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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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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你給我過來!”張秋突然從後面沖上來捉住你的手腕,一把將你從德拉科的懷裏扯了出來,“我有沒有告訴過你離他們馬爾福遠一點?!”

德拉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呆楞楞地站在原地看著暴怒的張秋和試圖掙紮的你。

“跟我走!鄧布利多回來了,現在就跟我去辦退學手續!”張秋拽著你要往樓上走,你墜著屁股不願意去,下意識回過頭向德拉科求救。“馬爾福我警告你,以後離我們家溪遠一點!”張秋擋在你的前面,沖著德拉科吼道。

“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德拉科依舊沒有明白張秋為什麽突然發這麽大的火。

“能有什麽誤會?你們是食死徒這件事會有誤會嗎?我們張家雖然不及你們家有錢有勢,但我們也不會讓家裏人和食死徒扯上關系!”張秋一改往日溫和形象,口不擇言地對德拉科大聲吼道,你知道她這是在遷怒德拉科,她這些話本應該是說給你聽的。

“秋!退學是我的事,你這麽說他做什麽!他又沒做錯什麽事!”你急得忙替德拉科辯解,現在的他心理壓力已經很大了,張秋的這些話無疑是在往他的傷口上撒鹽。不管是什麽原因讓他接下了本不該屬於他的那兩個任務,你堅信他一定是被逼無奈的。

德拉科遲遲沒有說話,你掰著張秋的手企圖逃脫她的掌控。可張秋卻不依不饒:“現在他沒做錯什麽,但他以後可說不定會——”

“姐!!夠了!!”你一聽話鋒不對,立刻高聲打斷張秋接下來的話,你只希望德拉科沒有聽清楚張秋在說什麽,“我和你去見鄧布利多就是了……”

你回身望了一眼還站在那裏的銀絲團,慢慢地垂下頭,跟著張秋離開了門廳。

【鄧布利多辦公室】

你全程低頭,盡可能地躲開張秋的視線,她還沒有發現你的眼睛出了問題。

“哦,孩子們找我有什麽事?”鄧布利多和藹地問道。

“校長——”

“校長,我可以吃一顆蜂蜜糖嗎?”你打斷張秋的話,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對鄧布利多說道,希望他可以明白你的意思。

“一會兒再說糖的事,校長,我們來辦退學手續。”張秋從書包裏取出兩張紙,紙張嘩啦啦的聲音聽得你頭皮發麻,“我們的父母已經簽好字了,還請您批準。”

“哦——退學申請。”鄧布利多接過張秋手裏的申請表,重新回到辦公桌前,“是個正確的選擇。申請表先放在我這裏,退學需要走一些固定的流程。你們也是知道的,董事會可不會允許學生提包就走。那些老古板。”

“多謝教授,麻煩您了。”張秋拽著你對鄧布利多鞠躬。

“回去等消息吧,應該不會太慢。”鄧布利多上前扶起你倆,他在和你對視時明顯停頓了一下。

“張小姐要吃糖嗎?”鄧布利多和藹地問道。

“嗯,不用了,我不怎麽愛吃甜食。”張秋擺著手拒絕道,隨後對你說道,“我在外面等你。”

“哦,是這樣的。張,你先回去,我們的談話會比較長。”鄧布利多拉開抽屜,你聽著他像是拿了一沓紙質的東西,“看,光這些獎狀就需要頒發一會兒,這些是她應得的。”鄧布利多十分自然地幫你支走了張秋,待到旋轉雕像重新升起時,辦公室內便只剩下你和鄧布利多兩個人。

“蜂蜜糖,讓我找找,有陣子沒吃那東西了。”鄧布利多翻開辦公桌的抽屜,一陣翻找。

“教授,您知道我不是來要糖吃的。”你向前走了幾步,對他說道。

“孩子,我當然知道。”鄧布利多愉快地說道,“但聊天的時候吃點什麽,尤其是甜食,可以放松我們的心情。你現在太緊張了。”

“我不能退學,教授。”你直截了當地說道。

“哦!找到了,味道應該還不錯,我記得我是在這款剛剛上新的時候買的。”鄧布利多愉快地說道。

你接過糖,還沒有想好是否要現在拆開包裝紙時,鄧布利多便已經把糖球塞到了嘴裏:“嗯,味道不錯。”

“教授。”

“哦,來吧,坐這裏。你來找我是終於要決定說什麽了嗎?”鄧布利多拉著你的手,引著你坐在一張小椅子上。

你突然語塞,一時間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說實話,你還沒有做好和鄧布利多談合作的心理準備,更不要說措辭。今天出現在這裏完全屬於形勢所迫。

鄧布利多自然也看出了你的猶豫,他自顧自地開口道:“我想,你不願意退學——這應該是因為德拉科那孩子對不對?”

