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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你僵直著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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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僵直著身子不敢看德拉科,手裏無意識地轉著那根“魔杖”,他慢慢開口道:“我可愛的女朋友,是不是可以向你的英俊的男朋友解釋一下,為什麽要用木棍冒充魔杖?”

……

“我們現在已經是男女朋友關系了,你還要再繼續瞞著我嗎?”德拉科問道。

男女朋友就要知無不言嗎?!啊?!

“我不是巫師。”你拍飛腦海中咆哮的那個小人兒,閉著眼睛,像是等待宣判般毫無生氣地說道。

德拉科明顯沒有料到這個答案,他一頭霧水地重覆著“不是巫師”這句話,像是在努力理解你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我不是巫師,我沒有屬於自己的魔杖,也不會魔咒,我是東方法師。”你有氣無力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收到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我認為這是錄取系統的bug,只因為我不是麻瓜,所以到年齡就讓我入學了。”你把枕頭扯下來躺好,卷著被子把臉蓋住,繼續說,“我們分手吧,你現在應該已經不會再喜歡我了,我並不是你們口中的純血巫師,配不上你的。”

德拉科輕輕扒開你的被子邊沿,緊接著便吻上了你的眼睛,道:“小傻子……我可是花了一個願望呢,我不計成本的嗎?”

你慢慢睜開眼,德拉科笑眼彎彎地趴在你的床邊歪頭看你。你掀開被子摟住德拉科的脖子,他則揉揉你的頭,說道:“我愛你,只因為,那是你。”

你聽著他膩膩歪歪的情話,實在是忍不了了,開口質問道:“那你假期在我家院子裏,兇了吧唧的問我是不是巫師做什麽?!”

“啊?我?兇?”德拉科一臉懵逼地看著坐在床上要咬人的你,半晌扶額道,“梅林!我那是正常表情!”

你一臉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看著德拉科。他垂眸撥弄你的手指,最後用那修長白皙的十指穿過你的指縫,和你緊緊地握在一起:“我只是,只是想多了解你一些……你總給我一種運籌帷幄的感覺,這讓我覺得自己就像個傻子一樣,我不想這樣,我想成為你可以依靠的人啊……”

“現在的我,在你這裏都快成透明的了。懷疑你祖上是學考古的,你這把我祖墳裏有什麽都挖完了……”你把手抽出來,軟趴趴地臥在德拉科的腿上,像小貓揣手手一樣,抱住自己的腦袋。

“還有你在竹林裏,對著那只快死的鳥,說了一堆奇怪的話,我還沒問那是什麽意思呢。”德拉科用手梳著你的頭發說道。

“哦,那個說不了,以後你自然就明白了。”你一下下地摳著德拉科的褲縫回答著。德拉科以為還是天罰,便也沒做多問,他用手攏好你的頭發,隨意地編著:“所以你其實早就愛我愛得不行了是嘛?嗯?我是真沒想到,阻礙我們的居然是法師的身份。”

不,不是……阻礙我們的,是靈魂怎麽和虛空之境解除綁定關系的問題啊……

你閉閉眼,深呼吸後用一種輕快地語氣說道:“嘁,說得好聽,四年前在霍格沃茨特快上,我要是告訴你我不是純血巫師,你還會理我嗎?怕不是要當場把我丟出車廂。”你懶洋洋地趴在他的大腿上玩著手指說道。

德拉科突然雙手揉亂你的發絲,笑道:“那個時候的確不會理你,書上說,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裏挑一。但是,沒有好看的皮囊,誰會有興趣探索那個有趣的靈魂?”

你不想跟他糾結要不要上來就戴著有色眼鏡看人的問題,反正這些東西,社會總會教給他,你現在跟他討論這個問題完全就是在找架吵,於是你沒有接話,只是雙手搭在他的腿上開始打瞌睡。

“躺好睡。”德拉科撈起你的上半身,讓你躺得舒服些。

龐弗雷夫人一把拉開藍色的病床簾,端著藥盤說道:“到喝藥時間了。”

你仿佛生了根一般,不想動彈分毫。德拉科攬著你的腰把你抱起來,接過龐弗雷夫人的藥碗,熟練地給懷裏的你餵藥。“我快成藥罐子了。”你撇著嘴喝掉苦的要命的棕紅色藥湯。

“文小姐,關於你的身體,我想你需要有一個認知。”龐弗雷夫人忍著你和德拉科的膩歪場面,本著醫者對病患負責的態度,對你開口說道。她的眼神瞟向沒點自覺自主性的德拉科,道:“馬爾福先生,我想你應該懂得回避。”

“我現在是斯帕卡的男朋友了,男朋友也不能聽嗎?”德拉科理直氣壯地對龐弗雷夫人說道。

“不能。這是病人的隱私,除了親屬,其他人無權知曉。”龐弗雷夫人剛正不阿地拒絕著德拉科。

德拉科飛快地轉頭看向你,道:“斯帕卡,我要第三個願望,嫁給我。”

???

