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龐弗雷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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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弗雷夫人，溪的情況怎麽樣？”你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交談，迷糊地轉醒過來。
“溪！你醒了！”女生飛撲到你的身前，替你撥開臉前雜亂的頭發，“你感覺怎麽樣？”
你聽出來這是誰了，這是你最近最不想見到的人——張秋。
“姐……”你假裝還沒睡醒，輕輕揉著眼睛試圖掩蓋真相，然而已經睡糊塗的你在這時全然忘記了一件事——你的眼睛是不能觸碰的。
“嘶……”你渾身一抖，無法自控地痛呼出聲。
“快躺好！怎麽傷成這樣……你又跑哪裏見義勇為去了？”張秋十分焦急地問道。
“嘿嘿……姐你真了解我。”你插科打諢地笑著回答她，“你怎麽知道我進醫療翼了？”
“是哈利告訴我的。”張秋從床邊倒好一杯熱水，遞到你的手裏斥責著你，“你說你怎麽這麽傻，總是保護別人傷害自己，動動腦子再做事行不行，怎麽總用自己的身體做本錢？”
“姐……你一個拉文克勞，當然腦子好啦。我笨嘛～”你彎彎著眼睛對她撒嬌道。
張秋嘁了一聲，點著你的額頭柔聲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是誰被大家冠名斯萊特林的小鷹的？我才不信你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可當時情況緊急，我就是想不出嘛～”你一聽她換了腔調，便知道她已經沒有氣了，於是像小時候那樣，對著張秋拼命撒嬌。
張秋被你磨得沒了脾氣，她無奈地嘆口氣，握住你的手十分愁苦地說道：“霍格沃茨現在很不太平，那個人回來了，他還帶著大批食死徒。塞德說那個人還拉攏了攝魂怪，阿茲卡班裏的囚犯也都被他放了出來。”
你認真聽著張秋和你講現在的世界背景，一點點和原劇情線進行比對。“你知道的，塞德做了傲羅，每天都行走在刀尖上。魔法部追捕食死徒，同樣的，他們也在反擊魔法部。”張秋的手心裏滲出一層細密的汗，濕漉漉的，“食死徒的反抗是不擇手段的。現在鄧布利多教授經常不在學校，包括一些院長，大家都在外面不知道在做些什麽。這些有能力的老師不在，霍格沃茨已經不再安全了。很多同學都辦理了輟學手續回家去了。”
“姐……你的意思是……？”你試探著問她。
“父母也給我們辦理了輟學手續，這兩天收拾收拾，我們就回家。你父母在咱們都還小的時候，給張家下過一個保護結界，那個可以保證我們絕對安全。”張秋在鋪墊了一堆後，終於說出了她今天找你的主題。
“我不輟學！”你把手抽出來背在身後，拒絕著張秋。
“我是塞德的妻子，你是我的妹妹。我們比普通學生在校的風險都要高出不知道多少倍！你是一個斯萊特林，你應該知道哪個選擇才是正確的！”張秋沒想到你會拒絕她，她帶著怒意對你說道。
“我不輟學！我要留在學校裏！”你激動地說道，“你們不能給我辦手續！我不同意！！”
“是為了德拉科對嗎？！但我告訴你，他們家是食死徒！他們不是好人！你不能再和他在一起廝混了！”張秋的情緒也激動了起來，她憤怒地戳穿了你的心思，“你在意他，那他呢？！你這次受傷，他人呢？！他不是歷來都守在你的身邊寸步不離的嗎？他人現在在哪？！”
“他……他……”你突然語塞，慢慢垂下頭，底氣不足地說，“他上課去了。”
