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書軒的長衫已經還給他了，並同樣是跪著給他穿好拉的平展。那個少年也露出了這麽快便學好了一門上乘武功的歡喜和滿意。離涵在嘆息僅僅從暗殿出來四個多月，自己的耐力就好像大不如前了。原先無論怎樣的懲罰，體罰或者刑罰，除了暈過去的時候，都會堅持自己起來站好，雖然一個半時辰不停頓的練習高級的武功技法原來並沒有過，但靠著劍的支撐才能勉強跪好，還是極不該的。可他不知道如果暗殿的殿主楊儀大人看到他剛剛訓練的樣子，那麽高強度的練習居然可以撐的下來，即使到最後也還算是標準的動作，一定會說，‘這才是有資格做影衛的人呀！’。可是自責之後，離涵發現那覺得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的感覺並沒有好轉，他的體力已經恢覆了一些，渾身的肌肉雖然還在不斷的抽搐，顫抖，疼痛，但畢竟渙散的內力又重新的凝聚在了丹田之中。跟著那個少年穿過峽谷和樹林，只有安靜的夜，偶爾的鳥叫蟲鳴，兩個人的腳步聲，可是心裏，有什麽地方被填滿了，讓他想歌唱，想大叫，想奮筆疾書。那是什麽呢？離涵不斷的往其他的地方想著，卻還是不得不承認，

那是少年紅著的眼眶，低垂的頭，還有那聲對不起。

那個少年，他的少爺，主人，什麽時候有過這麽示弱的表情，怎麽會如此溫柔的道歉。從來，沒人為他哭過。即使是送他去敬事房的父親，也只是很重的嘆了口氣。

子書軒往前走著，他盡量走的慢些，挑好走的地方落腳，怕後面的人再耗費更多的體力。他現在只想看到離涵回到家中，再舒舒服服的泡個澡，幹幹靜靜的躺在床上，迅速的恢覆起來。他並不是內疚自己隨口說出的這麽重的懲罰，而是真心的心疼和擔憂。從來沒有人讓他如此的痛心和難過過。為什麽總是提出無理的要求呢？是因為信任嗎？通過試探著他的忠心而讓自己安心，可是那心痛的感覺是什麽呢？還有那躁動的感覺，那渴望被認同被關註被讚揚的感覺，有一個很小的聲音在心中說著，難道，那是愛嗎？

當兩個身影出現在了村口的時候，李婆婆終於放下心來。軒兒一如既往的溫和，離涵則一如既往的跟在他半步以後的位置，目光謹慎而沈靜，沈靜和溫和的的看不出情緒，卻沒辦法掩蓋蒼白的臉色，和汗涔涔的頭發和衣服，本來想著一路走來應該讓風吹的差不多了吧。李婆婆著急的看著離涵，離涵一怔，就被她一把拉到身旁，‘小涵你掉到水裏去了呀，渾身都濕透了，怎麽這麽不小心呢。天氣冷濕成這樣怎麽能行，快進屋換一身衣服，不把頭發擦幹以後是要落下病根的’，說著不由分說的便拉著離涵蹣跚的往屋裏走。離涵不敢用武功，被婆婆拉拉扯扯的竟然穿過了子書軒身邊，‘屬下……’他急聲說著，卻收到子書軒一個縱容的笑容，‘快去擦擦幹吧’。子書軒看著李婆婆把離涵拉著往前走，有人對離涵好，他也覺得快樂和滿足，想著也緩步往臥室走去。子書軒還沒進門口就聽見李婆婆往木桶裏倒熱水的聲音，離涵一如既往的安靜，輕輕的擦著頭發，‘熱水早就給你們準備好了，怎麽這麽不小心呢，小子，快來洗，婆婆我就出去了，免得你們害羞’，接著看見了離涵高挑的身材，略寬的肩膀，收緊的腰身，松開的領口，衣服的下擺也有些散開了，寬大的毛巾裹著汗涔涔的頭發用力擦拭著，剛好遮住了好看的眼睛，見到他來了，那人馬上恢覆了筆直的站姿，躬身行禮‘主人’。

