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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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進門開始, 尤董、木傑林都沒把苗琴琴放在眼裏,在他們下意識的認知裏,苗琴琴肯定是木輕舟隨便找的女人。

可是現在, 木輕舟在說什麽屁話, 要把公司給這個女人?

木傑林覺得自己都要被氣出心臟病了,不可思議地盯著木輕舟:“你腦子進水了?”

他看了一眼苗琴琴, 的確漂亮,漂亮到非同尋常,這模樣的確有蠱惑人的資本。

木傑林瞪著木輕舟:“而且你剛才說什麽?未來女朋友?”

“木輕舟”理所當然地點點頭:“當然是未來,現在她還沒同意當我女朋友呢。”

一股邪火沖上頭,木傑林只覺得自己腦袋要炸,一時竟被氣的說不出話,半晌後才對著趙禾硯說道:“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真是愚蠢至極!”

趙禾硯的臉色沈下來, 抄起茶幾上的茶杯就砸了過去, 冷冷道:“滾!”

在她家,在她的面前,竟然敢罵她兒子?

木傑林下意識躲開, 但距離太近,沒躲掉,茶水撒了一褲子, 看起來像是……他的額角狠狠抽搐了幾下, 這讓他怎麽回去?

另一邊,尤董則是盯著苗琴琴仔細看了一會兒,突然說道:“原來是你啊!”

木傑林瞥眼看過來:“你認識她?”

尤董沒點頭也沒搖頭, 只說道:“前不久蕭家那位蕭恒鈞不是有個緋聞女友?就是她。”

“你怎麽知道?”木傑林疑惑問道。

蕭恒鈞身邊的男男女女多了去了, 怎麽尤董還關心那個花花大少身邊的情人?而且木輕舟這是撿人家不要的?還是這個叫苗琴琴的腳踏兩只船?

尤董解釋道:“蕭恒鈞把自己的公司送給了她。”

木傑林恍然, 接著就是驚悚。

這個叫苗琴琴的莫非有什麽特殊的能力?怎麽一個個的都被迷得失了智,把自家公司拱手送人?

“木輕舟”可不允許別人胡亂汙蔑苗琴琴的名聲,嚴肅說道:“蕭恒鈞和琴琴沒有關系,最多只能算是普通朋友,再讓我聽見你們編排琴琴的話,小心我把你們丟海裏餵鯊魚。”

木傑林目瞪口呆地看向木輕舟,怎麽當了五年植物人後,他這個侄子的性情變化這麽大?

木傑林指著木輕舟,扭頭對趙禾硯質問:“你覺得你兒子正常?你就不怕他哪天住進了牢裏?”

趙禾硯一副淡然的樣子:“我兒子有分寸。”

木傑林冷笑一聲,分寸?他可沒見著木輕舟有什麽分寸,對方的腦子怕不是已經被苗琴琴這個妖精挖吃了。

趙禾硯對苗琴琴非常有好感,沖著她招招手,等對方過來,抓住她的手親切地說道:“明天周一工作日,你和輕舟跟我一起去公司。”

苗琴琴當然不想提前上崗操勞,不過她已經想好了對策,於是便對趙禾硯點了點頭。

木傑林和尤董眼見今天沒什麽結果了,便起身告辭。

離開木家後,尤董看了一眼前面開車的司機,壓低了聲音問道:“木董就這麽放棄了?”

木傑林面無表情。

尤董繼續說:“木輕舟的那個外骨骼裝置可了不得啊!”

木傑林發出一聲冷哼,表情帶上了幾分陰毒:“我就不信趙禾硯沒有拿公司的資源去餵他兒子,敢吸我的血給木輕舟鋪路?不付出點兒代價怎麽能行呢?”

尤董沈默了幾秒:“你準備怎麽做?”

木傑林垂眸盯著自己褲子上的水漬痕跡,冷冷說道:“他不是要進公司嗎?就讓他進。只不過,進來容易,到時候想走就沒那麽簡單了。”

在木傑林和尤董走後,木家陽臺裏的倆人走了出來。

這兩人都是趙禾硯的娘家人,一個是她親大哥,一個是親侄子。

趙懷走到之前木傑林和尤董的位置上坐下,看向趙禾硯說道:“小妹,不是大哥說你,輕舟不懂事胡鬧,你怎麽也跟著鬧?自家公司怎麽能讓外人插手呢?”

他把自己兒子拉過來,笑瞇瞇地說道:“小帆剛留學畢業回國,在國外學的是金融管理呢!輕舟要是需要人幫忙,就讓小帆過來,咋不比外人強?”

被自己老爸拉過來的年輕人笑著大方地喊了一聲:“三姨!”

趙禾硯看了趙一帆一眼,這個侄子什麽德行她能不清楚?

什麽留學,不就是花錢買的?

在國外不學無術,就知道泡妞,混了三年實在混不下去這才不得已回國。

就這麽個混子,真讓他進公司那她才是腦子進水了。

她大哥是怎麽有臉說出給兒子貼金的話的?

趙禾硯不冷不熱地說道:“想進公司就投簡歷應聘,按照正常流程走。”

趙懷的臉色瞬間變了變,不過只是一閃即逝,他賠笑道:“小妹,你這就生分了不是?自家公司哪裏還用應什麽聘,不就是你一句話的事兒?別搞這麽傷感情的。”

說著,他看來木輕舟一眼,那意思是:你自己的兒子進公司也沒應聘啊!怎麽到我這裏就搞這一套?