“這事沒商量！你必須跟我回家！”張秋第一次如此嚴厲地對你說道，“申請信和表格都已經填寫好了，爸媽也簽字了。這種時候不可能由著你的性子來，你就死心吧，爸媽不會同意讓你和食死徒的孩子有瓜葛的。”
她起身準備離開，末了對你說道：“這兩天你好好養傷，等鄧布利多回來，我們就辦手續回家。”
張秋沒有給你任何回轉的餘地，整間醫療翼重新恢覆平靜。龐弗雷夫人端著藥水走過來，為你的腰傷換藥：“唉，這亂世。回家避避風頭也好。”
你沒有吭聲，腦海中極速梳理著剛剛得到的信息，同時搜索著如何能讓自己不輟學，德拉科那邊是什麽情況你還沒有搞清楚，你不可能扔下這半截劇情不理直接避世隱居去。按照張秋的說法，她回家之後會很安全，那她的線你也就不需要再管了。至於塞德裏克是死是活，只能交給老天爺，畢竟你也不能管他一輩子。
你煩躁地撐著頭，目前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張秋剛剛並沒有發現你失明了。可鄧布利多一定會在你覆明前回到霍格沃茨，瞞得了一時而已。
你絕對不能辦輟學手續，絕對不能。
瑞西再次來到你的身邊時，你仍舊在煩悶地計劃著接下來要做的事。
“文小姐，晚飯給您放在這裏了。我還給您帶來了一杯牛奶，有助於補身體。”瑞西站在床邊對你說道。
你被她說得回了神，牽強地笑笑：“謝謝你，瑞西，辛苦你了。”
“文小姐好好休息。”瑞西說完話後，又飛快地消失在原地。它們不被允許出現在城堡中，不被允許讓巫師看到，不被允許讓人知曉它們的存在。所以瑞西每次都跑的飛快，任你如何也攔不住。
你晃了晃戒指，放出已經有些個頭的噗嚕嚕後，翻了個身躺下：“去吃吧。”
噗嚕嚕知道你又沒有胃口吃飯，便跳到餐盤上大吃特吃了起來。有它在，你可以不浪費糧食，挺好。
“怎麽又不吃飯？”
不等你睡著，西奧多的聲音就傳到了你的耳朵裏。
“這種小家夥都是吃腐敗食物的，哪有你這樣餵飯菜的？”西奧多放下手裏的藥瓶，坐在你的對面頗為不悅地說道，“恢覆階段還不吃飯，怎麽，你是想住在醫療翼嗎？”
你有些恍惚，迷茫地看向西奧多：“你……是西奧多？”
“不然還能是誰，高爾嗎？”他簡直無時無刻不在懟你。你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盡管你的視野裏除了銀絲，什麽也看不見。
西奧多掰開藥瓶上的軟木塞，瓶口發出“啵”的一聲：“你下午偷偷溜出去了是不是？”
“沒……”你弱弱地反駁著他。
西奧多伸手抻了抻你的褲腳，嚴肅地對你說：“撒謊？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麽在醫療翼裏粘上這些新泥的，嗯？”
你自然是無話可說，證據確鑿地被人家抓包，還能說些什麽呢。
“你幹什麽去了？”西奧多松開你的褲腿，兇巴巴地質問道。
“辦點私事。”你依舊用私事來搪塞西奧多，因為你知道，西奧多是有分寸的人，他不會揪著你不放。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腰傷還沒有好？！你能不能讓人省點心！”西奧多徹底怒了，他暴躁地對你吼道。
你總覺得哪裏不對勁，試探性地開口道：“德拉科？”
“我看你是想那小子想瘋了吧！”西奧多大聲叫嚷著，“坐好，我給你上藥！聽清楚了，現在給你上藥的人是西奧多·諾特！不是他德拉科·馬爾福！”
“哦……好，我記住了。”你撐著床一點點坐起身，他盡管嘴上在兇你，但動作卻一點沒脫節。他在你向後靠時已經替你墊好了枕頭，他仍舊是那個溫柔細心的男孩子。
在他上藥的時候你一聲沒吭，連他摸你眼皮時你都沒有發出哪怕一絲的悶哼。
“對不起……我剛剛，情緒太激動了，我……”西奧多慢慢開口道歉。你才回過神來，笑笑寬慰他：“沒關系的，我沒有怪你。”
“你的心情不好。”西奧多用剪刀認真地裁剪著紗布，他的情緒聽上去也有些低迷。