李婆婆總是見慣了他的禮貌，但畢竟兩個人都是孩子，還是不安的安頓了幾句，又搬出山上有狼，還有通靈的山神，村裏有人身上沾到了不幹凈的東西得了大病什麽迷信的說法，不失關懷的責備著，‘太晚回家不安全’‘水邊的地方要少去’，就離開了房間。離涵低頭面向著子書軒，‘屬下知錯’。子書軒瞇著眼睛看著他，他謹慎，溫順，又不失英氣的樣子是多麽的美好呀，‘你也相信那些有鬼怪的說法？如果有狼，也就是你稍稍用些武功的事情。不會真傷了我，怎用請罪？’他突然在腦海裏想象著眼前的人舞劍的神情，堅定而淩厲，動作幹凈的晃眼而過，在獵物的喉嚨一割，順著腹部滑下，一張漂亮的狼皮就剝了下來，然後露出淺淺的滿意的神情，像英雄一樣的人呀，覺得又是一陣燥熱。那狼皮怎麽辦呢？給李婆婆做件衣服吧。子書軒有些失神，擡頭看見離涵仍然蒼白的臉上，‘這身濕衣服還打算穿多久’，他說，‘快進浴盆裏去’，‘屬下不敢，這就在外面洗好，回來服侍主人’，幹凈的他也不喜歡身上的汗味兒和黏黏的感覺，但主人的專有的木桶，自然是自己不能用的。子書軒有些惱了，他心裏全是這個人的影子，還有月光下靠著劍支撐著半跪在地上顫抖的樣子，他伸手向前，刷的一下解開了離涵的衣帶用力一拉，就將外衫拉了下來，雙手一拽，貼身的棉質襯衣的紐扣應聲掉了下來，露出了他溫熱的，起伏的胸膛。‘自己脫了，進浴盆裏去。還是需要我幫你？以後，不許讓我說第二遍’，離涵不敢低頭，‘是’，他聲音裏有著努力克制的緊張和膽怯，並且迅速脫了衣服褲子，毫不遲疑的坐進了木桶裏。子書軒把手伸進了水中，果然，水溫並不低，他也不讓身體適應一下水溫就這麽做坐了進來，但好在這水溫也並不會把人燙壞，放心了下來。在溫熱的水中，離涵的神情依舊緊張，但一陣陣痙攣的肌肉還是放松了下來，一直顫抖的雙臂終於平息了下來。離涵輕輕的把右手伸開，一直堅持把劍握緊的右手因為摩擦和咬牙堅持的力度滲出血來。他在熱水裏沖洗著，洗去從手掌到指尖，彌漫開來斑駁的血跡，又用內力將手腕上青紫色的淤青淡去，並不願意讓前面站著的少爺看到自己受傷的樣子。

