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章慧眼識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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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姐有些為難,不是她不願意給這人結賬,著實是林業開的包廂,那流水大的可以,華姐什麽好酒都敢往裏塞,是真不怕得罪林大公子。

當然人家林大公子壓根就沒看過賬單,賬單神馬的對他來說那就是一張廢紙。

我明白華姐的意思,隨手從吧臺裏抽出賬單遞給他說:“林大公子簽了字的,回頭他知道會怪罪我們。”

其實我這是給他面子,讓他自己看清楚賬單量力而行,別回頭把自己給搭進去。

他掃了一眼,嘴角掛上一抹灑脫的笑意,堅持著將金卡放在吧臺上說:“說好了是我請這些戰友的,自然不能讓林業個傻小子付賬,刷卡就是。”

我跟華姐兩個繃直了身體,對他的看法一夕之間全都變得高大起來,看樣子我們同時低估了這人。

尤其是我,剛剛跟他們玩時,並沒發現他是什麽有錢人,他喝酒就跟喝水似的,連什麽牌子都不看,那酒到了他嘴裏都一個味似的。

我將賬單交給華姐,沖著她點點頭。

華姐這次不客氣了,轉身去刷卡,快速的結賬後,我們目送著一群人離去。

直到他們消失在雨幕之中,華姐才拉著我說:“姐妹,雨朵那丫頭還真是個慧眼識珠的主,知道他剛剛的卡上限是多少嗎?”

我漫不經心的轉頭,想要說個據我所知最大的數額,不想她就沒打算給我發揮的餘地,自問自答道:“無上限,我去!我在圈子裏混了這麽久,這是我第二次看到無上限的卡,丫的恐怕比林業有錢,真他媽讓雨朵那丫頭給賺到了。”

無上限的卡?

我也有些驚訝,我在圈子裏混這麽久,這樣的卡也就嚴耕手裏看到過一張,像安靖成這樣大家大業的人,我都沒見過他手裏能有無上限的卡。

我呼出一口濁氣,也不知是為自己,還是為雨朵那丫頭感覺到萬幸,多了這麽一個客戶,無疑是錦上添花,回頭必須得問問雨朵,對方到底什麽來頭。

別看那丫頭醉的跟醉貓似的,但她那點貓膩逃不過我的眼睛。

低頭看了眼手表,已經晚上兩點了,額頭上的青筋又在隱隱的跳,我起身剛要跟華姐說一聲提前上樓休息,接下來的事讓她幫我擔待一二,就聽門口一陣喧鬧。

我側頭往那裏看去,只見一名打扮十分樸素的女人,拎著個手提包跟幾個人站在門口,鬧著要往裏面走,卻被喪彪給攔住了。

我蹙眉,直覺這幾個人不是客人,可以確定她們絕對是來抓奸的。

在西河這事稀疏平常,但在耀星卻是頭一次。

我坐直了身體望向阿偉。

他站在外圍,並沒有要過去管閑事的意味,看到我詢問的目光,給了我一個安心的眼神,我便知道對方不是沖著我的人來的。

華姐去倉庫取東西回來,聽到喧鬧有些不耐煩的開口詢問:“誰啊?敢來耀星鬧事,不想活了?”

我諷刺一笑,雙手肘向後一搭,靠在吧臺上說:“來耀星鬧事的還少嗎?”

華姐尷尬一笑,她知道我說的是找我麻煩的那些人,她的眸色微微閃過一抹不自然。

我明白她在尷尬什麽,自然沒必要將話堵死了。

著實是頭疼的要命,我不願理會門口鬧事的那些人,起身就往樓上走,連交代都懶得跟華姐說了。

華姐沒攔我,應該是看出我面有倦色了。

回到我住的地方,雖然累到極致,卻還是洗了個澡爬到床上睡了。

半夜時分只覺得一陣清冷襲來,我攏了攏被子,頭疼的滿腦袋都是冷汗,卻懶得爬起來去找藥吃,就這樣熬到了天明,卻也是熬過來了。

因為雨朵出臺,她的事自然落在了艷秋的頭上,丫頭進來時輕手輕腳的,就怕吵到我似的。

可我這人天生敏感,哪怕是一點聲音也會被吵醒。

我坐起身望了眼外面詢問道:“艷秋嗎?”

