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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誰是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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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勳爵真的對她跟對於其他目標沒有區別,而爺爺是她最後的依靠。

以後她還能靠什麽來扳倒蘇子諾。

“悠羽,你聽你聽爺爺一句話,以後,都不要跟蘇子諾,為敵……”薄伯山已經氣息奄奄,看到薄悠羽的那一刻,就仿佛所有的強制支撐都已經倒塌,他非常用力的舉起枯槁的手,想要最後觸碰薄悠羽的臉。

然後,一切嘎然而止,枯槁的手從薄悠羽的腮邊滑落。

薄悠羽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聲音哽咽不已。

“爺爺你相信我,我一定能治好你,我以後一定聽你的話,我再也……”

“悠羽,老薄已經過世了。”戰老爺子看在眼底終究是不落忍,開口勸道。

薄悠羽眼神茫然看著他,渾身劇烈顫抖。

“蘇子諾,你是不是對我爺爺動了什麽手腳?”她猛的站起來雙眼赤紅望著蘇子諾,“我爺爺的病怎麽可能這麽嚴重?”

戰老爺子嘆一口氣,聲線嘶啞:“老薄大限到了,生死由天。”

“什麽生死由天我才不信,我爺爺不可能這麽輕易就沒了。”薄悠羽瞪著蘇子諾,眼淚還在不停的往外湧。

蘇子諾心裏嘆了口氣,“你現在情緒不穩定,如果需要一針鎮定劑可以告訴我。薄老剛過世,現在你在意的應該是準備後事。”

薄悠羽猛然看向蘇子諾,像是要從她身上剜下一塊肉。但是她想起剛剛薄伯山最後跟她說的話,又像是所有的尖銳與瘋狂都被抽走。

薄悠羽頹然的坐在病床前,麻木的掉淚。

她現在什麽都沒了,什麽都沒了。明明一開始她有家族撐腰,有紅頂醫院,還有戰勳爵的偏愛,有薄伯山的寵溺。

可是現在薄伯山過世,紅頂醫院更是……

而蘇子諾反而擁有了戰勳爵的愛,甚至還擁有聖米倫,明明她該什麽都不如自己才對,上天怎麽能這麽不公平。

更可怕,她竟然發現蘇子諾看起來比之前更加的耀眼,也更加的吸引人,整個人洋溢著自信的光芒,長期高強度的工作不但沒有讓她面色蠟黃、形容枯槁,反而她的皮膚看起來吹彈可破。

反觀自己,因為沒有化妝品的滋潤。看起來憔悴不堪,在這聖米倫裏面任何一個稍有姿色的醫生都比自己漂亮。

不僅如此,在被關押的過程中,她嘗試著無數次撥打邪淵的電話,對方一直無人接聽。她不想相信但是卻不得不信,邪淵已經不在意她這顆棋子了。

連邪淵她都沒有辦法依靠,最後只能把手機交給戰勳爵,只能告訴他們抗體並不是自己研發出來的,而是接到電話去指定地點拿到的。

去實驗室更不是因為看到戰勳爵孤身一人,也是因為電話那頭的人的指令。

現在她徹徹底底什麽都沒有了,無論是虛名還是錢還是戰勳爵的愛,她統統都沒有。

蘇子諾抿了抿唇,最終退出了房間,薄伯山離開了,薄悠羽應該得到一點空間。

她和戰勳爵一起走到病房門外,默默的等待裏面兩個人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戰老爺子心裏嘆了口氣,杵著拐杖也轉身走了。偌大的VIP病房頓時只剩下薄悠羽,她怔怔的看著薄伯山的屍體。

蘇子諾半靠在戰勳爵的懷裏,神情微微有些恍惚。死亡來的總是猝不及防,之前梁老師走的也很倉促。

“蘇醫生,你的檢查報告我給你順道帶上來了。”突然有個護士走過來道。

蘇子諾滿目的感慨,卻在聽到報告這兩個在醫院最普通不過的兩個字的時候,神色猛然一緊。

蘇子諾身體僵了一僵,神色鎮定道:“是十六樓四號房的吧,你放在我辦公室的桌子上,我一會會看的。”

護士聞聲皺了皺眉頭,“這個,不是蘇醫生你的檢查報告嗎?”

