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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緊張我也是第一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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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銘明白楊緯憶是無心,即使是有心的,楊緯憶給他什麽他也都願意照單全收。楊緯憶拿烙鐵烙他的心也不是一回兩回了,這回不過是烙的重了些自己就差點叫出聲來,顧銘想想都後怕。難保下次要是再重些,自己還能在他面前忍住,不露出端倪。

不放心抽身離開,挨近了照顧又怕心被看穿心思,顧銘這顆心就像是在冰火各半同時施加於上的煎熬,鈍痛從心蔓延開,像洪水猛獸一般讓整個身體都墮入其中。

“這就生氣啦?”

楊緯憶望著顧銘的背影,有些懊惱的嘟囔一句。好吧,顧銘是直男,邀請他跟自己玩3P是過分了點兒。不過片刻憂心很快被達到目的小小勝利感取代,心裏暗道:哥,真對不住了,你在旁邊那我不是白來這一趟了。你要是肯跟我說實話,我也不至於初次下策。

張平把新來的幾個看著機靈的少爺叫齊了,交代完他們千萬別在老板面前多嘴,準備自己親自帶上去給楊緯憶挑,正撞上顧銘黑著一張臉往外走,他叫了顧銘兩聲顧銘都沒聽見。

瞅顧明這樣不對,張平隨手抓住拿著托盤經過的三兒。

“三兒,你帶他們去九號套房,你二哥在哪裏等著他們。”

三兒似懂非懂的點了下頭,隨即反應過來張平說的是誰來了,立馬喜形於色。張平顧不得有沒有交代清楚,趕緊快跑兩步追上顧銘。

三兒帶上這五個人屁顛屁顛兒去找楊緯憶,一路上琢磨,二哥來了?有段時間沒見著了,不過叫少爺去套房要幹嘛?要親自□□訓話?

三兒是楊緯憶“撿”來的,按楊緯憶的話說,是要培養成才了,等自己老了給自己養老送終的。在自家門口見著三兒那年楊緯憶十八歲,三兒七□□歲的樣子,瘦小枯幹的一小男孩在嚴冬裏就穿了件漏了洞的校服上衣當裙子勉強遮體,赤著腳倒在自己門口,小臉兒青紫頭發上凍了霜,眼瞅著快凍死了,楊緯憶把人抱進屋裏。

顧銘睡得半醒看楊緯憶帶了個這樣臟兮兮的孩子回來,那嘴巴張的能塞進個雞蛋。顧銘嫌他臟想扔了,楊緯憶說想救,顧銘二話沒說,跟楊緯憶一塊給孩子洗了熱水澡,餵了熱粥。

孩子救回來了,楚楚可憐求楊緯憶把他留下,楊緯憶心軟,就把他留下了,孩子的年紀不詳出身不詳,只記得懂事開始就流浪。楊緯憶看孩子少說也得八歲了,只差個不到十歲,當爹孩子不合適,就認了弟弟。孩子特別鬼,喊顧銘大哥,喊楊緯憶二哥,楊緯憶一樂,脫口就叫了“小三”,顧銘也給逗樂了。小三兒實在叫著實在不太好,顧銘拍板小名叫“三兒”,大名三兒自己取的沒什麽技術含量就叫楊顧。

“二哥,二哥。”

三兒最喜歡膩著楊緯憶,進門就紮楊緯憶懷裏,膩膩的喊二哥。楊緯憶那顆心都快讓他喊化了。

“你怎麽在這兒呢?”

楊緯憶推推三兒貼在自己下巴上的腦袋。

“我打工啊,我跟大哥報備了的,大哥沒跟你說?”