“你……我算是服了你了。沒關系的龐弗雷夫人,讓他聽吧。”你沒有應下德拉科的第三個願望,仰頭看向龐弗雷夫人說道。

龐弗雷夫人見你也不甚在意,便揣著兜說道:“你的身體和大家不太一樣,原因是什麽我不清楚,但——你接觸到魔咒後,魔咒的作用效果在你身上是正常人的兩倍。”你和德拉科都是一驚,只聽龐弗雷夫人繼續同你解釋道:“說得易懂點,同樣是受傷,別人也許需要兩個愈合如初咒,而你只需要一個。同樣的,如果是攻擊系咒語,或者是不可饒恕咒,你所承受的疼痛也會是別人的兩倍。”

你恍然大悟,突然明白了為什麽在張姨用幻影移形,第一次帶你回文宅時,你會反應那麽強烈;為什麽在吃下韋斯萊雙子那些附帶魔咒的特效糖後,兔耳兩個小時沒有消失,發燒猛烈程度讓你直接昏迷;為什麽愈合如初的作用總是出奇的好;為什麽這次變形咒,你的反應這麽大……

“所以,以後多多註意吧。這段時間我也在研究病理成因以及解決方案。答案是——沒有。你只能盡量避免讓自己受到魔咒的攻擊。”龐弗雷夫人略帶遺憾地對你說道,她看了一眼德拉科,張張嘴,沒做囑咐,轉身將這個狹小的空間留給你們。

德拉科皺著眉不做聲,你懷疑龐弗雷夫人說的這個,和你是東方法師,體質與西方巫師不同有關。“為什麽……”德拉科突然開口道,“你知道穆迪要做的事。為什麽要替我擋下來。”

“額,說實話,這次我也是臨時預見的。而且我沒想幫你擋,我是想拽你來著,結果你也知道,我沒把你拽過來,反而把自己給拉過去了……有一種東西,叫——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撓撓頭略帶尷尬地對德拉科解釋道。

德拉科的臉蹭了蹭你的腦袋,說道:“以後……不要再這樣了好嗎?如果太難了,就放任大家自然發展吧……我不想你出事……”

“可我也不想你被人當眾羞辱。”你毫不猶豫地打斷德拉科,“我的天秤,永遠都是向你傾斜的。”

德拉科輕嘆一聲,道:“還有個事,雖然你的生日已經過了,但是禮物不能少,我相信你會喜歡的!”

“是什麽?”你感覺自己被瞌睡蟲附了身,才沒說幾句話,就又開始犯困。

德拉科吻了吻你的額頭,讓你重新躺好,輕輕地說道:“我去給你取來,你睡吧。”

你恍惚感覺有人在幫你擦臉,轉著頭躲著來人的動作,不情不願地睜開眼,卻發現張秋和塞德裏克正站在你的身旁滿眼擔憂地看著你。“你真的要嚇死我們了……”張秋愁苦著臉看著你,你伸了個懶腰,慢慢坐起身道:“還好啦,姐夫,恭喜你,成為了霍格沃茨的勇士。”

塞德裏克沒想到你醒過來第一句就是這個,他明顯有些局促地撓了撓頭。“你不打算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一回事嗎?”張秋板著張臉對你說道。

“我其實也不知道,但我的確就只是睡了一覺,醒過來德拉科就跟我說已經過去三個月了,我也很震驚。”你插科打諢地回答著張秋,“也許穆迪當時用的根本就不是傳統變形咒吧。”

你不想過多地同張秋講述你的情況,加上一看到已經成為勇士的塞德裏克,你的心底就泛上一股濃重的無力感,反正小巴蒂克勞奇也不是什麽好人,鍋扔他身上正合適。

唰啦!

德拉科十分自覺地拉開你的床幔,卻在看到你們三人時楞在原地,局促的表情爬到臉上。“張小姐,迪戈裏。”德拉科對張秋二人點頭示意,緊接著便背過手拉住床簾,把手裏端著的扁平禮盒放在床上。

“呃,秋,我還有幾個舞步不太熟練,我們再去練習練習吧。”塞德裏克拉著張秋的袖子,對張秋說道。

張秋輕拍著你的手背道:“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你沒有做聲,看著他們和德拉科點頭打過招呼離去後,抱住站在床邊的德拉科,腦袋埋在他的肚子上長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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