這個點除了她跟雨朵,我想不到其她人。

“是,姐,我吵醒你了嗎?”丫頭的語氣有些歉然,我起身披了件睡衣出來,見她正在整理昨天的流水。

這幾天因為林業的關系,我這邊營業額飆升,就連她們也跟著吃了不少花紅,丫頭的眼睛纖細而綿長,閃耀著一抹淡定卻又晶亮的光芒。

也難怪她這樣的表現,以往這些事都是雨朵做的,她幾乎很少插手,自然不知道這一晚上的流水,到底意味著什麽。

我隨意給自己倒了杯水,並不在意她怎麽工作,我只看結果就好。

她的麻利勁,跟雨朵沒辦法比,也可能是剛剛接手的原因。

我並不催促她,打電話叫了兩份早餐,因為雨朵每天來,所以多叫一份已經成為了我的習慣。

雨後的空氣格外清新,並且今天天氣也特別好,我端著艷秋給我熱好的牛奶坐在窗臺下往下望,一覽無遺的耀星大門口,顯得有些冷冷清清,偶爾進進出出的除了樓上住的客人,也就是清潔工了。

阿豹懶散的站在門口吸煙,不知在跟手下說著什麽,視乎不太高興的樣子。

“姐,昨天安太太她們叫了一屋子的少爺,安總回來知道會不會發脾氣啊?”

正在我望著樓下出神時,耳邊忽然想起艷秋的聲音,沒有擔憂倒多了絲調侃。

我將牛奶杯放在窗臺上,突然有些懷念起嚴耕別墅的落地窗了,在那裏張媽會在床邊給我準備好坐墊跟靠枕,我可以悠閑的坐在那裏看書、擼貓。

可自從回了耀星以後,無論我怎麽裝飾這邊的窗子,就是無法做到那樣的效果,怎麽坐都不舒服。

“安太太既然敢來這邊叫少爺,也就篤定了安總管不了,你回頭跟下面的姐妹們說一聲,讓她們把自己的嘴都管嚴了,別當了出頭鳥,自己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我的眼眸依舊望著窗外的風景,至於身後的艷秋是什麽表情,我並不想理會。

她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關系,不用我一點點的給她解釋清楚。

侍應生送餐過來,艷秋去開門。

樓下停了一輛拉風的悍馬,我正在思索著大白天誰會開著這麽好的車來耀星時,車門一開雨朵從上面蹦了下來,那動作歡脫的跟兔子似的,臉上的笑意也是十足的。

看樣子小丫頭昨天晚上果然是清醒的。

另一邊的人並未下車,等雨朵站穩後,便轉個彎駛了出去。

我轉頭對艷秋說道:“在叫一份早餐過來,雨朵那丫頭回來了。”

艷秋‘哦’了一聲,忙追出去叫住剛離開的侍應生。

我掃了眼艷秋分好的錢,起身進臥室換衣服去了。

等我換好衣服出來時,雨朵正在大快朵頤艷秋的早餐,看到我出來頭也沒擡一下,揮著爪子跟我打招呼。

“你也就敢欺負艷秋了。”我走過去拍了她一巴掌,丫頭擡頭笑嘻嘻的看我說:“艷秋比我大,有個姐姐樣,所以謙讓我。”

她的話音落,艷秋剛好從外面回來,手裏拎著第三份早餐,嗔笑道:“我哪兒敢不讓著你啊!你那雙貓爪子要是亮出來,還不把我撓成血葫蘆。”

雨朵往嘴裏塞了口香腸,含糊不清的回道:“我哪兒敢撓你啊!你要西給姐告我……”

“吃東西就好好吃,別邊吃邊說話。”艷秋聽不下去了,一巴掌拍斷了她的話。

看著她們說說笑笑,我心裏特別高興,這是我最希望看到的畫面,我手下的人個個都能這麽團結就好了。

我沒問雨朵昨夜的事,她想說自然會跟我說。

我只是交代了一下我吃完飯會去看夏夢,讓她們兩個留守家裏休息。

原本雨朵也是要去的,但我看她眼眶發青,應該是一夜沒睡,艷秋還有工作要做,自然也是要留下的。

吃完早餐下樓,恰好看到阿豹在打電話。

我真沒想過要偷聽他打電話,實在是湊巧趕上了,聽了一耳朵便明白了他家遇到了難事,他正在四處借錢。

又恰好我包裏昨天的分紅,還沒來得及送存,正好借給他用了。

我不怕阿豹會賴賬,誰還沒個難事啊!

當初我跟沈文昊的時候,但凡有人出手相幫,我也不會走上小姐這條路。

阿豹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挺大個老爺們也是讓人看著夠心酸的。

安排好阿豹的事,我開車到了夏夢的醫院,事先我並未打招呼,就是想給小丫頭一個驚喜。

不想卻撲了個空,我忙走到護士臺詢問道:“請問一下,我妹妹去哪兒裏了?”

因為司徒的關系,這層樓的護士幾乎都認識我,所以我只要一開口,她們就知道我在找誰。

“應該是去頂樓散心了,主治醫生交代,病人應該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偶!謝謝。”

我有些疑惑,呼吸新鮮空氣,不是該去樓下花園嗎?去頂樓做什麽?

左右有電梯,我很快便到了樓頂。

這還是我第一次來醫院的樓頂,到了才知道人家樓頂上安裝了不少健身器材,還有專業的醫師在做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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