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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校長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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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辦公室】

因為缺血,包括鄧布利多教授在內,在場的所有人都以為你現在神志不清、臉色慘白是驚嚇過度導致的。“文小姐,你不用怕,告訴我,當時發生了什麽?”鄧布利多和藹地對你發問。你低著頭可憐兮兮地開口道:“我當時在走神,一不小心踩到了七樓移動樓梯上假的臺階,踩空後被戈德斯坦拽住,他想趁此機會威脅我做他女朋友,我不同意,他就……”

“你去七樓做什麽?”弗利維教授問道,“作為一個斯萊特林的學生,你應該沒有理由在這個時間去七樓。”弗利維教授是拉文克勞的院長,誰家院長不願意偏袒自己家的學生呢。

“我……”你腦內快速思考著如何回答這個問題。“霍格沃茨並沒有規定哪個學院的學生不能去什麽區域,弗利維。”斯內普教授慢慢地開口。你擡頭看向斯內普教授,他依舊是淡淡的神色,但弗利維教授明顯不接受這種搪塞。

“因為我和德拉科鬧別扭了。”你閉著眼說道,“我心情不好,就在城堡裏漫無目的地散步,等我回神時,人已經在七樓了。至於戈德斯坦,他其實在二年級就向我表達過愛慕之情,我當時就拒絕過他,這件事德拉科是目擊證人。”

弗利維教授瞪著眼睛繼續逼問你:“真是荒謬!你說戈德斯坦是因為你不願意做他女朋友懷恨在心傷害你,證據呢?據我所知,戈德斯坦是一個智慧冷靜的男孩,更何況,學校不允許早戀,戈德斯坦向來遵守校規。”

“我可以作證!”一道尖利的聲音在你們背後響起,打斷了你提前準備好的誣陷戈德斯坦的全部說辭。你驚訝地回頭看去,是潘西。鄧布利多也明顯對突然出現的潘西感到意外,他對潘西點點頭,示意她進來說話。“我可以作證,戈德斯坦的確有得不到就毀掉的扭曲心理。”潘西忽略掉弗利維教授,仰臉看著鄧布利多說,“安東尼·戈德斯坦眼紅德拉科·馬爾福與溪·文走得近,在多次對文示好無果後,心理逐漸扭曲。他先是假意與我交友,趁我不備給我施展奪魂咒,借我的手給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送迷情劑,並讓不知情的利亞將迷情劑通過蛋糕餵給德拉科。”

“奪魂咒?!迷情劑?!”弗利維教授十分震驚,他很快地否認潘西的說法,“不可能!戈德斯坦怎麽敢對同學使用奪魂咒!而且你為什麽不第一時間上報給老師?”

“因為我不敢,如果我告訴老師,他是會暫時受到懲罰,但老師們不能時刻關註著我,他卻可以隨時傷害我。要不是今天有溪·文這個事做擋箭牌,我也不會說。”潘西冷漠地回答著弗利維教授,“如果你們不相信,大可檢查戈德斯坦的魔杖用沒用過奪魂咒。”

你對潘西這一套言論感到十分震驚,這都什麽跟什麽?這劇情的走向已經完全不在你的掌控範圍內了。你極力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表情,強行壓下去了管理震驚表情的肌肉動作。“戈德斯坦同時還模仿了達芙妮·格林格拉斯的字跡給格林格拉斯家主寄信,信中誇大了德拉科輕薄利亞的事實,他想利用迷情劑捆綁德拉科和阿斯托利亞,好讓文的身邊空出位置——”弗利維教授打斷潘西,問道:“所以文小姐是在和馬爾福先生談戀愛嗎?這是違反校規的事情。”

“我沒有。”你快速地否定弗利維教授,“我們只是玩的比較好的朋友,德拉科平時也很照顧我,僅此而已。”鄧布利多教授示意弗利維教授不要偏離主題,他看向潘西說道:“帕金森小姐請繼續。”

“德拉科和文的確沒有在談戀愛,但不代表戈德斯坦不把德拉科視為假想敵。昨天我也在場,戈德斯坦再次向文示好,被文拒絕後偏激地用匕首刺傷了文的後背。”潘西面不改色地說著,要不是你就是那個被刀的,你都要信了潘西的這一套言論。斯內普教授頓了頓,慢慢開口道:“的確,我趕到時,馬爾福正在被迷情劑所擾,文的後背也確實有傷。”

鄧布利多深呼吸後神色嚴厲地說道:“哈利,去把戈德斯坦叫過來。”

哈利三人接到指令後立刻離開辦公室,不一會兒,他們便扭著戈德斯坦回來。戈德斯坦驚慌地看著弗利維教授,大聲嚷嚷著:“院長!我沒有要謀殺她!是她自己主動掉下去的!”

“是戈德斯坦把文從七樓扔下去的,連城堡裏的畫像都看到了。”赫敏插話道。

“那都是假象!那都是這個賤人制造出的假象!我沒有想把她扔下去!是……是她自己下去的!”戈德斯坦瘋狂地吼叫著,“潘西!你快說句話啊!我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

潘西冷冷地哼道:“哦是啊,我最清楚你是什麽樣的人了,一個只計算利益的操刀鬼。”

弗利維教授走到戈德斯坦身前,沈靜地說道:“交出你的魔杖,我要檢查你施展過的咒語。”

戈德斯坦十分抗拒,但鄧布利多教授輕輕一揮魔杖,便將戈德斯坦的魔杖從他的校袍口袋裏取了出來。你十分慌張,雖說三年級生掌握不可饒恕咒存在困難,但戈德斯坦畢竟是拉文克勞的學生,他掌握奪魂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可誰又沒事會施展奪魂咒呢?身旁的潘西目不斜視,她半笑著看向戈德斯坦。隨著鄧布利多對戈德斯坦的魔杖施展閃回前咒,戈德斯坦的魔杖依次飄出了統統石化咒,倒掛金鐘咒……以及,奪魂咒。

“你……小小年紀,居然對同學使用奪魂咒!”弗利維教授生氣地高聲吼道,“還……還要謀害同學,殘忍地把同學從樓上拋下去!”