子書軒看著他的身體，也忍著自己從心底而生的欲望和躁動不安，他還是在生氣。這個人，永遠是冷靜和堅定的表情，永遠是驕傲和淩厲的氣質，卻總是在自己面前這般的討好遷就，那種緊張和怯意，何曾在其他地方見過。難道就因為他是主人嗎？如果他的主人是其他人，大概也讓他這樣服從和溫順。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讓自己心中頂天立地的英雄，做這做那嗎？那真實的，發自心底的心疼，是愛，也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嗎？本來只是想讓離涵舒舒服服的泡個澡，可那具身體的抗拒那麽明顯，連溫度也不知道自己試一下，是這麽的抗拒自己嗎？不就是一個破木桶而已，為什麽就不能和自己一起共用呢？子書軒又變的怒氣沖沖起來。隨手脫了衣服扔在一旁，起身便坐進水桶裏來，水從浴盆中溢了出來，發出了嘩嘩的聲響，讓木桶裏的人一怔，剛剛有了些血色的臉閃過了緊張和青澀，更加生動和好看了。突入而來多出來的這具身體一下子讓浴盆的空間變的狹小了，子書軒一動，兩個人的身體就挨在了一起。發覺桶裏的人想要起身出去，子書軒命令到，‘別動，一起洗’。他伸手拉著離涵的胳膊，又拍著他的肩膀讓他放松的坐好，然後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有些懶散的靠在了桶邊。除了偶爾晃動而溢出的水聲，兩個人就安靜的挨在一起坐著。子書軒感受著離涵身體的溫暖，還有清楚的心跳聲，還好。無論怎麽樣，這個人就在自己身旁，還是自己的。他想著，又用胳膊輕輕的蹭了蹭離涵光滑的皮膚，滑膩和緊致的手感讓人安心和滿足。雖然想對他生氣，但又總是舍不得的。離涵看著子書軒把兩個白皙的胳膊從水裏拿了出來，按在了自己還算寬廣的肩膀上，身體微微的一緊，就感受到了兩只手緩慢而有力量的推拿，‘別動。放松’，子書軒說著，穿過了氤氳的水汽，變的那麽柔軟。那雙因為練武而稍稍有些繭子的手，那漂亮的手掌按摩著他疲倦和酸澀的肌肉，從肩頭，到胳膊，手腕，手掌，時重時輕，但始終持續著，略過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肩胛，脊背。而離涵發現自己居然真的聽話的放松了，那微涼的手掌按過胸口柔軟的凸起，緊繃的腹部，默默著給每一寸痙攣和抽搐的身體裏註入溫熱的內力，然後慢慢向下，竟然馬上就要觸碰到那青澀卻強壯的性~器。子書軒訕訕的把手拿開，有些難為情的轉過臉去。本來只是按摩一下他勞累過度的身體，沒想到竟然，不自覺的又想要觸碰那種地方。好在那僵硬和因為不時痙攣帶來的疼痛的而輕輕皺著眉頭的身體已經放松了下來。可是，隔著將自己包裹的熱水，子書軒低頭還是看到了自己生機勃勃的器官，即使沒有任何觸碰仍然是那麽堅挺和渴望。

