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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你不知自己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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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自己沈睡了多久,只覺得有人一直在你耳邊念念叨叨像唐僧一樣。你帶著點起床氣不情不願的哼唧著揉著眼睛:“好吵……”

“斯帕卡!”德拉科的大臉占據著你全部的視線,坐在病床旁正在削蘋果的西奧多也削斷最後一節果皮,將去皮的蘋果放在床頭櫃的餐盤上。“餓不餓?你昏睡很多天了。鄧布利多來過,也沒看出你為什麽能睡這麽久。”你看得出來,西奧多現在很不高興,盡管他表面上一切如常。“那個……我已經沒事啦。都說過,壯得很!嘻嘻!”你試圖緩解氣氛,跟西奧多打著哈哈。德拉科擡手覆上你的額頭,撥開你額前的碎發,仔細端詳著之前你撞到樹的地方。

“別看了,你已經看過很多次了。龐弗雷夫人的醫療水平很高,不會留疤的。”西奧多緊攥著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耐煩的對著德拉科說。你看著這倆人又要開始劍拔弩張,抓緊轉移話題,問道:“達芙妮呢?”

“她剛走,給你取魔法史的筆記去了。你那門功課最薄弱,馬上期末考試,需要好好準備。”西奧多再次拿起桌上的蘋果,細膩的把已經有些氧化的表面削去,重新露出鮮嫩的果肉,“吃嗎?”你點點頭,西奧多切下一小塊準備餵你。你突然感覺脊背發涼,餘光看到德拉科鷹一樣的盯著你,你擡手接過西奧多的蘋果,借著咀嚼直接閉麥。空氣再次凝滯,你心想:混了一年,到頭來也只有這兩人守在你身旁。“別亂想,你被抱回來的第二天這個醫療翼就人滿為患了。龐弗雷夫人一頓發火把大家都趕走了。”西奧多平靜如水的聲音再度響起。你和德拉科紛紛看向他,二臉震驚。“你……會讀心術嗎?!”你感覺自己都要忘記舌頭的位置,打著結問道。“你的心思太好猜了。”西奧多已經將蘋果切分完畢。收起水果刀擡眼對上你的眸子,“更何況,還很好看。”

你眨眨眼,轉頭看向窩在你右手邊的德拉科,他明顯在走神。“那個……西奧多,你別生氣了。”你試探性的說道。

“我不生氣,我只是憤怒。才一學年,這一年你受過幾次傷你有數過嗎?”西奧多越說越激動。你小聲嘀咕著:“生氣和憤怒有區別嗎?”

“我也很憤怒!”德拉科像是詐屍一樣從床邊彈起,“你好端端的救那個波特幹什麽?!還用自己做交換?更何況你當時根本稱不上好端端!”此時的德拉科還沒有到變聲的年紀,音調拔高聽起來甚至有點像小女孩。

“安靜!不然就出去!”裏屋傳來龐弗雷夫人的怒吼。

德拉科努力壓低嗓門,繼續控訴著你:“你是不是覺得為救同學慷慨赴死酷極了!?你有沒有想過我……和達芙妮這些人?你有把我們真的當朋友嗎?”德拉科真的很聰明,心思也很細膩。

他說的沒錯,你的確沒想過。

你的一切行動都是提前計劃好的,關於感情的任何問題都不在你的計劃範圍內。但你對劇情所做的每一次改變都在影響後續事件的發展,這次禁林中沒有馬人來救你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我以後……會註意的。”你心虛的說道。但你沒有忘記這次行動的初衷,借著話頭,你擡眸看向德拉科,問道:“那我都‘慷慨赴死’了,波特有來看過我,或者有什麽話讓你們轉達的嗎?”因為你在埃爾姆的實景再現中只看到只身尋你的德拉科,連海格都沒有見到,這讓你不禁有點失落,按理來說哈利不該是這麽冷漠的人。“你居然剛醒就問那個波特?!斯帕卡你是不是喜歡那個疤頭!你都不問問我這幾天過得怎麽樣!”德拉科怒而捶床,你啞然,半天擠出一句:“波特是不是太瘦了?”德拉科眼珠都要瞪飛出來,臉憋的通紅,磨著牙說:“你是不是把腦子撞、壞、了?!你可是一個斯萊特林!!你什麽時候跟波特那麽熟的!!!”

不等你伸手阻攔,龐弗雷夫人已經從病床隔間裏沖出來,精準的揪起德拉科的耳朵,將他往外扯:“我已經警告過你安靜,這裏的病人需要靜養!出去!”德拉科被拽的表情失控,捂著耳朵說著:“你放開我!”

“我說,安靜!”

