝廷,先來滅的必定是我們少林和武當。如此急急忙忙的收集乾坤心經和乾坤劍法,大約下一個就是要滅漠南神教了吧。‘現在倒是不需要太擔心。攝政王也只是想利用桃花谷而已。少林武當百年基業,也不是一個小小的桃花谷可以撼動的了的’景維行說的很淡然,卻也堅定。

‘只可惜’釋道說著,‘聽聞乾坤劍法也重現江湖。不過數日,幾個有關聯的門派都已經被滅門了。善哉善哉,欲望泯滅人性呀。’‘是呀,’傅道長說著,‘貧道聽說乾坤劍法最後一次出現是在振興鏢局。長春閣的閣主自知沒能力保住,便委托了振興鏢局運往東瀛,誰知沒過兩天,兩個幫派就都被滅門了。有人說是桃花谷的人幹的,有人說是漠南神教,還有人說看到了朝廷的官兵呀’。子書軒想著,為了尋找這套劍法,三王爺不惜把朝廷的官兵都派上,也打亂了朝廷不過問江湖之事的傳統。難道是,桃花谷以皇位做籌碼,作為交換嗎?還把乾坤心經也拱手讓人嗎?桃花谷,要這些東西又是做什麽,稱霸武林嗎?真的僅僅是為了滅了漠南神教嗎?一個草原上的派系,和桃花谷又有什麽關系?不過看著傅榮業道長焦急的神情,還有兩位掌門親自拜訪的態度,估計桃花谷和武當少林,結怨不是一點點呀。

傅榮業和釋道兩位掌門前來,本來一是詢問一下乾坤心經的真假,二來也是報備一下,如果以後桃花谷來犯,也好多個盟友,尤其是喬崎山莊擅毒,更是抵制桃花谷的關鍵。景維行雖然武藝高強,也明辨是非,卻奈何少莊主的選舉在即,到時候把這麽大的山莊真的交給一個少年,對自己來說,不知道是好是壞。於是又憂心忡忡的和景維行又交談了幾句,便也起身告辭。

子書軒回到屋裏,離涵幫他摘掉了十一的臉皮,又打來清水洗臉。少年又恢覆了俊俏的樣子,他用軟軟的棕色的頭發蹭著離涵的手背,‘站了好久好辛苦,你平時站在我身後,也這般辛苦不是?’,離涵也知道,習武的人,站幾個時辰雖說疲倦,但也不至於太辛苦,子書軒是撒嬌了嗎?於是跪在他身旁,握拳輕輕捶打著他的小腿,‘屬下習慣了。’離涵想起什麽似的說,‘主人知道乾坤心法和乾坤劍法是怎麽回事嗎?’子書軒搖搖頭,有些發呆的看著身下的人,他怎麽什麽都懂呢?離涵還是輕輕按壓著他的小腿,沒有擡頭,神態平和而專註,‘屬下想,主人對江湖的事情應該不太了解。聽說很多年前,大約有五十年六十年吧,在蒙古地區,漠南神教迅速的興起。蒙古人生活豪放和自由,崇拜太陽月亮和廣闊的草場,雖然有時生活辛苦,但並不羨慕中原人的生活,中原的禮教,對他們來說太刻意了。他們更熱愛草原人無拘無束的生活。雖然與中原的邊界時有沖突,但也是因為一些草場和土地。漠南神教剛剛興起的時候,也遵循了蒙古人的信仰,以太陽為神,主張自由和平等,不乏武藝高強之人打來獵物分發給大家。只是後來,教義了便多了一條。他們覺得中原的人暴殄天物,如此廣闊的土地,豐富的資源,居然浪費在了少部分達官貴人身上。漠南神教,便是幫著蒙古人把這些土地和資源奪回來,讓大家刻意隨意的居住,隨意放牧,走在哪裏都可以高歌,四海之內都是朋友,他們反對帝王,反對統治,反對階級,所有的資源都是大家的。我們草原人原來在這麽小的土地上都可以安穩的生活,等到了中原,更是有吃不完的糧食,喝不完的牛奶。在如此的動員之下,幾乎是一夜之間,漠南神教壯大了起來,一個小小的江湖派系,發展到了有自己的武士和武器,有相當規模弟子的強大派系,很像一個國家的軍隊。他們像培養弟子一樣的培養士兵,每個人都習武,統一學習漠南神教的武功招式。每一個都像師兄弟一樣親近,很快便成為江湖其他派系,甚至是整個國家的存亡的威脅。這時,武當,少林,桃花島三個中原龐大的派系已經意識到漠南神教興起帶來的問題。他們聯合在了一起,由三位掌門人秘密協商,夜以繼日的研究,終於在三年後想出了破解漠南神教武功招式,內功心法的方法。他們一起撰寫了乾坤心經,乾坤劍法,合制了乾坤劍。相約一個幫派取走其中之一,一旦漠南神教進犯,便聯合起來共同制敵。今日武當少林兩位掌門來詢問乾坤心經的真假,看來上一輩掌門一直保守秘密,連幫派的繼承人也並未見過。’‘後來呢?怎麽邊境的戰事,也沒怎麽聽父皇提起過漠南神教。’,‘後來有些奇怪呢’,離涵看著倚靠在椅子瞇著眼睛的少年說,‘少爺,是不是聽累了,要不先休息,屬下下次再給您講’。‘不要,我明明聽的很有興致,只是你娓娓道來的聲音軟軟的很好聽,讓我又想起身去床上了’,離涵臉一紅‘是’,也不去理會他有些輕浮的句子,繼續說道,‘後來,不出所料的,漠南神教進犯中原,據說當時規模相當龐大,已經有五六萬武林人士。但不知為什麽,三大門派並沒有率領弟子來阻擋,有人說見到了桃花谷的谷主慕容連成,卻沒有見到當時武當和少林的掌門。朝廷出兵阻擋,雖說在人數上占優勢,但漠南神教五六萬弟子均是武藝高強,很快便抵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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