他低頭偷偷的看著身旁的人，雖然經過了剛才的狎弄，明明是在經過那身體漂亮的兩點時加重了手勁，可水下離涵的身體竟然沒有半分如若自己這般的反應。可是他滾燙的身體卻急需要發洩。子書軒從背後，環上了手臂，緊緊的抱住了離涵的身體。離涵正陷入深深的自責和不知所措之中，那個一直叫做主人的人，那個穿著杏黃色的紮著發髻的少爺，正在和自己泡在一個浴盆裏，還用他騎馬射箭，練字畫畫的手，幫自己推拿按摩，可自己的身體好像被慣壞被放縱了般，真的放松了下來。卻感覺到了他貼上自己的身體，以及靠近身體的下方，正頂著自己兩股之間的，勃勃的性~器，有著不同尋常的力度和熱度。也對，宮裏十五歲的男孩，早就已經有過不多不少的經驗，這三個月來軒兒也僅僅是偶爾自我的消遣，對自己並不提要求。和影衛驚人的自律和禁欲不同，身後的，也是個正常的男人，看來，這倒是自己的疏忽了，離涵想著，柔聲說道，‘屬下幫主人擦幹，再服侍主人可好？’，他稍微遲疑，‘還是，主人想在這裏’。子書軒站起來，離涵馬上起身拿來了浴巾幫他擦拭好身體穿好裏衫，正猶豫著要不要穿上褻褲，低頭看見了白皙的身體已經漲紅，身下的玉~莖完全挺立著，粉嫩欲滴，不錯的大小顯示了這具身體的主人健康和生動的樣子，只好任由那人赤~裸著下身，坐到床上時，為他輕輕的蓋上被單。然後迅速的把自己擦幹收拾停當，跪在了子書軒兩腿之間，身體前傾，含住了興致勃勃的器官，吞到根部，然後前後的抽動著。沒有用手來幫助，而是單純的吞吐，靠身體來掌握平衡還是有些費力，很快離涵的額頭上就溢出了細小的汗水。從身下的人毫不猶豫的動作，和突如其來的快感中回過神來的子書軒發出了一聲沈悶的呻吟。看著那充滿英氣的臉努力討好著自己的身體，甚至伸出舌頭，照顧著自己兩個玉~袋，自上而下的認真的舔著，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能射~出來，身體猛的向後收縮，打算退出來，卻不能自已的，換成了一個向前頂的姿勢。身下的人沒有把他的寶貝吐出來，而是有些疑惑的擡頭看著自己，沒有一點點的卑賤和做作，稍稍有些累的身體兼存著順從和堅韌的神情來，說不出的動情和無法抗拒。離涵是我的，他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子書軒想著。強烈的占有欲還有怕人奪走的緊張感同時漫上他的心頭。他只能對我溫柔，只能對我順從，對我如這般的委屈和而生動，這個鮮活的身軀，只能是我一個人的。他只能這般的對我好。子書軒想著，伸手拉著離涵僅穿的一件白衫，解開衣帶，露出了緊致的胸膛，小麥般的顏色讓他覺得口幹舌燥，兩個突起的小點是暗紅的顏色，脆弱和鮮嫩的讓人無法抗拒。‘我想要你’，子書軒說著，突然發現自己聲音竟然是如此沙啞，在情欲之中如此的低沈。‘是’，離涵說著，順從的帶除去衣物，拉下褻褲，躺在了床上。這人終於可以躺在他的身邊，子書軒終於可以仔細的看看這具身體了。他壓在了離涵比自己高一些也壯一些的身體上，咬住了他微薄的唇，貪婪的吮吸著，看著他沈靜的臉龐，平和的望著自己的目光。子書軒他輕輕的用舌頭撬開了他的嘴，無止境的索取著深入著，享受著甜蜜的交融，身下的人沒有什麽技巧的配合著，但那生澀的親吻帶來的快感和渴望卻洶湧澎湃的將他淹沒。他覺得自己快要渴死了。子書軒伸手挑弄著那兩個脆弱的突起，感受著它們柔軟和細膩的質感，然後任它們慢慢的變硬。他兇猛的親吻，用力吮吸，還輕輕的咬噬，看著身下的人吃痛的繃緊了身子，卻努力放松的任憑自己的褻玩，然後咬過他跳動的脖頸，柔軟的胸口。離涵一次次的抑制著這幾年訓練來對危險和觸碰本能的殺機，以及那雙溫柔如水的眼睛，粉嫩的臉龐，淺紅的嘴唇，靈活的雙手，輕柔的愛撫所帶來的情~欲，以及，那將要忍受不了，想要掙脫著放縱著的器官。很久，都沒有這麽難以抗拒的欲望了，這好像並不是源於子書軒多麽優秀的技巧，而是他微黃的油燈下棕色的頭發，神采奕奕的樣子，充滿渴望的神情，還有，每一個或急或緩，或輕或重的動作都帶著的，深深的珍惜和愛意。他總是這般的動情嗎？離涵想著，但那份癡心是自己絕對不敢想的，那份放縱和欲望自己也不敢想，他只要努力的配合那人就好。當後~庭感受到子書軒跳動的堅硬，他把兩只手握緊壓倒了身體的後面，防止自己做出反抗的動作，不小心傷了子書軒。離涵一遍遍的暗示自己，上面的是主人，子書軒卻已經迫不及待，只用了金創藥簡單的潤滑，一插到底。‘嗯’的一聲悶響，子書軒抽回時血跡已經順著離涵的身體，流到了床單上。離涵緊緊的咬著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壓在身下的手被緊緊的壓在身下，卻因為撕裂般的疼痛顫抖著抓著床單，卻本能的加緊了身體。那一聲卻是子書軒發出來的，那擠壓的疼痛讓他覺得自己的寶貝都要折斷了，低聲訓斥著‘你弄疼我了’，低頭卻看見床上一大灘的血跡。‘屬下知錯‘，床上的人疼的臉色煞白，拼命的命令自己放松放松，讓他又進入了自己的身體，一下下猛烈的抽插著。自知道男性的身體和女性不同並不易居於下方的歡好，需要略作潤滑才能進行，但沒想到卻是這般不易的。雖然皇宮裏也有男寵供自己取樂，但每次自己都只管享用從未想過潤滑，但每次承歡身下，那些同樣漂亮的柔軟的嫵媚的男孩總是百般歡愉享受的樣子，風情的挑弄的笑語盈盈，那曾有過這般痛苦和隱忍的表情來。可又曾有過這般的吸引著自己，讓他渴望，躁動，欲罷不能，忍不住的想去討好呢。可是離涵那身體內每次進出都帶出的血跡是怎麽回事？從緊咬的嘴唇裏發出的悶響並不似原來自己尋歡作樂時的呻吟聲，還有他有些渙散的眼神，隱忍的殺氣，難道，在人身下是這般痛苦的事情？子書軒遲疑著終於不敢再動，輕輕的抽了出來，又帶出了斑駁的血跡，但下身的欲望是那麽難以忍受，不由的沿著離涵兩股之間，上下的摩擦來得到一點刺激和歡愉，無法滿足的身體讓他難受的皺眉，最後還是沒辦法的用手握住，套弄了起來。離涵遲疑著看著他的動作，‘屬下服侍的不好嗎？’他輕聲問，擡起頭看著子書軒，並沒有掩飾失望和內疚的表情。‘很疼嗎？’子書軒說，聲音裏滿是關切，‘我實在是忍不住了，但真不忍弄傷了你。這種事情，很難受是嗎？我以為會很舒服呢’。對於男性之間的歡好，子書軒懂的不多，他對於情~事的知識，都是從實踐中積累的。而在所有的實踐中，都是以他自己的感受為主體的。只要他高興愉快了就好，對於身下的人的感受，從來也沒有問過。可是別人也就罷了，現在在身下的，可是他的離涵呀，他有些焦慮的套弄著，一方面是因為欲望的無法控制，另一方面卻又在擔心身下的人了。‘主人，屬下沒事，這種事情做好了，自然是兩方面都會很舒服的’，子書軒剛剛的話，像清泉一樣濕潤著他的心底，他不禁在想，子書軒是用了多麽大的毅力，才可以把正在抽~動的，宣洩的欲望從自己的身體裏退出來。‘已經不那麽疼了’他老實的說著，自己用後~庭對準了上下蹭著的堅挺，身子主動向後的迎了過去，任軒兒把玉~莖，埋入了自己的身體。

