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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要不你還是送蘇小姐一個自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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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具體說一下邪淵的首領嗎?”

顧問生吸一口,哪怕已經被戰勳爵擊斃,但是那樣的怪物曾經存在依然讓他呼吸都艱難起來

“望而生畏。不誇張的說,我們最訓練有素的士兵,足以面臨泰山壓頂而不變色的勇士,卻在事後顫抖地告訴我們,那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走在科學之外的幹屍。”

“他自己就像一個生化武器,擁有十分強大可怕的力量,徒手就能捏碎幾個人的頭骨,身上攜帶不知名病毒就像是魔鬼一樣。”

“最可怕,他口中可以不間斷發射出銀針,比我們目前軍中配備的最優異的槍支穿透力更強,一旦被他毒蛇一樣的目光盯上,幾乎避無可避防不勝防。”

“這麽驚險!”主持人驚呼,“那在這種情況下,戰少將是如何擊斃邪淵首領的。”

“在確定邪淵首領的位置和樣貌後,軍部立刻秘密潛入邪淵總部,按照戰勳爵上將指示,秘密替換掉邪淵較為外圍的安防,不得不說,這種行為十分冒險,但因前期斬斷邪淵大部分羽翼,所以當時預估成功包圍概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而後戰勳爵上將以身試險正面與其交鋒並多次試探邪淵首領的薄弱位置,最終確認狙擊點。”

“邪淵首領最後被狙擊手擊斃?”

“狙擊手隱蔽點被邪淵首領發現。”顧問的口氣重不無遺憾,“為減少傷亡,戰上將幾乎孤身對上邪淵首領,其中可謂九死一生,但值得慶幸的是,戰勳爵驍勇淩厲,最後成功將邪淵首領擊斃。”

戰勳爵的作戰手段涉及到軍事機密,顧問掠過不談,但是由戰勳爵擊斃卻非常篤定。

“讓我們對戰上將奉上敬意與欽佩。”主持人的聲音帶著崇敬與感慨:“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邪淵首領已經變異成為怪物,那麽他的遺體最後會怎麽處理呢?”

“目前邪淵首領的屍體已經送往全球異生物研究中心,將由世界一流的幾個醫學、生物發達大國共同解剖研究,希望能從中提取造福人類的技術。”

話音剛落,角落裏焦黑的身影忽然蠕動起來,猛地擡起頭,一雙漆黑的眸子死死盯住電視屏幕裏那不甚清晰的兩道身影,原本是嘴巴的位置一張一合。

主持人由衷道,“我相信清繳邪淵組織將成為一個對抗不法勢力一個重要的裏程碑。在此,我們要由衷感謝為此奮戰的軍部各位戰士,更要感謝英勇無畏的戰上將,以及今天為我們解答的顧問先生。”

電視畫面還在繼續。

焦黑人影迸發出的恨意讓他面部劇烈抖動起來,面上成塊的腐肉迅速龜裂。

“爺爺……”這樣的面目模糊的事物竟然還能發出聲音!

隨著他沙啞模糊的聲音,眼睛旁邊的一塊血肉猛然脫落。

焦黑,膿液之後,竟然是一片雪白無暇的肌膚,比玉石更瑩潤,比雕像更透徹,映著焦炭帶著一抹翠色的眸子,簡直一瞬間讓人不敢相信的唯美。

看著這一小塊容顏,會讓人忍不住想象,肌膚的主人應該如何的清貴完美,俊逸出塵的讓人尖叫。

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塊容顏,卻出現在渾身的傷痕,瘡介與膿包中,卻反而讓人心頭發毛毛骨悚然!