“是……是嗎?”蘇子諾在戰勳爵懷裏對小護士猛眨眼睛,試探著伸手去拿報告:“是上次體檢的報告吧,我早就看過了。”

“上次體檢報告……”護士終於收到她的眼神示意,“是是是,你抽空看一下吧。”

蘇子諾點頭,將報告收入懷裏,心底松了口氣道:“麻煩你了,你去忙吧。”

眼見護士走的沒影了,她才收回目光。攥著報告的手心不停冒著薄汗,也不知道情況會是怎麽樣。

“體檢報告?”頭頂傳來男人低沈的聲音。

蘇子諾點點頭,又解釋道:“醫院每年的定時體檢。”

突然戰勳爵以誰都沒有反應過來的速度抽走報告,表情耐人尋味,“只是體檢報告?還是說你打算現在解釋一下。”

有其他人在場,自己給蘇醫生留一點面子,所以這個女人真的準備把自己糊弄過去?

哎嗨本來無聲的抱著蘇子諾安慰著她,反應過來,眨巴眨巴大眼睛,嘴角癟了下去,“媽咪,你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我身體什麽樣我很清楚。”蘇子諾擡手想要奪過報告,但是戰勳爵足足比她高了一個頭。

她就是跳起來也夠不著。

戰勳爵點點頭,神色突然沈冷下來,口氣暗帶威脅,“最好沒有。”

戰老爺子捏著拐杖的手也不禁縮緊,薄伯山的死如同一團陰霾籠罩在他心上。同時讓他意識到死亡是多麽觸不及防。

戰勳爵動作迅速三下兩下拆開紙袋,看到報告上蘇子諾三個字凜冽的眉微微皺起。隨著眼神下移,臉色卻慢慢解凍。

“到底是怎麽回事?”戰老爺子也走過來道。

戰勳爵翹起嘴角,挑起她的下巴落下吻,隨後才將報告遞給蘇子諾,“嗯?這有什麽好瞞的?”

蘇子諾立馬接過,一目十行掃過檢查報告,最後細看了一遍B超,果然能看見上面的成形孕囊。

於是,她果然是中招了!

“是不是媽咪有小baby了?”哎嗨踮起小短腿,使勁想要看到報告,但還是差了那麽一大截。

戰老爺子簡直不可思議的看著報告:“從B超上來看至少已經有8周。”

“是真的?”戰老爺子激動的杵著地。

然後下一秒,用拐杖杵著戰勳爵:“你還傻楞著幹什麽?你還抱著蘇子諾,她有身孕了!”

“你……”戰勳爵幾乎是退了兩步,才站定,銳利的目光第一次露出凝滯的神色,然後又落在蘇子諾平坦的小腹:“我們的孩子?”

“難道還是別人的?”蘇子諾喪氣。

其實她只是覺得姨媽貌似太不正常,才偷偷檢測,好了現在孕囊都有了。

戰上將,果然無堅不摧啊,連可愛的小BABY都要聽他的召喚,他剛說想要另一個孩子,小家夥就顛顛來報道了!

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二胎啊……

可是下一秒,蘇子諾就被一個寬闊的胸膛猛然揉住。戰勳爵似乎手指都在顫抖:“謝謝。”

“臭小子,我讓你別摟這麽緊,壓迫倒胎兒了!”戰老爺子立刻又用拐杖錘戰勳爵,氣的胡子都飛起來了:“不要弄傷我的小孫孫!”

“哎嗨要有弟弟妹妹啦,哎嗨要有弟弟妹妹啦!”哎嗨更是高興的繞著圈跑,“媽咪好厲害!”

好吧,蘇子諾想,似乎她也不需要做好什麽心理準備了。

死亡和新生在同一個地點匯合,與此同時新生的喜悅沖淡了死亡帶來的陰霾。

而此時的薄悠羽,簡直是要發瘋了,門外的聲音對於她來說刺耳不已。

一句話,不,就連一個字她都聽不下去。

她竟然懷孕了,她這個卑賤的女人竟然懷了戰勳爵的孩子。老天實在是太不公平,爺爺剛剛離開,蘇子諾就懷上了賤種,憑什麽!