好在有了血液的潤滑，抽插順利了很多。子書軒承認自己還有著不多不少的侍妾男寵，做過了不多不少的性~事。但怎樣能有一次如這次一樣的令自己失神呢。那溫熱的身體，光滑的皮膚，緊致的後~庭，結實的雙腿，隱忍的神情，討好的邀請，壓在身下的手臂，那麽強烈的激起自己的沖動和歡愉來。比任何之前的一次，無論男人還是女人，不，比他們所有的人加起來，都讓他覺得更好更快樂，他興奮的顫抖著，貪婪的索取，伸手覆上了離涵漂亮和令人羨慕的下體，‘主人不必如此的’，‘如此嗎？’他故意加快了手中的動作，輕柔的愛撫，揉捏，套弄，期待著他也如同自己一樣，被欲望吞噬而失神的瞬間。可無論他怎樣的挑逗和套弄，那明明強壯和飽滿的下身就是不見擡起頭來。離涵的目光裏明明已經有情欲流過，胸前的突起小點也明明因為有了反應而挺起著，本來蒼白的臉已經漲紅了，難道是，子書軒疑惑的想著，不能嗎？看著子書軒若有所思的表情，離涵突然明白了那人想到了什麽，不由尷尬的紅了臉，‘不是……屬下,如果連這樣的狎弄都抑制不了，就沒資格從暗殿走出來’，‘主人不必考慮屬下的’，離涵補充著，他想說讓子書軒盡興就好，可是即便是在暗殿學過了一些服侍人的技巧，但真正的位於身下，身體本能的反抗讓離涵自責又緊張，不知道他的主人到底能不能盡興，如果自己卻失控的射~出來，那是多麽不禮貌的行為呢。