另一邊。

如何討老婆歡心,這是一個永恒的問題。

現在軍政界這三位對於名媛貴女們來說炙手可熱的夫婿人選,正在一起頭疼這個問題。

什麽時候需要頭疼操心女人的問題?然而遇到蘇子諾,他們註定要打破這個慣例。

“我覺得……”戰勳爵幽幽地看著企圖再次把他送出國的秦羽肆,“出外勤並不能解決實際問題,她要想走,根本不會在意我在不在A市。”

秦羽肆隨意靠在身後的悍馬上:“也是,你可以走,但是龍堡不行。”

兩個人面面相視一眼,齊齊扭頭看向雷靳炎,雷靳炎始終眼觀鼻鼻觀心盯著自己的軍靴看個沒完,仿佛上面有鬼斧神工一般的驚天工藝。

“雷少有什麽想法嗎?”在戰勳爵開口嗆人之前,秦羽肆搶先問道。

雷靳炎擡起頭看了戰勳爵一眼,滿不在乎地聳聳肩:“我能有什麽辦法,她不喜歡你是你的事情,別人又左右不了。”

戰勳爵立刻掰著手指活動起手腕:“是因為你沒把人照顧好。”

“你說什麽?”雷靳炎立刻站直身體,緊繃地看著戰勳爵:“我求你塞給我了嗎,而且我的那批軍火你還我了嗎?”

“已經隨著八方會填充國家武器庫。”

“戰勳爵,不要以為你是上將,我就不敢找你單挑!”

“冷靜。”秦羽肆一個文弱公子,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再吵,把你們一起流放出去!”

他只是擔心自己小弟的病情而已,要不然真不想跟這兩個男人攪合!

“嘖。”雷靳炎重新靠在樹幹上,擡頭望著天,在松樹的枝葉之上,隱隱可以看到最後一點薄霧散去,陽光終於灑了下來。

“我認為,我的問題和你的問題暫且應當算是一個問題。”秦羽肆只需片刻思索就得出了結論:“所以,你追回蘇小姐是迫在眉睫的事情,為此,我們應當做好周密的策略和安排,以保證蘇小姐不再執意離開A市。”

“你追到了老婆,羽銘的病情也能保證得到有效治療。”

秦羽肆看著戰勳爵:“所以,我們姑且算是一條戰線的。”

戰勳爵擡起眼眸看著雷靳炎。

“你看我做什麽?”雷靳炎頃刻又炸毛,“你追老婆關我什麽事,我管你怎麽辦。”

秦羽肆瞇了瞇眼,上下打量了雷靳炎幾番。

蘇子諾親自開口希望他給八方會洗白,無論是什麽理由,足以認為蘇子諾和雷靳炎兩個人的關系夠好,如果他能出手,想必能省心很多。

誰知道會是這樣的爛攤子!

“雷公子,你應該不希望剛一上任就被派遣出國吧。”秦羽肆溫和笑道,“畢竟八方會還沒整理完。某人還是你的上司,他敲敲手指,八方會那幫人拆成80份下放,我也是愛莫能助。”

秦羽肆笑得如沐春風,溫煦的笑容讓女人都舍不得眨眼睛!

當然不包括雷靳炎,雷靳炎一把把秦羽肆提起來:“你這是威脅我嗎?”

“應該算不上是威脅。”秦羽肆面不改色:“不管怎麽說,雷少榮升上校,戰上將也在其中出了一份力,想必雷少不會置這份情於不顧的吧。”

打一巴掌給顆糖,簡直不要太溜。

雷靳炎這種喊打喊殺的,偏偏就最怕欠人人情。

“戰勳爵!”雷靳炎暴躁地沖著戰勳爵而去,“你以為你把八方會洗白了我就會幫你追老婆嗎?我告訴你,你做夢!”

戰勳爵立刻微微怔了下,眉眼間流露出糾結的神情:“好像,確實有哪裏不妥。”

“什麽不妥?”秦羽肆面露疑惑。

戰勳爵看著一臉怒容的雷靳炎,緩緩道,“我為什麽要讓他幫忙。”

兩個人還沒開口,就聽到戰勳爵繼續說道:“他追我老婆這麽久,結果一點動靜都沒有,指望他,怕是黃花菜都要涼了。”

秦羽肆猛然一怔,低下頭握拳放到唇邊,強忍住幾乎快要溢出的笑容。

“你有臉這麽說嗎?很好,你現在讓我走我還就偏不走了。”雷靳炎幹脆往悍馬上一坐,直勾勾地盯著兩個準備開始規劃的人,“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有什麽把戲。”

秦羽肆收斂了笑容,言歸正傳:“戰上將不如說說看,究竟怎麽得罪蘇小姐了,我們也好商量著進行彌補。”