“什麽?!”戈德斯坦怔楞在原地,他不可思議地看著弗利維教授,“您說什麽呢教授?”

“你不承認你要謀害文同學,那你怎麽解釋這個奪魂咒?你用不可饒恕咒做什麽!”弗利維教授顫抖地指著戈德斯坦質問道。

戈德斯坦迷茫地看看弗利維教授,又轉過頭看向潘西:“我……我沒有,我施展奪魂咒,我……”

“看來真的是你……你居然是這樣的孩子。”弗利維教授捂著心口說道,“你說不出來,因為你不敢,因為被你用奪魂咒控制過的人就在這裏。”

戈德斯坦才捋清楚現在的情況,他突然像是瘋了一樣大聲吼道:“我沒有!我沒有對同學使用過奪魂咒!這個奪魂咒是當時為了哄潘西高興才用的!我當時是對著一只甲蟲施展的奪魂咒!!”

“呵,哄我開心?用甲蟲?你可真是不會撒謊啊安東尼。”潘西冷笑著反駁著戈德斯坦。戈德斯坦目眥欲裂,他如同發瘋的獅子,罵罵咧咧地說著他的母語。

“安靜。”鄧布利多教授及時叫停了這場鬧劇,“弗利維,先將戈德斯坦關禁閉,我會寫信通知他的父母來學校談話,並給文小姐一個滿意的答覆。帕金森小姐,請你陪著文小姐去醫療翼檢查一下,她現在的狀況很不好。”

你一臉懵圈地退出辦公室,與哈利道別後,跟著潘西一同下樓。“你說的那些證詞——”你開口道。“那就是真的,你記住了就行。”潘西冷冷地說道,“別以為我想幫你,若不是馬爾福家和格林格拉斯家給我們家施壓,而我正需要一個替死鬼,否則誰會管你的死活。”

不等你說什麽,潘西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你猶豫幾番,對醫療翼天生排斥的你決定不去那裏休息,反正好好吃兩天有營養的,血也就補回來了。你扶著墻慢慢往地窖走,在拐彎處一頭撞在了一個突然出現的硬實的胸膛上。“誒呦!”你光自己站都要站不穩了,更不要說被大力撞了一下。你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屁股蹲,砸到尾巴骨的你疼得齜牙咧嘴,不等你擡頭,只聽那人吼道:“你走路不長眼睛嗎——WTF!斯帕卡!!你疼不疼啊……”

德拉科臉翻得比閃電都要快,他手忙腳亂地上前扶你,卻被你收著胳膊躲開。“我這個山野村姑沒長眼,撞到了格林格拉斯家的金龜婿,實在是不好意思。就不勞煩您動手了。”你一看到德拉科就想到他要訂婚的事,心裏別扭地不想跟他有任何肢體接觸。

可德拉科根本不會隨你意,他蠻橫地直接將你打橫抱起,嘟囔道:“胡言亂語什麽呢?你是喝了幾瓶醋嗎?連空氣裏都充滿了酸味。”你掙紮著想讓他放開你,可德拉科卻絲毫不受影響。“就你這點力氣還想跑?他們說你去鄧布利多的辦公室了,你臉色怎麽這麽差?”德拉科低頭觀察著懷裏的你,發現你往常粉嘟嘟的唇現在都泛著病態的白,滿是擔憂地問道。

“你放我下來,你一個有婦之夫,跟我在這裏抱來抱去像什麽樣子!你不要清白我還要呢!”你避開德拉科的問題,賭氣地說道。

德拉科托著你的手又緊了緊,道:“都說了,我不是阿斯托利亞的未婚夫,我們之間的糾葛已經擺平,訂婚取消了。你是不是又放血了?臉怎麽白成這樣?”德拉科不依不饒地糾結你的狀況。你閉口不談,打算裝死到底,但聽到訂婚取消的你,心裏居然有一絲竊喜,你知道你完了,你的理智已經被感情打敗,你徹底沈淪了。“你還能有什麽情況是我沒見過的?說,到底怎麽回事?!”德拉科已經走到醫療翼門口,他威脅道,“不說就讓龐弗雷夫人給你做個全面檢查,我看你到時候還怎麽躲。”

“我要是說,我是被戈德斯坦嚇得,你信嗎?”你摟著他的脖子,仰臉看著他說道。“戈德斯坦?那個混蛋又幹什麽了?!”你明顯感受到德拉科在聽到戈德斯坦這個單詞後,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他把我從七樓丟下去了。”你隨意地說道。“什麽?!”德拉科的音量瞬間拔高,你感覺自己的耳膜都要被他吼穿了。

“安啦,沒事了。鄧布利多教授說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戈德斯坦現在在關禁閉。”你折騰這許久,加上德拉科身上的琥珀木香持續安撫著你的神經,你的眼皮變得越來越沈,你軟乎乎地窩在德拉科懷裏對德拉科說道。

“八樓的那面墻後面是什麽?”德拉科看你快要睡著了,借機輕聲問你。

“有求必應屋。”你回答道。

“怎麽進去?”醫療翼獨有的消毒水的味道已經變得很淡很淡,你感覺德拉科在抱著你往樓上走。

你想著反正那裏也沒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德拉科也遲早會知道那個屋子,便對他說道:“腦海中想著你需要的屋子,默念三遍,它自然會開門。”

“好,睡吧。”這是你睡著前,聽見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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