“是的……”你點點頭。

他繼續說道,“德拉科現在每天很焦慮,他很痛苦。你在努力陪著他,這可以讓他的心靈稍微輕松一些。”

“但我卻沒有辦法幫他解決痛苦的源頭,甚至,我自己也是那個源頭之一……”鄧布利多和藹的聲音安撫著你緊繃的神經,慢慢開口說道。

“逼一個孩子殺人。也就只有那個神秘人能做出這種事了。不過你放心,我們會努力拯救他的靈魂的。”鄧布利多說道。

“是斯內普教授和您說的。”你用了陳述句來描述這個事實。

“哦?”鄧布利多有些意外,他沒有想到你可以直接說出他埋在食死徒內部的深層間諜,“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轉向鄧布利多,發現他簡直就是一團刺眼的白光,哪裏還能看得清銀絲。“因為我在馬爾福莊園,現在的食死徒大本營,見到了斯內普教授。”你對他說道,“當然,他也見過我。”

“你學過大腦封閉術嗎?”鄧布利多略顯緊張地問道。

“沒有,但沒有人可以窺探我的記憶,包括那個人。”你十分自信地回答道,“畢竟,他試過,失敗了。”

鄧布利多現在一定非常不解,他思考一會兒,問道:“你介意我對你用一次攝神取念嗎?當然,你可以拒絕我,因為我知道你的身體不太能接受魔咒的攻擊。”

“可以,教授。”你甜甜一笑,對他說道。

鄧布利多控制著力度施咒,他很快就得到了答案,因為他和伏地魔一樣,都被彈了出去。

“這可真是太神奇了,你的腦子裏有什麽東西在阻擋外物的入侵。”鄧布利多重新回到座位上,繼續說道,“那是什麽?”

知道也不能告訴你啊。你心想。

“我也不知道,也許和我是法師有關系吧。”你含混地回答道,“教授,您可以對我完全放心。”

“我明白。”鄧布利多沈聲說道,“至於德拉科的問題……我可以找借口不批準你退學,你可以繼續陪著他,但我希望你能夠把他帶回到正確的路上來。”

“他已經在正確的路上了教授。”你對他解釋道,“因為我的原因……這也是我接下來要對您說的事。先說德拉科,他現在十分痛恨神秘人,但他卻無法反抗,他的父母都在那個人手下,如果他不完成神秘人交給他的任務……”

“我明白。”鄧布利多輕輕嘆了口氣,他繼續說道,“之後的事我都已經安排好了。既然他並沒有走上歧途,那撫慰德拉科情緒的工作,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教授。”你點點頭應下來。

“你剛剛說的‘你的原因’是指什麽?還有,你在馬爾福莊園,也就是食死徒的大本營,呆了整整一個假期對嗎?”鄧布利多很關註他沒有獲取過的信息,尤其這個消息可能還是關於伏地魔的。

“沒錯,更確切一些,應該說,我被他囚禁在莊園裏整整一個假期。”你慢慢地敘述著這個假期裏發生的事,把你是如何被捉,如何被放血,如何被戳瞎娓娓道來。

鄧布利多故事聽得屢吸涼氣,你卻只是平靜地敘述著一切,就仿佛故事中的主人公不是你自己一般。“真是喪心病狂到極點了……”鄧布利多顫抖著說道,你能聽出來,他現在既憤怒又震驚。

“他喝血,是因為我的血——有奇效。”你最後回歸主題,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的血,可以增強巫師的魔力。”

鄧布利多安靜地坐在你身邊,你繼續說道:“今天想和教授說的事,除了不能退學,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我想拜托您做一個小的器皿,可以隨時抽血的那種。我知道您能做出來,因為烏姆裏奇以前懲罰學生用的鋼筆上,就附著這種魔咒。”

“你想做什麽?”鄧布利多問道。

“哈利是您的刀,他會被安排去殺死神秘人。”你說道,“而那個人喝我的血喝了一個假期,他的能力比之前在魔法部的時候又增強了不少。如果想讓哈利對抗神秘人,也需要讓他擁有更強大的魔力不是嗎?”

鄧布利多沈默了,他一定在思考這件事的價值有多大。“為了最後的光明,我願意。”你搬出他最喜歡的“偉大論”,把這件事的重要性和最終的勝利掛鉤。他連自己都可以算成一枚棋子,你不信他會在這件事上拒絕你。

“可以。”鄧布利多說道,“如果你準備好了,可以給我一根你的頭發,用來做連接介質。”

你毫不猶豫地拔了一根頭發遞給鄧布利多。他仔細地收好柔軟的青絲,帶著你走上旋轉樓梯:“他在外面等你很久了。”

你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鄧布利多那只幹枯的手牽住。他把你的手塞到一個溫熱的大手裏,和藹地說道:“照顧好她。”

琥珀木香的味道鉆入你的鼻腔,你像是打開了開關一般,直接撲到身邊人的懷裏。德拉科緊緊地抱住你,低頭吻著你的頭頂。

“年輕真好。”鄧布利多笑吟吟地離開,十分自覺地把這裏留給你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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