戰勳爵隨手撿起一根樹枝,就像平時做沙盤一樣在地上比劃著:“為了解她的真實想法,我做了一晚上的戰略分析,確實還有幾個點是一頭霧水。”

秦羽肆看著戰勳爵畫下的各種關系線,額頭青筋跳了跳,雖然常年浸淫各種軍事著作他能夠看懂,但是明明在說著幫他追老婆的事情,卻能搞成要對敵人攻城略地的架勢……

也難怪他得單身了。

“之前她難以安心的問題在於梁靳西梁教授。”戰勳爵冷靜的分析,“她一心放在為梁教授報仇這件事上,而我,自然需要全力以赴幫她解決這個執念……”

“好了,停。”這次換秦羽肆按了按眉心,阻止戰勳爵按照軍事作戰的套路說下去。

“旁觀者清。”秦羽肆挑眉看著雷靳炎:“之前的事情我關註不多,說說看,戰上將都做了什麽對不起蘇小姐的事情了?”

“那可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完的。”雷靳炎勾出嘲諷的笑容,一臉我很為難的神色。

但是真正說起蘇子諾跟戰勳爵的淵源,雷靳炎可是一點不為難。

“跟蘇子諾結婚,卻因為心裏還是想著薄悠羽,把蘇子諾扔在龍堡五年。”

“蘇子諾等他回家,蘇子諾為他生了孩子,蘇子諾被其他心機婊欺負,他不管不問。”

“薄悠羽一回來,就和蘇子諾離婚,當天要求蘇子諾搬離龍堡。”

“還有,薄悠羽三番四次構陷蘇子諾,漏洞明顯到令人發指,戰勳爵十年如一日堅持眼瞎。”

“我……”戰勳爵皺眉想要解釋。

戰勳爵剛欲辯解,秦羽肆立刻擡起手:“停停停,別說了,頭疼。”

秦羽肆看著戰勳爵在地上畫的規劃圖,聯想了一下雷靳炎的總結,真心實意勸道:“要不你還是送蘇小姐一個自由吧。”

第兩百六十五 章 求生欲很強

戰勳爵隨手折了一根草葉,看了秦羽肆一眼。

骨節分明的大手暮然一動,草葉颯時飛出,秦羽肆剛點上的煙,最前的火點就就著一點翠綠落在了地上。

戰勳爵淡淡的聲音響起:“不可能。”

“就你做的這些事吧……”看了看短成兩截的煙頭,秦羽肆非常謹慎的斟酌用詞:“換了任何人,原諒你的概率都近乎為0。”

“呵,也就因為你是戰少將,還拽著一個哎嗨,不然你早就應該獨自唱涼涼了。”雷靳炎摸出一顆煙,嘚瑟的叼上。

“翻盤絕殺的事情我幹過不少,但像你這種……畢竟政部的人也有良知。”

戰勳爵把另外一根草葉折斷:“真有那麽嚴重嗎?”

“如果我能打得過你。”秦羽肆嘆了一口氣,“我早就對你動手了,都不用聽雷少說這麽多。”

戰勳爵:“真是一個讓人不愉快的答案。”

“我決定給蘇小姐申請政治保護令。”秦羽肆摩挲著下巴,執行力讓人望而生畏:“讓你以後不能成功騷擾蘇小姐,保證她不會因為你而影響心情,她也可以安心為小銘治療。”

“或許還能給她介紹個男票,你們政部不是有很多單身狗嗎?”雷靳炎幽幽道,“這樣,她再看到戰勳爵,看到戰家的一切就不會心煩了。”

“我還可以搶救一下。”如果說剛剛戰勳爵有點凝重,但是聽到雷靳炎說的話以後,整個人又恢覆了原來的淩厲與篤定。

秦羽肆詫異的挑眉:“為什麽?”