‘那你就這麽刻意的忍著，不願意配合我嗎？’聽聲音明顯是生氣了。離涵不敢再用內力抑制著欲望的根部，失去的束縛的身體遵循了最原始的本能，身前的欲望一下子彈了起來，在子書軒手中變大著，壯碩和青澀的器官有漂亮的頂端和讓人羨慕的尺寸。卻因為平時極其克制而生澀，不由的顫抖著。如此的景象，身下的男人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膛，收緊的腰身，背在身後抓著被單的手，還有絕對服從的，那不由侵犯的身體強烈抑制的影衛殘忍和弒殺的本能，都刺激著子書軒每一根神經。迎上離涵的目光，卻是那樣的溫和。在他的主人面前，沒有表現出一點憤怒和反抗。子書軒仔細的看著他因為身下的挑逗而有些迷亂的眼神，即使看的很深很深，也沒有看到絲毫的抱怨和怨恨。想著剛剛柔然的性~器如今也是生機勃勃，更加的讚揚著，欣喜著，也只有離涵可以在這樣的挑逗和褻玩下堅持這麽久了吧。子書軒愛撫著，親吻著，套弄著，伸手緊緊抱住那個人，貼上他的唇，他的胸膛，直到聽到了離涵發出輕微的喘息和呻吟聲，終於無法再抑制的，在他的體內，得到了長久的釋放。

離涵感覺到了沖入體內的暖流，但套弄著自己性~器的手並沒有停下來，不由的一怔，他的主人，真的不必如此的。子書軒露出情欲稍微退去後的一絲清醒，‘離涵，你喜歡我嗎’，‘是’，‘你喜歡我，就因為我是主人嗎？’，‘是’，‘你會不會喜歡我，並不因為我是主人’‘屬下喜歡主人’，子書軒想問如果我不是主人，你還會對我這麽好嗎？可是命運就是這樣的安排，他喜歡主人，有和喜歡自己有什麽區別呢。十歲時的初見，十五歲的重逢，離涵總是在人群中那麽獨特和醒目。可是子書軒的那雙手，真的讓他有些失神有些迷亂了，他想從他的手中逃離，想把他的手拿開，想拒絕，卻還是順從的一動不動，他用力的搖了搖頭讓自己更清醒一些，但無濟於事。‘如果是其他男人，你會讓他如此嗎？’子書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可身下的男人的身體已經禁不起長時間如此的套弄和挑逗，漲紅的昂揚中乳白色的液體噴湧而出，離涵一瞬間不知道自己聽到的是現實還是幻覺，他聲音顫抖而沙啞，但堅定的無法改變，‘不會’。子書軒滿意的微笑，即使是在如此失神的時刻，如此放縱的瞬間，沒有理智的束縛之下，離涵‘不會’兩個字，仍然那麽清楚。他挺起腰身，將再一次恢覆了堅挺的身體深深埋藏在了離涵的身體裏。一次又一次，直到搖曳的燭光漸漸看不清楚了。