三兒有點小得意的說,眼睛巴巴地看著楊緯憶,好像是等著楊緯憶給糖果。

楊緯憶皺了皺眉,心道,這麽亂的地兒,又是gay吧,顧銘怎麽想的讓你來這兒打工,也不怕教壞了小孩子。不過這話他沒說出口,三兒那一臉期待等誇獎呢,他這一棒子打下去,三兒真敢現在就哭給他看。胡嚕胡嚕三兒的腦袋,楊緯憶正色道。

“既然來打工就有個打工的樣子,開小差兒小心老板我扣你工錢,去去,幹活兒去吧。”

三兒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的,楊緯憶臉上掛著的寵溺的笑沖他擺手,門關上,楊緯憶臉上的笑頓時沒了影,該辦正事兒了。

五個人戰戰兢兢地站成一排,明眼人打眼一看就知道都還是“幹凈的”,這些人沒有久經風月場那種眼裏帶媚的顏色。五個人年紀都不大,透著青澀,尤其最右邊站著的小個子,白白嫩嫩的好像能掐出水兒來,低眉順眼地小樣兒讓人瞧著就喜歡。這人有種特別的氣質,楊緯憶直覺他會有些不一樣,對他多了點期待。

這幾個姿色都不差,一看就是張平花了心思□□,準備用在裉節上大賺一筆的“寶貝”。幾個人齊齊地畢恭畢恭敬喊了聲“老板好”,彎腰鞠躬都準確在一個弧度上,還真讓楊緯憶有種大老板要訓話的感覺。

“我是這裏的老板,但我不會強迫員工做不願意做的事。這堆東西看見了沒,能接受陪我在這裏玩一夜的留下,接受不了的可以離開了。”

五個人面面相覷,站正中的男孩最先鞠了一躬走了,隨後他左邊的兩個也鞠躬離開。平心而論,套房裏從各國各處搜羅的最先進的玩具擺滿整整一間房,就是個有經驗的少爺呆在這屋裏被要求玩這些玩具,也免不了心裏怵的發慌,更別說這些新來的,未經人事的。

“世界末日”給那些少數可以忍受這樣折磨的少爺開十倍的工資,上最貴的保險,每做一晚給一周的假,肯做的也只有極少數。這裏的玩具對於人脆弱易碎的身體實在很殘酷。

楊緯憶也不急,又等了一會兒,剩下的兩個沒有要走的動靜,他才緩緩開口。

“簽了‘賣身契’的留下,沒簽的也出去。”

靠左站的男孩脫口而出。

“為什麽?!”

楊緯憶瞟了他一眼,一字一句道。

“我高興。”

男孩挺有脾氣,不屑地哼了一聲,轉身出去。

有脾氣楊緯憶挺喜歡,自甘墮落的楊緯憶不能碰他就是了。

簽了“賣身契”的那是命運所迫做投無路不得不委身於此的,沒簽的那是自願用身體換錢花的。楊緯憶沒有看不起他的意思,等價交換無可厚非。只不過,簽了的他能撕了“賣身契”把人帶走,人不屬於“世界末日”那就不算他破了自己的規定。沒簽的,他保證不了過了今晚那個人還會不會自己做回本行,楊緯憶不想有朝一日自己打自己的臉。

留下的男孩楊緯憶很滿意,沖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邊來。男孩很拘謹,坐在離楊緯憶大概有半臂之隔的位置,兩腿緊緊靠在一起,雙手用力扣著膝蓋指節泛白。臉色緋紅,眼睛始終不敢擡起來看楊緯憶。

別說男孩緊張,楊緯憶心裏也有些放不開。楊緯憶這也是頭一遭玩少爺,18歲以前他被顧銘管的嚴這方面經驗幾乎為零,剛滿十八就認識了李天騏,跟他好上以後雖然兩人之間那點事兒做的很奔放,但是他太過於發揚了潔身自好三從四德的好品質,跟其他人上床的經驗為零。要說這個圈子裏還有比楊緯憶這方面經驗更單一的人,那真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出一個了。

找不到緩解緊張氣氛的突破口,楊緯憶只能很俗的先問名字。

“你叫什麽名字?”

“我,我,我……吳凡。”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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