“秋……下午來找我了。”你輕輕開口道，“她……張家要給我辦輟學手續。”
西奧多手裏的動作一滯，隨後故作輕松地說道：“那很好啊，霍格沃茨現在不太平，回家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可我不想……”
“你還在在意德拉科，對嗎？”西奧多把紗布塊敷到你的眼皮上，像是耳語般輕聲說道，“你……別管他了，回家去吧。或者，直接回文家，等這邊恢覆秩序再回來。你在那邊一定是安全的，沒有人能找到你。”
“我不可能不管德拉科，他一定有苦衷的，我不信他是那種花花公子，他一定是遇到困難了！我要留下來幫他！”你迅速仰起頭，西奧多沒有防備，以至於你眼皮上還沒固定好的紗布直接掉到了床上。
“他沒什麽困難，現在每天滋潤的很，而且……”他像是用盡了渾身的力氣一般，慢慢地對你說道，“德拉科他，和利亞訂婚了。”
“什……麽？”你一瞬間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不可置信地楞在原地。
“純血家族聯姻，這你應該是知道的。馬爾福和格林格拉斯，兩家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就約定好了，現在利亞也不小了，到了訂婚年紀了。”西奧多沒什麽情緒地說著，同時剪好一塊新的紗布，“所以你留在霍格沃茨也沒什麽太大的意義，回文家才應該是你最佳的選擇。”
你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中墜落，你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沒有歇斯底裏，也沒有嚎啕大哭，就只是呆楞地坐在床上，任憑眼淚靜靜地順著臉頰下滑。
你突然回神，慌亂地擦試眼淚，卻糊了一手的藥膏。刺痛撞擊著你的眼球，心碎的疼痛卻像是一塊濕毛巾，堵著你的口鼻，讓你呼吸困難。
“你，你別哭……”西奧多的聲音裏也染上些哭腔，他阻止你進一步毫無章法的動作，細心地為你擦拭眼淚。
“嗯……你說的……對。”你用力地把哭嗝吞下去，認真遏制著眼淚的分泌，“我不能……不能哭。哭了，會……嗝，會瞎……我還沒，還沒見過德拉科，穿婚服的樣子……那個樣子的他，一定很帥氣。我……我不能，不能瞎。”
你焦急地摸上西奧多的手，綻放出一個笑容：“快，西奧，快給我上藥，我一定要好起來。”
你見西奧多遲遲沒有動作，十分著急地催促他：“快啊，別楞神了！求你了西奧，幫幫我好不好……？”
“你……為什麽啊……”西奧多忍著抽泣聲喃喃道。
“這是好事啊！德拉科和利亞訂婚了，有情人終成眷屬啊！”你覺得自己已經快要精神分裂了，心裏分明已經碎得不像樣子，情緒卻莫名高漲，整個人的精神達到了極致亢奮的程度。
“愛是不能讓的！！”西奧多突然像瘋了一樣對你咆哮著，“你覺得自己這樣很偉大是嗎？！你覺得犧牲自己成全他人很偉大，是嗎？！！”
“西奧多你好奇怪，我的預言裏也是這麽說的，這本就是事實呀。他們會結婚生子，他們的孩子也會是斯萊特林的學生，還會和波特的孩子成為好朋友。”你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只知道把這些原著劇情一股腦地抖摟出來，“而我，從一開始就是那個多餘的人，一直都是。”
西奧多的拳頭捏得哢哢作響，他半晌才用一種沈悶的語調問道：“那你是不是準備回文家了？”
“不啊，我留在霍格沃茨幫他和他跟利亞訂婚沒有必然聯系啊。”你用“這本就該是這樣”的語氣回答他。
“你到底圖什麽啊……你這樣做，到底為了什麽啊……”西奧多懊惱地抱住自己的頭，你聽到他在小聲地哭著。