☆、初次之後，逃不了溫馨呵護

破天荒的，離涵起床的時候，子書軒竟然已經起來了。他用內力努力克制從身體下方傳來的疼痛，勉強的讓自己站穩走了出來，作為影衛，無論什麽樣的原因都不能懶床，這是他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也是恪守的規則。何況他需要清洗一下，昨天弄臟了的床單不能讓人看見了，要趕緊處理好，上面有他討厭的血腥味。可能是舞劍耗費了太多的體力，昨天在經過了數次的歡愉之後，那人也好像終於放過了自己，自己也很不爭氣的撐不下去暈了過去。離涵想著，子書軒只是在開始的時候對自己粗暴了些，其他的幾次都是極其溫柔，也想著辦法讓自己舒服一些。自己的身體，很久都沒有這麽的放縱了吧。

只是，子書軒到哪裏去了呢？他自責自己沒跟在子書軒的身後，居然連那人起床的聲音也沒有聽見。可不要是去山裏了，他想起了第一天見到早晨起霧的森林的不安的感覺，那天的詭異的霧氣，頓時憂心忡忡起來。他強打起精神，顧不上自己身後撕裂般的疼痛，快步的走出房間，他需要趕快確認一下，他的少爺跑到那裏去了。還好子書軒並沒有跑去後山，只是坐在院子裏喝一碗昨天剩下的青菜瘦肉粥，那是離涵自己的手藝。子書軒看見他快步的走出來，眼底閃過的焦急的眼神，還有盡管不算多但充足的睡眠之後，恢覆了生機和血色的臉，心中歡喜，不由的開起玩笑來，‘看來昨天要的還不夠多，要不今天怎麽活蹦亂跳的呢。可是昨天晚上睡著之後，清洗還流了好多血呢’。即便是開玩笑，說到流了好多血的時候，子書軒還是覺得心疼了一下。離涵訕訕的低頭，這時才感覺到，身體雖然疼痛但並沒有難受和黏黏和潮濕的感覺，莫非是自己睡著後，那人幫自己清理幹凈了。本能的想跪下請罪，低頭時卻迎上了子書軒如同小孩子做了好事討賞時那種期待的目光，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跪下來說到‘謝謝主人’。‘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身體好點了嗎？還疼的那麽厲害？’子書軒平靜卻不失關懷的問著，昨天幫他清理完身體，收拾床鋪的時候，看到從身體裏流出來一股股的鮮血，把床單都染紅了，卻是是難過的。是不是自己要的太多，還是太粗暴了一點呢？可是那人又在眼前了，想著他昨晚鮮美的滋味，看著他低垂的眼睛，眉目間又恢覆了原來的英氣和沈靜，不由的心動，真是好想再要了他。可是知道眼前的人承受不了更多，畢竟是初次承歡的身體，昨天又沒命的舞劍，於是岔開了話題，‘坐吧。我讓李婆婆煮了雞湯粥，在廚房馬上就好了，多吃一點’。離涵看著他已經吃完了的上頓剩下的青菜瘦肉粥，聞著廚房裏飄出來雞湯的清香，楞楞的一句話也沒說。

之後的日子過平靜和愉快。不知道離涵是不是看到了子書軒想象著他獵殺狼時的表情，李婆婆的屋子裏真的多了兩張狼皮。離涵輕描淡寫的說著，本想要這頭母狼，血腥卻引來了她的同伴，就一並殺了。子書軒成功把暗形劍法學會之後，更加信心滿滿。離涵又教了他幾套暗字排行的劍法。子書軒也僅僅讓他演示幾遍，再把不懂的地方向他詢問，一遍遍高強度的示範再沒有過。看著暗殿新奇，威武，淩冽的武功招式，子書軒說不出來的歡喜。離涵看著他的身影卻屢屢暗自遲疑，他也希望子書軒快速的變得強大起來，然後超越在自己之上。武功的本質永遠都是內功心法。如果內功掌握的好，無論怎樣的武功招式，學習起來都是水到渠成。如果沒有很好的內功基礎，習起武來，不但費時費力，還容易用功太猛，反而走火入魔。想著有乾坤心經這樣的內功典籍為根基，假以時日，子書軒的武功說不定可以達到自己無法企及的高度，離涵不由欣慰。

