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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那我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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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想不明白了,你這麽愛她,可她是我的——藥材啊。”伏地魔向你們走近兩步,渾身散發著危險性極高的威壓,“你的心裏沒有恨嗎?”

“我是自願的,主人。”你及時開口打斷他們的談話。伏地魔像是沒有想到,他的頭微微向後仰起一個角度,睥睨著你們:“自願?”

“我們家族,生來就是為權貴供血的。能為您提供血液,是我的榮幸。”你回答道,“您也知道,我是東方人。所以能了解到您的英姿,也多虧了德拉科從小和我講的那些故事。”

“哦——那這可真是,太湊巧了。Legilimency!”伏地魔抽出魔杖對著你用咒,你和德拉科還沒反應過來,伏地魔就被彈出去幾步遠。他有些狼狽地站在不遠處,疑惑地望著你。

“小小年紀,大腦封閉術修的挺不錯。”伏地魔重新恢覆姿態,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你。

你從來都無法學習魔咒,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那伏地魔無法對你攝魂取念,大概率是因為禁制——穿越的禁制。

“我怎麽能知道你說的,是實話?”伏地魔陰鷙地盯著你,他一點點走近,緩緩地舉起魔杖。德拉科連跪帶爬,他慌張地把你護在身後,整個人抖成篩糠:“主人……主人!求您,我們,我們真的半分假話都沒有……求您……”

“德拉科,為了一個女孩,做成這樣?”伏地魔慢慢放下魔杖,“你還年輕,情情愛愛的事,哪有什麽一輩子一說?”

“終歸還是小孩子而已。”伏地魔不屑地看了一眼地上報團取暖的你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大廳。

德拉科緊緊地把你摟在懷裏,他的手蓋在你的後腦勺上,碎碎念著你聽不清的話。你摟住他的腰,整個人軟趴趴地窩在他的懷裏:“有你在的地方,很安心。”

“我們回去。”德拉科稍微緩過來一些,攙扶著你準備起身。“嘶……”你的腿上剛一用力,瞬間的疼痛讓你不得不戴上痛苦面具,整個人再次向下跪去。

德拉科眼疾手快地撈住你,他讓你扶著他的肩膀,自己則半跪在地上替你檢查膝蓋:“這傷……這不是新傷啊。你的膝蓋傷這麽重,怎麽不和我說啊!”

“我……怕你擔心嘛……覺得過段時間就能自己恢覆的。你已經很辛苦了……”你慌亂地想放下裙擺,卻被德拉科按住手,他擰著眉嚴肅地說道:“我辛苦點有什麽啊!你這個再拖下去以後都好不了了!你的治愈術呢?!”

“我用了……好像不太管用……”你當著德拉科的面再次用出“安愈術”,但當綠色的絲線鉆入膝蓋後,腫得紫紅的膝蓋卻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你看……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你不知道不會問我嗎?!”德拉科急到怒吼,他仰著臉瞪你,“你怎麽遇到事都自己憋著啊!你能自己解決也算!!”

德拉科生氣地把你打橫抱起,盡可能地避開那兩塊腫得跟饅頭似的膝蓋骨,快步帶你走上樓去。德拉科直接把你帶到他的房間,你看著他乒乒乓乓地翻找藥,開口問道:“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你的膝蓋已經有炎癥了!”德拉科翻倒出藥瓶,不由分說地開始為你按摩。涼涼的藥油被德拉科寬厚的手掌擦開,他的手心熱熱的,那些熱量沿著骨縫傳遞到你的膝蓋內部,很舒服。德拉科一邊為你按摩一邊嘆氣:“也是我大意了,早該想到的。你在地牢裏跪了那麽多天……”

德拉科耐心地替你擦藥按摩,你們二人沈默良久,你試探著打破平靜:“你會的好多哦。”

“四年級暑假學的,那個時候為了讓你醒過來,我翻遍了圖書館裏和醫療相關的全部書籍。”德拉科明顯心不在焉,他除了認真地為你按摩以外,腦子裏還在想別的事。

他的回答沒有給你任何繼續話題的機會,你們兩人再度陷入沈默,你盯著他來回打轉的手,慢慢開口道:“你父親的魔杖——”

“我們家的事你不要再管了。”德拉科手心裏的藥油已經被你的膝蓋完全吸收,他重新往手心中倒了些香香的藥油,繼續給你按摩,“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身體恢覆好,給那個人供血不會持續太久,我一定會帶你離開。”

“你要做什麽?!”你焦急地看向德拉科,他沒有和你對視,只是專心繼續著手下的動作。

“我一定會帶你離開這裏。”德拉科像是在同你保證一般,再次強調了一遍這句話。

“我不許你做什麽危險的事!!”你急得快要哭出來,你不想兜了這麽大一圈,罪也遭了,血也放了,最終還是沒能讓他逃過成為食死徒的命運。

“啾”

德拉科突然吻上你的唇,笑得溫溫柔柔的:“別擔心,別忘了你的丈夫可是一個斯萊特林。”

“什麽!誰……什麽丈夫……”你被他一句話說到臉紅,別扭地反駁著他。

“睡都睡了,怎麽不是?”德拉科突然開始不正經,他挑著眉毛笑著問你。

“我們沒有夫妻之實!”你完全沒過腦子,一門心思想著反駁他,根本沒有考慮這句話有哪裏不對勁。

德拉科的反應倒是比你快得多,他突然紅了耳根,但臉上卻掛著賤兮兮的笑容,只聽他暧昧地問道:“哦~夫人想要跟我有夫妻之實?夫人這是對我不滿意咯?”