“我？我其實圖的東西，說大，也不算大，說不大呢，其實它也不小。”你把頭枕在床頭的鐵欄桿上，輕輕開口道，“我就只圖，德拉科一生平安順遂，家庭幸福美滿，家族長盛不衰。除此之外，別無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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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出來這是誰了，這是你最近最不想見到的人——張秋。
“姐……”你假裝還沒睡醒，輕輕揉著眼睛試圖掩蓋真相，然而已經睡糊塗的你在這時全然忘記了一件事——你的眼睛是不能觸碰的。
“嘶……”你渾身一抖，無法自控地痛呼出聲。
“快躺好！怎麽傷成這樣……你又跑哪裏見義勇為去了？”張秋十分焦急地問道。
“嘿嘿……姐你真了解我。”你插科打諢地笑著回答她，“你怎麽知道我進醫療翼了？”
“是哈利告訴我的。”張秋從床邊倒好一杯熱水，遞到你的手裏斥責著你，“你說你怎麽這麽傻，總是保護別人傷害自己，動動腦子再做事行不行，怎麽總用自己的身體做本錢？”
“姐……你一個拉文克勞，當然腦子好啦。我笨嘛～”你彎彎著眼睛對她撒嬌道。
張秋嘁了一聲，點著你的額頭柔聲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是誰被大家冠名斯萊特林的小鷹的？我才不信你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可當時情況緊急，我就是想不出嘛～”你一聽她換了腔調，便知道她已經沒有氣了，於是像小時候那樣，對著張秋拼命撒嬌。
張秋被你磨得沒了脾氣，她無奈地嘆口氣，握住你的手十分愁苦地說道：“霍格沃茨現在很不太平，那個人回來了，他還帶著大批食死徒。塞德說那個人還拉攏了攝魂怪，阿茲卡班裏的囚犯也都被他放了出來。”
你認真聽著張秋和你講現在的世界背景，一點點和原劇情線進行比對。“你知道的，塞德做了傲羅，每天都行走在刀尖上。魔法部追捕食死徒，同樣的，他們也在反擊魔法部。”張秋的手心裏滲出一層細密的汗，濕漉漉的，“食死徒的反抗是不擇手段的。現在鄧布利多教授經常不在學校，包括一些院長，大家都在外面不知道在做些什麽。這些有能力的老師不在，霍格沃茨已經不再安全了。很多同學都辦理了輟學手續回家去了。”
“姐……你的意思是……？”你試探著問她。
“父母也給我們辦理了輟學手續，這兩天收拾收拾，我們就回家。你父母在咱們都還小的時候，給張家下過一個保護結界，那個可以保證我們絕對安全。”張秋在鋪墊了一堆後，終於說出了她今天找你的主題。
“我不輟學！”你把手抽出來背在身後，拒絕著張秋。
“我是塞德的妻子，你是我的妹妹。我們比普通學生在校的風險都要高出不知道多少倍！你是一個斯萊特林，你應該知道哪個選擇才是正確的！”張秋沒想到你會拒絕她，她帶著怒意對你說道。
“我不輟學！我要留在學校裏！”你激動地說道，“你們不能給我辦手續！我不同意！！”
“是為了德拉科對嗎？！但我告訴你，他們家是食死徒！他們不是好人！你不能再和他在一起廝混了！”張秋的情緒也激動了起來，她憤怒地戳穿了你的心思，“你在意他，那他呢？！你這次受傷，他人呢？！他不是歷來都守在你的身邊寸步不離的嗎？他人現在在哪？！”
“他……他……”你突然語塞，慢慢垂下頭，底氣不足地說，“他上課去了。”
“這事沒商量！你必須跟我回家！”張秋第一次如此嚴厲地對你說道，“申請信和表格都已經填寫好了，爸媽也簽字了。這種時候不可能由著你的性子來，你就死心吧，爸媽不會同意讓你和食死徒的孩子有瓜葛的。”
她起身準備離開，末了對你說道：“這兩天你好好養傷，等鄧布利多回來，我們就辦手續回家。”
張秋沒有給你任何回轉的餘地，整間醫療翼重新恢覆平靜。龐弗雷夫人端著藥水走過來，為你的腰傷換藥：“唉，這亂世。回家避避風頭也好。”
