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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不得不說,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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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德拉科給你備的這張床,是真的很舒服,你整個人陷在柔軟的床褥中,很快便沈沈地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

張秋的生物鐘向來很準時,以至於這麽多年過去,你的生物鐘也被張秋掰得十分標準。你比德拉科醒的要早,你揉揉眼睛看向身旁的德拉科,他的金發散亂地蓋在臉上,臉上的肉也被枕頭微微堆起來,睡相乖巧到了極點。

“啾”

一定是琥珀木香起的作用,你不是色心大發所以去親德拉科的,一定不是!你揉揉頭發,假裝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動作利落地掀開被子跳下床,直奔室內盥洗室洗漱。

德拉科被你收拾的聲音吵醒,他在屋內高聲問道:“現在幾點了?”

“七點十五,你還可以再賴十五分鐘的床。”你吐掉嘴裏的泡沫,同樣提高音量回答德拉科。“我不想回宿舍住了,我想天天和你住在這。”德拉科環抱雙臂倚靠著衛生間門框,故意拖著聲調說道,“斯帕卡,畢業之後就嫁給我吧,我想這樣與你過一輩子。”

你最後鞠了一捧水拍在臉上,邊擦臉邊嗤笑道:“餵,你這是在求婚嗎?也太不正式了吧。更何況,我們現在可連男女朋友都不是。”

“又沒什麽差。”德拉科端起牙杯慢悠悠地說道。

你站在鏡子前梳著頭發,看著鏡中刷牙的德拉科問道:“你爸爸媽媽同意我們在一起嗎?我總覺得你爸好像很不待見我。”

“將來是我跟你過,又不是我爸跟你過。”德拉科撇撇嘴說道。

哦呦?德拉科想的挺明白啊。

“實在不行,我跟你去你家住也不是不行,反正你家比我家還大。”德拉科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

“你小算盤打的可真響。”你甩甩頭發,離開衛生間坐在床上等德拉科收拾好。

“小算盤是什麽?”德拉科一邊擦臉一邊扒著頭問你。“我們國家古代的計算器,我剛才的意思是你真能計劃,一點虧都不吃。”你答道。

德拉科用手來回撥拉著劉海從盥洗室出來,笑得得意:“馬爾福從不吃虧。”

“是,我也不會讓你吃虧的。”你學著德拉科的腔調,拉長著聲音說道。

【禮堂】

一夜風暴過去,但窗外還是灰蒙蒙的,壓的人有些喘不過氣。你們一邊吃早飯一邊翻看著這學期的課表。“草藥課,和拉文克勞的學生一起上。神奇動物保護課,和格蘭芬多……哦,真不巧。”布雷斯抹了一大塊黃油在面包上,大口撕扯著手中的早餐。

“下午還有兩節占蔔課。這學期是不是該學星系了?”達芙妮咬著玻璃奶杯,發出一陣陣有節奏的哢哢聲。

“我不關心那些,我就知道以後在霍格沃茨,終於不用看見那個煩人的戈德斯坦了。”德拉科側過頭懟著你的臉蛋就是一口,大家紛紛發出“噫惹”的聲音,臉上寫滿了:這狗糧吃得真撐。

一陣喧鬧傳來,大家的貓頭鷹如潮般飛入禮堂,而年年會給德拉科送糖果的納西莎今年也不例外,德拉科的貓頭鷹落在他的肩膀上,口中還叼著一大包零食。“真羨慕你吃這麽多糖還不長胖……”你看著德拉科利落地拆開包裹,發出酸溜溜的感慨。

“嗯?我想某些人是忘記了,這糖都進了誰的肚子。”德拉科剝開一顆青蘋果味的糖果,嫻熟地餵到你的嘴裏,“但就這樣養,你也沒有長多少肉出來,我才是覺得虧大了好嗎?”

“哦,不讓你吃虧的我居然讓一個從不吃虧的馬爾福吃虧了。”你嘟嘟嚕嚕地念叨著如同繞口令一般的話,成功獲得了德拉科的一記白眼。

【第三溫室】

“惡……這東西比書上畫的還要醜……”你仔細地戴好龍皮手套,卻依舊不想觸碰那些擺在你面前的巴波塊莖。它們不像植物,倒更像是黑黢黢、黏糊糊的大鼻涕蟲,筆直地從土壤裏冒了出來。而且一個個都在微微蠕動,身上還有許多閃閃發亮的大鼓包,裏面充滿了粘稠的、黃綠色的液體。德拉科卻好像完全沒有心理壓力,不等斯普勞特教授開講,就拿起手邊的小空瓶開始收集塊莖上碩大膿包裏的膿水。跟藥理相關的東西德拉科向來駕輕就熟,和對待那些神奇動物的態度完全不同。

德拉科的動作幹凈利落,他在斯普勞特教授還在給西莫·斐尼甘講解操作要領時,就已經收集完了整整一瓶的膿水。“這東西有藥用價值,是治療頑固性粉刺的最好藥物。”德拉科一邊取過你的空瓶一邊對你解釋道,“你就不用動手了,這些膿水擠出來的時候會向你噴射出刺鼻的汽油味,我想你不會喜歡這種氣味的。”