“滾吶!你這個不正經的家夥!”你隨手抓過枕頭朝他丟過去,德拉科在枕頭掉在你腿上之前迅速抓住它,放在一旁對你說道:“小心點,剛上好藥。”

“你就在我這裏睡吧,這個床也夠咱們躺了。”德拉科從櫃子裏扯出一個幹凈的枕頭,“你的膝蓋每天需要上三次藥,守著我,方便。”

德拉科的房門突然被敲響,你們兩人皆是一驚。德拉科下意識掏出魔杖,緊張地問道:“誰!”

“安東尼·戈德斯坦。”門外答道。

德拉科火冒三丈,頗有一副開門直接啃大瓜的架勢。他開門的同時魔杖便已經頂了出去,但同時也有一根魔杖頂住了德拉科的下巴。“別這麽激動,馬爾福。我只是奉命行事。”戈德斯坦笑瞇瞇地說著。你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才兩年不見,戈德斯坦就成了這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這個金手環,要給她戴上。”戈德斯坦舉起手中的金環,眼神越過德拉科,直直地落在你的身上。

德拉科拍開戈德斯坦的手,氣憤地說道:“我們不戴!”

“這可是主人的命令,你要抗命嗎?”戈德斯坦依舊不疾不徐,這種運籌帷幄,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德拉科猶豫了,戈德斯坦一個閃身進到屋內,舉著手環就要給你戴。

“不許你碰她!”德拉科怒吼。他劈手奪過戈德斯坦手裏金光閃閃的東西,擋在你們之間,“為什麽突然要戴這個!”

“這丫頭能力太強,所以呢,安全起見,鎖起來比較省心。”戈德斯坦答道。

“主人更強,他根本不會在乎這些!”德拉科思路清晰地反駁著戈德斯坦。

“嗯,沒錯,主人一直都很自信啦。但我跟他說了,我們當時捉她的時候,可是花了一白天加一晚上的功夫,要不是東方法師的加持,我們都會死在她的手底下。這還不夠危險麽?”戈德斯坦笑得令人抓狂,他繼續說道,“主人也不想管那麽多閑事,自然就,把這個處置權交給我了。”

德拉科死死地攥著兩個金環,氣到渾身發抖,戈德斯坦繼續補充道:“不過別擔心,我們都是從主人那裏分走一部分的血,不會像法利那個愚蠢的女人一樣,直接偷血喝的。這只是封禁她法力的法器。”

戈德斯坦擺擺手,說道:“你要是願意自己給她戴上呢,我也不反對。反正她的手上要是沒有金環,那一定是你的失責。想想你的家族吧馬爾福。”他說完便轉身離開,手指上還故意轉動著一顆金色的鑰匙:“別想著自己打開金環,除非——自廢法力。”

德拉科背對著你,你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你能感受的到,他現在很痛苦。

你輕輕摸上那個金環,德拉科卻像是觸電一般彈開:“你做什麽!”

“戴手環啊。”你試著站起身,向德拉科走近兩步,再次嘗試去拿他手裏的東西。

“你休想!”德拉科把手背到身後,他和你保持著一個安全距離。

你的腿剛剛上過藥,皮膚表面涼絲絲的,但是骨縫裏卻又火辣辣的,像是各種分子在躁動地相互碰撞,你一瞬間的走神居然還能想到“熵增”這個詞。你跌坐回床上,撐著床沿說道:“德拉科,你知道該怎麽做。”

他在你墜落的一瞬間瞳孔緊鎖,身體下意識做出反應想要沖過來扶你,但他的理智這一次完全壓制住了本能,他依舊站在門口望著你,手裏的金環被他攥得咯咯作響。

你舉起雙手,像是投降被捕的罪犯一樣舉起雙手。

德拉科咬著牙,面部表情碎得不像樣子,他終究慢慢地走到床前,坐在你的身邊,輕輕為你的雙手扣上金環。

“哢噠”

金環扣上,熟悉的感覺湧了上來,你又用不出法術了。德拉科的手一直在抖,你笑他像是得了帕金森綜合征,他也不反駁,只是輕輕地托著你的雙手不停地顫抖。“吶,其實還挺好看的,像是金鐲子一樣,它自己還會發光。吶吶,你看~”你開始調節氣氛,壓抑的情緒一直包裹著你們,德拉科的精神遲早要崩潰,你要幫他減壓。

“你……”德拉科對你如此快地接受事實表示無法理解,你展開雙臂抱住他,笑道:“現在我就是一個沒有任何自保能力的造血幹細胞,你可要好好保護我~不然~小心黑魔王罰你~”

“我會用這條命來護你周全。”德拉科突然撲上來,把你壓在柔軟的床褥裏,瘋狂地吻著。

所有的情緒,都發洩在了,這場激烈的擁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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