“我,我安靜。你別讓我離開這,我還有話沒跟斯帕卡說完。”德拉科居然在服軟求饒,你果斷的掀開被子跳下床。

“哎!”西奧多伸手撈了個空。

你光著腳追到他們身邊,軟著聲音道:“龐弗雷夫人,他耳朵都紅了。”

“哦親愛的,你怎麽跑下來了!快,快回去躺好!”龐弗雷夫人簡直像換了個人,掐著你的腋下,像是拎貓崽一樣把你抱回床上。德拉科揉著被擰到通紅的耳朵,跟在你們身後聽著龐弗雷夫人訓話。

待到龐弗雷重新回到病床隔間,你用冰涼的手輕柔的包住德拉科的耳朵,說道:“這樣有好點嗎?”德拉科臉騰的紅起來,他覺得他應該躲開你,但又不太舍得,就在他還在糾結時,你已經收回自己的手,說道:“所以他們那群獅子是沒過來看過我是嗎?”德拉科撇撇嘴,說道:“來是來了,被我打跑了。你早說你喜歡波特啊……但我建議你不要,他是格蘭芬多,你是斯萊特林,他還跟泥巴種做朋友,他還……”西奧多在德拉科提到“泥巴種”時看了他一眼,你打斷德拉科,說道:“我和格蘭傑也是朋友,德拉科。”兩個純血孩子都驚訝的看著你,你繼續說道:“還有,我沒說過我喜歡波特,我都沒有叫過他哈利。”德拉科叉腰質問你:“那你為什麽一醒過來就問他來沒來過,還關註他胖瘦這麽個人的問題?”你像看傻子一樣,學著德拉科經典的馬爾福式嫌棄,說道:“我想看看我是不是救了個白眼狼,而且你說沒關心你,我還以為是颶風咒把你送走時摔疼你了,畢竟哈利要是太瘦,這個肉墊就跟沒有沒什麽區別。”

“噗嗤”西奧多盡力的忍著笑,德拉科則張著嘴呆楞在床邊,半晌才回過味,一字一笑的說:“哈……所以,你,你居然在那種情況下還能想到讓,讓那個疤頭……哈哈哈哈。”你們幾人在可控的音量範圍內笑作一團。窗外的陽光撒在你們所有人的臉上,暖盈盈的。

“咳……斯帕卡,你好……”哈利遠遠的看著你們,猶猶豫豫的開口。德拉科臉上的笑容收的極快,惡狠狠的對著哈利說:“你以為你是誰?不準你叫她斯帕卡!”哈利好像很容易被德拉科激怒,骨子裏那股艮勁兒直接上頭,梗著脖子說:“這有你什麽事,馬爾福?斯帕卡是溪的名字,她才有權利決定我能不能叫。”

你有些扶額,心想:哈利你是不是被德拉科氣昏頭了,說話前能不能過過腦子,你這讓我怎麽說?!西奧多出聲阻攔,道:“這是我們斯萊特林學生之間的昵稱,希望你能明白。”哈利聽出西奧多在提醒他你們之間存在學院立場問題,先行撤下與德拉科之間的高架火炮,向你走近兩步,說道:“那天的事,謝謝你。我很抱歉,沒能——”德拉科打斷哈利接下來的話,拳頭捏到咯咯作響,極力抑制著心底的怒火,卻仍做不到完全平靜的回道:“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嘴臉吧,真惡心!”哈利怒視著德拉科,你拉住德拉科的袖子,對著哈利說道:“沒關系的,救你是我自願,你值得。而且我也有私心啊,比如讓你帶德拉科離開禁林。”德拉科掙開你的手,要不是你先跟他們道出實情,估計又要幾天都哄不回來了。

哈利眼睛裏閃爍著光,鄭重的說道:“謝謝你,溪。希望你能不嫌棄,和我做朋友。以後你有忙我一定盡全力幫!”你看德拉科又要插嘴,幹脆從背後一把抱住他,趁著他僵住的空隙,笑著對哈利說:“我的榮幸!”哈利釋懷的笑著跑走。德拉科依舊定在你懷裏,耳朵燒的仿佛能滴血,他就像是被捏住脖頸不敢亂動的小貓,你快速松開他,掀起被子蒙住頭,悶在被子裏下著逐客令:“你們回去吧,我困了!”

你這幾天在醫療翼中調養,其實你認為也不需要再養什麽,現在的你渾身充滿力量好的不能再好。然而龐弗雷夫人就是不放你走。終於掌握颶風咒的你迫不及待的開始下一步的學習計劃,你住在醫療翼挑燈夜戰,在颶風咒的領悟基礎上,飛快的掌握了高級風系術法——禦風術。同時,你每天拿著符箓書寫寫畫畫,很快便做出三張禦風符。

就在你做好禦風符的第二天,哈利帶著羅恩和赫敏來探望你。“溪,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赫敏一進門就撲到你身邊,握著你的手說。你對他笑笑,捶著胸口說:“你看!好的很!我跟你說哦,其實我早就好了,只是龐弗雷夫人一直要觀察我,也不知道這麽多天她觀察出來個啥。”赫敏拉下你捶胸口的手,說道:“知道你好了,你怎麽對自己下手還這麽重……”你笑的咯咯的,獻寶一樣把壓在枕頭底下的禦風符放在赫敏手中,說:“赫敏,這是我做的禦風符,你們隨身帶著,能帶你們飛哦!不過這是一次性的,我現在還不太熟練,以後送你們一個永久性的!”

“我們有飛天掃帚,幹嘛要用你的,這什麽……禦風符?”羅恩有些抗拒的拒絕著你,赫敏和哈利紛紛瞪著他,赫敏說:“這是溪的好意,這麽難得的魔法道具你不感謝居然還嫌棄?!”羅恩被赫敏嚇到吞著口水,遲疑著從赫敏手中取走一張放在校袍的衣兜裏。

你在心中打個響指:計劃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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