喜悅的消息瞬間傳遍整個聖米倫,對於蘇子諾來說就是一眨眼的時間,周圍圍滿了祝福的人。蘇子諾想要躲,但是戰勳爵根本不讓她離開,一直把她裹在懷裏,要不是蘇子諾一再表示自己懷孕了也應該有8小時工作時間,戰勳爵早就把人搶回龍堡了!

而對蘇子諾來說,身後背著一個高大的戰上將,她還怎麽躲得過去各路人馬的圍追堵截!

“恭喜蘇醫生。”

“二胎寶寶,想想心都要化了!”

“對呀,我們聖米倫煥然一新,蘇醫生被求婚又懷孕,真是一連串的好事都聚在一起。”

蘇子諾“背著”戰勳爵被圍在人群中,連走動都難。

過了會連雷靳炎都上來了,蘇子諾一見他立馬皺起眉頭,“你身體好了嗎就敢下床?”

“恭喜嫂子。”蘇子諾還沒有虎下臉,另一道清朗的男聲響起。

蘇子諾面色詫異望著人群中的秦羽肆,勾了勾嘴角道:“謝謝。”

“謝謝就不用了,我正好還缺個幹兒子,你看怎麽樣?”秦羽肆久凍的臉上難的勾起一抹笑容,讓一眾護士都看呆了。

平時秦羽肆總是不茍言笑,讓人感覺不近人情,沒想到他笑起來這麽好看。

“什麽,明明是我要先說的!我雷靳炎在,幹爹就輪不到秦先生了。”雷靳炎氣炸,這個秦羽肆在關鍵時刻倒是表演上風度翩翩了!

如果不是他以上前,就被蘇子諾訓,他一定會先提出承包幹爹的身份!

秦羽肆挑眉,雷靳炎冷哼一聲,頓時空氣中都是火星沫子。

第 三百四十三章:雪姨在她面前都是天使!

“不瞎就可以看出來,以後一定是我會給這孩子更多照拂。”秦羽肆神情淡淡的,口吻一如既往的優雅矜貴:“某些人,自己不惹事就不錯了。”

雷靳炎冷嗤道:“讓孩子跟你學的奸詐狡猾?整天勾心鬥角?他該跟著我學本事。”

“學你打光棍的本事?”秦羽肆低嗤。

“說得你好像不是憑本事單身一樣!”雷靳炎跳腳:“你跟我同一年,還比我大3個月零七天!”

“那是為了最開始的服眾,特別調整的資料。”秦羽肆不徐不急:“大哥。”

“調整的是你的臉皮才對!”

所以,他們是吵起來了嗎?

蘇子諾不禁扶額,連男女都不清楚他們竟然都能吵起來。

“跟著你當一輩子莽夫?”秦羽肆口氣嘲諷。

雷靳炎氣的額頭青筋崩起,要不是他現在傷還未痊愈,一定讓秦羽肆試試他的厲害,“總比整天提心吊膽被人算計好。”

“呵!”秦羽肆冷笑一聲,“廢物才會每天提心吊膽,跟著我只有他算計別人的份。”

雷靳炎搖頭,“正好讓人把你造下的孽都算在他頭上?”

“一輩子平庸的人當然沒有人記恨,就像你雷上校。”秦羽肆眼神掃過雷靳炎,滿滿的不屑。

“吵什麽呢?”清麗的女聲吸引大家的目光。

戰卿卿勾著紅唇,單手搭在李博明肩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李博明顯然讓了一下,但是下一秒戰卿卿直接抱住他的手臂,李博明想要說什麽,戰卿卿舉著一根纖細的手指:“我嫂子可是懷孕了,你別傷到她。”

果然,戰勳爵一把把蘇子諾圈在懷裏,對李博明沈了沈眸色。

李博明是不是拒絕他的妹妹他不會幹涉,但是如果影響到他老婆他絕不允許。而且,戰家的女人,怎麽會配不上一個醫生?