你沒有吭聲，腦海中極速梳理著剛剛得到的信息，同時搜索著如何能讓自己不輟學，德拉科那邊是什麽情況你還沒有搞清楚，你不可能扔下這半截劇情不理直接避世隱居去。按照張秋的說法，她回家之後會很安全，那她的線你也就不需要再管了。至於塞德裏克是死是活，只能交給老天爺，畢竟你也不能管他一輩子。
你煩躁地撐著頭，目前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張秋剛剛並沒有發現你失明了。可鄧布利多一定會在你覆明前回到霍格沃茨，瞞得了一時而已。
你絕對不能辦輟學手續，絕對不能。
瑞西再次來到你的身邊時，你仍舊在煩悶地計劃著接下來要做的事。
“文小姐，晚飯給您放在這裏了。我還給您帶來了一杯牛奶，有助於補身體。”瑞西站在床邊對你說道。
你被她說得回了神，牽強地笑笑：“謝謝你，瑞西，辛苦你了。”
“文小姐好好休息。”瑞西說完話後，又飛快地消失在原地。它們不被允許出現在城堡中，不被允許讓巫師看到，不被允許讓人知曉它們的存在。所以瑞西每次都跑的飛快，任你如何也攔不住。
你晃了晃戒指，放出已經有些個頭的噗嚕嚕後，翻了個身躺下：“去吃吧。”
噗嚕嚕知道你又沒有胃口吃飯，便跳到餐盤上大吃特吃了起來。有它在，你可以不浪費糧食，挺好。
“怎麽又不吃飯？”
不等你睡著，西奧多的聲音就傳到了你的耳朵裏。
“這種小家夥都是吃腐敗食物的，哪有你這樣餵飯菜的？”西奧多放下手裏的藥瓶，坐在你的對面頗為不悅地說道，“恢覆階段還不吃飯，怎麽，你是想住在醫療翼嗎？”
你有些恍惚，迷茫地看向西奧多：“你……是西奧多？”
“不然還能是誰，高爾嗎？”他簡直無時無刻不在懟你。你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盡管你的視野裏除了銀絲，什麽也看不見。
西奧多掰開藥瓶上的軟木塞，瓶口發出“啵”的一聲：“你下午偷偷溜出去了是不是？”
“沒……”你弱弱地反駁著他。
西奧多伸手抻了抻你的褲腳，嚴肅地對你說：“撒謊？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麽在醫療翼裏粘上這些新泥的，嗯？”
你自然是無話可說，證據確鑿地被人家抓包，還能說些什麽呢。
“你幹什麽去了？”西奧多松開你的褲腿，兇巴巴地質問道。
“辦點私事。”你依舊用私事來搪塞西奧多，因為你知道，西奧多是有分寸的人，他不會揪著你不放。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腰傷還沒有好？！你能不能讓人省點心！”西奧多徹底怒了，他暴躁地對你吼道。
你總覺得哪裏不對勁，試探性地開口道：“德拉科？”
“我看你是想那小子想瘋了吧！”西奧多大聲叫嚷著，“坐好，我給你上藥！聽清楚了，現在給你上藥的人是西奧多·諾特！不是他德拉科·馬爾福！”
“哦……好，我記住了。”你撐著床一點點坐起身，他盡管嘴上在兇你，但動作卻一點沒脫節。他在你向後靠時已經替你墊好了枕頭，他仍舊是那個溫柔細心的男孩子。
在他上藥的時候你一聲沒吭，連他摸你眼皮時你都沒有發出哪怕一絲的悶哼。
“對不起……我剛剛，情緒太激動了，我……”西奧多慢慢開口道歉。你才回過神來，笑笑寬慰他：“沒關系的，我沒有怪你。”
“你的心情不好。”西奧多用剪刀認真地裁剪著紗布，他的情緒聽上去也有些低迷。
“秋……下午來找我了。”你輕輕開口道，“她……張家要給我辦輟學手續。”
西奧多手裏的動作一滯，隨後故作輕松地說道：“那很好啊，霍格沃茨現在不太平，回家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可我不想……”