你十分感激德拉科,同時也揚手用風裹住他的鼻腔,替他驅散那些惱人的氣味。畢竟這些汽油味已經充斥整個第三溫室了,你可以想象得到,被濃度100%的汽油味直噴鼻腔的滋味是什麽樣的。德拉科滿眼帶笑地用腦袋蹭蹭你,道:“謝謝我親愛的斯帕卡。”在發現你已經完全適應他隨時隨地的情話,連反駁的態度都沒有後,德拉科相當開心地又擠了一瓶膿水出來,甚至還哼起了歌。

海格的課一向不怎麽樣,你永遠無法搞明白他讓你們養這些有毒有害的生物到底是為了什麽……

同樣不能理解的還有德拉科。

“我們為什麽要把它們養大?”德拉科用一種冷冰冰的聲音說道,“我的意思是,它們能做什麽?它們有什麽用?”

海格張著嘴巴,似乎在拼命思索。經過幾秒鐘的冷場後,只聽他粗聲粗氣地說:“那是下一節課的內容,馬爾福。你們今天只管餵它們。好了,你們要試著餵它們吃幾種不同的東西。我以前沒有養過它們,也拿不準它們喜歡吃什麽……哦,讓我看看,我準備了螞蟻蛋、青蛙肝和翠青蛇……每樣都拿一點試試,看它們吃不吃。”

你看著箱子裏的炸尾螺,被它們散發出的臭魚爛蝦味道激得反胃。“我同意拉文德·布朗的說法,它們真惡心……”你嘟囔著再次用風護住自己的鼻腔,同時也護住了斯萊特林和你關系密切的幾個人。

正如書中描繪的那樣,炸尾螺的幼崽活像是變了形、去了殼的大龍蝦,白灰灰、黏糊糊的,模樣非常可怕,許多只腳橫七豎八地伸出來,看不見腦袋在哪裏。每條炸尾螺都有六英寸左右長,它們在箱子裏互相疊在一起爬來爬去,昏頭昏腦地撞在箱子壁上。時不時地,一條炸尾螺的尾部會射出一些火花,然後隨著啪的一聲輕響,炸尾螺就會向前推進幾英寸。

德拉科幾乎每半分鐘就要看一次迪安·托馬斯,也就是你昨夜在有求必應屋提到的那個人。

德拉科很快就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哎喲!”大約十分鐘後,迪安·托馬斯慘叫一聲,“它弄疼我了!它的尾巴爆炸了!”托馬斯舉著自己燒傷的手大聲叫道。

“你昨天想寫的是這個吧?”德拉科轉過臉問你。你仰頭觀察著天空,狀似不經意地輕輕點了點頭。

德拉科眼神沈了沈,道:“迪戈裏,應該比這個還要嚴重,對嗎?”

本就灰蒙的天空上方突然聚起一團黑色的烏雲,它們在空中肉眼可見地翻滾著,裏面隱隱約約露出點金色的電光。“我不問了。”德拉科看著天空說道。烏雲像是被什麽人施了魔法般,只一瞬便消散得幹幹凈凈。

“這是什麽鬼天氣,剛剛還是一種要下暴雨的架勢,現在就又什麽都沒有了?我還以為可以不上這個該死的課呢!”高爾啐了一口,隨手把黏滑的青蛙肝扔到炸尾螺面前。

“你一定要管嗎?”德拉科連咒罵炸尾螺的心情都消失殆盡,他摳著翹起的樹皮問你。“我想試試……秋很愛塞德。”你靠在樹幹上,捏著眉心回答道。

德拉科抓關鍵問題的能力向來很強,他突然開口問道:“那你呢?是不是會有危險?改變未來的代價是什麽?”

“……”

德拉科的臉越來越黑,他不由自主地攥緊拳頭,死盯著你等待答案。

“我很強的,你忘了嗎?”你把在喉口盤旋幾圈的“不知道”咽回肚子,笑著說道。“秋·張,迪戈裏……你……考慮過我嗎?”德拉科扁扁嘴,言語裏染上了點哭腔。

你的笑僵在臉上。

沒有。德拉科問題的答案是沒有。

直到下午的占蔔課,你和德拉科也只是安靜地並肩行走,安靜地一起吃飯。

“你有心事,我親愛的,”特裏勞妮教授悲戚戚地對你說道,把你正在出走的神思一把扯回了腦仁,“我心靈的目光透過你的臉,看到了你內心煩躁不安的靈魂。我很遺憾地告訴你,你的擔心不是毫無根據的。我看到你前面的日子充滿艱辛……非常艱難……你害怕的東西恐怕真的會到來……也許比你想象的還要糟……”

德拉科一瞬不瞬地盯著你,你只覺得特裏勞妮教授的話就像是吸滿水的紙巾,它們層層疊疊地糊在你的臉上,讓你無法呼吸。“謝謝教授提點……”你艱難地回應著特裏勞妮教授。她滿意地點點頭,嘴裏嘟囔著“代價”、“交換”的詞重新回到講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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