李博明頭疼,戰家的人,果然一個比一個難纏,倒也沒有把戰卿卿甩開。

所有人,都這麽開心嗎?她們都笑的那麽燦爛,而刺眼!

誰也沒有註意到依舊一身落魄的薄悠羽,靜靜地站在走廊轉角,眼睛充血,手指緊攥在手心。

他們怎麽能笑的這麽開心,薄伯山的離開不過幾個小時,她們現在的笑簡直是刮在她心口的刀!

她想要把這些人,統統都下地獄!薄悠羽滿眼的陰狠,就在醞釀到了至高點,眸子掃到了人群角落的一個身影。

梁羽晨,看著歡笑的人群,努力的擠出笑容附和但是眼睛卻掩不住的落寞……

梁羽晨,薄悠羽冷哼了一聲。

“天啊!”

“好基情!”

“這也太拼了吧!”

突然人群中爆發出一聲不可置信的尖叫,隨即驚呼聲此起彼伏。

在爭鋒相對中完全被碾壓,最後張口結舌完全無話可說的雷靳炎,在秦羽肆勝券在握準備接收幹爹稱號的時候,突然,吻上了秦羽肆的唇!

雷靳炎跟秦羽肆,無論身體長相都是不相上下的耀眼挺拔。這樣沖擊的一幕,不僅不違和,反而讓所有人都被點燃般的起哄附和!

雷靳炎完全不按常理出牌,連秦羽肆都反應了兩秒,才一把推開雷靳炎。

雷靳炎後退兩步,直接掠過已經呆住了的秦羽肆,沖到蘇子諾面前:“幹爹是我,幹爹的位置非我莫屬!”

蘇子諾呆呆的點頭,雷靳炎啪打了一個響指:“搞定。”

秦羽肆擡手抹過嘴唇,眼底閃過一絲陰蟄,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秦大公子卻並沒有多少厭惡。

雷靳炎渾不在意,拍拍他肩膀道:“願賭服輸啊,別告訴我你秦大公子輸不起。”

秦羽肆冷嗤一聲,沒吭聲。

而此時戰卿卿突然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突然把李博明一拽,李博明本來也是因為雷靳炎的突然的動作有些沖擊,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戰卿卿用力一拽,然後腳尖猛然一踮,順勢就吻上了李博明。

而在外人看來,完全是李博明情不自禁,突然低頭吻戰卿卿,事實上戰卿卿趁其不備香舌撬開他的牙關,肆意撩撥。

人群中又是一聲接著一聲的歡呼。

李博明擡手就要推開她,誰知戰卿卿身為戰家人,體能遠比一般的男人要好,竟紋絲不動。

李博明猛的用力才讓她踉蹌兩下遠離,兩人唇間拉開一條銀絲。

不少護士見狀臉頰都紅了。

戰勳爵再看向李博明的目光已然不同,戰卿卿的成長,戰勳爵沒有付出多少關心,對於戰卿卿的婚事,他也從來沒有催婚之類的意向,但是有男人在眼皮底下親了自己的妹妹,如果辜負了戰卿卿他顯然不會坐視不理。

李博明凝眉看向戰卿卿,顯然戰卿卿是故意的。

連戰勳爵都是這樣的反應,別說其他圍觀的“公開撒狗糧行為”的吃瓜群眾。

“李醫生,也該找時間,拜訪一下戰家。”

“對,湊一個雙喜臨門啊。”

善意的附和聲此起彼伏。

“李叔叔,你是我的姨父嗎?”連哎嗨也掰著手指算道,脆脆的聲音更是引起一波笑聲。

梁雨晨怔怔的望著眾人,一瞬間仿佛所有的歡笑聲都離她遠去。渾身僵硬,仿佛落入了冰窟窿的她不停顫抖。

眼淚湧上來,她狠狠的掐自己讓自己能保持笑容。可是這些人的開心和她有什麽關系呢?