“你還在在意德拉科，對嗎？”西奧多把紗布塊敷到你的眼皮上，像是耳語般輕聲說道，“你……別管他了，回家去吧。或者，直接回文家，等這邊恢覆秩序再回來。你在那邊一定是安全的，沒有人能找到你。”
“我不可能不管德拉科，他一定有苦衷的，我不信他是那種花花公子，他一定是遇到困難了！我要留下來幫他！”你迅速仰起頭，西奧多沒有防備，以至於你眼皮上還沒固定好的紗布直接掉到了床上。
“他沒什麽困難，現在每天滋潤的很，而且……”他像是用盡了渾身的力氣一般，慢慢地對你說道，“德拉科他，和利亞訂婚了。”
“什……麽？”你一瞬間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不可置信地楞在原地。
“純血家族聯姻，這你應該是知道的。馬爾福和格林格拉斯，兩家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就約定好了，現在利亞也不小了，到了訂婚年紀了。”西奧多沒什麽情緒地說著，同時剪好一塊新的紗布，“所以你留在霍格沃茨也沒什麽太大的意義，回文家才應該是你最佳的選擇。”
你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中墜落，你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沒有歇斯底裏，也沒有嚎啕大哭，就只是呆楞地坐在床上，任憑眼淚靜靜地順著臉頰下滑。
你突然回神，慌亂地擦試眼淚，卻糊了一手的藥膏。刺痛撞擊著你的眼球，心碎的疼痛卻像是一塊濕毛巾，堵著你的口鼻，讓你呼吸困難。
“你，你別哭……”西奧多的聲音裏也染上些哭腔，他阻止你進一步毫無章法的動作，細心地為你擦拭眼淚。
“嗯……你說的……對。”你用力地把哭嗝吞下去，認真遏制著眼淚的分泌，“我不能……不能哭。哭了，會……嗝，會瞎……我還沒，還沒見過德拉科，穿婚服的樣子……那個樣子的他，一定很帥氣。我……我不能，不能瞎。”
你焦急地摸上西奧多的手，綻放出一個笑容：“快，西奧，快給我上藥，我一定要好起來。”
你見西奧多遲遲沒有動作，十分著急地催促他：“快啊，別楞神了！求你了西奧，幫幫我好不好……？”
“你……為什麽啊……”西奧多忍著抽泣聲喃喃道。
“這是好事啊！德拉科和利亞訂婚了，有情人終成眷屬啊！”你覺得自己已經快要精神分裂了，心裏分明已經碎得不像樣子，情緒卻莫名高漲，整個人的精神達到了極致亢奮的程度。
“愛是不能讓的！！”西奧多突然像瘋了一樣對你咆哮著，“你覺得自己這樣很偉大是嗎？！你覺得犧牲自己成全他人很偉大，是嗎？！！”
“西奧多你好奇怪，我的預言裏也是這麽說的，這本就是事實呀。他們會結婚生子，他們的孩子也會是斯萊特林的學生，還會和波特的孩子成為好朋友。”你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只知道把這些原著劇情一股腦地抖摟出來，“而我，從一開始就是那個多餘的人，一直都是。”
西奧多的拳頭捏得哢哢作響，他半晌才用一種沈悶的語調問道：“那你是不是準備回文家了？”
“不啊，我留在霍格沃茨幫他和他跟利亞訂婚沒有必然聯系啊。”你用“這本就該是這樣”的語氣回答他。
“你到底圖什麽啊……你這樣做，到底為了什麽啊……”西奧多懊惱地抱住自己的頭，你聽到他在小聲地哭著。
“我？我其實圖的東西，說大，也不算大，說不大呢，其實它也不小。”你把頭枕在床頭的鐵欄桿上，輕輕開口道，“我就只圖，德拉科一生平安順遂，家庭幸福美滿，家族長盛不衰。除此之外，別無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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