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酒品絕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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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兒那小王八蛋聽我話?呵呵,你倒跟顧銘看法挺一致,說的跟我非要拆散他們倆,見不得他們倆好似得。”

“你還別說,你就是見不得他們倆好。”

楊緯憶和張平坐在吧臺,服務生走過來,張平擺了擺手示意他做自己的事情不用過來。楊緯憶手摸進張平西服口袋,掏出張平的煙盒,在張平眼前搖了搖煙盒,說。

“要不,你先跟蘇洛給我好一個,我說不定就能想通了,見得了他們倆好了。”

提起蘇洛,張平臉立馬黑了半截,他一把奪了回煙盒揣進口袋裏。頓了頓,又掏出煙盒從了裏面拿了根煙點上叼在嘴裏使勁兒吸了口煙,那享受的表情仿佛吸進去的不是尼古丁,是比鴉片還美味的東西的似得。說道蘇洛張平立刻就老實了,楊緯憶也不是非想戳他痛處,只是心裏可憐蘇洛,也覺得張平今年三十,該有個伴兒了。

半響,張平緩緩吐出煙霧,半帶求饒地說。

“說的是三兒跟豆子的事兒,咱別提他行不?”

張平這個態度,楊緯憶覺得再說該過火了,便懨懨地說。

“行,說三兒的事兒,不扯別人。”

張平臉色緩和了些,招呼服務生過來點了一杯長島冰茶,楊緯憶喊住服務生更正道“兩杯”。服務生落筆之前看了看張平的臉色,張平看了看楊緯憶的臉色,然後沖服務生點了頭,繼而對楊緯憶說。

“我替三兒跟豆子問一句,他倆在一起問什麽不成?”

楊緯憶念著張平一杯酒的恩惠,跟張平也沒什麽可瞞著掖著的,便實實在在地跟張平說,“你沒當過爹,為人父母的感覺你體會不了。自己養大的小孩多少還是有些像的,三兒看著沒心沒肺的樣兒,其實內裏是個長情的人。跟豆子認識這麽多年你我還不清楚他是什麽樣的人?他一顆心能掰八瓣用。說他現在愛上三兒,我不是不信,但說他能對三兒好一輩子,我不信。讓我把兒子交給他,我不放心。”

服務生很禮貌地端上酒,張平把煙屁按滅在煙灰缸裏,也不擡頭悶聲道。

“世事誰也說不準,興許他倆就真能一輩子了呢。”

楊緯憶心想,一個“說不準”一個“興許”就搭上我兒子的一輩子?

妄想!

他接過酒杯抿了一口,被顧銘管的嚴,許久不碰酒精,長島冰茶入口辛辣刺激,回味濃烈醇厚,一口下肚爽烈非常,勾出了酒蟲密密麻麻地啃噬他的心。張平剛喝了小半杯,楊緯憶點的第二杯已經快見底。似醉微醺,臉色蒲紅,眼前模糊,一個身上帶著涼氣的高大身影走到他旁邊,他縮了縮脖子,癡癡地傻笑道。

“你怎麽來啦?”

顧銘臉色不善,張平立馬閃人,酒吧裏認識顧銘的人不在少數,一幹人等躲得遠遠地,這種狀況下楊緯憶竟出奇地覺得,自己非常牛逼,因為顧銘這麽個牛逼的人,站在自己面前看著自己在喝酒,敢怒不敢言。

楊緯憶是有些醉了,仰頭張著嘴把杯子往嘴裏倒了倒,又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杯沿,然後笑嘻嘻地站起來趾高氣揚一步一晃地往外走,下命令似得指著門口說。

“走著!回家 。”

顧銘冷著臉,跟著他一路走到停車場,即便出門時他被門檻絆了一下險些要摔,顧銘也沒有上去扶他的打算。顧銘對楊緯憶的嚴厲,從來不表現在言語上,生氣時冷峻的壓力足以上楊緯憶乖乖聽話。站在燈光外的陰影裏,楊緯憶牛逼嘻嘻的模樣已經全然消失,換之以淡淡的委屈。

他突然站住腳步轉身摟住顧銘,黑暗裏顧銘有些猝不及防,然則下意識地緊緊摟住楊緯憶。楊緯憶腦帶發暈幾乎是掛在顧銘身上,扒著顧銘的肩膀,像個受了傷的孩子似得無助地問:“是我做錯了嗎?張平怪我,豆子怨我,你呢?三兒呢?”

楊緯憶這樣問,準時剛才張平說了什麽刺他心的話,對於張平這樣藏不住事兒的嘴,有時候顧銘也很無奈。拋卻剛才對楊緯憶酗酒的不滿,他很輕柔地拍了拍他的背說:“你做的是對的。”

覺得顧銘身上沒那麽冰冷了,楊緯憶往顧銘肩膀上蹭了蹭腦袋。長大了的楊緯憶難得有這麽柔順的時候,顧銘揉了揉他的頭發,又說:“三兒不會怪你,我也不會。”頓了頓,稍微有些難以啟口,“我愛你。”

楊緯憶含糊地“嗯”了一聲,半響,顧銘聽見楊緯憶伏在自己肩頭均勻地呼吸聲,微微嘆了口氣,楊緯憶的酒品很好,喝醉了就睡不哭不鬧。

事實上楊緯憶妥妥的聽見了顧銘的表白才開始意識疏淡,許是在顧銘身上睡的太安心,他難得的好眠,被顧銘抱到床上都沒有醒。第二天一早在世界末日的包房醒過來,要不是顧銘還睡在旁邊,楊緯憶差點以為自己酒後失德,一不小心上了別人的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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