只是，他一直擔憂著另一個問題。比起武當劍法中的謙和，少林招式的仁慈，峨眉派的婉約，自己的暗殿的武功更像在培養一個殺手。比起其他門派比武切磋時的‘點到為止’，暗殿無上的準則只有一個‘要麽贏，要麽死’。離涵已經不記得死在自己劍下同門的兄弟有多少了。他們在一起混戰，血拼，或者潛伏，暗殺。平日裏朝夕相處的朋友，一聲令下，就必須為了唯一活下去的機會，殺的血肉模糊。出招的時候，每一劍，每一拳，都必須致命，心臟，頸動脈，上腹，這便是影衛的生存的法則，也他性格一直冷淡沈靜的原因，在暗殿裏，他不能有兄弟，有朋友，最好的就是不被人註意，不被人察覺。他還記得自己被下令追殺一個行走於北方草原和中原腹地的一個劉姓商人，一直追至雁門關，才發現目標居然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少婦，身旁跟著兩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心中惻隱，一劍下去卻刺在心臟偏離了一寸的地方。待人死後離涵帶著婦人的屍體回去覆命。因為一招的不準確，領到了杖刑一百，赤身裸~體跪三天三夜示眾的懲罰。回想起來，第一次感到接近死亡的懲罰讓他深深的記住了這一點。沒有經過那樣血雨腥風的日子，沒有受過那樣慘無人道的訓練，沒有那樣嗜血似的殺戮，子書軒似乎很難真正的領悟暗殿的武功吧。何況，如此的法則並不適合這個以後要做帝王的溫潤如玉的少年。離涵想著，腦子裏出現著他溫和和威嚴的樣子，清秀的樣子，俊俏的樣子，還有微笑的樣子，這讓他怎麽辦才好呢？還有喬崎山莊，自己該做點什麽？

子書軒並不是沒有發現離涵平靜的表情下不安的情緒。他在人前總是極為謹慎的站在自己身後，讓自己的存在感盡量的低，以至於村裏的鄰居只聽說過李婆婆的漂亮的外孫帶來一個會武功的少年，卻並不認為自己見過了那個少年。李婆婆卻說他跟在軒兒身後形影不離。離涵服侍著自己盡心盡力，對自己的要求言聽計從，將焦慮和憂心深深的埋藏在心底。但子書軒還是發現他最近去山裏會比平時花的時間長一些，夜深人靜躺在床上的時候，偶爾可以聽到他帶著淡淡的擔憂的呼吸聲。

這一切還不都是他的錯。子書軒完全想到了另一個方向。離涵肯定是生氣了。那樣的委屈，本來一般的男人都無法接受，何況離涵這種五年十年才能從暗殿裏出來一個，驕傲自尊的把尊嚴看的比生命還重要的影衛。只是他還想著離涵在床上說過的那句話，‘主人，這種事情做好了，自然是兩方面都會很舒服的’

他把毛巾和枕頭堆積起來綁在自己身上，偷了李婆婆的一件破衣穿在自己身上，讓自己看上去像個臃腫的夫人，帶著鬥篷和大草帽完全遮住了臉，然後一個人偷偷跑去村頭，從挑著國家明令禁止翻刻私書的私書販子那裏買了兩本男男歡愛的圖冊。這類翻制的私書他原先是從來不會去看的，低廉的價格，劣質的印刷，弄亂卷宗卷號，看多了只會害人吧。只是，如此內容的書目，正規的刻制出版，有怎麽可能買的到呢。他還另外給了那人一錠銀子做定金，囑咐他見到這樣的書籍就幫自己留意，一溜煙的跑回家中。於是每天練武回到家中，都有了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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