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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你們原路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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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原路返回,直到再次站到進來時的那個入口大廳,鄧布利多才帶著你們幻影移形回到霍格莫德。你們剛剛站穩,便聽到遠處爆發出一聲巨響,一道綠色的魔咒直沖夜空,黑魔標記像禮花般綻放。那個綠得耀眼的骷髏,嘴裏吐出蛇信子般的舌頭,食死徒們無論什麽時候闖入一座建築物……無論在什麽地方殺了人……都要留下這樣的標記……

“哦天哪!黑魔標記!!”羅斯默塔夫人懷抱著一直黑色的貓,看著遠處的天空驚叫道,“鄧布利多校長!您——”

“我們需要立刻回到城堡去!”鄧布利多焦急地說道。

“我的屋內有兩把飛天掃帚,我這就回去取來。”羅斯默塔夫人緊張地說道。

“不用,我有辦法——”鄧布利多剛要用飛來咒,你就一手一個地抓住了他們的手臂:“不用那麽麻煩。”

傳送法陣瞬間啟動,轉瞬之間你們三人便站在了夜風獵獵的天文塔上。“這也太酷了……”哈利掀開隱形衣的一角,看著腳下逐漸黯淡的陣法光環,由衷地發出感慨。

“你確定會站在我們這邊,對嗎?”鄧布利多直勾勾地盯著你的眼睛問道,“或者,哪怕不站隊。”

“我確定,您不用擔心。”你同樣嚴肅地對鄧布利多保證道,“因為我也有想要得到的東西。而且——非要不可。”

哈利徹底把頭從隱形衣裏露出來,眨巴著那雙像寶石般的綠眼睛,問道:“你們在說什麽?”

“哈利,記住。”鄧布利多的銀發在夜風中輕輕飄蕩著,月光撒在他的身上,像是在舉行一場悲慟的祭祀,“你永遠可以相信西弗勒斯和溪。”

哈利楞住了,他的手抓著隱形衣舉在頭上,不等他再說些什麽,你們就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有人來了。

“快!蓋好你的隱形衣!”鄧布利多快速說道。

“那她不需要隱身嗎——”鄧布利多沒有給哈利說完話的機會,他立刻揮舞魔杖強行將隱形衣把哈利裹得嚴嚴實實,隨後杖尖一抖,哈利便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了。

“Expelliarmus!”

“風!”

你的餘光看見德拉科的金發從樓梯口冒出來,緊急繳了鄧布利多的械,而魔杖剛剛脫離鄧布利多的手,另一道除你武器咒語便打到了他的手上。

你緊緊地攥著魔杖,立刻轉過頭看去,來到天文塔的人卻讓你楞在原地。施展繳械咒的不是德拉科,而是——

安東尼·戈德斯坦。

“斯帕卡!?”德拉科才從樓梯那裏跑上來,他震驚地看著正處於備戰狀態的你,“你怎麽在這!我找了你一天!”

“我想文應該是來接應我們的。”戈德斯坦笑得人畜無害,他微微揚起下巴,然而手上的魔杖卻始終沒有放下去,“你看,多虧了她,鄧布利多才能變成手無縛雞之力的老者——就像麻瓜一樣脆弱。”

德拉科看向你手中攥著的老魔杖,震驚地搖頭。“你還等什麽呢?”戈德斯坦挑釁意味十足地問道,“你還不把魔杖擡起來嗎?你忘記主人給你的任務了嗎?還是說——你怕了,你想背叛他?”

“你閉嘴!”德拉科被戈德斯坦激怒,他掏出魔杖指向鄧布利多,卻渾身顫抖面容扭曲。你悄悄把老魔杖收入戒指,看向一旁的鄧布利多。

他面色平靜,倚靠著圍墻站在那裏,用那種仿佛和小輩拉家常的語氣開口說道:“安東尼,德拉科,晚上好。”

“哦~是啊,好的很。”戈德斯坦笑得猙獰,他的語調病嬌極了,“看看這夜空,連顆星星也沒有。你就要隕落了,鄧布利多。你老了。”

“是啊,是時候把舞臺讓給你們這些年輕人了,新的時代要來了。”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錯覺,你感覺他的臉色更白了,整個人也有些傴僂,像是站不穩了似的。

“馬爾福,你的魔杖好像要放下了,是嗎?”戈德斯坦沒有轉頭,他應該只是餘光看到了德拉科魔杖尖下垂的動作,“過來,文小姐。你是我們的人。”

鄧布利多突然一把薅過你,他用那只好手掐住你的脖子,讓你不得不仰起腦袋。

“你放開她!”德拉科把魔杖擡高,他的身體本能地向你們走近兩步,“食死徒已經進入學校了!你的反抗是沒有意義的!”