眼神空洞掃過一張張笑臉,梁雨晨默默的從人群中退出來。反正也沒有人在意她,她在這裏也只是一個若有若無的背景板。

再待下去也只是給自己找不痛快,與其看著李博明被戰卿卿一步一步“套牢”,不如閉上眼睛當個什麽都不知道的石雕。

誰都沒有註意到她的離開,除了薄悠羽。

不知不覺走出聖米倫,看著滿城霓虹,梁雨晨發現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能去哪裏。回到家?不可抑制就會想到爸爸,留在聖米倫,聖米倫討論的,不是蘇子諾懷孕,就是李博明要成為戰家的女婿。

“上車嗎?”在聖米倫門口招攬客人的出租車司機見狀滑下車窗道。

梁雨晨點點頭,拉開車門坐上去。

“小姐您要去哪?”

梁雨晨抹了抹眼睛,不知道什麽時候眼淚早就流下來:“隨便……不,送我去酒吧,哪一家都行。”

半個小時後,梁雨晨跌跌撞撞走進酒吧,不顧周圍暧昧的氣氛,指著酒保道:“給我一杯伏特加。”

酒保看了眼梁雨晨,梁雨晨這樣的失魂落魄的女孩啊,在酒吧太常見了,尋常的不值得多看一眼,手腳麻利遞上一杯酒。

梁雨晨端起酒杯一口飲盡,酒太辣而苦澀,刺的她喉嚨火辣辣的,眼淚更是不停的往下掉。

原來烈酒的味道這麽難喝,為什麽上一次跟李博明還有蘇子諾在一起喝,她沒覺得呢?

她“嘭”一聲放下酒杯,“我還要!”

兩杯。

三杯。

直到她根本不記得自己喝了多久時,痛苦的感覺終於離她遠去。眼前一片模糊,五顏六色的燈光糅雜成一團。

“我……我還要!”梁雨晨面頰通紅,手臂搖搖晃晃的把杯子遞給酒保,根本沒有註意到自己旁邊坐下了一個人。

“小姐,你一個人來的?”酒保皺了皺眉,看她穿的規規矩矩也不像常來的人。

梁雨晨迷迷怔怔看著他,“我,我一個人怎麽了?我一個人過不下去了嗎?全,全都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後半段幾乎是嘶吼,淚水又一次劈裏啪啦打在吧臺上。

什麽都不是她的,爸爸的位置她也保不住,喜歡的人也搶不過來,她就是個廢物,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給她酒,我認識她。”而就在這時,一道嫌惡的聲音響起。

薄悠羽冷聲道,“給她酒。”

要不是覺得她還有些利用價值,她才懶得和她廢話。只知道唯蘇子諾馬首是瞻的蠢女人,現在終於吃到苦頭了,活該!

酒保點了下頭,迅速遞上一杯伏特加。

薄悠羽心裏根本看不上梁雨晨,但是沒想到,梁雨晨搖搖晃晃卻第一時間抓緊酒杯把手,另一只手撐著吧臺踉踉蹌蹌的站起來。

一個貌似長的薄悠羽的女人?梁雨晨搖搖頭,潛意識想離薄悠羽遠一點。

但是酒精麻痹了小腦,腳下一軟梁雨晨整個人朝吧臺磕去,酒保眼疾手快拉起她。

“我,我不要和她坐在一起。”梁雨晨眼前一片模糊,只憑借自己內心的意識說著胡話,“她是個壞女人!一肚子壞水,情深深雨蒙蒙裏面的雪姨,在她面前都是天使!”

什麽雪姨?她有那麽老嗎?

薄悠羽剛剛重新描畫的妝容都扭曲了!

“我是個壞女人,那蘇子諾是什麽?要不是拜蘇子諾所賜,你會在這兒借酒消愁?”

梁雨晨突然安靜下來,怔怔的看著她,“蘇子諾,蘇子諾,她是個好人,是個好姐姐。”

如果不是她聖米倫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好人?”薄悠羽陰沈的笑開:“梁靳西就是栽在蘇子諾手裏,連帶著他的女兒也是個糊塗蛋,被人騙的團團轉還口口聲聲說蘇子諾是好人。”

梁雨晨猛的一拍桌子,“你!你不許說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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