“因為他說的是要給蘇子諾找男票,而不是他乘虛而入。”

秦羽肆訝異:“怎麽說。”

“說明雷靳炎心裏也認定,蘇子諾的心裏有我,他根本沒戲,才會讓別的男人去當炮灰。”

雷靳炎聽到戰勳爵這麽說,氣的點著戰勳爵的面癱臉。

但是戰勳爵依然沒有多餘表情,轉向秦羽肆:“開始。”

“你求生本能很強了。”秦羽肆點頭:“來吧,我們想想怎麽辦。”

秦羽肆手指敲擊悍馬的引擎蓋:“女人的心都很軟,尤其蘇子諾還是醫生……你,裝病吧。”

戰勳爵眼簾微垂,淩厲的線條勾勒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嘖。”雷靳炎嗤笑一聲,懶洋洋道,“這很可以。”

兩道視線不約而同定在雷靳炎身上,秦羽肆聲音低沈:“你也覺得可以?”

“當然可以。”雷靳炎眼睛轉了一轉,輕笑道,“畢竟戰上將以前也沒臉沒皮裝過病,效果還不錯。”

戰勳爵一瞬間就想到ICU病房的事情,果然,雷靳炎徐徐開口:“裝作快死的樣子,讓一個女人擋在你面前,戰上將向來能屈能伸。”

“很後悔?”戰勳爵尾音微挑,“可惜,錯失良機。”

“當然。”兩人之間又是劍拔弩張,雷靳炎勾著唇角,意味分明,“後悔當時沒一槍崩了你。”

也省得現在兩看生厭。

“你們省省。”秦羽肆頭疼於兩個人說話針尖對麥芒,微微皺起眉頭,“既然可以,戰上將就裝病,先試試蘇小姐的反應。”

說幹就幹,戰勳爵從筆挺的軍裝中摸出手機,撥通蘇子諾的電話,疏曠的松林中回蕩起‘嘟——’的聲音。

“嘖,電話也不接。”雷靳炎幸災樂禍感慨一聲,“可憐喲。”

戰勳爵冷冷看過去,不言不語,只盯著電話。

戰勳爵臉沈如水,停了兩秒繼續撥打,顯然對方已經是黑名單的操作。

秦羽肆也萬萬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把戰勳爵的電話拉黑名單的人。戰勳爵現在的地位,就算是致電M國總統,也會直接被接入。

秦羽肆看得都於心不忍,拿出來自己的手機:“用我的試試。”

戰勳爵冷著臉看著秦羽肆的手機,又擡頭看看秦羽肆,腦中驀然想起昨晚齊幽幽和賀炎的話,臉色頓時又黑了八度,生硬道:“不用。”

“戰少將追不到老婆,看誰都像搶人的。”雷靳炎惡意滿滿。

戰勳爵不再理睬,直接轉身,腳步快速到沒有一絲含糊。

“你去幹什麽?”秦羽肆詫異地看著戰勳爵一言不發就走,瞥了雷靳炎一眼。

總開玩笑,生氣了?

“去找她。”

“你就算去找她,她還是不會讓你進門。”雷靳炎在後面懶洋洋的嚷道。

戰勳爵不語。

既然是裝病,最好裝到她面前。

秦羽肆一把拉住雷靳炎:“軍部無人不知,戰勳爵一旦認定的比狼更堅持忍耐。”

“我難道還少被他咬了嗎?”雷靳炎勾著壞笑,手中把玩著手機,一臉意猶未盡。

秦羽肆雙手插兜,十分閑適:“如果不是為了羽銘的病,我也想看他熱鬧。”

雷靳炎劃開手機,看著置頂的電話號碼,愉悅地瞇起眼睛:“她會好好照顧秦羽銘,這是流淌在她血液的本能。”

“但我不容許半點風險。”秦羽肆篤定又暗含警告,“你的小動作,不要影響到阿銘。”