你現在並不好受,食死徒大量湧入霍格沃茨,每個人之間的黑魔標記都在相互關聯,你覺得自己的手臂快要炸斷了,那裏被標記灼燒得又癢又疼。你看向對面的德拉科,果然,同心咒還是把疼痛傳給了他。此時的德拉科正一手舉著魔杖一手按在小臂上。

“我想知道,你是怎麽把食死徒帶到霍格沃茨裏的?”鄧布利多繼續發起話題,他在拖延時間,他在等斯內普教授。樓下傳來一聲沈悶的喊叫,德拉科和戈德斯坦紛紛看向身後。

“有人正在奮力抵抗呢。”鄧布利多態度隨和地說,“我們剛才說到……對了,你說你讓食死徒進入我的學校,我承認,我原來以為這是不可能的……你是怎麽做到的?”

“我把消失櫃修理好了,在有求必應屋裏。那是一對櫃子,另一個在博金-博克店裏。”德拉科在確定身後沒有人後,語速極快地回答道,你知道他現在一定害怕極了,他在懼怕殺人,更懼怕在場的其他人傷害到你,“我修好了兩個櫃子之間的通道。”

“和他廢那麽多話幹什麽!你還動不動手!”戈德斯坦厲聲催促道。

“溪還在他手裏!”德拉科同樣怒吼道。

“你明知道他不會傷害文!”戈德斯坦又一次拔高了音調,尖聲厲氣地吼道,“更何況,為了殺他,犧牲一個人又怎麽了?!我們的人已經死了一個了!”

德拉科沒有說話,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驚恐從那雙淺色眸子裏流出來。他舉著魔杖的手抖得厲害,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你知道他不是因為你在鄧布利多的手裏才怕成這樣,他現在只是意識到了,殺人有多麽困難。

伴隨著樓梯裏一聲如雷貫耳的叫喊,雜亂的腳步聲和打鬥聲在迅速向你們逼近。“你不是一個殺人的人,德拉科。”鄧布利多柔和地說道,“不然你也不會和手無寸鐵的我聊這麽長時間。”

“怎麽,你是想策反他嗎?”戈德斯坦譏笑道,“他不會被你策反的,他的家人還有他自己,都還想好好活著呢,對吧,馬爾福?”

一陣咚咚咚的樓梯聲傳來,緊接著德拉科就被扒拉到了一邊,四個穿著黑袍子的人破門而出,擁到了圍墻邊。

一個身材粗壯、臉上帶著古怪獰笑的歪嘴男人發出了呼哧帶喘的笑聲。“鄧布利多被逼到墻角了!”他說完便轉向壯實的小個子女人,她看上去像是他的妹妹,臉上也帶著迫不及待的笑容,“鄧布利多沒有魔杖,鄧布利多孤立無援!幹得漂亮,德拉科,幹得漂亮!”

你註意到戈德斯坦的臉上本來還洋溢著驕傲自滿的笑容,卻在聽到其他人像是無視了他似的只誇讚了德拉科,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晚上好,阿米庫斯,”鄧布利多語氣十分平靜,像是在歡迎那人參加茶會,“你還帶來了阿萊克斯……太可愛了……”

阿米庫斯惱怒地假笑了一聲。“你都死到臨頭了,還以為這些小玩笑能救你的命?”她譏笑道。

“玩笑?不,不,這是禮貌。”鄧布利多回答。

“虛不虛偽啊?你抓著我們的可愛的孩子不放,然後對著我們這些會威脅到你的孩子講禮貌?”阿米庫斯白了鄧布利多一眼,隨後貼到德拉科的耳邊說道,“快,殺了他,你就可以得到主人的賞識了!”

“動手吧。”站在一旁的男人說道。他四肢修長,灰色的頭發和絡腮胡子都紐結在一起,那件食死徒的黑袍子很不舒服地緊緊勒在身上。

“是你嗎,芬裏爾?”鄧布利多問。

“沒錯,”格雷伯克用刺耳的聲音說,“見到我很高興吧,鄧布利多?”

“不,不能說很高興……”

芬裏爾·格雷伯克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牙齒。鮮血滴到他的下巴上,他慢慢地、令人惡心地舔著嘴唇:“但你知道我是多麽喜歡孩子,鄧布利多。”

“我是否可以這樣理解:現在即使在月亮不圓的日子你也要咬人?這可真奇怪……你養成了這種吃人肉的癖好,一個月一次都不能滿足嗎?”

“說得對,”格雷伯克說,“讓你震驚了,是不是,鄧布利多?讓你害怕了?”

“唉,坦白地說,確實讓我感到有些惡心,”鄧布利多說,“而且,我是有點兒震驚:德拉科竟然偏偏把你請到他的朋友們居住的學校裏來……”

“我沒有,”德拉科喘著粗氣說。他沒有看格雷伯克,連瞄都不願意瞄他一眼。“我不知道他要來——”

就在這時,下面又傳來許多人混戰的聲音,其中一個人喊道:“他們把樓梯堵住了——粉身碎骨!粉身碎骨!”

“太蠢了!”戈德斯坦怒吼一聲,你看到斯內普教授的黑色袍角已經冒出了樓梯拐角。但緊接著就是一道刺眼的綠光。

“Avada Kedavra!”

“不——!”德拉科驚叫道,他在向你們跑來。

鄧布利多在魔咒擊中你之前抱著你轉身,你感覺他停頓了一秒,隨後便帶著你直直地從天文塔墜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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