趙禾硯看著趙懷的動作,皺眉,自己兒子在公司裏也有股份,他本來就是公司的股東,難道要讓股東去投簡歷應聘自己的公司?

只是對方沒明目張膽地說出來,這些話她也不太好說,只是聲音更冷了幾分:“大哥,我補貼家裏的已經夠多了,你們別得寸進尺。”

趙懷這次徹底沒繃住,睜大眼睛帶著些怒意說道:“你說這些話可真是寒了大哥的心啊!難道我是為了你的錢嗎?我讓小帆來還不是為了你們母子倆好?你是我親妹妹,我能害你嗎?我是真心想幫你們啊!你……好好!就當我好心餵了狗。”

趙懷怒氣沖沖地站起身:“小帆,我們走!”

趙一帆跟著爸爸離開,走過苗琴琴身邊時,輕佻地對她挑了下眉。

苗琴琴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趙一帆步伐放緩,與苗琴琴擦肩而過之時,在其他人看不見的地方擡手朝苗琴琴屁股上蹭過去。

苗琴琴的反應和感知何其敏銳,對方的爪子剛動她就提前躲開了,然後漠然地盯著趙一帆。

苗琴琴眼眸微垂,思索著用什麽辦法給對方一個教訓。

不過苗琴琴還沒來得及想好,“木輕舟”就躥了起來,雙手按在沙發靠背上,來了一個淩空飛踢,一腳踢在了趙一帆的腦袋上,當場給他踢成了腦震蕩。

趙一帆直接被踢飛出去好幾米遠,在木家光滑的地板上滑出去老遠,咚地一聲撞到墻上,甚至還反彈回來了一段。

“小帆!”趙懷喊出撕心裂肺的一聲,連忙跑過去看兒子。

“木輕舟”像只被挑釁炸毛的老虎,盯著趙一帆的眼神兇殘得簡直像是要把人活活撕碎吃了。

“你幹什麽?謀殺嗎?”趙懷抱沖著木輕舟吼了一句,然後連忙跑到兒子跟前,看對方竟然都昏迷了,撲通跪地抱起兒子的上身,血液直沖大腦,擡頭雙眼充血地盯著木輕舟,“我兒子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讓你陪葬!”

趙禾硯也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連忙起身拉住怒火沖天的木輕舟:“輕舟!發生什麽事了?”

“木輕舟”隨手一擡就掙脫了對方,走到趙一帆身邊,沖著他垂落在地上的手狠狠一腳踩下去,甚至還轉動著用力碾了碾:“就是這只蹄子對我的琴琴不規矩,這麽不知好歹,就別要了。”

趙懷心膽俱裂:“木輕舟!”

一邊吼著一邊握拳砸向木輕舟的小腿。

“木輕舟”先一步撤腳,避開了對方這一下。

趙禾硯心驚膽顫,連忙過來雙手緊緊拉住木輕舟的胳膊,生怕他再動手打人。

“大哥,小帆怎麽樣了?快送醫院啊!”

趙懷滿眼恨意地盯著趙禾硯:“不用你假好心!”

趙禾硯眉頭緊皺:“不管怎樣,先送醫院要緊。”

趙懷低頭盯著懷裏人事不省的兒子,一口氣憋在胸口裏,堵得他心口又悶又疼。

去往醫院的路上,趙禾硯和趙懷父子分坐兩輛車,木輕舟沒有跟來。

車子飛速疾馳在公路上,趙禾硯看著外面飛速後退的樹木,心中沈悶沈悶的。

她總覺得,木輕舟好像變了,好像和之前不一樣。

趙禾硯甚至有一瞬間的念頭,覺得兒子不是兒子。

趙禾硯渾身一抖,用手撐住隱隱做痛的額頭:不行,她不能胡思亂想,兒子怎麽可能不是兒子呢?

木家這事兒剛發生沒多久,木傑林和尤董他們就知道了。

木傑林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有句話說得好‘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那個趙懷啊!呵呵,我知道他。”

木傑林對著尤董說道:“給趙懷聯系,這個人可以用一用。”

木家。

“木輕舟”一臉憤怒未消:“他算個什麽東西,竟然敢肖想我栗子的媽媽,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苗琴琴無奈一笑:“好了好了,不氣了。”

“木輕舟”扭頭鉆進苗琴琴懷裏。

苗琴琴寵溺地摸著自家貓的腦袋:“只是你這麽一出手,木輕舟的人設可是讓你給崩了個徹底啊!”

“木輕舟”的聲音悶悶的:“是出腳。”

糾正完用詞,他從苗琴琴懷裏擡起頭:“媽媽放心,我不會給準爸爸添麻煩的,他去醫院也檢查不出來什麽,除了有一點兒淤青,連蹭破皮的傷口都不會有。”

當然,只是檢查不出來而已,該受的疼一分都不會少。

苗琴琴對自家栗子做了什麽一清二楚,並沒有責怪的意思,如果讓她出手,對方的下場只會更慘!

畢竟那個趙一帆可不是什麽好東西,她從對方身上看到了桃花煞,這是欺騙女孩子的感情致人死地後,女孩兒怨煞之氣不散,聚集到他身上的。

這麽說起來,還是便宜了他。

苗琴琴正想著事情,突然擡頭露出疑惑的表情。

她怎麽突然感知到了自己的最終關世界的氣息?

是木輕舟做了什麽嗎?

作者有話說:

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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