“知道。”雷靳炎輕輕哼起了不成調的歌,雙手插兜慢悠悠邁著步子向陵園外的方向走去。

蘇子諾的出租屋裏比往日空曠一大半。

她面無表情地把一件又一件屬於戰勳爵的物品塞到行李箱裏,整整齊齊碼好,哪怕小到一枚袖口也放進固定位置。

放在身邊的手機又一次響起。

蘇子諾目光頓了一下,戰勳爵?他已經被拉黑了。

她騰出手拿出手機,看到屏幕上浮出一條短信,頓時目光凝住。

蘇子諾嘆了一口氣,合上行李箱蓋子。

這是一只龐大的行李箱,但才只是臥室和客廳的東西。

面無表情地走進書房,她把戰勳爵的書一本本抽了下來。

曾經心心念念想要偷看的文件,現在連一個字都不再瞟。

都結束了。

深吸一口氣,將裝滿書的行李箱扣好,視線又一一掠過房子的每一寸角落,確定不會再有一絲一毫屬於戰勳爵的東西遺落在這間房子裏,這才將打包好的東西都堆放到客廳的角落。

而此時,門鈴聲準時響起。

她努力吸了幾口氣,猛地拉開門,僵硬地看著站在門外的男人:“來得正好。”

戰勳爵眉毛稍稍動了一下,緊繃的容顏第一次劃過一絲尷尬?裝病是嗎?他應該怎樣表現虛弱比較自然?

但是,戰勳爵顯然沒有醞釀好,就看到蘇子諾轉身將兩個大箱子拖了出來。

蘇子諾聲音寒涼:“這些都是你的行李,你可以回龍堡了。”

這些都是自己的行李?現在一席之地都不肯留給自己。

戰勳爵幾乎一下聯想到一年前,蘇子諾被勒令離開龍堡的場景。

而現在,他們之間換了立場。

“戰上將前程似錦,當然有爭著搶著為你準備居所的人,不方便把東西寄存在我這裏。”她清清嗓子,繼續道,“這些東西可能對戰上將來說不值一提,但是,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你這是把我趕出去。”戰勳爵脊背繃直,如狼似虎地盯著蘇子諾的雙眼,眸色暗沈已經飽含怒氣。

“如果上將不方便親自處理,我會直接通知龍堡。”蘇子諾在戰勳爵逼迫般的目光下嗓子微微發緊,垂下眼簾,“或者,戰上將哪裏方便,想送去哪裏都可以。”

蘇子諾已經說得很明白,不再看戰勳爵一眼,拍了拍行李箱就離開。

但是蘇子諾還沒轉身,箭步上前拉住蘇子諾手腕:“我不可能去走。”

“戰上將,需要我再報一次警嗎?”蘇子諾容顏清淡,卻是真正的無懈可擊。

蘇子諾現在的表情,似乎戰勳爵引起她情緒波動的資格都不再有。

讓戰勳爵想起自己讓蘇子諾離開的心情,可也正是因為知道,才明白蘇子諾現在的心境有多涼薄,真正的不再牽連,只想脫離。

緊張到捏住蘇子諾手腕的手都不自覺用力。

蘇子諾不動聲色地看著男人越攥越緊的地方,微微皺眉。

戰勳爵頃刻松開。

“疼?”

蘇子諾擡手卻是扶住了門:“不需要戰上將負責。”

說完就要關門。

“蘇子諾。”戰勳爵第一次有種毫無突破可能的暴躁:“到底別扭什麽?要鬧到什麽時候?”

戰勳爵單手抵著門,還沒用力,蘇子諾根本關不上去。

蘇子諾也有些煩了,她倒是使出了全部的力氣,想要把戰勳爵拒之門外,但是不但不能撼動分毫,倒是因為太過急躁,白皙的容顏迅速的漫上一層粉色。

“我讓你走!”蘇子諾不想再被逼到歇斯底裏的境況,可是戰勳爵就是巋然不動像是一座山!

蘇子諾也是怒火上頭,一腳踢過去,當然踢不到戰勳爵。但是,戰勳爵的行李箱劈裏啪啦的滾了下去!

戰勳爵深邃的目光就盯著在他面前滾下樓的行李箱,下一秒,大手也不卡門了,單手一撈就把蘇子諾撈出來,直接抵在門上。

“戰勳爵……”蘇子諾聲音發顫,但是來不及說出拒絕的話,就被戰勳爵捏住下巴。

“你……”

戰勳爵狠狠吻她。

蘇子諾想擡起手,但是直接被戰勳爵準確捏住手腕摁在門上。

蘇子諾想要挪動身體,戰勳爵直接把手抵在蘇子諾襯衫的一擺,仿佛在警告蘇子諾如果再反抗,就會被攻城略地。

蘇子諾被壓制在門上,整個人被吻得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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